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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爵 | 2019-1-4 18:39:12


第四章 少女情懷

  熱水流過張文的身體,緩解一天的疲勞,也悄悄洗去酒意帶來的幾絲迷糊。

  洗完後,張文本想習慣性的圍條圍巾就好,但一想到畢竟這是第一次和張曼瑩單獨相處,太唐突了可不好,猶豫了一會兒後,看見浴室備有浴袍,這才趕緊拿起來穿上。

  畢竟這是情趣房間,浴袍的設計也有點情趣,腰帶一綁,看起來是很嚴實,不過卻露出雙腿,可以看出裡面真空,穿起來有點透風的感覺。

  張文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剛脫下的內褲穿上,要不走路時來個走光,嚇跑張曼瑩就不好了。

  整理一下頭髮,又刷牙後,張文這才裹緊浴袍走出來,一出來就看見窗簾已經被拉上,而且太亮的燈光也都關上,只留下有些曖昧的粉色燈光,張文心裡頓時有點發癢,不過表面上還是裝作輕鬆的樣子,笑道:「不錯呀!累了一天,洗個熱水澡確實很享受!」

  電視上播著新聞,而張曼瑩正坐在床邊,目光略顯空洞地看著那些她不關心的時事,臉上有些緊張也有些不好意思。

  張曼瑩被張文出來時的聲響嚇了一跳,不過還是馬上回頭,強裝鎮定地點著頭說:「對呀,文叔你洗好了?」

  「嗯,你也去洗吧!」張文剛走向張曼瑩幾步,就發現她有點緊張,所以改走向床頭櫃,裝作在查看簡訊,想緩解她那忐忑不安的情緒。

  「好。」張曼瑩小臉脹紅,手一抖差點讓遙控器掉在地上,似乎酒精開始產生作用,張曼瑩站起身時還踉蹌一下,眼帶幾分迷離,看起來有點醉意。

  看著張曼瑩邁著輕盈卻又顯得有些蹣跚的步伐進入浴室,看著她青春而誘人的身體,而且每走一步就會翹一下的渾圓臀部,張文體內頓時燒起一股強烈的慾火,恨不得跟她進去來個鴛鴦戲水,不過他明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所以還是忍下去,躺到床上玩著手機內那些不知道玩了多少遍的遊戲,但心思卻全在浴室那嘩嘩作響的水聲上。

  每一滴水珠落地時,從門縫隙傳來的聲音是多麼微妙,聲音顯得雜亂卻特別有穿透力,都像是在擊潰心靈防線一樣,考驗著靈魂的忍耐力。

  張文坐在床頭上,目光茫然地看著電視上的影像,心裡卻像是翻江倒海般翻滾著,有情慾的衝動,有酒後澎湃的激動,但也有著猶豫。

  或許是今晚的氣氛太好了,或許是張文和張曼瑩之間曖昧太久了,而且這時獨處一室的事情發生得十分自然,沒有人刻意糾纏或拒絕,一切都如水到渠成般的順暢,何況面對張曼瑩這麼一個楚楚動人的青春少女,張文說不心動是假的,但總是有點不安。

  一來是他的女人有點太多,家裡就有姐姐和妹妹,姨媽母女倆及舅媽母女倆,外面更是有李欣然和蘇蕊,還有一個不知道該怎麼安排的林巧玉,以現代社會的角度來說,他的私生活已經到達足以被嗤之以鼻的糜爛程度,說不好聽點,已經是天怒人怨的地步。

  照理說,有這樣的生活,張文就應該感到滿足了,從背著行李回到五掛村開始,艷遇就沒停過,而且在事業上一帆風順,幾乎賺到很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應該要知足了,加上身邊的女人們風情各異,又都漂亮動人,性格更是溫柔體貼、活潑主動應有盡有,有這麼多女人深深愛著他,這樣的生活和當了皇帝又有什麼區別?

  唉,男人就是這麼貪心的動物,拒絕不了新歡的誘惑,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還不算過分,甚至還沒人性的惦記著廚房裡的!而每一次和一個女人開始一段情緣的時候,張文都曾掙紮和猶豫過,不過每一次都失敗了。

  內心五味雜陳的張文想起這些事,自然不可避免的想到香艷的場景,於是張文低頭看了看那已經充血的命根子,苦笑了一聲,自嘲道:「你又贏了!」

  就在張文煩惱的時候,浴室的水聲停止了,接著門被打開,只見張曼瑩滿臉紅暈的探出頭,表情有點不好意思,遲疑了一會兒,她還是用手抓緊浴袍,輕移蓮步地走出來。

  張文回頭一看,而在酒精的催化下已有些按捺不住的慾火,頓時變得更加旺盛,美人出浴的場景總是最誘人,而有幾分醉意的眼睛變得有點矇矓,那本就誘人的身體,變得越發的有吸引力,讓人口乾舌燥,心裡也產生極大的衝動。

  只見張曼瑩那一頭黑髮被水滋潤過後,變得更加烏黑,特別的有誘惑力,並在擦拭過後披散開來,點綴在白晰的肌膚上,看起來很美妙。

  沐浴過後,張曼瑩洗去淡淡的妝容,恢復那青春迷人的素顏,細長的柳月眉,似乎會說話的大眼睛帶著幾分害羞,挺翹的鼻子十分好看,而張曼瑩似乎有點緊張,那輕根著的下唇更是我見猶憐。

  張曼瑩的瓜子臉有一分東方人特有的美感,清秀動人的容顏帶著點古典的韻味,給人的感覺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古典女子,羞澀的要為情人輕撫一曲,傾訴情意。

  浴袍底下,張曼瑩那白晰而細膩的小腿,吹彈可破的肌膚上有幾滴頑皮的水珠,讓人想輕輕吻去,而那柔嫩的一雙小腳丫,雖然是農村出來的孩子,卻有著城裡女孩的嬌柔,或許是父母自小寵愛的關係,或許是她喜愛學習的關係,她的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氣質,似乎能在眼神中讓你盡情相知,但又很難清楚捕捉到。

  「洗……好了?」張文說話的時候頓了一下,意識到失態後趕緊回過神來,朝旁邊挪了一下,讓出位置給張曼瑩,輕聲說道:「你想早點休息,還是看一會兒電視?」

  「我、我想睡!」張曼瑩的小臉升起一抹紅暈,將床頭燈一關,馬上就鑽進被窩內,離張文有二十厘米遠,背過身躺下去睡了。

  「那睡吧……」張文聞言,將電視一關,房內頓時只剩那如點綴般的粉色燈光,雖然很朦朧但也能看得清楚,這帶著浪漫感覺的顏色讓氣氛陷進曖昧中。

  房間一下子陷入安靜,兩層窗簾嚴實的阻擋外面的聲音和亮光,似乎將這裡變成獨立的世界。

  張文和張曼瑩和衣各躺在一邊,看起來似乎很規矩,但這候任憑他們怎麼睡都無法安穩睡著,酒精除了帶來迷糊的困意外,還有理智控制不住的衝動,即使現在相安無事,但彼此的呼吸卻都變快起來。

  「曼瑩。」憋了好一會兒,何況旁邊睡著一個青春動人的小美女,張文哪睡得著?猶豫了好一陣子後,張文壓低聲音問道:「今天,你開心嗎?」

  「開心!」張曼瑩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有著有女孩子的柔弱,讓人喜愛不已。

  張文頓時有點語塞,問完後,反而不知道該跟張曼瑩說什麼了。

  這時張曼瑩能感覺到背後張文的體溫,而聽著他說話時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心跳已經快得有點受不了,但見張文似乎尷尬得說不出話,內心也有點迷茫,不知道該怎麼辦,畢竟這是第一次和男孩子親密的接觸,即使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面對這樣的沈默也感到有點慌亂。

  張曼瑩猶豫了很久,她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品嚐到戀愛帶來的甜蜜,當初吻的美妙讓她的靈魂都感到無比愉悅時,她就已經有了假戲真做的準備,或許這是她情竇初開、第一次怦然心動,但面對愛情來臨的時候,張曼瑩也不可避免的像其他女孩一樣,想和這個她喜歡又讓她心痛的男孩在一起,想問他很多心裡的話,想知道他更多的事情。

  「文、文叔……」張曼瑩猶豫了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聲音中帶著顫抖說:「你、你和其他女孩子睡覺,也是這麼老實嗎?」

  「你……」張文微微一愣,而被張曼瑩這一問,立刻有股想撲向張曼瑩的衝動,但他還是勉強抑制住那股衝動,而是用略顯嚴肅的聲音說:「曼瑩,你知道和一個男人開房間會發生什麼事嗎?被別人知道的話會怎麼想嗎?」

  「我知道。」張曼瑩說話的時候,緊張得似乎都快要窒息,但藉著酒意還是轉過頭,神情堅定地看著張文,顫抖著聲音說:「文叔,我不是小孩子了,這樣做會發生什麼事,我知道?」

