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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斯親王 | 2019-1-18 03:44:51

 一

  我叫David ,出生在澳大利亞。別看長得黑頭發黃皮膚的,其實我連中國都
沒去過,可是個土生土長的澳大利亞人,連中文都是最近學的。

  我爸媽都是中國人,爸爸中文名我記不住了,大家都叫他Andy,曾經是個餐
館的廚師,在我10歲那年不知去向了。媽媽叫魏重,是個樓面,中國話叫服務員,
也在餐館上班。我的家裏條件並不好,尤其是爸爸不知去向了以後,而媽媽卻似
乎滿不在意,甚至連提都不提。

  據說,他倆在中國的時候很風光呢,還是醫生和老師,我才不信呢。

  哦對,我還有個姐姐,叫Jackey,很土的名字吧,誰讓爸媽的英語那麽差呢。

  我的中文名叫鄭曉平,但我從來不用。姐姐倒是蠻喜歡中文,哦對,她中文
名叫鄭曉和。隻是在父親出走後,她不知道爲什麽,馬上就放棄了自己的姓氏,
隻讓大家叫她「小和」。

  當然,這篇故事跟我姐姐可沒關系,我也好久沒見過她了。聽說她結婚了,
丈夫是個中國人,我隻能遠遠地祝福她,她一定還沒原諒我吧。

  那應該是2011年吧。我16歲,小和姐姐18,她剛剛考上大學,去了外地住。
隻留我和媽媽在家。

  我的媽媽可漂亮了。媽媽名字是魏重,可人卻輕得很,160cm 的個子,正正
好好100 斤,瘦瘦的,40歲,看起來也就30出頭。

  我的姐姐鄭曉和也漂亮,但和媽媽不一樣。姐姐像爸爸,哪裏都小,清清爽
爽的,惹人憐愛;媽媽則是個大美女,雖然也瘦,但一點都不小,胸部至少有C
罩,五官也更開闊,大眼睛,高鼻梁,倒是有點像澳洲人。

  我從小學習就不好,在班裏也就是中等。而比我大兩歲的姐姐可是個優等生。

  媽媽對我也似乎並不重視,完全的放任自由。平時也不怎麽跟我談心,隻是
一心一意地照顧著姐姐。

  澳大利亞這種國家,大多數人也就是個高中水平,上大學的人寥寥無幾。以
我的水平,自然是考不上的。

  既然注定了上不了大學,我也就選擇自我放縱了。

  像我這種學習差的華人在澳洲隻能找些個黑人朋友,白人是結交不上的。

  其實黑人也沒什麽不好,就是腦子差了點,但是人都比較好玩,也更加隨性,
沒什麽心眼。而跟我玩的最好的,那要數Frank 和Ian 了。說實話,這倆黑鬼我
是花了好久才分出來的,長得太像了,都是一米九的個子,結實的身材,當然還
有驢一樣的大屌。

  我當然也不是什麽好人,從小學就開始接觸A 片了。什麽口交啦,肛交啦,
SM了,這都是小意思。而且,我14歲就跟女生發生過關系了,對什麽男女關系看
得很開。

  最近尤其迷上了「MILF」系列,「MILF」顧名思義,就是「Mother I'd Like
to Fuck (我想要上的媽媽)」。竟常常對媽媽有了幻想。

  而媽媽,似乎對我毫不在乎,我好也罷,壞也罷,都跟她沒關系一樣。

  有一次,我聽到媽媽跟姐姐打電話,媽媽說:「David 這孩子一點都不像中
國人,腦子像木頭一樣。我對他可是沒什麽指望,隻要他以後不搞出事情,連累
我就好。」我聽了心中當然不快,像吃了蒼蠅一樣,因爲是偷聽到的,又不好說
出來。

  這種情緒日積月累,我竟産生了一些非常邪惡的想法。

  這天,我想往常一樣跟Frank 和Ian 在一起打球。當然我們是用英語交流的,
這裏我寫的是中文翻譯。

  Frank 說:「操,打球真沒意思,我想找個女人。」Ian 也說:「對,我隻
想發生一場毫無意義的性交。」我們是好朋友,自然是無話不談的。

  我對他倆說:「操,你們這麽想女人,你們爲什麽不回家裏操你們的妹妹呢,
如果沒有妹妹,就操你們的媽媽~ 」

    Frank 聽了笑了,說:「哇,兄弟,我媽媽是個二百多斤的家庭主婦,你要
是想試試,可要小心點啊,別被壓死了!」

    Ian聳聳肩說:「我的媽媽10年前就吸毒吸死了,不然我肯定讓你爽爽。」我
心裏想:這黑人真的是垃圾,生活在這種環境下,能好才怪呢。

  Ian 又對我說:「David ,你媽媽還活著嗎?」

   我罵道:「你他媽說的什麽話,你個傻逼!」說完,我轉念一想:我媽媽……我
倒是想了好久了~ 難道,這是個契機?對啊,我看了這麽多A 片,其中也有和自己
媽媽做愛的。別人行,我怎麽不行?

  我低頭思考了一會,Frank 和Ian 看我不對,便問我:「David ,你怎麽了,
像個木頭。」

    我暗中思考:這兩個人又傻又暴力,也都操過很多女人,我是不是可以利用一
下?我讓他倆上了我媽,然後我分一杯羹,即使以後出事了,他倆是罪犯,沒我什
麽事。對,就這麽幹!

  我擡起頭,笑嘻嘻地對他倆說:「兄弟們,我給你們介紹個女的,漂亮極了,
還不要錢,就是歲數有點大,你們要不要?」

    他倆精蟲上腦,哪裏有拒絕的道理,馬上問:「在哪,當然要!」

    我說:「白癡,是誰都不問。我跟你說,那個女的就是我的媽媽,你們再想
想。」

    他倆頓時就懵了,過了一會,Frank 先說:「David,這你就不夠朋友了,
我們想做愛,你卻拿我們消遣。我們不是動物,亂倫的事可做不來,而且這是犯法
的!」

    我當時就急了,說:「白癡,我讓你們上我媽媽,怎麽是亂倫呢!我上才是亂
倫,而且關你們什麽事?再說,我媽要是願意呢,那還犯法嗎?」

    我當然知道我媽不會願意,這麽說是騙他們倆。

  Ian 撓撓頭說:「David ,你媽我們見過,中國女人,漂亮極了,我當然想
上,但你確定你能把這事辦妥當嗎?」

    我說:「隻要你們聽話,當然能。可是,今天不行,明天我保證讓你們上到。
但是你們要保證我兩件事。第一,到時候對我媽千萬不能心慈手軟,該打就打,該
虐待就虐待,我是他兒子,後續的事我來處理;第二,你們今天可不能自己射了,
明天至少給我保證一人三發。」

