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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結婚真好!她不過在婚禮上露個臉,
呵呵,就得到這麼多「回饋金」,
坐在床上數紅包,她的嘴都快笑裂了,
可金龜婿卻硬是破她和M先生談情說愛,
初夜採取軍事化訓練的一聲令下--
洗澡,睡覺!生米用快速爐煮成熟飯,
唉,做人媳婦的道理她懂,可老公也太拚了,
害她這個充氣娃娃成天腰酸背痛不說,
還得料理這一大家子--
哇!不過兩口人,居然要用六個傭人,
光伙食費一個禮拜就花掉五萬?!
不成不成,以後「辦桌」改成三菜一湯;
晚宴置裝費要兩百五十萬?!
嗟!她花不到五萬就搞定,
看,她老公娶到賢內助了吧!
歹勢,那些省下來的Coco全教她中飽私囊,
只是,她不知道,
那凱子丈夫根本比她還會算計……
楔子
「我要你半年內結婚,結婚後一年內生下孩子。」尚品國際集團總裁辦公室,兩個外貌相似的男人對峙著,差別只在於年紀。
「結婚?老爸,你不是當真的吧?我才二十八……」江孟恆訝異的坐直身子。
江明應嚴肅的看著兒子。「你知道江家的規矩吧,要繼承公司,就一定要結婚之後才行,所以如果辦不到,我就把你的繼承權取消!」
「我是獨生子,你不讓我繼承,難道還要把它給捐出去嗎?」初時的震驚一消失,江孟恆又閒散的蹺著腳,慵懶的望著一臉嚴肅的父親。
「如果我的條件你辦不到,也許我會這麼做,反正你又不結婚,到時候公司一樣後繼無人,那就乾脆在我自己手中把它結束掉!」江明應很乾脆的說。
「你不是當真的!」江孟恆一點也不相信。
「你可以試試。」江明應強硬的說。要不是老婆老是抱怨他沒時間陪她,還威脅他如果半年內不履行年輕時的承諾——帶她環遊世界的話,就要和他離婚,他也不會使出這種手段,逼自己的兒子趁早結婚繼承公司。
江孟恆無語了,明知道老爸不可能做出那種事,但是這種事是不能試的。
「你如果結束公司,不怕造成世界經濟大恐慌嗎?」江盂恆懶懶的撫著下巴,腦筋已經開始轉動了。
「我都死了,還管什麼世界經濟,關我屁事啊!反正我又不可能有子孫。」江明應沒好氣的說。
「好吧!」江孟恆站起身。
「你答應了?」這麼乾脆,倒讓江明應驚訝了。
江孟恆揚眉,一點也不在意。「不答應行嗎?」
「當然不行!」
「那就這樣嘍!我半年內結婚,結婚後你就退位,好好的帶著老媽去環遊世界,等你們環遊世界回來了之後,就可以抱孫子了,交易成立嗎?」哼哼,要不是老媽老是找他抱怨老爸太忙,從年輕到現在只忙著公司的事,對她太疏忽,他才不會理會老爸的威脅咧!唉!誰叫他是個孝順的孩子呢!
「好,交易成立!」
第一章
尚品國際集團位於頂樓的副總裁辦公室,突然傳出杯子落地碎裂的聲音,緊接著一聲訝異的驚呼傳出。
「結婚?!你說你要結婚了?!」斯繼德猛地站了起來,就算告訴他中共武力犯台了他也不會這麼驚訝。
江孟恆蹙眉望著地上白色長毛地毯上的咖啡漬以及碎裂的咖啡杯,為什麼它會破呢?不是鋪著長毛地毯嗎?
「沒錯。」江孟恆重複他剛剛的話。
「拜託!你才二十八歲,有沒有搞錯啊!」斯繼德不敢相信好友竟然會有結婚的念頭,他的腦子哪裡出問題了?
江孟恆聳聳肩。「我老爸威脅我的,半年內結婚,結婚後一年內生下小孩。」
「你什麼時候開始接受威脅的?我也有效嗎?」斯繼德期待的問。
江孟恆斜睨他一眼,「你認為咧?」
「我想沒有。」
「繼德……」江孟恆突然深思的望著他道。
「什麼?」斯繼德看見他的眼神,立刻警覺的跳起來,退了三大步。「你有什麼企圖?」他謹慎的問。
「繼德,我們是好朋友,是至交,對吧!」江孟恆微微一笑,眼底閃著陰謀的光芒。
「我不知道。」斯繼德立即搖頭。
「是嗎?唉!昨晚不知道是誰到酒家喝花酒,然後拿我當理由告訴斯太太,騙老婆說住在我家呢!」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是好朋友,是至交。」斯繼德立即投降道。
江孟恆故意問:「是嗎?」
「當然,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哪!