  「來這邊!」張文沒有多說,但聽著張曼瑩的話時,腦子開始嗡嗡作響。

  儘管張曼瑩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慢慢挪近張文,但越是靠近,就越有一股男性的氣息刺激著她的身體,讓她那本就淩亂的呼吸越發不可控制。

  張文順勢摟著張曼瑩的脖子,有些粗魯地把她拉到懷裡,喘著粗氣說:「曼瑩,你應該知道,我已經有老婆,而且我和蕊姐她們的關係也很親密!」

  「我都知道。」張曼瑩聞言心裡一痛,身子本能的掙紮一下,但最後還是乖乖的枕在張文的臂彎上,低著聲音說:「文叔,你在擔心什麼?」

  「曼瑩,這對你不公平!」張文說的話有點違心,聞著張曼瑩的體香,另他已經有點抑制不住體內的慾火,但想到張曼瑩那可憐的身世,就讓他不忍傷害她。

  「我知道,但我不怕!」張曼瑩搖了搖頭,突然抓住張文的手臂,有點激動地說:「文叔,我已經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放心,如果秀秀她們不願意,我不會強求,到時我就做你的情婦好不好?我也可以幫你生孩子,我可以不和她們爭,你不用擔心!」

  「你……」張文想不到張曼瑩會說出這種話,一時之間,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

  「文叔!」張曼瑩抓緊張文的手臂,激動地說:「我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明白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很曖昧,都以為我們早就有關係,但我一點都不反感,何況這種事在這個社會實在太正常了。現在我就問你一句,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曼瑩,你別激動……」這時張文反而有點退卻,看張曼瑩說話時明顯帶著酒意,雖然是酒後吐真言,但她這麼突然問這問題,還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文叔,告訴我!」張曼瑩明顯對張文的茫然有點不滿,立刻又說:「你不用有什麼負擔,我爸和我媽都不在,其他的親戚怎麼對我的,你也都看到了!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在我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的時候,只有你幫我!那時我們連面都沒見過幾次,你知道嗎?如果不是你這麼呵護著我,我好幾次都想和我父母重逢了。」

  「曼瑩,你……」張文頓時有點傻眼了,見張曼瑩激動得有點過頭,幾乎都要拉開他的浴袍了。

  「說報恩也好,說喜歡也好!」張曼瑩咬著下唇,突然翻起身,直直看著張文,一字一頓地說:「文叔,我要做你的女人!不管是情婦還是像別的秘書一樣,我都不管了。現在我的親人只有你,我喜歡你,如果你不喜歡我,哪怕騙我一次也好。」

  「曼瑩,夠了!」張文忍不住抓住張曼瑩的肩膀吼道,凝視著張曼瑩那隱隱打轉在眼眶的淚水,氣呼呼地說:「我知道你心裡難過,我知道你回來後發生的事傷了你的心,但還有我在,你口口聲聲說情婦,這是你該說的話嗎?我認識的張曼瑩不是這樣的人,你給我醒醒!」

  「文叔!」張曼瑩的眼眶有些濕潤,不過還是趴在張文的胸口上,使勁拽著張文的手,有些哽咽地說:「對不起、對不起!」

  張曼瑩的淚水輕輕落下,那帶著溫度的濕潤能瞬間融化任何一個男人的憤怒。

  張文見張曼瑩哭泣,心頓時也軟了,馬上拍著她的頭,安慰道:「好了,曼瑩,我並不是想怪你,別哭了。」

  「文叔,我……」張曼瑩哽咽著想說話,但淚水卻一直從臉龐滑落,最後就直接趴在張文的胸膛上泣不成聲,似乎是要發洩這段時間以來的壓抑,哭得很大聲。

  本來應該是酒後亂性的夜晚,卻突然演變成這情況,令張文有點欲哭無淚,難道是他心慈手軟,太顧及她的感受嗎?

  雖然張文很無語,但還是安慰著號啕大哭的張曼瑩,而她那柔軟的身子趴在身上的感覺,特別有刺激感,但現在不是獸性大發的時候,也只能暫時忍忍了。

  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張文的理智和性慾正做著史上最激烈的交戰,目前來說雙方平手,但已經打得鼻青臉腫,這都得怪張曼瑩,她難道不知道一個女孩子的身體,對一個喝酒後的男人來說刺激有多大,撲上來就算了,還一邊哭,一邊扭來扭去,那對充滿彈性的乳房擠壓在身上的感覺,這簡直是在慾火上澆油。


第五章 一夜落紅

  「對不起,文叔……」好一陣子後,張曼瑩才停止哭泣,抬起頭不好意思地看了張文一眼,但小臉卻如火燒般紅了起來。

  由於剛才張曼瑩大哭的關係,使兩人的浴袍幾乎都敞開了。

  張文露出結實的胸脯和不是很誇張的胸肌,男性的氣息和陽剛,讓這未經人事的小姑娘頓時嬌羞不已,更讓張曼瑩難為情的是,張文正直直地盯著她看,而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張曼瑩頓時羞得說不出話。

  此時張曼瑩的浴袍敞開,可見那性感的鎖骨,白嫩的肌膚,一對飽滿的乳房在綠色內衣的包裹下擠出深邃的乳溝,半露的兩團肉球顯得白晰而柔軟,往下可見平坦的小腹,甚至還能隱約看見紫色的小內褲。

  「文叔,再親我一下……」張曼瑩本能的想護住身體,但猶豫了一會兒,看著張文呆滯的眼神,還是任憑那雪白的身體半遮半掩的露出,心念一動,突然抓住張文的手,喘著氣說:「我、我很喜歡那個感覺!」

  「曼瑩,你不後悔嗎?」張文有點按捺不住,有些粗魯的將張曼瑩翻身壓到身下,喘著粗氣看著還帶著淚痕的小美人,渾身再次克制不住的燥熱起來。

  「文叔,別讓我說第二遍了。」張曼瑩緊緊抓著張文的手臂,溫柔說道:「現在我唯一不能失去的就是你,我要做你的女人,無論任何方式我都願意!」

  「曼瑩……」張文動情道,捧著張曼瑩滿是淚痕的小臉,見她不好意思地閉上眼睛,抬起下巴,立刻低下頭吻上那柔軟而誘人的香唇。

  長長的一個熱吻,但有了初吻的經驗,又有酒精作祟,使張曼瑩回應得格外大膽,丁香小舌生澀但努力地回應著張文的挑逗,甚至還主動吸吮著張文的嘴唇。

  張文聽著張曼瑩那急促的呼吸也特別激動,毫不客氣地品嚐著她那甜美的嘴唇,吸吮著、舔著她的舌頭,帶給她最大的感官刺激。

  當張曼瑩呼吸上不來,無力地推著張文時;張文這才意猶未盡的抬起頭離開那美味的小嘴,戀戀不捨的舔了舔嘴唇,看著張曼瑩滿臉潮紅的模樣,忍不住再次低下頭,不給她任何休息的機會,一口咬住她那有些發紅的小耳朵,再次快速的舔了起來,舌頭也不客氣的往裡面鑽。

  「啊!文叔……好、好癢……」張曼瑩叫道,身子不安地扭動著,何況一個連初吻都是今天才剛失去的小丫頭,哪受得了這樣火熱的挑逗!

  「舒服就好……」張文含著張曼瑩的耳朵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雙手則不客氣地按上她的肩膀,輕撫了幾下後抓住浴袍的領子,在她意亂情迷的低哼中,猛地往下一拉。

  張曼瑩頓時感覺到上身一涼,手立刻緊張地抓緊床單,這時耳旁張文帶來的挑逗,更讓她堅定她要付出什麼。

  張文見張曼瑩沒有掙紮,又試探性的將手放在腰帶上輕輕一拉,腰帶掉下後,原本還包裹著她的浴袍就散落到兩旁。

  「啊……」張曼瑩的呼吸變得越發火熱,或許是不想太被動,她的小手胡亂地扯著張文的浴袍。

  張文親遍張曼瑩的兩個耳朵,又直起身,一下子將身上的浴袍脫掉,丟到一旁,而當看見身下的小美人只穿著內衣的性感模樣時,那還包裹在內褲內的命根子立刻激動得跳了一下,而張曼瑩第一次看見男人的身體,有點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張文見狀試探性地要脫下張曼瑩身上的浴袍,她也配合抬起身子讓張文脫下。

  這時,張文和張曼瑩的身上都只剩下內衣,張文有些激動的看著這雪白的身體,顫抖著手在她鎖骨上摸了一下,感覺到小美人並沒有拒絕,立刻又往下移動,隔著內衣撫摸著乳房,能感覺到乳房的柔軟和彈性,張文頓時有點興奮,命根子硬得幾乎要把內褲撐破。