    他倆哪有不答應的道理,自然高高興興地決定了。

  其實,我哪有什麽辦法,隻是學著平時看的A 片裏的套路,再加上他倆平時
比較暴力,興緻到了根本不用我教的。

  第二天是周六,我按照計劃邀請他倆到我家玩遊戲機。

  媽媽平時根本不待見我的這些朋友,但出于禮貌也在盡量招待。

  我們三個在廳裏玩遊戲,媽媽給我們洗了點水果,看我們不長進的樣子,歎
了口氣,就進屋休息了。

  我對他倆使了個顔色,示意行動要開始了。隻見這倆黑鬼早就按捺不住了,
下面翹起了老高。

  我心想這事成了,就算我不管,看他倆這架勢也能把我媽強奸了。

  我假裝家裏沒飲料了,對媽媽喊了一聲:「媽,我出去買點飲料。」媽媽沒
答應,我就出去了。

  當然,我隻是守在了窗口,哪裏會去買什麽飲料。

  我家是一幢小別墅,典型的澳洲窮人房。隻要不拉窗簾,透過玻璃就能看到
裏面人的一舉一動。我則是在窗外偷偷地窺視。

  過了五分鍾,隻見媽媽從她的房間走了出來,恰巧要從他倆面前路過。

  媽媽正走著,隻見Frank 突然擡起他那猩猩般的手掌,「啪」地一聲,重重
地打在了媽媽的屁股上。

  那聲音大的,估計連對面街都能聽到。

  當時是夏天,媽媽穿著休閑短褲,不厚。那一聲好像打在了肉上一樣,非常
清脆。

  媽媽疼得一下子跳了起來,除了疼痛,更多的是驚訝。任誰也想不到兒子的
朋友會有這種舉動。

  媽媽轉過頭去瞪著Frank ,厲聲問道:「你幹什麽!」媽媽的英語不好,語
速有點緩慢。

  Frank 笑嘻嘻地說:「魏女士,聽說您平日在家裏非常寂寞,我隻是想增加
一些氣氛,制造一些樂趣。」

    其實這是我故意對他倆的誤導,騙他們說媽媽平時經常思春,饑渴難耐。

  媽媽心裏又驚又懼又怒,卻不敢表現得太直接,隻得說:「我的生活很好,
請你不要做這種令人尴尬的事情!」

    話音未落,隻聽得「啪」的一聲,Ian 笑嘻嘻在媽媽的屁股上重重地打了
一巴掌。

  這聲更響,更脆,疼得媽媽「嗷」地一聲蹦了起來。

  隻聽Ian 說:「是啊,魏女士,不要做那個掃興者嗎。我們來這裏,不就是
像跟你一起開心嘛。」

    媽媽有點被打懵了,但顯然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

  她一句話也沒說,回身就想進屋報警。

  那倆黑鬼性欲已被激起,哪裏肯就此中斷。

  隻見Ian 一把拽住媽媽的左手,說:「哪裏走,我的美人?」

    媽媽氣炸了,大叫道:「你放開我,你讓我走,你們這是犯罪!」說著掄開
右手想去打Ian.

    她哪裏知道,Frank 在旁邊等了好久了,見媽媽擡起右手,便一把死死地
抓住媽媽的右手,說:「美人,這下你用什麽打人?」

    媽媽雙手被他倆兩隻鉗子一樣的黑手死死地抓住,哪裏能動彈半分。

  媽媽氣急敗壞,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大叫道:「你們這兩個黑鬼,放開我!」

    Frank 和Ian 本來還有些畏畏縮縮,一聽到媽媽叫「黑鬼」,立刻來了興
緻。因爲「黑鬼」本是一種很侮辱人的叫法,是赤裸裸的種族歧視。

  若是平時,他倆最多隻是反唇相譏,絕對不會動手,畢竟大家不是動物。

  但此時此刻,他倆是刀俎,媽媽是魚肉,他倆哪裏能讓媽媽侮辱?黑人腦回
路畢竟簡單,尤其在這種頭腦發熱的時候。

  隻見Frank 伸出黝黑的手掌,露出顔色淡一點的手心,「啪」地給了媽媽一
個嘴巴,不重,但是聲音也不小,說道:「再說一次?」

    媽媽竟然頗爲剛烈,咬了咬牙,恨恨地說:「該死的黑鬼! 」

   「啪」,Ian 在那邊來了一個嘴巴,:「再說一次?」

    媽媽臉上吃打,嘴裏可不服饒:「該死的黑鬼!我還要講一百次!」

   「啪」,Frank 又是一下子,「再說?」……

  就這樣,我的房子裏上演著奇怪的一幕戲:兩個黑人坐在沙發的兩邊,中間
死死地抓著一個中年美婦,兩個黑人一人抓著美婦的一隻手,另一隻手在輪流抽
打那婦女的臉。

  媽媽的嘴巴被他倆扇了十來下,早已頭暈眼花,意識模糊了。

  他倆也覺得這麽打來打去的沒什麽意思,畢竟是來性交的,把人打壞了有違
本意。

  于是,Frank 用大手捏住媽媽的臉頰,把媽媽俊俏的小臉移向自己的臉,倆
人的鼻子幾乎碰到了一起。

  Frank 狠狠地問道:「婊子,還敢罵我們嗎?」媽媽臉頰被打得通紅,由于
剛才連喊帶叫的,也流出了一點眼淚和鼻涕。

  隻見媽媽像小孩子一樣抽了一下鼻涕,瞪大了眼睛看著Frank ,眼神中充滿
了憤怒,卻不敢說話了。

  倆人就這樣僵持了5 秒鍾。

  隻聽「刷」地一聲,原來是那邊Ian 看媽媽不說話,心中犯壞,一把把媽媽
的褲子拽掉了。

  當時是夏天,媽媽隻穿著一件寬松的短褲和一件粉色的內褲。

  Ian 一用力,媽媽的短褲連著內褲,一下子被拽到了她的膝蓋。媽媽露出了
不算太翹的屁股。是的,媽媽的屁股不算太翹,這是我才發現的,好像姐姐的屁
股也不算太翹。

  我當時的角度是在他們三個人的側面,隻能看見媽媽的屁股和一點黑色的陰
毛。

  這下媽媽哪能受得了?她拼命把臉掙脫了Frank 的大手,然後身子開始瘋狂
的扭動,嘴裏大叫:「Help,救命啊~ 」

    我家本來就在窮人區,人們冷落慣了,就算是門口在殺人都沒人會過問,更
何況是發生在家裏的事。Frank 和Ian 都隻是笑嘻嘻地一人抓著媽媽的一隻手,
任憑媽媽扭動。

  媽媽不動還好,這一動,褲子從膝蓋漸漸地滑到了腳踝,再也提不上了。

  Frank 和Ian 倆人別看頭腦簡單,動作倒是利落,兩人動了動腳,踩了踩媽
媽的褲子。媽媽再掙紮了倆下,那短褲連同內褲竟然被徹底的脫了下來,離開了
媽媽的身體。

  Ian 腳踩住已經被脫下來的褲子往外一勾,隻見那褲子飛快地朝我站著的方
向飛過來。隔著窗戶,那褲子自然打不到我,但我還是下意識地躲了一下,心想:
媽的,這家夥肯定是故意的,這個時候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看來黑人雖然腦子
不行,但心是真大。

  媽媽這下可徹底慌了,可能腦子裏隻剩下趕緊脫身的想法,身子便用力地向
後退。

  Frank 和Ian 倆人見媽媽的褲子已經被脫下,隻剩下衣服了。

  倆人相視一笑,同時用手拽住了媽媽襯衫的袖子,另一隻本來抓著媽媽胳臂
的手再同時松開。

  媽媽本來就在向後掙紮,哪能想到這倆哥們會松手。媽媽順著慣性往後倒退,
衣服袖子卻被他倆抓住了,「刷」地一下,媽媽的衣服自然地被剝離開了身體。

  媽媽今年四十歲,爸爸又早早離開了家。媽媽常常自嘲自己是老太太了,對
男女之事沒有一點防範,所以平時在家裏也都不帶文胸。

  因此,媽媽衣服被剝下的一瞬間,一對不小的奶子就跳了出來,徹底全裸了。

  這下可好,本來是想掙脫魔爪的,竟然莫名其妙地把自己搞的全裸了,媽媽
尴尬至極,開始有點不知所措了。

  這時,我開始注意媽媽的裸體了。

  媽媽皮膚比亞洲人稍微白一些,但跟澳洲人比不了。之前說了,媽媽160cm
的個子,100 斤,體型偏瘦,胴體上沒有一點瑕疵。媽媽的奶子有C 罩,不大不
小,挺拔如竹筍。媽媽的奶頭是黑色的,這個讓我有點失望,因爲在我的幻想中
應該是粉色。而且,媽媽的乳暈還有點大,比正常人的大兩圈,不太好看,難道
是年紀大了?