「這可是你說的喔!」江孟恆得了便宜還賣乖。
「是是是,是我說的,是我死皮賴臉的要你當我的好朋友,行了吧!:有什麼事就說吧!」
「繼德,我半年內要結婚。」
「恭喜。」斯繼德涼涼的說。
江孟恆瞪他一眼。「我現在還沒有對象。」
「不會吧!你只要登高一呼,要嫁給你的人幾列火車都載不完。」
「那些人不行,那些女人都太有野心,而我最討厭那種自不量力的女人,以為能夠征服我,想到就讓我倒胃口,那種女人,各取所需玩玩可以,要當江家少奶奶,她們還不夠格。」江孟恆說的冷酷又無情,臉上冷硬刻板的線條恍如刀刻。
「那你要我怎樣?男扮女裝嗎?」
「你能生嗎?」江孟恆嗤笑。
「很遺憾。」斯繼德感傷的一歎。
江孟恆審視著他。「繼德,我記得……你有個妹妹。」
「我三個妹妹都是有夫之婦耶!」斯繼德不敢相信的望著他。
「不是你家的那三個,是外面的那個妹妹。」他以為他是那麼不挑食的人嗎?
「我不承認那個女人生的女兒是我妹妹!」斯繼德沉下臉。
「很好,你依然討厭那一邊的人,所以我的計劃你應該會贊同。」
「什麼計劃?」斯繼德蹙眉,這損友在打什麼主意?
「我打算娶斯安安,然後生一個孩子,之後就和她離婚。」那個斯安安他曾匆匆見過一面,長得美艷無雙,是有資格站在他身邊。
「什麼?!」斯繼德不敢相信。
「你緊張什麼?我又不會虧待她,而且,現在社會離婚率那麼高,離婚是很普遍的事,有沒有陰謀都無所謂,除非她在你心裡的重要性遠比你表現出來的還高,否則你應該沒理由反對才對。」
「可是你又不知道那個女人的女兒是什麼德行,也許她就像她的母親一樣,也和那些讓你倒胃口的女人一樣,不是嗎?」斯繼德總是覺得不妥,雖然他很久——足足十二年沒有見過斯安安,但是據他所知,那個斯安安非常非常的摳,這孟恆知道嗎?
「設關係,我會有辦法的。」
「你的心意已決?」似乎已無轉圖的餘地。
「就有勞你了。」 ***
頂著酷暑,安安走進涼爽的西餐廳,撲面而來的冷氣讓她舒服的吁了口長氣,然後看到了今天她要見面的人。
「真是稀奇,斯少爺竟然會來找我。」安安帶著一抹微諷的笑容坐到斯繼德的對面,向服務生要了杯冰水之後,看著眼前這個高大挺拔,俊逸瀟灑的男人,老實說,她和他長得還挺像的,諷刺的是,這個斯少爺認
為這是一種恥辱,只因為她的母親是他父親的情婦。
「聽說你母親前一陣子病了?」斯繼德點了一客牛小排,然後看著眼前已經有十二年沒見的「妹妹」,印象中那個綁著兩根辮子的小女孩已經亭亭玉立,而且出落的美艷標緻,更像斯家人了。
「多謝關心,家母已經痊癒了。」安安淡漠的應道,嘴角微微抽搐。
「我聽說你兼很多差,你很缺錢?」他記得父親給她們母女的「津貼」不少,可是據他這幾日的調查,斯安安似乎很需要錢。
「對,我非常缺錢,而且,錢當然是愈多愈好,只有錢才是最佳的保障,其他的都是空話!」安安聳肩,也沒問他聽誰說的,表現的非常淡漠。
「你恨我們?」斯繼德蹙眉,過去聽聞,只知道她很小氣,但這幾日的觀察下來,他發現她是個非常活潑開朗,帶點調皮的可愛女孩,可是今天面對他的,卻是全然不同的一種個性,歸咎原因,他只能猜測,她恨他們。
安安嘴角的抽搐更加明顯了,她甚至低下頭來,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全身顫抖著,嘴裡還喃喃自語,「哦,老天啊!我快忍不住了,這真是太……太可笑了……」
斯繼德終於察覺不對勁,沒有預警的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一張笑得眼角帶淚的臉讓他的臉瞬間黑了一半。
發現被識破了,安安乾脆大方的笑出來。
「戲弄我覺得很好玩嗎?」斯繼德咬牙。
「是挺好玩的啊!我一直以為這種上一代的感情糾葛一定要延續到下一代的愛恨情仇,是電視連續劇才會有的情節,到底是誰規定像我這種私生子女就一定要充滿怨恨的?我活的快樂、有目標,而且自由自在,偶爾聽到你們的消息,我反而還滿同情你們的,慶幸我不是生活在那座華麗的牢籠裡。」安安這會兒露出了真性情,眉眼帶笑,純真中卻矛盾的帶點狡獪。 斯繼德忍不住對她另眼相看了,開始認為或許她的這種個性,能夠勝任江少奶奶的位置,而且征服江孟恆那陣風——只要孟恆忍受得了她的個性。
服務生將他們的東西送上來,安安立即灌了幾口冰水,將身體內韻暑意全數消除。
斯繼德慢條斯理的拿著刀叉切割牛排,觀察了她幾眼之後,才開口道:「安安,你想嫁人嗎?」
「嫁人?我才不要!」安安立即搖頭,她望著斯繼德的牛排,一臉垂涎。
斯繼德又看著她好一會兒,才緩緩的開口,「想吃的話,自己點一客,何必盯著我的流口水。」
「拜託!這裡的牛排最低價也要八百耶!我如果要吃牛排,不會到夜市去嗎?一客牛排八十元,吃到我肚子漲。」安安不敢領教,眼睛卻沒有離開過那個看起來美味多汁、香味四溢的牛排。
「我請客,沒關係的。」斯繼德道,看來傳聞不假呢!