  「文叔……」這時張曼瑩緊張得很,回過頭,眼帶水霧地看著張文,視線慢慢往下移,來到撐起帳篷的胯下,臉微微一紅,竟然顫抖著伸出手握住,顫聲說道:「好大……」

  「你見過嗎?還知道大小?」張文調戲道,而當張曼瑩握住命根子時,便忍不住壓下去,雙手穿過她的後背摸索著,張曼瑩也抬起背脊配合著,小手則始終放在堅硬的命根子上。

  「寢室的人,有時候會看那個……」張曼瑩說話的時候,神情有點不好意思,的確都什麼年代了,女孩子聚在一起時,話題不一定會比男人聊天時純潔,不過她還是處女,當然沒辦法討論,只是姐妹們看那個的時候也會拉著她一起,所以當然也不是什麼都不懂。

  這時張文直起身,在張曼瑩羞澀的配合下慢慢脫下內衣,頓時一對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似乎還帶著女孩子特有的體香,一下子就讓人發暈,那雪白的乳房又圓又軟,不是特別大但卻一手剛好能掌握住,兩顆粉嫩的乳頭就像櫻桃般,點綴在那對雪白的寶貝上更是誘人,讓人恨不得含到嘴裡肆意地品嚐一番。

  「文叔,我想看看你……那個……」不知道是酒精作祟還是強烈的好奇心,張曼瑩竟然握著命根子,難為情地看著張文,提出香艷的請求。

  「一會兒就會看到。」這時張文哪還忍得住,看著張曼瑩那對美麗的乳房,早就快要瘋了I?馬上趴在張曼瑩的身上,一手抓住一顆乳頭使勁揉著,並低頭含住雪白的乳房肆意地吸吮著。

  「輕、輕點……」張曼瑩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但當張文不客氣地含住乳頭時,那種又癢又熱的快感讓她控制不住的呻吟起來。

  「好香呀……」張文愛不釋口地啃咬著乳房,處女特有的彈性讓人瘋狂不已,他手口並用的品嚐著,在乳頭上來回吸吮著,讓張曼瑩控制不住地喘息起來。

  張曼瑩的乳房柔嫩而富有彈性,咬下去似乎還有香味,令張文控制不住體內的慾火,手上的動作也變得粗魯起來,幾乎是肆意地蹂躪著那對美麗的寶貝,嘴巴更是刻意舔著乳頭、吸吮著乳房,種下一顆顆草莓,把兩隻圓潤的乳房舔得滿是口水。

  「別,癢……啊……」張曼瑩嬌哼道,白晰的小臉早就佈滿紅潮,而她的頭髮也已披散開來,淩亂的鋪散在床上,看起來更有誘惑力,水靈靈的眼眸裡儘是迷離的水霧,只是一瞥卻比任何挑逗都更加致命。

  張文趁著張曼瑩意亂情迷的時候,趕緊直起身,快速的抓住她那保守又可愛的小內褲往下一拉,張曼瑩頓時感覺到胯間有點涼意,身子顫抖一下,但還是配合著抬起臀部。

  這時張文終於順利將張曼瑩脫個精光,看著這美妙的身體時,呼吸再次控制不住的加快,死死地盯著她略微張開的雙腿間看。

  果然是青春期的小處女呀!只能用一個嫩字來形容,柔軟的體毛就像絨毛般又短又稀少,點綴在鼓鼓的小饅頭上特別好看,中間粉色的一片顯得鮮嫩,兩片小陰唇像還沒綻放的花瓣般緊閉著,並在愛液的覆蓋下,看起來更加晶瑩可口,散發著天然的香味,瞬間就能讓人血脈賁張。

  「文叔,我要看你的……」張曼瑩渾身緊張的顫抖一下,當把身體呈現出來的那一刻,除了忐忑外,更多的是從張文眼底的癡迷體會到的幸福。

  這時張曼瑩坐起身,開始去拉張文的內褲。

  張文沒想到張曼瑩會那麼主動,馬上受寵若驚的配合著,當張曼瑩那纖細的玉手碰到肌膚的時候,被指甲刮到的感覺頓時讓張文激動的顫抖一下,隨即內褲被張曼瑩拉下來,這時兩人終於一絲不掛的坦誠相對,當命根子得到解放時,立刻耀武揚威地跳了一下,並朝著天,似乎在展示它現在有多麼渴望戰鬥。

  圓潤而碩大的龜頭,又長又粗的命根子,黝黑的顏色散發著一股神秘的誘惑,加上沒有體毛的遮掩顯得更加粗長,散發著極為強烈的男性味道,讓張曼瑩頓時覺得呼吸有點上不來,本能的握住後套弄兩下,顫著聲音問:「文叔,你、你這個好大……」

  「嗯……」張文舒服得哼了一聲,何況是個男人都會有這樣的虛榮心,當聽到這種略顯淫穢的稱讚來自這麼動人的美人口中,自然會讓人十分自豪。

  讓張文感到驚訝的是,張曼瑩握著命根子生澀的套弄一會兒後,突然紅著臉將它貼在臉頰上磨蹭著!頓時少女那柔嫩的肌膚帶來的觸覺讓張文渾身顫抖著,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這時張曼瑩抬起頭,眼帶媚意地看了張文一眼,然後閉上眼睛,在龜頭上溫柔的吻了一下,柔嫩的小舌頭也輕輕舔了一圈,楚楚動人地問:「文叔,這樣真的很舒服嗎?」

  「嗯,特別舒服!」張文激動壞了,連話都說得斷斷續續。

  「你躺下吧。」張曼瑩紅著臉輕輕推著張文,羞澀而主動地說:「我、我沒試過!看影片上那些女的做過,好像她們也覺得很美妙,既然你覺得舒服,那我也想試一下怎麼樣……」

  張曼瑩的小手是那麼柔嫩而無力,但伴隨著這句誘人的話,卻瞬間就像力含千斤般,讓張文輕易就被張曼瑩推倒在床上,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小美人慢慢爬到他身上,激動得連話都說不清楚:「曼瑩,你、你想……」

  「文叔,我想讓你舒服……」張曼瑩說話的時候,一股熱氣吹在張文的皮膚上,讓張文感到激動不已,而她的眼底儘是深情的嫵媚,看了張文一眼後,突然低下頭,含住張文的命根子舔了一下。

  張曼瑩的動作溫柔、生澀甚至連挑逗都談不上,那感官上的刺激遠不如心靈上的刺激劇烈。

  張文看著張曼瑩一臉陶醉的吻著他的胸膛,還要裝作嫻熟的吸吮著,眼睛都瞪圓了!儘管她青澀的動作並不能給予過多挑逗,但張文還是抱著她的頭拍了兩下,鼓勵她繼續下去。

  張曼瑩似乎明白張文輕拍幾下的意思,臉微微一紅,但還是繼續親吻著張文的身體,那股強烈的男性氣息讓她腦子有點發暈,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令她根本無法考慮什麼是矜持,如果是在平常,這種大膽的舉動她連想都不敢想,但現在卻一點排斥都沒有,一心只想讓張文舒服一點。

  「曼瑩……」當張曼瑩那滑嫩的小嘴吻到張文的腹部時,麻癢伴隨著舒服的感覺,讓張文激動得弓起腰。

  「文叔,不舒服嗎?」張曼瑩心裡頓時一跳,以為是她做得不好,趕緊停下動作,抬起頭楚楚可憐地看著張文。

  「不,太舒服了……」張文使勁地搖著頭,激動說道:「我、我沒想到你會這樣,有點驚訝……」

  「我從片子上學的!」張曼瑩俏臉一紅,羞答答地說道,接著又低下頭,一邊親吻著張文的小腹,一邊慢慢往下,那柔軟的胸部也不停磨蹭著張文的腿,甚至還讓他感覺到兩顆小葡萄開始變硬起來。

  張曼瑩似乎也體會到身體互相磨蹭的快感,呼吸顯得越來越急促,眼帶迷茫的水霧,看起來更加性感誘人,她一邊親吻著張文的身體,一邊下意識的用胸前的乳頭磨蹭張文那粗糙的肌膚,那種如觸電般的感覺讓她不時停下動作,而清楚感覺到這種變化的張文更是激動,幾乎是目視著她慢慢懂得男歡女愛時,肉體接觸所帶來的愉悅。

  「啊……」當張曼瑩那紅嫩的小嘴在大腿根部親吻起來時,張文忍不住叫了一聲。

  張曼瑩能清楚感覺到張文的腿根劇烈顫抖著,腦子裡頓時想起影片上那些淫穢的畫面,小臉一紅,但還是閉上眼睛扶住命根子,小嘴沿著這堅硬的命根子往上親吻,小舌頭若有若無的撩撥著,儘管動作有點青澀,但也看得出來她很努力。

  張曼瑩溫柔的舔遍整根命根子,張文那強烈的男人氣息讓她的意識有點模糊,她能看到張文眼底的慾望和期待,於是張開小嘴含住龜頭,感覺到嘴裡的巨物跳了一下,這時她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抬起頭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張文。

  當一個美人神情迷茫地看著你,嘴裡還含著你的命根子,這景象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極大的誘惑,何況她還是一個處女,並極力地取悅著你!張文頓時激動不已,顫著聲音說:「用舌頭舔,像舔雪糕般的吸吮!」