  我想看的更多,但他們的反應由不得我仔細觀察。

  隻見媽媽全裸著倒退了兩步,愣了兩秒鍾,像是突然反應了過來似的,馬上
雙手交叉護著胸,轉身就沖著門的方向跑,似乎要沖出家門。

  眼見著媽媽已經和他倆錯開了身子。這倆黑鬼的反應這不是蓋得,Ian 二話
不說,從沙發上一個飛撲,從後面抱住了媽媽的小腿。

  媽媽頓時失去平衡,一個狗啃屎地栽向了前方,幸好雙手及時撐住了地面,
不然腦袋就遭殃了。

                 二

  Ian 見自己得手,身子往前竄了一下,屁股坐在了媽媽的小腿上,雙手抓住
媽媽的手腕,向後一拉。

  媽媽已經使不上力,趴在地上背對著Ian ,身子被拉起,像是個張開的弓。
臉沖著前面,身子斜著,奶子暴露在空氣中。我站在側面,看得還算清楚,但媽
媽看不到我。

  Frank 見Ian 已經擒住了媽媽,便笑嘻嘻地走到了媽媽面前,蹲下,伸出猩
猩般的雙手,一把按住了媽媽的兩個奶子,誇張的揉搓著。Frank 的手指從乳房
根部移到奶頭,然後兩個手指捏住黑色的奶頭,再左右搖一搖,媽媽的奶子便想
個水氣球一樣的抖動了起來,當抖動的餘波消散時,Frank 再用大手重新握到媽
媽乳房的根部。

  Frank 這樣的手法反複了幾次,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勝利。

  Frank 說:「現在怎麽樣?魏女士。你真的以爲你能逃走嗎?」媽媽全裸著
身子,白屁股被Ian 坐著,兩個C 罩杯被Frank 淩辱,早已羞得痛不欲生。

  隻見媽媽的臉憋的像是個要爆炸的氣球,瞪大了雙眼看著Frank.可能是過于
羞辱,媽媽竟然一時說不出話來,隻是拼命地搖頭。

  Frank 看媽媽一副不配合的神情,便跟Ian 說:「兄弟,這婊子還有點不情
願,你能讓她老實點嗎?」

    Ian 說:「女人不聽話,那再簡單不過了,兄弟,我放下她,然後你坐在她
後背,控制住她,別讓她動,看我的,我讓她屁眼兩開花。」

    媽媽聽著兩個歹徒議論著怎麽處置自己,自己卻像一堆肉一樣,毫無還手之力,
心裏不知是怎樣的絕望。

  隻見媽媽還是臉朝下被按在了地上,他倆卻換了姿勢。Ian 坐在了媽媽的小
腿,Frank 面對著Ian ,坐在了媽媽的後背,按著媽媽的胳臂。這樣,媽媽的屁
股露在了他倆中間。

  隻聽Ian 裝腔作勢地說:「魏女士,我們充分尊重你的選擇。現在,我們隻
希望你能赤身裸體的被我們撫摸。我們從來不強人所難,直到你自願地被我們撫
摸之前,我們不會再摸你的胸。」

    Frank 聽了則是在旁邊竊笑,他似乎知道Ian的手段。

  隻見Ian 清了清嗓子,擡起了手,「咚、咚、啪」,Ian 有節奏地拍打了媽
媽的屁股三下。

  第一下是左屁股蛋,第二下是右屁股蛋,第三下是兩手同時拍在了媽媽兩個
屁股蛋。媽媽不是大屁股,但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兩瓣突出的弧形。

  Ian 打的這三下,媽媽的屁股一點都沒有顫抖,說明媽媽的肌肉現在是繃緊
狀態,可見媽媽緊張的狀態。

  「Buddy , you're a boy make a big noise~ 」這家夥竟然唱起了《We
will rock you》,別說,唱得還不錯。而媽媽的屁股則被當成了鼓。

  隻見Ian 的手時快時慢,合著節奏「啪啪」地起伏在媽媽的屁股蛋上。Ian
打擊的頻率很快,差不多一秒鍾一下,媽媽的屁股很快地紅了起來。

  而媽媽則是緊閉著眼睛,輕輕地搖晃著頭,顯出嫉妒痛苦的樣子。

  隨著歌曲漸進高潮,我驚奇地發現,媽媽的搖頭的節奏竟然越來越接近Ian
打擊的頻率,也許是太累了,屁股也漸漸松弛了下來。隨著Ian 的打擊,屁股蛋
上的肉在自然的顫動。也許這就是音樂的魔力。

  我能感受到,媽媽心裏的屈辱遠大于身體的折磨。媽媽將近十年沒碰過男人,
即使是早些年,她也不可能和爸爸玩過這種遊戲,甚至連幻想的可能都沒有。而
現在,卻被兩個比她小的多的黑人這麽玩,這種心裏上的煎熬是難以想象的。爲
了盡早結束這種無盡的折磨,媽媽大概率會妥協的。

  終于,在Ian 打出了第三個「We will rock you」之後,媽媽喊出了:「別
打了,我讓你們摸我的胸好了!」Ian 見媽媽開口了,趕緊乘勝追擊:「包括乳
頭嗎?」

    其實Ian 這根本不是商量,而是進一步用語言羞辱媽媽。

  媽媽答道:「是的。」

    Ian 拿出了手機,打開了攝像頭,對準媽媽的屁股,說:「魏女士,我要
你說完全,我這裏給你記錄。」

    媽媽背對著Ian ,看不到他開了手機,當然,即使看到了也毫無辦法,隻得
咬著牙說:「我讓你們摸我的胸,包括乳頭。」

    Ian 又問:「你是自願的嗎?我們沒有逼你吧。」

    媽媽見已經聊到了這個份上,隻得說:「我是自願的,沒有人逼迫我。」

    Ian 和Frank 哪裏肯隻滿足于媽媽的奶子,于是又說:「好了,魏女士,
現在我們需要你主動地吸我們的雞巴。我們不會強迫你,還是老規矩,你什麽時
候想好了告訴我們。」

    他倆人坐在媽媽的後背上,看不到她的臉,我從窗戶外面看到,媽媽緊閉著雙
眼,絕望地搖了搖頭,然後側臉趴在了地上。

  Ian 對Frank 說:「這婊子又不說話了,看來是不同意,兄弟,你扒開她的
屁眼,我來給她點靈感。」

    Frank 聽罷,松開剛剛一直按著媽媽的雙手,然後把手放在了媽媽的屁股蛋上
,用力一扒,此時媽媽似乎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意念,開始認人宰割了。