安安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沒有條件?不會吃了之後,就要嫁給某個陌生人吧?」安安再三確定。
「不會。」
「0K,那我就不客氣了。」安安立即招來服務生,既然有人要請客,她就不客氣了。
斯繼德看著她點了好幾道法國料理,有點訝異的挑眉。「你吃得完嗎?」
「當然沒問題,我昨晚接到你的電話之後,知道今天中午要和你見面,所以我早上就沒吃了,現在肚子空得很呢!」安安得意的說,她早料到他會請客了。
「你真的很缺錢嗎?」斯繼德再次問,是不是因為這樣才造成她這種「節儉」的個性?
「錢沒有人會嫌多的。」
「安安,如果你真的那麼需要錢,那我剛剛說的事,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斯繼德重提今天約她出來的主要目的。
「你是說嫁人?」嫁人跟需要錢有什麼關係啊?
「對。」
「嫁給誰?我又沒有交往的對象。」
「是我的朋友。安安,你聽過尚品國際集團嗎?」斯繼德問。
「當然聽過。」那是她就業之戰首嘗敗績的地方,她就是在尚品集團慘遭滑鐵盧的!
「你要嫁的人就是尚品集團的副總裁江孟恆。」
「為什麼?」她又不認識他,這很奇怪耶!
「因為他需要一個妻子,一個不會給他惹麻煩的妻子。」
「惹麻煩?」
「就是想操控他的女人。」
「所以你就推薦我?這麼做我有什麼好處?」安安才不可能答應咧!就算他是哥哥的朋友,對她來說還是個陌生人啊!
「孟恆結婚後,就會接任總裁的職務,你自己想想看,身為尚品集團的總裁夫人,會有什麼好處?」
數不完的鈔票!安安口中的分泌物開始增加。真是太誘人了,這種機會是一輩子也難得遇到一次的!
「他真的要娶我?」她還是覺得詭異。
「沒錯,現在就看你了。」
「可是……結婚很麻煩的。」她猶豫著。
「不會麻煩到你的,你只要準備當個新娘子就行了。」
「可是……結婚花費很高耶!」安安蹙眉。
「婚禮的費用不用你花一毛錢,而且,你知道結婚可以收到很多的禮金和結婚禮物吧!」
安安用餐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禮金?」
「對,你想想,尚品集團總裁的婚禮,來參加的人一定都是一些企業家、有頭有臉有名望的政經界人士,結婚禮金一定可以堆成一座小山的。」
安安的口水突然大量分泌,一座小山的新台幣?!嗦——
「可……可是……」真是太誘人了,不過……
「而且尚品集團的財富,是世界排名百名內的喔!」斯繼德追加一記重量級的誘餌。
世界排名百名內的鉅富?!
鐺鐺!安安的雙眼頓時出現了兩個錢記號。
「唉,你那個朋友有什麼毛病?」雖然非常誘人,但是安安可沒被沖昏頭。
斯繼德保證,「他很正常,你放心好了。」除了對女人冷酷無情了點。
「那他是同性戀嗎?」安安懷疑的望著他,他們該不會是愛人同志吧?
「當然不是。」拜託喔!她那是什麼眼光!
「那就是不能人道嘍?」
「沒這回事。」斯繼德立即否認,不能人道?哈!就怕到時候她會被操得下不了床。
「是嗎?」懷疑的望著他,安安決定不追究。「那他就是長得比鐘樓怪人還怪嘍?」
「這是他的照片。」斯繼德立即拿出一張照片,推到她面前。
安安拿起照片。「長得不賴嘛!」她不吝嗇的稱讚,因為照片中的人真的長得很好看,簡直是美得過火!只是……
安安蹙眉,照片裡的人臉上有著冷漠的神情和冰冷的眼神,這個男人一定是個非常冷酷無情的人!那微皺的眉頭,顯示他的脾氣似乎不怎麼好呢!
「他……沒有暴力傾向吧?」安安不放心的問。
「當然沒有。」孟恆根本毋需使用暴力,光是他冷酷的眼神就夠叫人腿軟了,狠絕的手段根本是殺人不見血,暴力?哈!根本用不著。
「大哥,他為什麼會選上我?我想,以他的條件,想嫁給他的人一定很多,我不認為自己會是男人心目中理想的老婆人選。」
安安是非常有自知之名的,雖然她長得很漂亮,但從小她的個性就是小氣得要命,連自己的老媽都受不了,從國中開始,異性的追求雖然 不曾斷過,但是通常維持不了到第三次約會,那些異性就會紛紛求去,她都已經習慣了。
斯繼德微微一笑,發現自己竟然不排斥那聲大哥。「我剛剛說了,他需要一個不會死纏著他的女人,他相信你很符合他的條件。」
「你確定嗎?」安安懷疑的看著他。
「難道你對自己沒信心嗎?你認為自己會死纏著他?」斯繼德以退為進。
「當然不會。」她只會纏住他的錢、他的金卡、他的白金卡!