  張曼瑩聞言,試探性的用舌頭點了點敏感的馬眼,隨即感覺到嘴裡的命根子激動的跳一下,並見張文舒服得籲了一口氣,這才繼續含住龜頭,像小時候吃棒棒糖般吸吮起來,並在吸吮幾下後,開始用舌頭舔來舔去,每一下都注意著張文的反應,看到張文舒服得直哼的樣子,她才放心的搖擺著頭,試探性的吞吐起來。

  一個漂亮的小美人含著龜頭,擺動著頭上下吞吐著,而且光是看她那柔嫩的小嘴含著命根子的樣子就已經夠刺激了!這時張文已經忽略張曼瑩第一次口交時的生澀和偶爾牙齒碰到的疼痛,而是閉上眼睛,愜意地享受著意想不到的快感,沒一會兒就被張曼瑩弄得下身滿是唾液,渾身舒服得不停顫抖。

  張曼瑩生澀地吞吐好一會兒,還不時偷偷看著張文的反應,眼底的青澀和略顯迷茫的閃動更是讓人瘋狂,好幾次張文差點就把持不住,甚至在她的吸吮下有種想噴射的衝動,不過還是趕緊抑制下來,畢竟雖然她很主動的取悅他,但一個小女孩應該還不能適應口爆,溫柔點才是王道,以後才能繼續享受這種待遇。

  「文叔……」張曼瑩吞吐了好一陣子後,粉眉微微皺起,吐出命根子,一邊用小手繼續套弄著,一邊楚楚可憐說:「我嘴好酸呀!」

  張曼瑩說話時嘴邊還有晶瑩的液體,也不知道是他的分泌物還是她的唾液,看起來格外誘人,令張文忍不住翻坐起身,喘著粗氣將張曼瑩推倒在床上,有些粗魯地分開她的雙腿,見她腿間的羞處已經濕濘一片,立刻紅著眼說:「曼瑩,你這裡好濕呀!」

  「討厭,別說這些……」張曼瑩被張文這淫蕩的話弄得渾身一顫,而且光是剛才含著命根子時就已經讓她非常動情,現在甚至還清楚感覺到腿間已經是濕濘不堪,甚至連床單都被弄得有點潮濕。

  張文色色的笑了笑,低下頭繼續手口並用的挑逗著乳房,在她那雪白的乳房上種下許多草莓後,越看越覺得有成就感,馬上就沿著她那白晰的小腹往下吻,每到一處都使勁地吸吮一下,當看見淡淡的粉紅色逐漸浮現在這具美麗的肉體上時,內心的興奮也更加強烈。

  張曼瑩那柔軟的體毛在張文臉上摩擦時,令張文覺得就像有小孩子在抓一樣,有種很癢又十分柔軟的感覺,而當張文剛親到張曼瑩那鼓起的小饅頭,準備用嫻熟的口技先送這小美人上天堂一次時,張曼瑩卻突然阻止張文的動作,小手摀住下身,搖著頭說:「文叔,別,我不太適應……」

  「好吧。」張文知道張曼瑩的心理上還有點不習慣,畢竟還是處女之身,自然放不太開,而見她那濕潤的羞處已經足夠潤滑,就分開她的雙腿,然後跪到她的身下,略顯激動地說:「曼瑩,我要來了!」

  「嗯……」張曼瑩羞澀的點了點頭,見張文的命根子在尋找著羞處,心跳頓時快得沒辦法抑制。

  「寶貝,忍著點!」張文握著龜頭抵在張曼瑩那濕潤的陰唇上,開始慢慢磨蹭著,手也緩緩撥開陰唇,在那粉紅色的地帶找到敏感的陰蒂,輕輕的捏了一下。

  「呀,酸……」張曼瑩立刻呻吟一聲,腰身也被刺激得弓起來。

  「酸點好!」張文嘿嘿一笑,在挑逗一陣子後,見張曼瑩動情,也不緊張,這才握著龜頭對準小嫩穴猛地一挺,腦子瞬間一片空白,覺得好濕潤、好熱!

  「啊……」張曼瑩咬著牙叫了一聲,眉頭不由得皺起,但她還能承受,只是覺得下身似乎被塞進一根堅硬的鐵棍般,而且還在體內激動的跳躍著,脹痛伴隨著快感,讓她渾身變得緊繃。

  「放鬆點。」張文低頭一看,發現龜頭要進去已經十分艱難,雖然有唾液和愛液的潤滑,但張曼瑩有點緊張,張文能清楚感覺到小穴內的嫩肉在使勁蠕動,似乎要把龜頭擠出去一樣,便摟住她的腰,不讓她本能的後退。

  「嗯……」張曼瑩哼聲道,因為張文正不客氣地一點一點地前進著。

  當龜頭前進了一小點時,張文突然感覺到前面有層膜阻礙著他前進,而且只要輕輕一碰就能感覺到身下的小美人疼得顫抖起來。

  張文趕緊停下動作,抓著張曼瑩的腰不讓她往後縮,接著低下頭,一邊舔著她的耳朵,一邊興奮說道:「曼瑩,再進去一點,我們就在一起了!」

  「嗯,你來吧!」張曼瑩被張文這麼一舔,頓時哼了一聲,而疼痛在挑逗的快感下有點緩解,只是想起即將要蛻變成一個女人,難免有點惆悵,半睜的雙眼楚楚可憐地看著張文,似乎是在渴望一個能讓她安心的溫柔。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張文當然明白張曼瑩的心思,吻了吻她紅紅的小臉後,見她的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馬上就挺著腰往前狠狠的一挺,頓時覺得整根命根子陷入一片火熱的潮濕中。

  「啊……」張曼瑩頓時疼得叫了一聲,當身體被徹底佔有的時候,她甚至能聽到處女膜被撕裂的聲音。

  張曼瑩緊緊皺起眉頭,咬著下唇,連臉色都有點蒼白,那原本柔軟的身體僵硬的顫抖著,似乎每抖動一下,都是為了發洩讓她終身難忘的疼痛。

  張文見狀,頓時心疼壞了,趕忙停下動作,隨即附在張曼瑩的耳邊說著溫柔的情話,手口並用的挑逗著她身上的敏感點,不停舔著她的乳頭、吸吮著她的耳朵,給予她更多的快感沖淡破身後的疼痛。

  在一陣挑逗後,張曼瑩的身體才從緊繃的顫抖中慢慢舒緩下來。

  當張文感覺到懷裡的身體變得柔軟,感覺到張曼瑩的呼吸因為他的挑逗變得劇烈,張文才直起身,舔了舔嘴唇,笑瞇瞇地說:「曼瑩,可以動了嗎?」

  「嗯……」張曼瑩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眼帶幾分茫然,氣喘籲籲地說:「原來,真的滿疼的……」

  張文笑瞇瞇地看著張曼瑩,看著命根子被她那粉嫩的小穴所吞沒,心裡就感到一陣自豪!而稍稍抽出來一看,發現命根子上除了晶瑩的愛液外,還有幾絲鮮艷的處子血,一滴一滴地散落在床單上,開出一朵朵美麗的花,張文頓時興奮得傻笑起來,低聲問道:「曼瑩,你要看嗎?」

  「嗯,怎麼看?」張曼瑩紅著臉,好奇地點了點頭,雖然她已經有點適應脹疼的感覺,但她還是很想看那巨大的命根子是怎麼進入體內,甚至有點懷疑她自己怎麼能接納得這樣的尺寸。

  張文拿來枕頭,墊到張曼瑩的臀部下面,並將她的雙腿分開後,隨即暴露出兩人的結合處,興奮地說:「看清楚了,一會兒我就要動了!」

  張曼瑩的小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放在嘴邊,微微的抬起上身,看著兩人的結合處,眼底充滿好奇和激動,只見那紅嫩就像花瓣般的陰唇已經盛開,在一片晶瑩透亮中,剛才還含在她嘴裡的命根子已經隱沒在她的體內,這個淫穢的景象看起來特別有衝擊性,當命根子激動得跳一下時,她也忍不住低低的呻吟一聲。

  「我來嘍!」張文見張曼瑩看著兩人的結合處,更是興奮不已,也沒辦法再抑制體內的慾望,雙手立刻摟住張曼瑩的小蠻腰,緩緩的將命根子抽出來,接著再插回去。

  「嗯……」張曼瑩呻吟一聲,水濛濛的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心愛的男人,見張文一臉詢問的關心,心裡感到一陣暖意,即使還有點脹疼,還是柔聲說道:「沒事,文叔,你繼續……」

  「忍著點。」張文見張曼瑩並沒有激烈的反應,雙手開始往上撫摸,抓住她那對充滿彈性的乳房,用九淺一深的姿勢再次輕輕挺動著,每一次的動作都無比輕柔,而每一次的進入都能清楚感覺到處女穴的緊窒,和嫩肉蠕動帶來的擠壓快感,爽得讓張文腦子都有點發昏。

  「文叔,沒事,好舒服……」張曼瑩低低呻吟道,雖然張文那溫柔的抽插仍讓她有點疼,但性愛的美妙也伴隨而來,那是她從沒體驗過的一種肉體上的愉悅。

  好一陣子後,張文見張曼瑩已經開始適應,這才開始改用三淺一深的頻率抽插,而張曼瑩也開始發出迷人的呻吟聲,而那呻吟就像是在哭泣一樣,每一次的深插都讓這聲音變得高亢,這聽覺上的刺激更進一步刺激著張文的慾望!