  隨著Frank 的用力一扒,媽媽的屁眼兒映入了衆人的眼簾。

  我曾經無數次地幻想著媽媽的所有的私處,當然也包括屁眼兒。是紅的還是
粉的,是緊的還是松的,在我腦子裏已經形成了無數的場景。沒想到今天終于看
到了。

  媽媽的位置離我不遠,大概2 米左右。我看得還算清楚。

  說實話,第一眼看到媽媽的屁眼兒有點失望,是黑的,跟大多數中年婦女沒
什麽區別,但是還算好看,沒什麽毛,也沒有什麽怪點。再細節就看不清了。

  我從外面看到媽媽似乎強烈地掙紮了倆下,嘴裏叨咕了點什麽,含含糊糊地,
聽不清楚。但馬上就被Frank 那粗壯的胳臂鎮壓了下來。

  看到了媽媽的屁眼後,Ian 和Frank 的眼睛都直了,像是看到了寶藏一樣,
頓時來了精神。之前聽說黑人對屁股情有獨鍾,這次是見識到了。

  說實話,我當時真怕這倆黑鬼一時沖動,脫了褲子就往媽媽屁眼兒裏捅。因
爲媽媽大概率是沒有肛交經驗的,要是直接硬來,捅不進去是小,真把媽媽搞殘
了,那大家誰都玩不了了。

  但事實證明,我是多慮了,這哥倆遠比我想的會玩兒。我真懷疑黑人的智力
是不是都發展都雞巴上了,一到性愛相關的事,這倆人簡直是他媽的天才。

  隻見Ian 不慌不忙地從褲子口袋裏掏出個扣耳勺。我擦擦眼睛,沒看錯,就
是個扣耳勺,難道這玩意還有說法?

  隻聽Ian 說:「魏女士,我們來做個遊戲,叫' 你有多少屎'.遊戲是這麽玩
的,我把這個扣耳勺插進你的屁眼,攪一攪拿出來。如果扣耳勺挖到了屎,那麽
算我贏;如果扣耳勺出來是幹淨的,那麽算你贏。我們連續玩十次,如果你贏了
一次,那麽我們就放你走,好不好?」

    媽媽的英語不算好,而且背對著Ian ,沒太聽懂。但事關自己的命運,
隻得忍著屈辱問:「什麽?你再說一遍?」

    Ian 這次放慢了語速:「是這樣,你可能認爲自己是個幹淨的人吧。我賭
你和所有女人一樣肮髒,而且屁眼裏都是屎。我就用這個小棒棒檢驗10次,如果
有一次沒有屎的,就算你贏。」

    媽媽這次聽懂了,隻是氣得差點沒昏過去,這麽惡心的事情,媽媽一生中連
聽都沒聽過,更別說做了。一瞬間,媽媽似乎強烈地掙紮了一下,但這倆黑鬼紋絲
不動,媽媽終于喪失了力氣,一言不發。

  Ian 笑著說:「魏女士,既然你不說話,遊戲可就開始了。」這時,Frank
掏出了手機,開始錄像。

  隻見Ian 把那扣耳勺貼近媽媽的屁眼,用力一捅,那金屬小棒棒不費絲毫力
氣地就進去了。

  雖然媽媽的菊花沒有開發過,但那扣耳勺畢竟太細,根本不需要做任何的擴
張。

  Ian 攪了倆下,然後貼肛門內壁,把那扣耳勺滑出菊門。實驗結果出來了,
我看得清楚,那扣耳勺上沾滿了媽媽的大便。其實,肛門內壁是褶皺的,除非是
特意洗過,不然任誰都會有殘留的大便,媽媽自然也不例外。

  Ian 從媽媽身上站了起來,此時媽媽已經掙紮的沒有任何力氣了。Ian 走到
了媽媽面前,把沾滿大便的扣耳勺在媽媽面前搖了搖,說:「魏女士,第一次是
我贏了。」

    然後,Ian 用手紙擦幹了扣耳勺。他把擦過屎的紙攤開,擺在了媽媽面前10
厘米處,以便展示自己的成果。

  媽媽看著自己金黃的大便就在眼前,惡臭的屎味飄到了自己的鼻子裏,刺激
著大腦中的每一個神經。

  媽媽終于忍不出了,「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求求你們……不要搞我了
啊……嗚嗚嗚……求求二位先生……」媽媽英語不好,隻會叫人做先生。

  Ian 摸摸媽媽的頭,像是在安慰:「魏女士,不用擔心,你還有九次機會呢。」
于是,Ian 走向媽媽屁股,開始了第二次試驗。

  媽媽這次極力地反抗,想收緊屁股,但還是被Frank 無情地掰開了。

  無獨有偶,第二次試驗還是一勺大便。Ian 把結果展示在了第二張手紙上,
擺在了媽媽的面前。

  媽媽看著兩勺堆在手紙上的大便,心裏防線似乎在一點點崩潰,開始了徹底
的求饒了:「求求你……求求你……」

    Ian 說:「求我什麽?說清楚啊。」

    媽媽哭著說:「求求你不要再搞我……」

    Ian 說:「不對,我們不是這麽規定的啊,魏女士,別放棄,你還有八次
機會。」

    于是,Ian 開始了第三次,第四次,都是Ian 贏。四堆大便,媽媽恥辱到
了極點,卻無處可躲。

  在第五次還沒開始的時候,媽媽哭著說:「我知道了,你們無論如何都是要
強奸我的,我讓你們強奸就是了,好不好?求你們不要再搞我了……」

    Ian 說:「我們可沒有強迫你做任何事情,我們隻是在玩遊戲啊。魏女士,
你可要表達清楚了。」

    媽媽似乎反應過來了,自己是因爲沒答應給他倆口交才玩的這個遊戲。

  于是趕緊說:「我想要吸你倆的雞巴!求求你們讓我吸你們的雞巴!」

    Frank和Ian 笑了,說:「所以說,你是主動的,自願的?」

    媽媽帶著哭腔說:「是的。」

    Ian 說,好:「我們過一會就先摸你的胸,然後再讓你吃我們的雞巴。然後
呢?我們的雞巴都硬了,怎麽辦?你有打算嗎?」

    媽媽已經看到了結局,這個強奸是避免不了的了。與其繼續受辱,還不如痛痛
快快地被奸淫一頓,早早收場。于是媽媽說:「最後還請你們和我發生性關系!」

    「就這麽定了」倆個黑人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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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斯親王 | 2019-1-18 03:45:37



  我眼看著這三人互相摟著進了媽媽的臥室,還關上了門。

  嗯,似乎我該出場了。畢竟我最終是想讓媽媽落在我的手裏,而不是真的想
便宜那兩個黑鬼。

  爲了表現得自然,我在外面等了五分鍾。那應該是我人生中最長的五分鍾。

  我開門,走到了媽媽的臥室,擰開臥室門把手,推門。整個過程幾乎沒有聲
音。

  媽媽的臥室不大,隻有一張床。床頭離門遠,靠著牆;床尾離門近,對著門。
紅色窗簾已經拉上了,太陽光透過窗簾,整個屋子都是暗紅的。

  床頭處,兩個黑塔站在床上,一絲不挂。Frank 和Ian 健碩的肌肉蓋滿了全
身,被太陽照得反射著紅光。我才發現,雖然我幻想過許多淫亂的場景,但是好
像從沒想過跟兩個黑人玩4P. 這倆人的雞巴少說也有25厘米,大得有點不真實。

