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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770204
公爵 | 2018-11-9 04:41:49

千萬不要扒蛇皮
那時我上初三,夏天放暑假,我到奶奶家玩,當時正是中午,突然小叔在外面喊“快來看,我抓住了一條大蛇,大家聞聲奔了出去,看見小叔用木棍壓住了一條長月1米多的蛇,蛇身呈黃褐色,三角腦袋還吐著信子,兩只濁綠的眼睛怨恨的盯著眾人,很恐怖!奶奶讓小叔把蛇放了,並讓大家都回去不要看。我由於好奇就沒回去,小叔陽奉陰違,不但沒放還把蛇頭敲碎了,當時我不懂事,還跟小叔要蛇皮,小叔爽快的答應了,還告訴我用肥皂水洗一洗除腥,免得招蛇上身。記得當時把蛇皮纏在頭上好神氣,覺得自己象個英雄似的,殊不知禍事就要臨頭。從奶奶家回來,就感覺身上熱得象著火似的,媽媽說是發燒了,吃了兩片退燒藥感覺好點了.可到了晚上又開始折騰起來,輾轉反復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著了,就做起了惡夢,夢裡有個人,渾身是血,看不到一塊完整的皮膚,向我伸出血淋淋的雙手,嘴裡叫著"皮……皮……給我,給我”
說著就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張開雙臂揮舞著,想說放開我,卻發不出聲,“小二,醒醒,醒醒,怎麼了,做惡夢了啊?這麼大聲!"媽媽把我叫醒了,我發現汗水已經濕透了我的襯衣,“臉色這麼差,明天上醫院看看吧”我一邊應承著一邊考慮是不是該把這件事告訴家人,也許就是個夢罷了。第二天去醫院,醫生說是受寒了,打了一劑退燒針後,又開了兩副中藥,說是回去休息休息就沒事了,父母放心了,可我還是有點忐忑。下午家人都上班了,我一人在家,呆著沒勁,就出去找鄰居小朋友玩,直到肚子餓了才想到回家去弄點吃的,當我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轉動的一剎那,我猛地抖了一下,門竟然沒有鎖,怎麼會呢,我走的時候為了測試一下鎖沒鎖上,還特意拽了幾下呢,怎麼會妹鎖呢,我當時第一反映就是進賊了,不會吧,我們這片居住區可是相當安全的啊,怎麼偏偏讓我們家遇上了,真倒黴!我該怎麼辦,怎麼辦,自己肯定不行,趕緊去找鄰居,為防止賊跑掉,我又悄悄地在外面把門反鎖上了,窗戶都上了鐵欄桿,看你往那跑,哼~~~於是我就飛快的敲開了鄰居的門,好幾位叔叔伯伯一聽立刻義憤填膺,“好小子,趕來我們區踩點,不要命了”,紛紛摩拳擦掌,準備來個甕中捉鱉。一干人隨我來到了家門口,迅速的打開了門,大家一起擁了進去,幾個房間的門被挨個撞開,每一個角落搜遍,大家得出一致結論:賊跑了。可是奇怪的是門被反鎖,窗戶完好,賊怎麼跑的呢?難道根本沒有賊,可是屋子被翻得好亂,所有的抽屜、櫃蓋,盒子凡是能放東西的地方都被來了個底朝天,唯一的解釋就是賊在我發現之前已經溜了,tnnd,真可恨!“小二,看看家裡丟什麼了,咱們好報警”還是鄰居的張伯夠冷靜,我仔細的查點著,存折,家電,衣物,結果令我大吃一驚,東西雖然翻得很亂,可是什麼都沒有丟,就連抽屜裡放的500多塊錢,都被翻出來散落在地上,竟然一張都不少,我呆住了,大家也面面相覷,這個賊到底所為何物!“小二,真的沒丟東西嗎,有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丟了?賊不可能無緣無故光臨的!”“沒什麼啊,我們家也沒什麼不菲古董,也沒有什麼秘密文件阿?”我小聲嘀咕著“要不我給爸媽打個電話吧,讓他們回來看看”“也好,那我們先回去了,你要有什麼事再找我們吧”“好,謝謝各位叔伯”接到我的電話,爸爸媽媽火速趕了回來,全家有事好一頓盤點,最後確定,東西一樣都沒有少。“謝天謝地”媽媽合手拜天地,爸爸卻掏出了一支煙點燃,猛吸了幾口後說"還不知道是好是壞呢,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以後小心著點吧"大家默然了,突然我覺得胸口好一陣難受,然後又好一頓惡心,可是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媽媽以為我被嚇著了,拍拍我的後背說,沒事DE!殊不知禍事才剛剛開始!