「這不就得了。」斯繼德兩手一攤,他知道,他就快成功了。
安安沉默了,當桌上所有的料理全數進入了她的肚子之後,她終於開口,「大哥,我可以再點一客冰淇淋嗎?」
「當然可以。」斯繼德臉頰抽動,勉強自己維持住笑臉。
「那……好吧!我嫁。」
***
林佩希震驚的挖挖耳朵,「我剛剛是不是聽到你說你要結婚?!」
「沒錯,我要結婚了。」安安漫不經心的說,心思全在桌上的香蕉船上,一口一口滿足的吃進嘴裡,當然,是林佩希請客的。
「為什麼我沒聽說你交男朋友?」林佩希訝異的問。
「那是因為我沒有交男朋友。」
「可是……你不是說要結婚了?」
「沒錯啊!」
林佩希被搞得迷迷糊糊了,沒有交男朋友,卻突然要結婚?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要跟誰結婚啊?」
「尚品國際集團的副總裁江孟恆。」
林抓希望著她好一會兒,然後抬手招來服務生。「買單。」
「等等,佩希,你不相信我?」安安拉住林颯希,並要服務生退下,暫時不買單。
「我當然不相信你,你是不是有妄想症啊?你是不是想錢想瘋啦?想嫁給江孟恆的人可是從台灣頭排到台灣尾,還繞了好幾圈,再怎麼排也輪不到你啊!你根本是在做夢。」林佩希搖頭歎氣,確定好友這回病得不輕了。
「我說的是真的,佩希,這件婚事還是我大哥對我提的。」
「這下我更確定這是不可能的事了。」林佩希更加肯定了,因為就她所知,對「那邊」的人來說,安安她們母女是非常礙眼的存在的,除了斯夫人之外,就數安安口中那個大哥斯繼德最厭惡她們了。
「佩希,是真的,我沒有騙你,也沒有幻想,確實是真的,婚禮就定在下個月十號,只剩不到二十天了。」安安有點啼笑皆非的說。
林颯希懷疑的望著她良久,才不確定的開口,「是真的?」
「嗯,是真的。」
「我的天啊!我的天啊!我的天啊!」林佩希一連串的驚呼。
對於好友的懷疑,安安一點也不在意。
「你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什麼時候交往的?為什麼我都不知道?」 林颯希震驚的問。
「佩希,我和江孟恆根本不認識,也沒有交往過,你當然不知道嘍!我說了,是大哥來找我提的,本來我是不答應的……」
「不答應,你瘋啦?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鑽石單身漢,你竟然要拒絕?!」林抓希不敢置信的打斷安安。
「對啊!我當然要拒絕,因為不管他多好,我和他總是陌生人吧!」
「既然如此,你所說的結婚又是怎麼回事?」
「因為大哥說結婚可以收到很多禮金……」
「我的天啊!難道你是為了收禮金才結婚的?!」
「唉,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啦!最主要的,大哥說他結婚之後就會升為總裁,而我,是總裁夫人,什麼沒有,就是錢多,而且任君取用。」
「反正追究到底,就是因為錢吧!」林抓希仰天一歎,縱使江孟恆是所有女性心目中的天神,但是安安確實是為了錢才準備嫁給他的,說到底,就是安安把自己給賣了!
「為什麼江孟恆要找你?多的是女人任他取用,為什麼偏偏是你?」
「因為他說不要一個會纏著他的女人。」
「你不會纏著他?」林佩希懷疑的望著她,她知道安安視錢如命,剛開始肯定不會去注意到他,可是朝夕相處下來,她就這麼有把握不會受到江孟恆的吸引?
「我當然不會嘍!這世界上如果有什麼人是我想纏住的,就是財神爺。」
林佩希打趣道:「偏偏江孟恆就是個名符其實的財神爺。」
「哎呀!放心好了啦!」安安不在意的說。
「這麼有把握?」江孟恆可是個帥得過火的帥哥耶!安安會說得這麼有把握,是因為他們不曾見過面,如果見了面,安安就會知道,江孟恆的魅力是所向無敵的。
「那是當然的嘍!」
「你們該不會傚法古代婚姻,洞房花燭夜才正式見面吧?」林佩希好奇的問。
「哪有可能,有些婚禮的事是要見面討論的,後天我們要見面,討論一下這件婚事。」
「你媽媽呢?她沒意見嗎?」
「她當然沒意見啊,只要能趕快把我和我那些『同伴』給推銷出去,她可是求之不得,管他張三李四王二麻子,有人要,她就算是三更半夜都會把我轟出門。」
「我真是太……震驚了,不過,還是恭喜你,釣到一隻『鑽石龜』了。」
「我可沒釣,是他自己爬上岸的。」
第二章
一百個紅包束成一束,堆在新房的地板上像一座小山似的,安安手拿禮簿,坐在小山前,樂得合不攏嘴。
天啊天啊!真的像大哥所說的,一座不小的小山耶!