    Frank 的還沒硬起來,或者說硬了也是這樣的,末端有一隻纖纖玉手在陌生
地套弄著,頻率不高,還有點羞澀。

  Ian 的末端也有一隻玉手,但是龜頭卻被包在了一張秀口中,有規律地小幅
度地抽插著。

  媽媽則是蹲在中間,是蹲,雙腿岔開的那種,露逼的那種,不是跪。

  媽媽的逼介于粉色和灰色之間,對于這個年紀的少婦還是不錯的。陰戶周圍
分布著稀疏的陰毛,也就是十來根那樣,看起來還算是幹淨。陰蒂上方的陰毛就
比較黝黑濃密了,呈長方形地分布在大約7 厘米的陰蒂上方區域中。

  媽媽陰戶周圍的皮膚略黑于其他地方,看起來也更粗糙一些,有著許多肉眼
可見雞皮疙瘩一樣的小突起,散發著女人最原始的魅力。

  再往上看,媽媽的腰很細,沒有一點贅肉,肚臍眼也很漂亮,想棗核一樣,
兩頭尖,中間圓,令人有舔一舔她肚臍眼的欲望。

  媽媽的奶子之前介紹過,C 罩,挺拔,黑乳頭,大乳暈。媽媽的奶子現在有
點紅,比之前看的還有腫大,一定是剛剛被這倆哥們兒蹂躏了一番。

  再往上,隻見媽媽一手握著一根雞巴,羞澀地套弄著,手法很不熟練。

  媽媽側著臉,秀口大張,含著Ian 的龜頭,似乎還想多含一點,但是那雞巴
實在是太粗了,媽媽有點有心無力。

  隨著我開門的聲音,整個畫面靜止了。所有人定格了大概三秒鍾。

  然後Frank 和Ian 同時扭過頭來看著我,並報以了一種勝利的微笑。

  而媽媽則是慢慢地吐出了Ian 的雞巴,雙手卻還握著那兩跟巨屌,似乎是忘
了松開。

  媽媽突然反應過來似的向我大叫:「David ,救命啊,這是強奸,快跑,快
去報警!」

    看著媽媽粉色的肉逼似乎有些激動似的一張一合,碩大的乳房隨著激烈的情緒
上下抖動,可憐的眼睛中泛著委屈的淚水,我那早已硬起的雞巴又泛起了一絲酥麻。

  我並沒有應答媽媽的呼救,甚至連動一下都沒有。因爲我在等著Frank 和Ian
的表演。

  這是,這聽得Frank 對我說:「David ,別聽她胡說!剛才明明是你媽媽勾
引我們的。我倆都錄了像了,你媽媽純屬自願。」

    媽媽看到我就想看到救命稻草一樣,哪裏會想到我才是主謀,這時當然絲毫
不肯嘴軟,趕緊反唇相譏:「你們胡說,這是赤裸裸的強奸!」

    我真是個壞到骨子裏的人,這時才開始了自己的表演,說:「媽媽,這事兒
可真不好說,你們一個是我母親,一邊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真不知道該信誰了?
幸好,Frank 說有錄像,那我就來看看吧。」

    媽媽想到自己這麽屈辱的場面被錄了像,顯得格外急迫,對我大喊:「David ,
你媽被強奸了!你還想看!你要不要臉!」

    我就當沒聽見似的,從Frank 手機接過手機,點擊播放。媽媽被打屁股的場
景,媽媽被扣屁眼兒並且被迫聞屎的場景再現在了我的眼前。雖然我剛剛在現場偷
看過,但是這視頻依然沖擊著我的每一根神經,讓我的頭腦迅速的充血。

  直到看到最後,媽媽哭著說她想要吸他倆的雞巴,我才關了視頻。然後對著
媽媽說:「媽,這確實是你勾引人家的啊,Frank 和Ian 隻是想跟你玩玩,你卻
要吸人家雞巴。」媽媽的表情呆滯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看著媽媽甚至有點想笑,接著說:「媽,Ian 和Frank 都還沒到16歲,還
是未成年人,你這麽做可是要坐牢的啊。看來你隻能好好服務他們,讓他們別把
你搞到法院了。」其實我哪裏懂什麽法律,這些都是胡說的。

  媽媽聽了之後,似乎像被雷劈了一樣,好長一段時間一動不動。然後突然像
火山爆發一樣對著我大罵:「鄭曉平,我操你媽!你不是人,你是個畜生!我是
你媽,你這麽對我,你連個畜生都不如!」

    看來媽媽什麽都想明白了。媽媽情緒過于激動,說的都是中文,Frank 和
Ian 聽不懂的。

  媽媽說得對,我的確是個畜生,做禽獸這麽爽,爲什麽要做人?想想媽媽平
時對我的冷漠于無視,我突然笑了出來:「媽,你剛剛說操我媽,那不就是操你
自己嗎?」

    見媽媽氣得渾身發抖,我接著說:「媽,你剛剛勾引他倆,他倆都是我的兄弟,
那也就是你兒子。所以說,你既然能被吃自己兒子雞巴,那也就能吃我雞巴;既然
想能被自己兒子操,那就也想被我操。當然了,也要你自己主動的。」

    媽媽咬牙切齒地說:「我魏重就算是死,就算從樓上跳下去,也不會給你操!
我要是這次不死,我要親手殺了你這個畜生。」

    我們這段交流用的是中文,他倆完全聽不懂,Frank 問:「David ,你媽
說什麽呢?」

    我笑了笑說:「她說她要是不死,她會好好地教訓我。」

    Frank 和Ian 同時大笑,說:「那你可要小心了,小心她晚上偷偷吃你雞巴。」

    我突發奇想,說道:「咦?她不是要教訓我嗎,我何不先教訓一下她呢?兄
弟們,把她按倒,像狗一樣,我要打她屁股。」

    媽媽聽了立即大叫:「不要!不要啊!」但毫無用處,Frank 和Ian 早把
她死死地按在了床上。

  媽媽被他倆像狗一樣地按在了床上,屁股著朝我,被擡得高高的,像是最卑
賤的人的磕頭的姿勢。

  這個動作使得媽媽的屁眼兒很自然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黑黑的,像一朵緊
湊的菊花。

  但我現在對媽媽的屁眼沒興趣,「啪」的一聲,我的手掌重重地落在了媽媽
的屁股上。這是我有生以來最重的一次打人,我的手被震得發麻。

  「啊!」媽媽尖叫了一聲,隨即傳來的是嗚嗚的哭聲。

  「媽,你剛才說要殺了我,那現在有用屁股對著我,是什麽意思呢?用你的
大屁股夾死我嗎?」媽媽持續地哭著,沒有回答我。

  「啪」,第二下,還是用盡了力氣,打在了和剛才相同的位置。媽媽的屁股
頓時出現了個五指印。

  「啊!」媽媽這次是慘叫了。

  「媽,你對我一直不聞不問,我好和壞你都不在意是吧?我可是一直很在乎
你呢。你看,爲了教育你,我不惜親自打你屁股呢!」

    「變態!嗚嗚嗚……畜生!嗚嗚嗚……」媽媽時不時地咒罵著。

  由于前兩下過于用力,震得我手有點疼,于是接下來的幾下便慢慢輕了下來,
有幾下還估計打在了媽媽的屁眼上。

  我左右開弓,大概打了20幾下,這種地位顛倒帶來的快感爬滿我的全身。

  媽媽開始隻有屈辱感,但隨著挨打次數的增加,疼痛感已經漸漸站了上風。
我發現媽媽的屁股還是在空中輕輕地畫著圈,像是在躲避一些疼痛的地方。這使
我信心大增,順著這個思路,媽媽的屈服指日可待。