是夜,惡心的感覺總算平復下來了,可是又開始鬧肚子,上了好幾遍廁所,拉出來的大便都是青色的,最後一次從廁所出來幾乎連提褲子的力氣都沒了,mmd,今天也沒吃錯什麼東西啊,這麼玩下去非掛了我不可。抬頭看了一眼石英鐘,11:50,靠,都這麼晚了啊。哎,爸媽的房間怎麼還亮著燈呢,明天不用上班嗎?哦對了,明天大禮拜嗎!一邊想著,我一邊一步一晃的走向自己的房間,突然,我聽到一陣輕微而又富有節奏的敲門聲,咚咚咚……咚咚咚……,誰呀,這個時候了還敲門擾人清夢啊,我一面小聲的發著嘮騷,一面想著會是誰,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還是那樣不急不促,“來了來了,你是誰?”我大聲問著,伸手去摁走廊燈得開關,可連扳了好幾下,燈卻沒亮,該死的,昨天還好好的啊,今天什麼日子阿這麼倒黴,我們家今天沒人踩狗屎吧!沒辦法我只好打開了客廳裡得壁燈,雖然很暗,可是看清人總沒問題。“是我,開門吧”門外的聲音很低沈而略顯蒼老,好象對門的牟大爺。“您是牟大爺嗎,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由於不是很把握,我沒有把門打開,門外一陣寂靜過後,更加蒼老的聲音響起"有樣東西落在你們這,我要把它帶走!”“什麼東西啊,不能等明天嗎?要不我幫你拿吧。”“不行,那東西很重要,必須我親自來拿。”這老頭真固執,我服了,回頭看了一眼鐘,時針分針齊齊的指向12點,父母房間的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熄滅了,趕緊打發了這老頭,好去睡覺吧,我伸手拉開了防盜門的開關(那是我平生所做的最後悔最愚蠢的事),門緩緩的無聲無息的打開了,就在那一刻,我感覺到一種天旋地轉的惡心,胃裡好一陣翻江倒海,劇烈的程度甚於白天好多倍,我一手抵住胃,一手掐住嗓子,張著嘴,顧不得口水順著嘴角滴答滴答得落在地上,直感覺嗓子鹹鹹的,仿佛流出去的不是口水而是鮮紅鮮紅的血,與此同時一股好濃好濃的腥臭味自門外撲鼻而來,我睜大了眼睛盯住了門外那個一點一點呈現在壁燈下的人,那個絕對不可能是牟大爺的人,一襲黑色的風衣從上貫下,那麼黑,似乎由漆黑的夜色凝聚而成,看不到臉,大大的連衣帽遮住了一切,不知道為什麼,我當時就感覺在這不合身的著裝之下,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惡心加恐懼讓我的聲音顫抖得就象寒風的落葉,“你你你……是誰啊,要找什麼東西阿?”空洞的,不知從何處飄來的聲音,不再顯得蒼老緩慢,尖銳急促的仿佛貓的爪子在用力的撓著鐵門,“把衣服還給我,把衣服還給我……”這個怪聲好象在那裡聽過,啊~~ 我整個人僵住了,不就是我昨天夢裡聽到的那個聲音嗎!巨大的恐懼幾乎讓我的聲音分貝提高了好幾個數量級,“什麼衣服,我們這沒有,你到底是誰!”“我白天來找過,沒有找到,我想你應該知道,就來找你了,把我的衣服藏到哪去了,快說!”“你你你就是白天那個賊……”“賊不是我,是你!還我衣服來,還我的衣服……”聲音更加尖促了,仿佛隨時準備撲過來,我怕極了,喊道:“誰拿你衣服了,你血口噴人,你個瘋子,快滾開!”說著我就要去把門關上,這時候,平空伸過來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膊,一只完全沒有肉感沒有溫度宛若從地獄深處伸出來的手,抓得那麼用力,我立刻痛徹骨髓,“放開我,你這個瘋子。”“看來有必要讓你明白一件事了”陌生人說著,撩起了身上的風衣,天哪!那下面根本就不是人的身體,長長的肉乎乎的竟然是蛇的身體,更恐怖的是這個蛇體上竟然沒有皮,白色的肉身上鮮血淋淋,還順著光滑的肉身往下流,並不住的滴落到地上濺起朵朵血花,“還記得那條蛇皮嗎,還給我,還給我……”只記得當時蛇皮沒有還給他,只還了一個白眼,我暈過去了。