  「文叔,可以,再快……」抽送了好一陣子後,張曼瑩已經適應張文的進入,那逐漸強烈的快感讓她的臉上佈滿陶醉的紅暈,滿是吻痕的身體也開始發紅,並伴隨著張文的撞擊而晃動著!

  「曼瑩,我來了……」這時張文憋了好一陣子的慾望到了無法抑制的地步,一聽到張曼瑩的話自然是不再抑制,雙手有些粗魯地捏住她那充滿彈性的乳房,悶吼一聲後加快抽插的速度,就像打樁似的,瞬間讓小穴擠出更多愛液。

  「啊!啊,這樣……啊……酸!酸!」張曼瑩沒想到撞擊來得如此猛烈,小手馬上抓緊張文的手臂,小嘴發出的呻吟聲頓時變得含糊不清。

  「爽吧!」張文興奮地舔了舔嘴唇,雙手使勁地揉捏著張曼瑩的乳房、按著她的乳頭,而抽插的速度變得更快了,幾乎每一下都撞著她那粉嫩的臀部,每一下都深深的一插到底,他甚至感覺到張曼瑩體內的子宮因為他的粗暴而痙攣著。

  「文叔,不行……這樣,我受不了……太……」

  「太深了……啊!輕……啊……你的那個……啊!」

  張曼瑩已經不知道她自己在喊什麼,每一聲呻吟都變成情慾的宣洩。之前,她總覺得影片上那些女人的叫聲有點誇張,但當初夜遭遇到如此猛烈的撞擊時,那源源不斷傳來的快感讓她明白男歡女愛為什麼比毒藥還致命,每一個細胞都因為這有力的撞擊而跳躍著,舒服得讓她有點承受不了了。

  用傳統的姿勢插了二十多分鐘後,張文和張曼瑩渾身已經佈滿汗水,雖然張曼瑩還不懂得怎麼迎合張文,但張文光看到一個處女被他撞擊得渾身顫抖,看她在身下低唱淺吟,那心理和肉體上的快感,讓張文腦子都發暈了,衝撞的時候不由得悶吼著,似乎是在為他自己加油助陣一樣。

  「文叔,我、我不行了……」張曼瑩在快感越發強烈的衝擊下,渾身突然控制不住的痙攣起來,睜大了眼睛,張大嘴巴「啊!啊!」叫著,並把張文的手臂抓得更緊,指甲幾乎都要陷進肉裡了。

  張文知道張曼瑩的高潮馬上就要來了,而且她體內的小穴實在太緊堂,加上不停蠕動,令張文舒服得快要把持不住,從腰上一直麻到前列腺,他渾身顫抖著,嘶啞著問道:「曼瑩,你今天是安全期嗎?」

  「是……」張曼瑩渾身都劇烈抽搐著,而這已經是她唯一能說出的話。

  「我要射進去了!」張文的眼睛幾乎佈滿血絲,那強烈的快感讓他再也忍不住,他抱著張曼瑩的腰狠狠衝撞著,撞得張曼瑩不由得張大嘴巴,連聲音都發不出,那柔軟的身體僵硬得連動一下都沒辦法。

  「我來了!」張文能感覺到他那粗暴的動作讓張曼瑩體內的子宮更加活躍,身體就像是觸電般的痙攣起來,眉頭一皺,隨即摟著張曼瑩的腰,將命根子盡根沒入張曼瑩的體內,而龜頭抵在子宮口時已經控制不住,馬眼一開,頓時火熱的精液就像不要錢似的噴射出去。

  「啊!啊,不行,太燙,啊……」張曼瑩已經無法承受張文的撞擊,瞬間靈魂就像離開肉體一樣,在強烈快感襲來時毫無意義的大叫,張文那猛烈的衝撞、噴射而出的滾燙精液,讓她的第一次高潮變得極端猛烈,澎湃而出的愛液伴隨著快感襲來,讓她的身體就像失去控制般瘋狂抽搐著!

  「啊……」張文一邊聳動著腰部繼續噴射,一邊抱住張曼瑩那顫抖的身體,當感覺到愛液澆在敏感的龜頭上時,也禁不住哼了一聲。

  「文、文叔……」張曼瑩激動地抱著張文,下身一陣一陣的抽搐,當愛液和精液碰在一起的時候,那一刻美得讓她幾乎上了天堂。

  在激烈的運動過後,空氣中不停迴盪著急促的喘息聲,而張文兩人都已經沒有說話的力氣,彼此抱在一起,體會著對方快速的心跳,以及滿身的汗水和登上巔峰的愉悅,身體仍結合在一起,不過這時分泌物已經把床單打濕一大片,襯托著那朵顯眼的梅花,讓一切看起來更加香艷。

  空氣中滿是刺鼻的淫靡味道,十多分鐘的休息,張文和張曼瑩都沒有說話,彼此都沈醉在那欲仙欲死的快感中。

  張曼瑩臉上是高潮後的紅暈,當她慢慢從這餘韻中回過神來,氣有點上不來,這才推了張文一下,小聲說道:「文叔,你、你好重……」

  「沒壓壞吧?」張文還有點戀戀不捨,不過還是趕緊直起身,而當軟化的命根子從張曼瑩的體內出來時,就像打開瓶蓋一樣,頓時精液、愛液混雜著處女血緩緩流出,越過張曼瑩的腿根,滴在那本就濕潤的床單上。

  「我渴!」這時張曼瑩還沈浸在高潮的餘韻中,好半天後才挪動著身體到床頭,一副楚楚可憐地看著張文。

  張文聞言倒了一杯水給張曼瑩,看她喝完後滿足地舔著嘴唇,這略帶誘惑的小動作讓他頓時又起色慾,不過這時命根子已經軟了,而且也得休息一下,於是張文靠在床頭上,拿起煙打算享受事後煙的美妙。

  張文的煙剛叼在嘴邊,張曼瑩馬上就拿起打火機幫張文點上。

  張文有些錯愕地看著張曼瑩,張曼瑩立刻頑皮的笑了笑,枕到張文的腿上,笑呵呵地說:「文叔,我這小秘書不錯吧?」

  「不錯,夠乖!」張文也嘿嘿笑起來,美美的抽了一口煙後,又忍不住上下其手地玩著張曼瑩的乳房,色瞇瞇地說:「曼瑩,剛才的感覺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張曼瑩嬌嗔道,往張文的身上湊了湊,撒嬌般的嗲道:「最後還是把持不住,被你給糟蹋了!」

  「嘿嘿,這叫糟蹋嗎?」張文嘿嘿一笑,將張曼瑩抱到懷裡,吻了吻她的小臉,得意地說:「咱們這叫『郎有情,妾有意』才對吧?別說得那麼委屈。」

  「我有委屈嗎?」張曼瑩咯咯一笑,到了這時反而不感到羞澀,一邊用手戳著張文的乳頭,一邊裝作很興奮地說:「我高興還來不及。你都說我是妾,一向都是做小的比較受寵,而且現在老闆包養小秘書很正常,沒想到我也體驗到了!」

  「靠,這叫包養呀?」張文頓時有點哭笑不得,不過還是憐愛地摸著張曼瑩的小臉,現在關係已經確定了,看著張曼瑩這活潑的模樣,覺得挺開心的。

  「那肯定是嘍!當老婆肯定沒當情人吃香!」張曼瑩裝作很認真地思考著,滿臉嚴肅地說:「我決定了,這輩子還是搞地下情,家花沒有野花香,每天看那麼多小三幸福,看那麼多的原配被拋棄,古人誠不欺我呀!」

  「哇,你好有心機呀!」張文也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其實心裡明白張曼瑩的體貼,她是不希望他們的關係影響到他的家庭,或許她的話聽起來像是玩笑話,但話裡頭的心酸還是讓人感到愧疚。

  彼此絕口不提這層關係該如何定位,互相嬉鬧好一會兒後,都有點累了。

  張曼瑩一直喊著下身疼向張文撒嬌著,而看那粉嫩的小地方被他弄得紅腫,張文興奮之餘當然是點頭哈腰,這層窗戶紙捅破後,兩人的關係迅速升溫,已經像是相戀多年的老情侶一樣,彼此都沒有再矜持的遮掩什麼。