拿起一束紅包一一拆開。
「哇!六萬六,不錯不錯。」她低呼,抽出鈔票,將紅包袋丟到一邊的箱子裡,然後拆下一個。
「這個也不錯,三萬六。」
「嗄?什麼啊?這個是誰?竟然只有一千二!小氣鬼!」
「咦?支票?哇!十六萬八!帥呆了!」
「禮卷?搞屁啊,拿禮券做什麼?還是百貨公司的,誰要去那種貴死人的地方買東西啊!又不是秀逗了廠
「哇咧!八百塊?這個人是誰啊!這種數目也敢拿出來,丟臉!」
「哇拷,這個人的紅包裡竟然只裝了一張紅紙條,寫著早生貴子四個字,他以為他是誰啊!一字千金嗎?石宗胤?我要把這個名字記下來,『點痣做記號』,下次還禮時送他一張節哀順變的紙條!」
「哇!一百萬的支票,呵呵……貪財貪財。」
從浴室梳洗出來的江孟恆,看到的就是新婚妻子坐在紅包堆裡喃喃自語。
「那種東西交給下人去處理就行了。」他蹙起眉頭,不耐的說。
「笨蛋才會把鈔票交給別人處理,要是被暗瞰起來,不就白白損失了嗎?」安安頭也沒抬的反駁。那種東西?他竟然把鈔票稱做「那種東西」!真是大不敬!
「去洗澡,睡覺了。」他冷淡的命令。他可是要在一年內生出一個孩子的,既然婚前健康檢查兩人都正常,那他就努力一點,等她肚子有了他的種之後,他的義務就盡了。
「你先睡,我要把這些處理完。」放著不管她會睡不著的。
「洗澡,睡覺。」這個女人竟然敢無視他的存在?!江盂恆冷下臉。
「我說你先睡沒聽到嗎?」安安不耐煩的說,連正跟都沒瞧他一眼。
江孟恆蹙眉望著她的背影,然後直接來到她身邊,一把將她抱起。
「喂!你做什麼?!快放我下來,我事情還沒做完耶!」
「洗澡,睡覺,不然我就把那堆東西放火燒掉。」江孟恆冷漠的警告。
「嗄?放火燒掉?!你瘋了!那是錢,是錢耶!」
他聽而不聞,直接將她丟進浴缸裡。
「啊!你這個瘋子!咳咳……」沒有防備,安安被浴缸裡的水給嗆到。
「給你十分鐘。」江孟恆道,轉身走出浴室。
「可惡!」安安對著關上的門大吼。「十分鐘,哼!我只要三分鐘就行了。」她還急著出去數鈔票呢!
匆匆洗完戰鬥澡,三分鐘後,安安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就圍著浴巾衝出浴室,生怕那個瘋子把她的M先生給殺掉。
還好,那堆M先生依然存在。
安安笑逐顏開的正準備坐下……
「過來。」江孟恆簡扼的命令。
「我還要忙。」現在沒什麼事比數鈔票更重要的了。
江孟恆也不再多說,直接來到她身邊攔腰將她抱起,丟到床上。
「你又要幹嘛啊!」安安不滿的大吼。太可惡了,破壞她和M先生談情說愛的人都該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
「做愛。」江孟恆冷漠的回答,直接堵住她的唇,扯開她的浴巾,開始盡他的義務。
「唔……」
嘴被堵住,抗議不果,安安只好用力捶打他!雖然他們已經結婚了,但基本上他們根本還是陌生人耶!結婚前他們只見過三次面,第一次是大哥介紹他們認識,討論婚期以及細節和婚前健康檢查,第二次是試婚紗禮服,第三次就是今天婚禮上。
江孟恆單手將她的雙手箝制在頭頂上,當他的唇終於移開,往下進攻時,安安終於能使用她的嘴巴了。 「喂!我還沒準備好要和你做這件事啊!嗯……」該死!他的嘴好像帶電,所到之處都引起她一陣陣的輕顫,讓她抗議之餘忍不住輕吟出聲。 「我們已經結婚了。」
江孟恆冷酷的道,漠然的眼神點入了兩簇慾火,在她身上游移著。 她長得很美,身材也是一流的,她點燃了他的慾火,讓他覺得也許這個義務他會盡得很樂意。
「我有說……不……啊——的權利……嗯……該死,不要舔……喔——那裡!」安安的抗議斷斷續續,可惡啊!當初她竟然還猜想他是不是不能人道咧!
「啊!該死!痛死人了!王八蛋!」安安尖叫,所有的意亂情迷全數煙消雲散。
「忍耐一下就過去了。」
安安瞪著他,然後驚訝的發現,她的丈夫真的是個……美人耶!這是她第一次正眼認真的看他,額上冒著薄汗,臉上寫著慾望。
「可以了吧?」他突然問。
「嗯?」什麼可以了?
江孟恆再也忍不住開始擺動。
「啊——慢……慢點……唔……別……啊……太……快了……該死……我不……管你了……啊——」
***
安安整整花了三天的時間才將所有的禮金整理完畢,捶了捶酸痛的腰和腿,她困難的站起身,抱著存款簿跌在床上。
「啊——真是太過癮了,結一次婚就讓我賺了八位數的存款,不枉費這三天來讓那隻野獸操虐了。」她感歎著,想到這三天夜裡,那個江孟恆需索無度的行為,忍不住一陣臉紅。
「少奶奶,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吳管家敲了敲房門,恭敬的在外頭喊。
「知道了。」安安從床上躍起,隨即呻吟一聲,差點癱軟在床下。該死啊!這個江孟恆真是一點也不懂節制,連續三天夜夜操勞她!他自己是超人,難道也當她是充氣娃娃啊!可是令人嚥氣的是,他的技術真不是蓋的,害她都拒絕不了。
拖著阿婆步伐來到櫃前,將存款簿收好,然後蹣跚的走下樓,主位上已經端坐著她那個超人丈夫了,穿著一身亞曼尼西裝,嘖!上了一天班卻不見一絲疲態,她不得不承認,養眼得不得了,尤其是那身行頭簡直是金光閃閃。
「你下班啦!」安安微笑的對他打招呼。
「嗯。」江孟恆冷漠的一點頭,視線停留在晚報上,沒有看她一眼。
安安也不在意,這三天下來她已經有點概念了,除了在床上他會有點不一樣的表現之外,一離開那張床,他就是一副這種高高在上,冷酷的模樣。
她坐上自己的位置,隨即蹙眉。
這家人未免太浪費了吧?不過他們兩個人吃頓飯,竟然就擺滿了一桌子佳餚,他吃得完嗎他!