模模糊糊感覺耳邊有人叫著自己的小名,“小二、小二……”費了好大力氣把眼睛睜開,爸爸,媽媽坐在我的旁邊,關懷的眼神不溢言表,早晨的陽光已經灑了進來,好象失去了往日的柔和顯得那麼蒼白刺眼,看到我醒過來,媽媽趕忙關切的問,“小二,你昨天怎麼了,睡毛了吧?”“媽媽,昨天晚上那個賊又來了。” “賊,不會吧,我們怎麼不知道,你胡說什麼啊!”媽媽一副懷疑的樣子,我知道該把這件事告訴父母了,我剛要說卻被爸爸打斷了,“什麼賊啊,我看你是夢遊還沒醒過來吧?”“誰夢遊啊,昨天晚上12點有人敲門你們都沒聽見嗎?”我辯解著,“孩子,你昨天真夢遊了。”媽媽強調了一遍,沒等我再次辯解,接著說道: “你昨天晚上頻繁上廁所,我和你爸起來給你找藥,等我們找到藥想給你吃的時候,看到你的眼睛直直的盯向門外,並且伸手去開門,你爸問你到哪去,你卻說了一句,你是誰!當時我們就知道你是夢遊了,看到你把門打開要往外走,你爸一手抓住了你,你大叫著放開我……就睡過去了。”什麼,昨天晚上我真的夢遊了,看著爸爸媽媽那不容置疑的延伸,我開始回想昨夜發生的一切,看來我真的實在夢遊,要不昨天晚上我喊得那麼大聲,爸媽怎麼還能不出來呢,那麼蛇皮事件用不用說呢,我再一次迷惑了。

看我已經平靜下來並且沒有什麼話要說,媽媽說道:“趕緊起床穿上衣服,一會和你爸爸燒紙去。”“燒紙?為什麼?”“今天是農歷七月初七,老人麼所說的鬼節就是今天,以前我們不知道,你姥爺過世五年了也沒給燒過,後來聽你奶奶說,雙七鬼過節,開銷很大,不打點周全了鬼神會怪罪的,這些年也多虧你姥爺大量了……”“得得得,他一個小孩子你跟他宣揚這些干什麼啊!”爸爸在一旁嗔怪道,其實爸爸並不是一個唯物主義者,相反,他還是一個俗家的皈依弟子呢,信佛信得很虔誠,只不過從來不向人宣揚罷了,而媽媽呢,可能是文化水平有限的緣故吧,什麼鬼呀仙呀的,奉敬有加,雖然我心有不屑可是從來不當面違逆,所以我們家的佛堂布置得很有意思,靠左的一面供奉的是四大仙:胡仙、蟒仙、常仙、衛仙。靠右的一面則是尊尊佛像:有千手千眼的觀世音,有懷抱仙童的送子觀音,有莊嚴萬千的如來佛祖,小口常開的彌勒佛,還有那不度盡地獄眾鬼誓不成佛得地藏王菩薩,每當初一十五的時候,靈堂裡香煙繚繞,逢年過節更是魚肉果品,更是豐盛。仙佛同堂,會不會打起來啊,我曾經笑問爸爸,“不會,佛很大度的,不會和凡仙一般見識的。”媽媽不在的時候,爸爸這樣告訴我。

匆匆的穿好衣服洗把臉,我就拎上準備好的黃紙和爸爸出去了,不知道大家都燒過紙沒有,這裡我就權充行家和大家談談,首先呢,找一個十字路口,路越寬越好,如果附近實在沒有十字路口呢,找一個三岔的也將就了,然後畫一個圈,當然也是越圓越好了,直徑一米左右把,再在圈上畫一個開口,代表黃泉之人取錢的通道,一般是朝南方向的,最後把紙放進去點燃即可,別忘了看住火,以免造成火災,話說回來,今天可真有點邪門,不是火柴劃不著,就是紙燒著燒著自己就滅了,最後爸爸不得不掏出打火機,來了個十面火起,雖然媽媽說過這樣不好,可也顧不得了,最後終於勝利完成任務,我和爸爸班師回朝,在快到家的時候我們碰到了對們的牟大爺,這老頭特勤快,每天四五點鐘就起床去經營他的那一片瓜地,除草,澆水伺候得很是精細,田裡的瓜呢也是個個光鮮飽滿,色澤誘人,算是對勤勞人的一種回報吧,一看到我們,牟大爺就說:“你們家昨天來客人了嗎,殺雞宰魚的。”“沒有啊,牟大爺您為什麼這麼問呢?”“沒有!?不會吧,那你們家門口怎麼有很多血,而且還很腥呢?”聽到著,我的心格登一下,難道這也是巧合?“血?你看錯了吧,我們早晨出來怎麼沒看見啊?”爸爸懷疑的問道,“你們看不到了,我早晨五點多鐘起來看到以後,就衝洗掉了。”哎,牟大爺就是這樣一個勤快而又熱心的人,“麻煩你了,老牟!”爸爸盡管還在懷疑,但還是道了謝,“唉,客氣什麼,鄰裡鄰居的!好了,我還得去忙了。”牟大爺就這樣走了,留下我征立當場,我們家門前的血蹟,已經被牟大爺衝去了,可我心中那鮮紅鮮紅的血卻滴的更加清晰,更加急促,我仿佛又聞道了那令人窒息的腥味。“發什麼愣呢,家去吧!”看來爸爸絲毫沒把牟大爺的話放在心上。