  張文覺得有點小看大學生的開放程度,看似文靜可人的張曼瑩,在她那群姐妹的熏陶下也有點小色,一親熱起來根本沒有避諱,幾乎都能和張少琳一拼。

  嬉鬧後,張文軟磨硬泡拉著張曼瑩一起洗鴛鴦浴。

  在浴室,張曼瑩發揮秘書的調皮本色,跪在地上,一邊用沐浴乳幫張文洗著命根子,一邊狡黠地說:「老闆,你知道嗎?這個服務有個專業的名詞。」

  「什麼?」張文饒有興致地看著張曼瑩,命根子被她的小手刺激著,也有點要硬的跡象。

  「洗一雞!」張曼瑩頑皮的笑了笑,略帶色意地看著張文。

  太冷了吧!張文一邊和張曼瑩嬉鬧,一邊上下其手地吃豆腐,沒一會兒,張曼瑩就在他懷裡嬌喘籲籲,張文見狀便讓她趴在洗手台前,接著從後面再次插入這美麗動人的身體內。

  「呀……」張曼瑩滿足地呻吟一聲,抬起頭看著鏡子中這羞恥的姿勢,看著張文在她身後淫笑聳動著,竟然感覺到一陣說不清的興奮。

  「小妞,看老闆怎麼幹你!」張文意識到張曼瑩的興奮,一邊說著淫穢的話,一邊用雙手按住她的臀部,開始狠狠抽插起來。

  「啊……太深了……」張曼瑩開始控制不住的呻吟起來,小嫩臀被撞得「啪!啪!」作響,而看著鏡子中自己那嫵媚又放蕩的模樣,看著張文正在征服她,快感的來臨頓時變得越發猛烈。

  後入姿勢的好處就是插得深,而且視覺上可以享受女人在胯下的征服感!假上前面有一面鏡子,看起來更有衝擊性。

  半個小時後,張文抱著高潮了一次的張曼瑩來到床上,繼續在她那青春而誘人的身體上發洩著慾望。

  在張文的勸說下,張曼瑩也心動地試著女上男下的姿勢,她跨坐在張文身上,並用小穴套弄著命根子,接著開始上下抬動著臀部。

  張文愜意地躺在床上,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張曼瑩的挺動,也欣賞著房頂鏡子上視角不同的香艷,接著他心念一動,還挺了挺腰讓命根子插入得更深,換來張曼瑩嗲嗲的呻吟聲,手也肆意地玩弄著一對乳房,爽得腦子都有點發暈。

  張文沒想到會有這一夜的銷魂,或許是酒精作祟的關係,剛破處的張曼瑩配合著他,嘗試著各式各樣的姿勢,讓他可以盡情的在她身上尋找性愛的歡愉,而且張曼瑩還十分大膽,在休息的時候,她甚至還把剛從她體內抽出來的命根子,含在嘴裡吸吮著,這一切的美妙讓張文驚喜不已。

  這一夜,房間內全是誘人的聲音,空氣中全是淫靡的氣味,兩具肉體不知疲憊的交纏在一起,在彼此的身上索求著,似乎是情愫壓抑了太久,要把過去的補回來一樣,張文和張曼瑩沈浸在性愛的美妙世界中,久久不能自拔。



第六章 祭祖風波

  馬上就要中秋了,傳統的節日在這落後的地方就像過年一樣隆重,大街上到處可見販賣月餅和柚子的商家,大量學生和企業的進駐,讓原本冷清的四清縣越發繁榮,一切都在蒸蒸日上的發展,所有事情也都朝著好的方向前進。

  張文的生意都上了軌道,人自然也輕鬆了,不過蘇蕊卻忙壞了,大量的資金和項目都投向四清縣,而這考驗著這裡的交通運輸,即使是縣城中心的街道,也都會因為行人問題而擁塞,地方太落後的問題也一一浮現水面,最近她正忙於在各個修路的工地上巡視,連帶和張文偷情的機會也減少許多。

  李欣然這妞則還在省城,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懷孕,問她也說不知道。

  這段時間,張文只能和這兩個美艷的尤物通通電話、發發簡訊緩解思念之苦。

  前一晚,張文難得找到機會和蘇蕊偷情,一連和她做了三次,差點都被搾乾了,早上起來時,只見她紅光滿面,又恢復活力,張文則是睡到下午才起得來,腰也酸了一、兩天。

  愜意的生活呀!最近張文的事不多,而且剛好敏敏和秀秀放假,於是張文趁著空閒就帶她們去旅遊三天,當然每天晚上都是激情奮戰,回來的時候兩個小妞都高興壞了,天天看著洗出來的照片,擺弄著帶回來的紀念品,也把張文伺候得和小皇帝一樣,日子爽得就像在做夢一樣。

  四清縣就要富裕起來了,連帶的效應就是五掛村一帶會有越來越多年輕人出外打工,令原本就貧窮的小村子變得越來越冷清,如果不是張文的兩個養殖廠設在這裡,留住不少年輕人,恐怕這一帶真的就成了養老區,當然也有不少人把眼光看在消費群上跑去做生意,這也讓原本貧窮的小地方變得富裕起來。

  五掛村一帶最有氣勢的建築物,原本張文還以為是他那豪華的大宅,但今天才知道天外有天,那依山傍水而建的張家祠堂才是最顯眼、最精美的地方,有兩百年歷史的老祠堂雖然經歷歲月風霜,但在小心的呵護和修繕下,卻也是氣勢蓬勃,比電視上的一些古宅還要氣派,看起來更有威嚴。

  張家祠堂佔地近六十畝,很多繁瑣的東西和關于氏族的一切都被小心翼翼的保管著,而其實對於傳統張文有很多事不明白,不過卻對於位於正中間的祖宗牌位感到很震撼。

  只見一塊塊牌位從高到低,就像小山一樣,一個個刻著古老記憶的名字,讓你彷彿能看到他們活著的時代,在香火的繚繞、虔誠的供奉下,看起來格外神聖。

  今天算是本地大家張家最重要的日子,張家祭祖是十年一次,正好讓張文給趕上。

  歷代衣錦還鄉的子弟都慷慨解囊,小心呵護著這古老的祠堂,即使這裡十分貧窮,但老祠堂依舊是氣派非凡,光是高達五米的門牌就充滿威嚴,更別提大得驚人的祠堂,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張文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在這深山中會有這麼氣勢磅礡的建築物。

  門前雕龍畫鳳的大柱,每一條龍都徐徐如生,彷彿耳邊能聽到那充滿威嚴的咆哮聲,每一頭鳳也都活靈活現,張開巨大而美麗的翅膀,似乎要飛回九天一樣,刻滿祥雲瑞獸的大門,蒼老而大氣的院牆,即使歷經多年歲月,但依舊古樸而莊重,能將一間古老的祠堂保存得這麼完整,不知聚集張家多少代人的心血,也可以看出張家對於宗族的重視。

  祭祖的熱鬧的程度都比得上過年,而且比起過年,這熱烈的氣氛甚至還更加讓人驚訝。

  張文遠遠的在山下就能聽到鑼鼓喧天,孝順的子孫燒起的香,幾乎把整座大山都包圍起來,古老的大宅在煙霧瀰漫中顯得莊嚴,神聖的讓人心生敬意。

  由於汽車上不去山頭,要到祠堂只能用走的,張文踏著一階階不知道經過多少年還依舊穩固的台階,看著腳下這些長達兩百米的石階,而在那個落後的年代,要經歷多少艱辛才能鑄造完成?在這杳無人煙的地方修建偉大的建築物,古老的人們流下多少汗水,才讓這莊嚴的祠堂傲立於群山中?

  雖然年輕一代很容易遺忘傳統,不過對於一向有著虔誠心的張家來說,卻是不敢忘卻,所以在陳桂香嚴肅的叮囑下,張文一早就帶著張少琳和小丹,將車停在山下後,就早早來到祠堂。

  今日也有不少人回鄉祭祖,許多人更是不遠千里地趕回來,貧窮的五掛村到處都是車子和摩托車,山下還停了兩、三百輛轎車,不排除有衣錦還鄉,想炫耀的人。

  其實傳統雖然古老,不過也有一些不太合情理的地方,秀秀和敏敏要讀書,沒辦法來是正常的,不過舅媽和姨媽是外姓的人,所以也不能來,這樣古板的規矩讓張文有點不快,不過陳桂香特別遵守,所以在無奈之下,張文只能讓兩個美婦在家等著他。

  整個早上,老一輩的人都在念悼詞,然後就是祈求五穀豐收之類的話,由於是用本地的土話念,就像是在唸經一樣,張文根本聽不懂,但卻可以聽出這些蒼老吟唱中的虔誠,在嘶啞的聲音中透著的古樸、莊嚴,讓人打從心底感受到不一樣的衝擊。

  中午就是聚餐的時候,因為是公家擺席,所以每個人都要交三十塊錢,每桌菜不管男女老幼,也不分尊卑,全是七道菜,這也是為了顯示一視同仁,菜則大多清淡,葷菜則只有一條清蒸魚和一隻雞,不過好在廚子們的手藝不錯,做得特別可口,還是可以讓人飽餐一頓。

  吃完飯後,不少人陸陸續續離去,在收拾完後,張文這個孝子也該出場,他捐了一萬塊錢給祠堂後,張候明這死了不到一年的人也有了牌位,即使沒有突出貢獻,也可以很光榮的當上列祖列宗,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不對,這年頭錢夠多的話,搞不好就能讓磨推鬼了。