  我又在媽媽屁股最紅的地方打了幾下,這下媽媽躲得幅度更大了,但嘴裏一
直嗚咽著,什麽都不說。

  我知道這時候可以談條件了,我用中文說:「媽,我可以不打你,也可以不
強奸你,但我有個提議。我知道你現在不愛跟我說話,你要是想聽呢,你就把屁
眼收縮一下。」

    由于說的是中文,那倆黑鬼聽不懂,屁眼收縮的動作又可以做的很隱秘,我
這算是給了媽媽一個台階下,隻是不知道媽媽接不接受。

  過了5 秒鍾,隻見媽媽的黑屁眼微微地往裏縮了一下,不到一秒鍾就恢複了
原狀。

  雖然動作腼腆,但算是答應了。我心裏狂喜,看來媽媽是接受了我的小遊戲。

  我接著用中文說說:「媽,你也別恨我,這都是我這倆黑兄弟的主意。他倆
想上你想了好久了,雖然我也愛慕你,但你畢竟是我媽,心裏還是有點障礙的。
這樣,我可以不強奸你,但是你得把他倆滿足了,待會我出去,你在這裏聽話好
不好,他倆舒服了就走,但前提是你待會一定得聽他倆話。」

    我看媽媽表現比較平靜,顯然是在考慮我的話。其實媽媽心裏清楚,自己本
來就是要被Ian 和Frank強奸的,隻是中途跳出了一個我,把事情攪亂了,變成
要被三個人強奸了。現在我的提議也隻是恢複到以前的狀態,對媽媽來說當然是
賺的。

  但我的後招在下面,我接著說:「媽媽,你要是同意呢,你就把屁眼收縮5
下,你要是不同意,就收縮4 下。媽媽,我可要提醒你,幅度可要大一點,不然
我可數不清楚。」這是我得寸進尺的要求,其實,隻要媽媽陷入了我的這個淫蕩
的小遊戲,我就贏了,哪裏有什麽同意不同意。

  果不出所料,媽媽開始了屁眼的收縮。

  「一。」我數著數,同時用是指抵住媽媽的屁眼兒,「媽媽,你的幅度太小
了,我需要用手指來感覺呢。」媽媽不吭聲,似乎像盡快結束這場屈辱。

  我分明感覺自己的手指隨著媽媽屁眼上黑色的褶皺陷進了菊穴中,媽媽的屁
眼濕濕的,可能由于剛剛的掙紮出了些汗。

  「二。」媽媽的屁眼再次收縮。媽媽顯然能感受到我的手指,但是卻不拒絕,
這是鐵了心了要把這遊戲進行到底了。

  「三。」我的手指離開了媽媽的屁眼,開始招呼Frank 和Ian 一起看媽媽的
表演。

  「四。」我數著數,他倆在一旁竊笑。

  「五。」媽媽終于收縮完了5 次,每次動作幅度很大,以至于最後一次結束
時「噗」地一聲放了個屁。

  「哈哈哈」我們三個聽到屁聲放聲大笑,Frank 甚至拍打著媽媽的屁股說:
「你是個臭寶寶。」媽媽的頭埋得更低了,但畢竟成功地完成了遊戲,我需要遵
守承諾。

  我輕輕撫摸著媽媽的屁股,說:「媽媽,看來我是不能強奸你了。也罷,畢
竟母子一場,亂倫這是還是做不出來的。我退出了,你把這兩兄弟服侍好吧。」

    我轉身就要離去,但是Ian 一把把我拉住,聳聳肩說:「兄弟,你真的不
玩了?」
   
    我招招手讓他湊到我耳邊,說:「廢話,到手了怎麽能不玩?現在是下午4
點,我給你們5 個小時。晚上9 點,我要她自願的被我操,能做到嗎?」

    Ian 微微一笑:「David ,放心吧,我保證會把她調教的遠遠超出你的要
求。」

    我說:「好,我相信你,我現在出去給你們買飯,你們待會一個一個地出來
吃,可別把她自己留在屋裏,別讓她跳窗戶跑了。」

    Ian 說:「我見過的壞人也不少了,你真是裏面最禽獸不如的。放心買飯去
吧,我的兄弟。」出了臥室,我幹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撸了一發,然後就去買飯了。

  我回來的時候已經6 點多,敲了敲臥室的門,過了一會,Frank 提著褲子出
來了。

  「怎麽樣?」我問。

  「操,別提了,爽死了。」Frank 一臉興奮地回答,「估計你現在進去她就
能主動的和你做愛。」「啥?不至于吧。」我一臉不信。

  Frank 答道:「你走了之後,我們是想著3P來著。可你媽性愛的經驗太差了,
含住了雞巴,逼就進不去。逼進去了,嘴就不會動了,所以我倆隻能一個一個的
來。」

    「所以你就先來了?Ian 倒是謙讓啊。」我感歎的說。

  「他才不謙讓呢,我操你媽的時候,他一直捏你媽的奶子,疼得你媽嗷嗷叫。」
Frank 有些不滿。

  我就好奇了,問:「那你還說她能主動和我做愛,這不是胡扯嘛。」

    Frank爭辯道:「那是開始,後來的時候我讓Ian 躲開了。我就單獨地跟
你媽做愛了。」

    Frank 接著說:「最開始我們是男上女下,你媽岔開腿平躺著。因爲你媽
說她就會這一個動作。我手撐著床,可是雞巴怼到15公分就怼不進去了,你媽疼
得說要死了。」

    我心想:那不是廢話嗎,哪個中國男人的屌有你這麽大的,黃種人跟你們構
造不同,你這25厘米的雞巴真的能捅死人的。

  Frank 接著說:「我捅了幾下,雞巴不能都進去,感覺不爽,就讓你媽換了
小狗式。」

    「我媽肯聽話?」

    「聽話啊,自打進了她的臥室,你媽基本上是讓幹啥就幹啥。哦對,小狗式,
這下可好,能進去20厘米了。別說,你媽的陰道可緊了,我第一個女朋友是處女,
都沒你媽的緊。然後我抽插了半個小時……」

    「等等,半個小時?」我不由得打斷了Frank ,「你半個小時沒射?」

    Frank 一臉不屑地答道:「前前後後操了一個半小時呢。」

    我無語了,這黑人的戰鬥力真可怕。

    我接著問:「然後呢?」

    「然後你媽高潮了。」

    「啥?我媽高潮了?」

    「是啊,我在操你媽的時候,你媽的表現有點奇怪。她說自己的身體第一次
經曆這種感覺,渾身癢癢的,麻麻的。我告訴她這是高潮,還問她喜不喜歡這種感
覺。」

    「她怎麽說?」我不由得問道,原來媽媽以前沒有經曆過高潮,看來爸爸這方
面是不成的。

  「她說很舒服。我追問她到底喜不喜歡,問了3 次後,她說喜歡。」

    「我操!」我沒想到媽媽屈服的這麽快。

  Frank 接著說:「後來你媽就洩了。然後她就主動讓我躺下,說想坐我雞巴
上。」

    「主動!」我有點不相信。

  Frank 說:「真的,是主動的,你媽說這是她用過的最大膽的姿勢。而且,
這次你媽把我的雞巴整個坐了進去。之後的一個小時,我一邊摸著她的奶子,一
邊操著她的逼。你嗎也漸漸地熟悉了,開始主動地扭腰,扭屁股,把我的雞巴夾
得好爽啊。」