回到家以後,爸爸就衝媽媽喊:“剛才碰到老牟,說我們家門口有血,還以為我們加殺雞了呢,你說有沒有意思!”爸爸的話音剛落,媽媽的臉色一下就陰了下來,我和爸爸可以清晰的看到寫在媽媽臉上的兩個大字:恐懼,“怎麼了,媽媽?”我急切的問道,“剛才我上倉房,一打開倉房的門,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麼?”“什麼?”我突然感覺好緊張“蛇,一條好大的蛇,更嚇人的是這條蛇好大一截身子已經直立起來,還直吐信子,我嚇得門都沒關就跑回來了,到現在還沒緩過來呢,你剛才一提到血,我猛地記起來了,那蛇信不斷伸縮的同時,好像還不住的往下滴著血,紅紅的染了一地。”說到這,媽媽的聲音顫了起來,和我的心仿佛以一個節奏在顫動著,我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胃和瞳孔同時在收縮,嘔吐的感覺再一次襲來,“是真的嗎,我去看看!”爸爸此刻的表情也凝重起來,往外走的時候,順手拿起了一根鋼制的地拖把,“別打它,把它趕走了就行了!”這個時候媽媽仍忘不了囑咐一句。“嗯,知道了”爸爸走出去了,媽媽呢,則朝佛堂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念叨著,“這老常仙怎麼找上門來了,是不是家裡有人冒犯了呀……”話若針芒直刺我的心坎,而對此時宛如被閃電與寒霜同時洗禮的我已經毫無影響了,那條滴血的蛇已經牢牢地盤踞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了,耳朵裡是掩不住的滴答聲,清晰而又急促,身體已經包不住那濃濃的血腥味,順著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隨著汗液一起散發了出來,刺鼻的難聞又一次讓我感覺到胃在劇烈的痙攣。我此刻深深的知道,這一切已不是巧合了,冥冥之中蛇靈在向我復仇,趕緊去告訴媽媽吧,就在我匆忙之中,突然,家裡的電話響了,鈴鈴鈴,鈴鈴鈴……嚇了我一跳,會是誰呢,我忙走過去接起,“喂,那位!”“小二嗎,我是你奶奶,你小叔住院了,讓你爸找時間去照看一下”當下就是一征“在區醫院嗎?”“對!”“好,我馬上去告訴爸爸!你別擔心,小叔不會有什麼事的。”
“但願如此,哪我掛了阿。”“好的,奶奶再見!”掛了電話,也顧不上告訴媽媽了,就奔了出去找爸爸,剛邁出門口,就和往家走得爸爸迎面撞上,“干嗎去,這麼急啊?”爸爸惱怒了,“爸,看到蛇了嗎?”“沒看見,許是溜了,倉房的門前到是留下了一灘血蹟。”噢,隨後我把奶奶電話裡講的事告訴了爸爸,“行,我這就去,回頭告訴你媽一聲,對了知道你小叔住在哪一科嗎?”“哎呀,忘記問了?”我摸了摸後腦勺,“你呀,還是那麼馬虎,好吧,一會我在路上在跟你奶奶聯系吧!”就這樣,爸爸騎著車子去了區醫院,媽媽在佛堂還沒出來,估計又是“老佛老仙,凡夫俗子,愚笨無知,得罪莫怪”等等的一些套話,我不能在這個時候打擾她,否則會挨罵的,於是我就來到了倉房,果然門口有好大一灘血蹟,色澤猶新,那條蛇跑到哪裡去了,不過我知道,它是不會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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