  老傳統就是繁瑣,一堆規矩儀式下來後,讓張文累得身體都要散了,出來後,卻看見原本擺滿桌子的大院被收拾得乾乾淨淨,其他鄉親全站到旁邊興致勃勃地圍觀著,而中間則擺上二十桌擺著茶具的桌子,桌子前面則是一個像祭祀用的案台,族裡的其他人則圍在四周,讓張文感到有點納悶。

  張家的女人佔了其中一桌,張文坐到主位後疑惑地問道:「媽,祭祖都要結束了,怎麼人都還在呀?而且只擺了這幾桌,那麼多人還站著呢!」

  「傻瓜!」小丹在旁邊興奮地笑著,成為眾人的焦點似乎讓她很開心,笑咪咪地說:「哥,接下來就是『采福』了,祭祖結束後,燒豬和祭品都會擺出來,按古時候的說法就是,族裡的鄉紳和當官的會競相叫價,然後把買來的食物分給族裡的其他人,自己留下的就是福分了。」

  「哦,說白點就是拍賣呀!」張文頓時恍然大悟。

  「差不多吧。」張少琳指了指案台,難掩興奮地說:「現在就是族裡有能耐的人較勁的時候了,誰能脫穎而出,誰就光宗耀祖!到時候不只是祭品,還有那畫著五福的大旗,總之到時候誰家門前插上那大旗,誰就是這一年最有面子的人。」

  張文順著張少琳手指的方向看去,立刻看到一面紅色的大旗迎風飛舞著,旗上的文字也不知道是用什麼古老的字體寫的,根本看不懂上面寫什麼。

  張文細心地觀察後,發現其他十多桌的人也把目光都集中到那面大旗上,一個個都自信的笑著,似乎是志在必得,而這一面旗子看起來沒什麼,不過在這傳統的小地方,似乎象徵的東西很多。

  五福的第一福是「長壽」,第二福是「富貴」,第三福是「康寧」,第四福是「好德」,第五福是「善終」。

  五福的涵義將生老病死的種種幸福都包含其中,如此祥瑞的象徵當然吸引人,而祠堂也需要子孫後代的金錢修繕。

  在過去,這是取得公費的一種辦法,而有權有勢的人也樂於用錢買一個面子哄老人家開心,所以這傳統才得以保留,雖然多少有點虛榮的意味,但張文明白這是不可避免的人性,互相比較其實也是為了顯示誰的財力更加雄厚。

  「嗯,咱村裡好多年沒把五福旗請回去了。」陳桂香說話的時候,眼底儘是期待,雖然嘴上說的是咱們村,但誰都知道這旗子只有一家人能得到,而得到旗子的那一家人會在這一年受到其他族人的尊敬,所以不難聽出她十分動心。

  「媽,今年它是我們的!」張文看出張少琳、小丹還有陳桂香都渴望得到旗子,因為得到的不只是一面旗子,更是出人頭地的象徵,也能彌補她們因貧窮歲月而產生的遺憾,讓這個家能有更多的喜悅,讓她們能嘗到被人所羨慕或嫉妒的美妙滋味。

  「好!」陳桂香聽著張文斬釘截鐵的話,看著他自信滿滿的樣子,自然是滿心歡喜,不過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拉著張文的手,滿臉嚴肅地說:「不過,小文,咱們日子變好了,不缺那個,要是價太高了就不要爭,有那錢還不如留著多買點東西。」

  「嗯,同意!」張少琳馬上附和道:「這旗子只能插在門口一年,要是太貴我們還不如拿這筆錢出去玩,反正現在誰不知道咱們過得好,太貴就不要了。」

  「好、好。」張文笑瞇瞇地應著,不過可以明顯看出她們有多渴望將這分榮譽帶回去,看著陳桂香眼底的激動和期待,張文暗暗下了決心,就算血拼一場也要在今天把這驕傲送給她們。

  張文看了看四周,發現似乎這次來拍賣五福旗的傢夥只有兩個算是對手。一個是離他比較遠,坐在最左邊一桌的一個老年人,據說在市裡擁有好幾家火鍋連鎖店;另一個是最前排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好像是做木材生意,而且規模還不小,看他們的穿著打扮也特別得體,有著老闆的派頭,因此等下可能得下血本了。

  喝了一會兒茶,沒多久,張家族裡輩分最高的老人張德海就走到桌子前,老人家已經九十多歲,但走起路來卻是虎虎生風,挺直的腰桿一點都不比年輕人差,而且看起來鶴髮童顏,精神十分抖擻,他家是祖傳的赤腳醫生,雖然沒有正規的執照,但一說起他家的土方子,誰都豎起大拇指,不過美中不足的是,他們不懂得西醫,一直是靠中藥幫鄉親們看病,但還是有幾把刷子。

  張德海一走到桌前,大家出於尊敬,頓時就安靜下來,他環視了一圈後,清了清嗓子,一開口就讓人感覺到他中氣十足,讓很多年輕人都比不上,道:「今日我族大祭,孝子孝孫齊聚一堂,這是祖宗的福分,也是子孫們的孝心。照往年慣例,祭祀過後祭品就會供孝子們享用,而祠堂每一年的維護都需要一定的費用,善修敬祖者,可將五福旗帶回鎮宅,祈求列祖列宗保佑財丁兩旺,五福登門。」

  「開始了!」小丹的臉興奮得有點發紅。

  開飯店的張候龍,輩分比張文還高一輩,他神情傲慢的環視一圈後,馬上舉起手,道:「一萬!」

  「一萬五!」做木材生意的中年人叫張文定,和張文同輩,不過那光禿禿的腦袋怎麼樣也看不出他輩分小。

  兩個人一路抬價,把價錢抬到八萬多,看起來都是志在必得的樣子,而這樣的哄抬早就把其他的競爭者嚇跑了。

  張文連聲都沒吭半句,一邊喝著茶,一邊抽著煙,那悠閒的模樣,讓小丹在旁邊都有點著急,道:「哥,你怎麼不出聲呀?」

  現在張侯龍和張文定的起價有點白熱化,不過焦點也都放在張文一家人身上,畢竟雖然張文一家人陰盛陽衰,但自從張文回來後,他們變成最吸引目光的一家人,誰不知道這個年輕人錢多得很,光是兩個養殖廠賺的錢就讓他們跟紅,何況縣城裡還有不少大買賣,論起財力可一點都不比其他兩人差。

  張候龍和張文定殺得紅了眼睛,最後張候龍財高一等,以十萬塊的高價將張文定給殺退,見全場沒有再說話的人,張候龍這才笑呵呵地說:「今年,這五福旗我請回家了,我爹老是念叨著無論如何家裡都得請回來一次,我這也算是盡了孝道。」

  去年五福旗似乎賣了十三萬塊,那筆錢除了修繕祠堂外,很多是用來救濟族裡的貧困家庭和孤寡老人,而曾經貧窮的張家也受過幫助。

  這時陳桂香等三個女人都可憐巴巴地看著那面讓她們有點不捨的旗子,但卻也一致覺得價錢出到十萬塊有點太高,為了面子而白白丟出那麼多的錢也是不值,但她們的臉上都有著猶疑不定的糾結,讓人十分心疼。

  張德海眉頭皺了一下,似乎不太喜歡張侯龍這樣譁眾取寵的表現,思想傳統的他們比較喜歡謙卑為人的行事風格,而且這價錢也不算高,畢竟每年祠堂的修繕是一筆不小的費用,再加上其他開銷,其實也挺少的,這時他忍不住用期望的眼神看向張文。

  「十二萬!」張文安靜了很久,這才在別人的期待下喊了一聲。

  張候龍回頭打量了張文一眼,似乎一點都不驚訝,不過當看到亭亭玉立的張少琳和豐腴性感的陳桂香時,他卻露出一絲淫穢的笑意。

  張文看在眼裡,多少有點微怒。

  這時張候龍嘿嘿一笑,馬上舉起手說:「行,我就怕沒人喊,多做點善事是好的,十三萬!」

  「他這是什麼意思!」小丹見張侯龍的眼神始終帶著下流的意思看著她媽媽,便氣呼呼地說道:「老色鬼一個,哥,整他!」

  「小文,這……」陳桂香的美艷確實是難得一見,而她也已經習慣其他男人色色的目光,見價格已經拼到十萬以上,心裡一緊,連忙拉住張文的手,有些慌張地說:「要不,我們別爭了,這錢留著,你還能做挺多事!」

  「是呀,再爭下去不太好。」張少琳也冷靜地說道,沈吟了一會兒,勸道:「小文,不就掛面旗子嘛!沒什麼大不了的,犯不著和這種人鬥。」

  「沒事,我有分寸。」張文示意她們稍安勿躁,馬上抬起手,底氣十足地喊道:「十五萬!」

  「嘩……」所有人立刻驚歎一聲,要知道把五福旗請回家,除了祈求平安外,其實就只是在買面子。

  去年拍出的十三萬已經是近年來最高的價格,而這個數字在這貧窮的地方簡直就是天文數字,誰都知道張候明的兒子回來後,就開始興建養殖場,在這群年輕人中算是比較有錢,但誰都沒想到張文會為了面子而把價格抬高到十五萬,這時候不少人已經開始搖著頭,覺得不值得了。

  「十六萬,哼!」張候龍也不甘示弱,不過表情明顯沒剛才自然,而誰都看得出來他是回來炫耀的,不然多少人會記得這個貧窮的家鄉?