    我咽了口吐沫,甚至想馬上沖進去上了我媽。但是考慮到媽媽調教還沒有完
成,強忍住了沖動。

  「你媽後來主動的' 嗯嗯' 地淫叫呢,有時舒服得揉自己的奶子。直到我射
了。」

    「你射哪了?不會射在她陰道裏吧!」

    「你看你說的,我不是那麽沒素質的人,你和Ian 還沒玩呢,我怎麽可能內
射啊,我是射她嘴裏了。哦,是她看我快射了,主動含住我雞巴的。」

    我是徹底挺傻了,感覺我媽從一個貞潔烈女一下子就成了淫娃蕩婦了,這也
太容易了吧。

  但再想想也對,畢竟Frank 這種黑人小夥子有用不完的精力,就算是再冷淡
的女人也能被他怼的性高潮。

  我心裏高興極了,畢竟Frank 成功激起了媽媽的性欲,再往後就看Ian 的了。

  我和Frank 邊吃邊聊,Frank 已經射了一次了,性欲已經消減了很多,便和
我看了會電視。

  過了兩個小時,已經是八點多了。別說,這臥室的門隔音還挺好,裏面發生了什麽
都聽不見。

  隻見Ian 走了出來,說:「媽的,餓死我了,Frank ,你再進去玩玩。」

    Frank興高采烈地又進去了。

  Ian 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一言不發。

  我趕緊問:「怎麽樣了,她肯吃我雞巴了嗎?」

    Ian 皺著眉頭說:「對不起,David ,她不會的。」

    我詫異了,問:「怎麽了,沒商量好?你之前不是挺自信的嘛。」

    隻見Ian 咯咯地笑了起來,拍著我的肩膀說:「兄弟,不是不好,而是太好
了。現在別說吃你雞巴,就是吃你屎都行了。」

    「怎麽會這樣?」Ian 說:「這可要感謝Frank ,這家夥剛剛把你媽日到高
潮就射了,你媽還沒洩呢,暈暈乎乎的嘴裏就被灌了Frank 的精液。Frank 一走,
你媽的性欲沒出發,自然就找上了我。」

    「然後你就把她上了?」我問。

  「哪有這麽簡單,我爲了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特意調教了她的自尊心。」

    「怎麽說?」我好奇Ian 的手段。

  Ian 笑嘻嘻地從兜子裏掏出了一個內褲:「David ,這是你換下的內褲吧,
還沒洗呢。」

    我有點驚訝:「你從哪找來的?」

    「你的屋子亂得想豬窩一樣,我上廁所的時候路過,就拿了。」Ian 把我的
內褲拿到鼻子前聞了下,「David ,你這內褲至少7 天沒洗了吧。」黑人大多數
都是雙性戀,對同性的東西並不介意。

  Ian 接著說:「當時你媽以爲我想操她,就主動地像狗一樣地趴在了床上。
而我呢,上了床,拿雞巴蹭了半天你媽的逼,就是不往裏插。你媽哼哼唧唧了半
天,見我就是不動,就開始主動地搖屁股了。」

    我對我媽的淫蕩已經有所耳聞,所以這裏沒太驚訝。

  Ian 說:「我跟你媽說,魏女士,這條內褲是David 穿過的,你把這條內褲
套在頭上,我就日你。然後就把那內褲丟到了你媽的面前。」

    「我媽套了?」

    「沒,哪有這麽容易,你媽看著你的內褲,一句話不說,連屁股都不搖了,
呻吟聲也停了。我看著節奏不對,趕緊把雞巴插進你媽的逼裏,狠狠地搗了十幾下,
你媽就又哼哼唧唧上了。正到你媽高潮時,我一下子把雞巴抽了出來,還帶出了
好多淫水呢。」

    「我媽什麽反應?」我好奇地問道。

  「還能啥反應,接著搖屁股呗。我就又讓她把你的內褲套腦袋上,她還是裝
著沒聽見。我就又用雞巴搗了幾下,你媽的性欲就更高了。就這樣反反複複幾次,
你媽終于挺不住,套上了。」Ian 說。

  「套腦袋上了?」我有點不敢置信媽媽會接受這種屈辱。

  「哪有這麽便宜的事,前兩次是要求套腦袋,她不聽話,那就隻能套臉上喽,
就是隻露個眼睛,鼻子和嘴都被三角內褲遮住了的那種。哦對,我還拍了幾張照
片呢。」Ian 說著,掏出了手機給我看。

  照片裏媽媽臉上套了個內褲,雙手托著奶子,叉著腿蹲在床上,顯然是Ian
擺拍的。

  Ian 接著講:「這我才痛痛快快地把你媽捅了個高潮。你猜你媽洩了之後跟
我說什麽了,她說當她把兒子的內褲套在臉上的時候,一下子想通了。說是聞到
兒子的氣味,終于悟到了,亂倫這東西其實就是親上加親,又不生孩子哪有這麽
多禁忌。」

    我驚異于媽媽的轉變,心想不至于吧,這家夥不能騙我的吧,于是又問:「我
媽還說什麽了?」

    「她還說,自己以前根本沒有經曆過真正的性愛,現在才知道做愛的感覺。說你
爸的雞巴小,還經常軟軟的,她還以爲男人都這樣呢。」Ian 說。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雞巴,確實不算大,才15厘米,但也不算小吧,不知道
媽媽看了會有怎樣的反應。在Frank 和Ian 面前,我竟有了點自卑的心裏。但這
時管不了這麽多了,我接著問:「你們之後呢,還做了什麽?」

    Ian 說:「之後你媽說自己累了,想給我口交,把精液吸出來。我看你媽
卻是體力有點透支了,就同意了。David ,你媽學的可快了,剛開始還不知道怎
麽吸,牙齒經常碰到我的雞巴,而且隻能含進去半根,後來,不到15分鍾,你媽
能把我的整根雞巴吃進去了,她說自己以前是醫生,知道怎麽能打開自己的食道。」

    Ian 咽了口塗抹,一臉滿足地接著說:「你媽一邊吸,還一邊問我這次活
動是不是你策劃的。」

    我一驚,趕緊問:「你怎麽回答的?」雖然事情已經很明白了,但我還是不
想承認我就是主謀。

  Ian 大大咧咧地說:「我說實話了啊,告訴她就是你策劃的,兄弟,沒事的。
你看你媽那淫蕩的樣子,說出來又有什麽的。」

    我心裏略微有些不爽,但考慮到媽媽已經醜態畢露,我想確實也沒什麽可遮
掩的了。

  Ian 看我有些遲疑,拍拍我的肩膀接著說:「你猜你媽聽了啥反應?你媽聽
了之後,吐了了我的雞巴,往後退了一點,然後跪下給我磕了一個頭,說有個請
求,請我務必答應。」

    「啥?我媽求你啥事?」我心中一萬個疑惑。

  Ian 說:「你媽跟我說,她知道錯了。她說,你今天下午答應了不強奸她,
她覺得傷了你的心,她想收回之前的約定,想跟你發生性關系。爲了顯示誠意,
她願意全程被錄像,讓你留作紀念。但是她怕你不同意,想請求我無論如何都要
說服你,讓你沒有顧及地跟她發生性關系。」