忍了三天,實在已經有違她的本性,今天她忍無可忍了。
「我有話跟你說,你可不可以把報紙放下。」早上看早報,晚上看晚報,她就不知道這些報紙有什麼好看的!她嚴肅的瞪著他……哦,的報紙,因為他的臉被報紙遮住了。
「有事就說。」江孟恆淡應,沒有放下報紙。
「講話看著對方是基本禮貌,你懂不懂啊!」安安不滿的站起身,一把扯掉他的報紙丟到一旁。
江孟恆蹙眉望著自己空空的手,然後才抬起頭來,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用這種態度對他。
「有什麼事?」他心底有些不悅。
「你不覺得你的生活非常的浪費嗎?」安安根本不在乎他的「死魚眼」,直接切入主題。
「不覺得。」他毫不猶豫地說。
」我想也是。」安安咕噥。「你看,這個家只有你一個人……」
江孟恆打斷她,「兩個。」
「兩個?你有兩個?什麼啊?」安安一頭霧水。
「這個家有兩個人,我和你。」江孟恆提醒她,除非她認為自己不是人。
「好吧!兩個。」安安差點歎氣。「這個家就我們兩個人,可是卻有六個傭人,你不覺得太多了嗎?」
「他們各有所司,還是你打算接手他們的工作?我不反對。」 江孟恆一點也不覺得傭人太多。一個管家負責整個家裡的工作分配和管理,一個司機負責接送他,一個園丁負責幾千坪的前後庭院,一個大廚負責主人的三餐,一個二廚負責傭人們的三餐,兩個負責打掃別墅內外整潔,他們的工作量都很重,他正在考慮是不是要多請兩個。
「嗄?這……」這個家佔地上萬坪耶!想到要她負責打掃維護,她就覺得全身無力。 「好……好吧!不談人事,光是三餐就好,只有我們兩個要吃,有必要弄得滿滿一桌嗎?每次都吃不完,太暴殮天物了!」
江孟桓又蹙眉,繼德是不是忘了告訴他什麼事了?「我不是廚師。」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廚師,但是你是主人。」
「你是女主人。」
「意思就是說我可以做主?」
「你是女主人。」江孟恆還是道。
好吧!就當作是可以吧!
「太好了。」她明天的工作就是和廚師溝通這件事。她高興的站起身,重新將報紙攤放在他面前。「你慢慢看吧!」
江孟恆又望著她好一會兒,眼底有些許的迷惑,不過他隨即垂下眼,看他的晚報了。
「啊!對了,明天早上我可以搭你的便車嗎?」她還有一些「行李」要帶過來,要不然老媽一定會瘋了!
「嗯。」江孟恆點頭。「明天順道幫你訂輛車。」
「不用了,我有腳踏車,既不花油錢,也不用稅金,還可以健身,又不會有空氣污染,一舉數得。」開玩笑!買車至少也要四五十萬!她又不是笨蛋。
「我買給你。」住在這裡沒有車子是很不方便的,而且,沒有女人會拒絕這麼名貴的禮物。
「我說不用了……哦,不然你把錢匯進我的戶頭,我再自己去看車好了。」安安眼珠子一轉,口風一變,露出一個微笑,她可沒騙他,她說會去「看」車,可沒說會買。
「嗯。」看吧!他猜的一點也沒錯。
喔呵呵呵……安安在心裡興奮的奸笑,她丈夫的名字,叫做凱子,喔——她喜歡凱子。
***
「孟恆,你今天遲到了,你知不知道?」斯繼德一大早就來尚品報到,為的是要打聽打聽他們兩人的新婚生活。
「我知道。」讓司機繞道載安安到她婚前的住處搬行李,剛好是和公司反方向,她也好意思說是搭便車。
「昨晚太累了嗎?」斯繼德說的曖昧。
「不會。」他並不覺得累,倒是她似乎累得直不起腰來。
「我很意外,你竟然連蜜月都省下來,未免太虧待安安了吧?好歹她也是我妹妹啊!」
「是她自己說不要去的。」江孟恆眼光游移到窗外,眼神落在遠方天際,今天天氣有點陰沉,好像要下雨了,她似乎沒有帶傘……
微訝的回過神來,他幹嘛去管她啊?就算淋雨也是她家的事…
「她自己說不要去的?女人不是一向最注重這個的嗎?」斯繼德訝異,該不會是因為……
「她說浪費。」
「我想也是。」斯繼德歎笑,真被他猜中了。「我猜,她是不是還自告奮勇的接收善後工作,舉凡機票退票、飯店訂房、旅行社取消行程等等工作,她都一手包辦,對不對?」
「沒錯。」江孟恆挑眉。「沒想到你對這個妹妹還真是瞭解。」
「還好啦!」如果他還是沒猜錯,那些退訂的錢,一定都收進她的口袋裡了。
「繼德,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忘了提醒我?」想到這幾天相處下來的疑慮,他懷疑的盯著斯繼德。
「什麼?」斯繼德裝傻,他是沒告訴他安安小氣的個性,反正相處下來漸漸就會發現的。
「你也知道她是為了錢才嫁給我的,可是……」
「等等,你怎麼會認定她是為了錢才嫁給你?你也未免太看不起自己了吧?縱使你的財富吸引人,但是你個人的魅力更強啊!」斯繼德打斷他。不會吧!安安那小妮子這麼快就霹出本性了嗎?