  「喲,這麼熱鬧啊!」就在眾人把期待的目光轉向張文這邊時,突然一聲嬌嗲的歡呼聲吸引眾人的目光,那聲音透著歡快的味道,聽起來有種嫵媚的感覺。

  眾人抬頭望向發出聲音的地方,頓時不少男人就硬了。

  只見人群中走出一個高挑性感的美人,穿著和這裡完全搭不上邊的時尚裝扮,艷光四射的模樣讓不少女人恨得直咬牙,看著自己男人呆滯的目光,暗罵一聲:狐狸。不過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確實能勾魂,時尚潮流的打扮妖艷卻不風騷,搭配得體,襯托出她的嫵媚和妖冶,即使身為女人都不禁多看了幾眼。

  黑色的緊身短褲,上身一件緊身的藍色背心,套著半截格子襯衫,英倫風格的打扮並充滿淡淡的野性,一頭黃色的波浪長髮隨著性感的步伐飛舞著,每一根頭髮似乎都散發著迷人的香味,如此性感的尤物自然一下子就成為全場的焦點。

  張候龍看得都傻眼了,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小丹厭惡的瞪了張侯龍一眼,馬上歡呼著跑過去,在男人們羨慕的目光中,將頭埋到她那堅挺的乳房上,一邊蹭著,一邊高興說道:「然姐,你來了!」

  「你這個頑皮精!」李欣然咯咯笑了起來,柔媚的笑聲就像無數只螞蟻般撩撥著男人們的神經,她一邊把小丹拉下來,一邊大剌剌的坐到張文這邊的位子上,很禮貌的朝陳桂香打了聲招呼?。「桂香姐好呀!」

  「你來了!」陳桂香矜持的笑了笑,雖然這稱呼有點不倫不類,不過她倒沒說什麼,在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後,她也滿喜歡這個活潑性感的女孩子,似乎很羨慕李欣然這種來去如風的生活,也漸漸適應她出現在這個家。

  「然姐,你又燙頭髮了?」張少琳和李欣然十分合拍,一看她這身打扮,精神馬上就來了,道:「不錯呀!這襯衫挺好看的,在哪裡買的?」

  女孩子嘰嘰喳喳的聊著,張文跟李欣然打了聲招呼後就沒插嘴的餘地。

  這時張德海有點不快,馬上皺了皺眉,朝陳桂香問道:「桂娃子,這是誰呀?」

  照規矩,沒嫁入門的女人別說坐下了,就是來這裡都不行,陳桂香頓時頭疼起來,馬上向李欣然解釋這規矩。

  李欣然聞言,沒什麼不快反而覺得好玩,馬上站起身,落落大方地說道:「老爺子好,我叫李欣然,和張文已經登記結婚了,不算外人!」

  「嗯。」張德海給了李欣然一個慈祥的微笑,笑呵呵地說:「不過你們安靜點,這五福旗還沒請動呢。」

  「是!」李欣然似乎對於這種傳統祭祀特別有興趣,一坐下來就不安分地四處張望,尤其是看到有些張家族人穿著傳統服飾時,更是眼放亮光,根本就不是能安靜下來的人。

  「喂喂,咱們什麼時候登記了?」這時張文被李欣然嚇到了,儘管面對這性感的尤物時,想起那一晚時還是很心癢,不過他還是壓低聲音,悄悄說:「而且你當這麼多人的面說,到時候就算跳進黃河裡都洗不清了。」

  「要你管呀?」李欣然「哼」了一聲,狠狠掐了張文一把,沒好氣地說:「我還有事要和你算賬,而且反正說說而已,你怕什麼?蕊姐和我一起來,不過她說這麼多人,她不適合拋頭露面,現在在你家和你那兩個相好的聊天。」

  「張文!」張候龍見張文和李欣然竊竊私語著,居然不理他,再看他們親密的模樣,頓時有點惱怒,馬上正色說道:「你不出價的話,我就把旗請回去了。」

  「嗯。」張德海也點了點頭,嚴肅的臉上有了明顯的笑容,畢竟在他的主持下,這價格又創了新高,確實也算是一種成就。

  「什麼情況?」李欣然還有點不明白,馬上就將詢問的眼神投向一直賴在她身上的小丹。

  小丹馬上就眉飛色舞地說起來,還添油加醋的說了張候龍一大堆壞話。

  李欣然聽得直皺眉頭,回頭見陳桂香一臉渴望,心念一動,馬上舉起手,道:「我老公出二十萬!」

  全場頓時發出如山呼海嘯般的驚歎聲,而張家的三個女人也被李欣然突然的舉動給嚇壞了。

  陳桂香滿臉忐忑不安,有些著急地說:「欣然,你可別亂來,花二十萬有點太離譜了。」

  「沒事,這錢我出了!」李欣然咯咯笑起來,一副無所謂地道:「都說是張家的兒媳,當然得盡孝道不是嗎?你們就安心坐著,我挺樂意做這件事。」

  李欣然說話一向大刺刺、喜歡開玩笑,現在說的話半真半假的,讓人也弄不清楚。

  陳桂香當然知道李欣然是扶持張文的大貴人,所以也就低下頭,不再說話,張少琳也愛鬧,馬上就逗著要李欣然也叫一聲「姐姐」,倒是小丹沈吟了一會兒後,向張文投來曖昧的眼神,似乎早就想到她這色狼哥哥不會放過像李欣然這樣的尤物,那可愛的模樣帶著一絲狡黠,讓張文頓時感到有點尷尬。

  「你們真的是來買的嗎?」張候龍頓時被嚇住了,回過神後,立刻怒氣沖沖地說:「別隨便漫天叫價,到時候拿不出錢,我看你們怎麼丟這個臉!」

  「廢話別那麼多!」張文輕抿了一口茶水,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說:「這點錢,我還是出得起,你要有興趣一較高下就繼續,沒有的話,就別說那麼多屁話。」

  「二十一萬!」張候龍頓時氣得快說不出話,被一個男孩蔑視,確實很不爽,畢竟這次衣錦還鄉,他可是打算大大炫耀一番,沒想到半路卻殺出這個程咬金,說不惱怒哪可能呀!

  「三十萬!」李欣然也不客氣,瞪著張侯龍,用不屑的口吻說道:「一萬一萬的加,哪有意思呀?要玩咱們就玩大的,反正這錢都是要孝敬祖宗,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誠意了。」

  「哼!」張候龍張了張嘴巴,但已經喊不出價了,那離譜的價錢早就超出他能承受的範圍,最後狠狠瞪了張文一眼,氣呼呼的轉身就走。

  「張文,請旗!」張德海那張老臉的皺紋都要笑沒了,要不是張侯龍和張文鬥氣的話,還真沒想到價格會抬到這麼高,他趁著眾人被三十萬這價錢搞得失神的時候,馬上興奮喊道:「今年五福登門的孝子是張文,慷慨解囊修繕祠堂、幫助同宗,列祖列宗保佑財丁兩旺,萬事順心!」

  轟轟烈烈的一場拍賣就這麼結束了,接下來的流程,張文就不用去管了。

  食物和烤豬都是祠堂的人下發給饞嘴的小孩子們,陳桂香興奮得滿臉紅暈,抱著五福旗和其他象徵吉祥的東西,在鄉親們的恭喜聲中,露出燦爛的微笑,美得讓張文都有點呆滯了。

  小丹和張少琳也高興得不得了,兩人走路的時候腳步都輕飄飄的。

  在下山的路上,李欣然和張文並肩而行,看著前面高興的母女三人,悄悄在張文耳邊笑道:「不錯嘛,看來你媽很高興。」

  「謝謝了!」張文溫柔的說了一聲,手則和李欣然十指緊扣。

  這時山路上都是鄉親朋友,張文一邊和他們打招呼,一邊秀著跟李欣然恩愛。

  「沒誠意!」雖然李欣然嘴上這麼說,不過卻把張文牽得更緊,而這在外人眼裡儼然就是一對恩愛的小夫妻,更顯眼的是,這位妻子的年紀似乎大了一點,成熟而且身材十分性感,讓人不禁羨慕張文的艷福。

  張少琳和陳桂香都很高興,沒有多想,倒是小丹笨拙地抱著一個寓意為多子多孫的香爐,突然回過頭看了張文和李欣然一眼,見他們牽著手,馬上露出壞壞的笑容,那意思很明顯:你們果然有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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