「繼德,你不用那麼緊張,我認為為了錢反而簡單,而且,這是她自己告訴我的。」比起偽君子,他反而比較喜歡真小人,相處起來,不用花太多心機,所以這幾天和她在一起,出人意料的輕鬆,這倒是意外的收穫。
「你是說,是安安自己告訴你的?!」安安到底在想什麼啊?「她是怎麼說的?」
「她說:『我是看在你很有錢的份上,才答應大哥這樁婚事的'。」
「我的天啊!安安也未免太另類了吧!」
「沒錯,她是個……」江孟恆沉吟了一會兒。「奇怪的女人。」
「她的確是很奇怪。」斯繼德贊同,不過仍深思的望著好友。「你知道嗎?孟恆,這是你第一次對女人有除了麻煩之外的評語耶!」光是這點,就夠他對安安另眼相看了。
江孟恆蹙眉。「是嗎?」
「不是嗎?」
江孟恆不在意的聳肩,她是真的很奇怪啊。眼角餘光發現窗外已經下起雨來了,她沒帶傘,又要搬行李……
奇怪了,他幹嘛理她啊?
他知道了,因為她的身體是要孕育他的孩子,如果因為淋了雨感冒,對懷孕的計劃會有影響!
嗯,他該打電話給司機,讓他去載安安。
江孟恆拿起電話,打司機的大哥大號碼,交代了幾聲之後便收了線。
「孟恆,你似乎有點不一樣了。」一聽清楚他交代什麼事,斯繼德頗為訝異。
江孟恆疑惑的望他一眼,旋即聳肩,繼續批他的公文。對一些無意義的話,他一向不太在意。
突然,內線響起,秘書陳紹仲的聲音傳來。
「報告總裁,石律師說有緊急事件。」
「讓他進來。」江孟恆蹙眉。
「是。」
立即,辦公室的門被打開,石宗胤走了進來,反手帶上門。
「繼德?你也在啊!來打聽你那個妹妹有沒有被孟恆虐待嗎?」石宗凰打趣的說,一點也看不出來有什麼緊急事件發生。
「宗胤,你的緊急事件呢?」江孟恆揚眉看著他。
「好吧!繼德,我們等一下再來討論。」石宗胤也道,因為事情的確是有點棘手。
「宗胤,事情最好如你所說的緊急。」江孟恆涼涼的警告他。
「你說,有個女人挺著肚子出現在媒體前,聲稱那個孩子是你江孟恆的種,這件事嚴不嚴重?」
「什麼?!真有這回事?」斯繼德訝異的喊。
江孟恆則冷冷的問:「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記不記得徐瑩茜?」石宗胤問。
江孟恆冷漠的瞥了他一眼。「誰?」
「就是你以前的女人,模特兒界的名模,前一陣子做了你幾天的情人,後來無疾而終,至此,她消失在模特兒界,今天,她出現在媒體前了。」
「關我什麼事?」江孟恆不耐煩的問。
「她要控告你。」
「控告我?什麼罪名?」江孟恆嗤之以鼻,一點也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惡意遺棄。」
「惡意遺棄?可笑!」他選女人,絕對是各取所需,他不動良家婦女、處女,他所交往的,全是懂得遊戲規則的女人,大家先小人後君子,事前將規矩挑明了說,能接受的再來,他從不會虛情假意欺騙女人的感情!告他惡意遺棄,笑話!
「這不是笑話,孟恆,你自己看吧!要不是媒體對尚品集團有所忌憚,沒有事先取得我們認可不敢隨便發佈消息,今天的晚報你江孟恆就成為頭條緋聞了!」石宗胤將一份資料丟到他桌上。
江孟恆打開資料,斯繼德也擠到一旁。
「這是什麼?徐瑩茜聲稱懷了你的孩子,結果慘遭拋棄?真是可惜,她慢了一步出現,要不然你根本不用找上安安,人選跟孩子都是現成的。」斯繼德嘲弄的一笑,心裡非常的不高興,為了安安。這點讓他覺得有點訝異,他原本很厭恨她們的,可現在卻……
「不可能!」江孟恆冷酷的將資料丟到桌上,他的表情彷彿說著:這麼無聊的事哪值得如此大驚小怪!
「孟恆,除非你從來不曾和徐瑩茜上過床,否則任何避孕措施都有疏漏的地方,一切還是得等到小孩子出生之後才能下定論。」石宗胤語 重心長的說。「而且,根據初步檢驗,胎兒的血型和你一樣。」
「全台灣血型和我一樣的男人多的是,這又能代表什麼?」
「沒錯,這不能代表什麼,但是卻有足夠的空間讓人想像。你說,這件事如果讓你老婆知道,她會如何?」石宗胤道。
「絕對不能讓安安知道!」斯繼德立即喊。如果安安知道了這件事,搞不好她會把總裁夫人的位置高價賣出,到時,以孟恆的個性一定會抓狂,然後他就會跟著遭殃!
「我說了,那個孩子不可能是我的。」江孟恆眼露凶殘,這個徐瑩茜,敢做出這種事,那就要有付出代價的準備。
「不管是不是,這件事已經發生了,現在要想的,是怎麼證明孩子不是你的。」石宗胤道。
「這還不簡單,孟恆,你和徐瑩茜最後上床的時間是什麼時候,再查清楚徐瑩茜懷孕的周數,就可以知道是什麼時候受孕的。」
「事情沒那麼簡單,如果當初徐瑩茜和孟恆上床的時候也和其他男人上床,誰知道是誰的種?而且,你認為孟恆像是會記住這種事情的人嗎?」
「說的也是。」斯繼德一歎。
「我記得。」江孟恆的眼底充滿危險氣息,徐瑩茜是嗎?孩子是他的?哼!鬼才相信!
「你記得?!」兩人訝異的喊。「難道這個徐瑩茜在你心裡是特別的存在?」
「和她的交往的確比其他女人『特別』,所以我才會記得。沒錯,我是和她上過床,不過只有一次……不,應該說半次,那次我做到一半,我老媽剛好打電話給我,所以我就離開了,我想徐瑩茜一定爽迷糊了,以為我已經射精了,其實我並沒有,而且我和女人做愛,不只全程戴保險套,而且也絕不在體內射精,不可能有滴漏,所以孩子一定不是我的。」這就是那次交往比其他女人「特別」的地方,嚴格說起來,徐瑩茜是唯一一個沒有和他做完愛的女人。 「天啊!你老媽還真會選時間,不過,我也真佩服你,竟然能中途說停就停。」斯繼德失笑。
「對女人,我向來收放自如。」江孟恆傲然的說。
石宗胤沉默了良久,才深思的開口,「的確,其實我也不相信你會有這種疏失,過去就算做爛了,也不見你有所『遺漏』,冒出幾個私生子來,這次只做了半次,就能冒出一個孩子,的確是匪夷所思。」
「這麼說來,我們要查的,就是徐瑩茜的目的嘍!」斯繼德恍然的點頭。
「她的目的很簡單,無非就是要錢,但是,如果我們真的給錢了事,反而有落人口實之嫌,認為我們心虛,打算拿錢堵嘴。」石宗胤分析。
「難道她想要江夫人的位置?」斯繼德蹙眉。
「不可能,我不是說她不想,而是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因為只要孩子一出生,真相就大白了,她不可能做這種蠢事。」石宗胤還是否定了這個假設。
「那她到底是為了什麼?」斯繼德懊惱的問。
「這就只有她知道了。」石宗胤道。
「唉,孟恆,你也說說話,別這麼悶不吭聲的,好歹你是主角哪!」斯繼德轉間一直沉默不語,一臉冷凝的江孟恆。
「我不認為需要為這種事費神,只要封鎖住媒體的消息,那個女人就會知道她惹了不該惹的人了,孩子總會出生的,到時她不死心也不行了。」江孟恆冷漠的說。
「封鎖媒體是沒問題,但是為了預防萬一,我認為還是找出孩子的親生父親比較妥當。」石宗胤沉吟道。
「也好,那就有勞宗胤你了。」江孟恆道。
「我?為什麼是我?」石宗胤驚問。
「因為繼德有他家的企業要管理,而我,要在一年內製造出一個娃娃,這是很拚命的事,已經無暇他顧了,所以這個任務,當然只有你能勝任。還有,媒體那方面也由你出面,警告他們,沒有經過我本人的允許,讓我看到任何有關這件事的報導出現,我一定會讓他們後悔出生在這世上。
「你最好也好心一點告訴那些蒼蠅,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周圍,更不許出現在我親人的附近,尤其是出現在安安面前,否則,我不保證他們還看得到明天的太陽,瞭解嗎?」他可不想孩子還沒著落之前還要安撫女人。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石宗胤投降,不投降又能如何?他知道他做得出這種事,這就是江孟恆可怕的地方,真的惹火了他,就要有賠上性命的打算。不怕法律的制裁嗎?哈!江孟恆殺人是不用見血的,他就是有辦法讓你自己拿刀子抹脖子。可怕,比黑道頭頭更霸道無理血腥的傢伙,難道他一點也不知道新聞自由嗎?真是……
但是,誰又敢講話?他是老大咩!徐瑩茜那個女人啊!太不知死活了,唉!
「好了,既然你都瞭解了,那應該沒事了吧?」
石宗胤認命的一歎。「沒事了。」
「那還不快去。」江孟恆趕人。
「是,老闆。」石宗胤一歎。
「你是呆了還是傻了?我什麼時候變成你的老闆了?」江孟恆看了他一眼,憐憫的搖搖頭。
「不是我的老闆幹嘛老是差遣我!」而要命的是,為什麼他都拒絕不了他的奴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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