    「哈?這麽主動?你不是騙我吧。」

    「快九點了,你自己看就知道了。」Ian 自信滿滿地說。

                 四

  剛好九點,Frank 走出了臥室的門,神秘兮兮地關上了門。然後對我說:
「David ,該你了。你自己一個人就行,我倆都累了,在這看會電視,不進屋陪
你了。」

    期待已久的時刻終于到來了,我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不知道媽媽現在是什麽
狀態。

  我擰開了臥室的門,推門,進屋,順手關上了門。

  屋子裏竟然沒開燈。我隨手開燈。黃色的燈光充滿了整個屋子,淫亂,暧昧。

  離我的遠處,一個三腳架,架著一個手機。看來媽媽就像Ian 傳話那樣,確
實在錄像。

  離我近處的床上,我看到了一個赤身裸體,撅著屁股的淫亂女人,我的媽媽。

  媽媽像狗一樣趴著,頭埋得很低,屁股對著我,撅的很高。就像我下午打她
屁股的姿勢,隻是這回沒有人再按著她了。

  我看到這幅場景,雞巴瞬間硬了。但我還是想矜持一下,看看媽媽怎麽表演。

  「David ,媽媽錯了。」聲音是從媽媽埋得很低的腦袋裏發出來的。

  單單這句話,一下子把我的興奮頂到了極點。雖然心裏已經有些預期,但媽
媽親口說出服軟的話,這種體驗簡直太爽了。

  「請兒子懲罰不懂事的媽媽。」媽媽接著說。

  我強忍著興奮,說:「哦?媽媽哪裏錯了,哪裏不懂事了,說說。」

    媽媽說:「媽媽不知道做愛有多爽,兒子想操媽媽,廢了這麽多苦心,都
是爲了媽媽好。媽媽不懂事辜負了兒子的好意,下午還罵兒子,真是不應該。
兒子當機立斷,讓好朋友教育了媽媽,媽媽知道了性愛的樂趣,媽媽這才悔不該
當初。現在媽媽後悔了,想讓兒子操了。」

    我說:「那我應該怎麽懲罰媽媽?」媽媽說:「請兒子重重地打媽媽的屁
股。」

    我說:「打幾下?」媽媽說:「如果兒子肯原諒媽媽,並和媽媽做愛,那就
請左右各打5 下;如果兒子不肯原諒媽媽,不跟媽媽做愛,那就左右打四下。」

    我操,這不是我下午的套路嘛,媽媽竟然給學會了,還舉一反三了。

  我自然不會客氣,「啪啪啪……」在媽媽的兩個屁股蛋兒不輕不重地打了5
下。

  每打一下,媽媽都會大聲地數數:「左1 ,右1 ,左2 ,右2 ……」媽媽數
完了5 下,看著媽媽肥嫩的陰唇像鮑魚一樣一張一合,兩片粉紅色的小陰唇像是
花瓣一樣被早已泛濫的淫水浸濕,在黃色的燈光下閃著金光。

  媽媽的逼沒有一點黑的地方,隻是有的地方介于粉色和灰色之間,非常漂亮。

  我實在是玩不下去了,脫了褲子,提起雞巴,插入了媽媽淫水泛濫的小穴裏。

  媽媽地陰道果然緊緻,如處女一般,經曆了一下午浸淫,變得彈性十足,抽
插起來毫不費力。

  雞巴被完全包圍,每向前一寸,都多了一分令人無比愉悅壓力,頂到盡頭,
我的胯骨撞擊了媽媽的屁股,「啪」地一聲,媽媽會配合地發出「呀」地呻吟,
然後再恢複「嗯嗯」地挑逗。

  雞巴向外抽時,留下的餘韻會追擊我的龜頭,加上陰道內壁不舍地摩擦,讓
我不由得馬上發起下一次的進攻。

  我如癡如醉地用雞巴抽插著媽媽最細膩敏感的陰道,就像我曾經無數次地幻
想過的那樣。

  「嗯,嗯,兒子的大雞巴好厲害,要操死媽媽了……」媽媽細聲地呻吟著。

  雖然我也懂一點性愛技巧,知道九淺一深。但跟媽媽做愛,每一下抽插,我
都使勁了全力。

  「嗯,嗯,媽,是我的雞巴大,還是他倆的雞巴大?」我喘著粗氣,一邊抽
插,一邊問媽媽。

  「兒子的雞巴大……兒子的雞巴最大了……操得媽媽好爽。」媽媽似乎進入
了興奮得狀態。

  「啪!啪!」我打了媽媽的大屁股兩下,「賤貨,還敢說謊!還想被打是嗎?」

    媽媽像狗一樣地搖著頭:「啊啊!兒子不要打了,媽媽錯了,媽媽不誠實,
是他倆的大,兒子的雞巴沒有那倆黑人的大。」

    我聽完,不由得用力地抽插了10幾下,問:「那你說,是大的有用,還是小
的厲害?」

    媽媽淫蕩地回答:「是小的厲害,兒子每一下都頂到了媽媽的要害,媽媽要
不行了,你饒了媽媽吧……」

    聽了媽媽的回答,我咬著牙發著狠,又用力怼了媽媽幾下,然後說:「媽媽,
媽媽的,你是我的母親嗎?有母親給兒子操的嗎?說你是我老婆我都不樂意,我看
你就是我的小老婆!對,你以後就是我的小老婆了,聽到了嗎?」

    「啊,啊……」媽媽隻是呻吟,並不回答我,似乎並不喜歡小老婆這個身份。

  「賤貨,聽到沒有,我問你話呢!」我抓起媽媽屁股後面的一塊肉,用力地
一擰。

  「啊,我聽到了!」媽媽疼得尖叫。

  「誰聽到了!」我擡手重重地打在媽媽的屁股上。

  「小老婆聽到了!David 的小老婆魏重聽到了!」媽媽終于屈服了,毫無保
留地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那我以後娶了老婆,你怎麽辦?」我要繼續羞辱媽媽。

  「我做小,媽媽做小……啊不,魏重做小!David 永遠是我的老公。」媽媽
回答。

  我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便繼續抽插著,同時和媽媽進行著恥辱的胡言亂語,
也嘗試了各個姿勢的做愛。大概過了1 個小時,這是我做愛最長的記錄,還是一
直在用全力——我之前是連10分鍾都到不了的。我覺得我快射了。

  我掏出自己沾滿淫液,早已麻木的雞巴,站在床上,命令媽媽:「小老婆魏
重,老公要射你嘴裏,你要接好了。」

    媽媽趕緊跪在了我腳下,一口含住了我的雞巴,我的雞巴雖然隻有15厘米,
但也伸進了媽媽的喉嚨裏。

  我用雞巴在媽媽的喉嚨裏抽插了幾下。媽媽的喉嚨裏發出「咳咳」地聲音,
顯然不是太舒服,但媽媽一直以最淫蕩的表情招待著我的雞巴。

  終于,一個熱流從我的陰莖根部傳到了龜頭,濃濃的精液噴湧而出,毫無保
留地射進了媽媽的食道裏。

  我抽出了雞巴,隻見媽媽幹嘔了幾聲,終于還是咽下了我的精液。

  我筋疲力盡,坐在了床上。

  媽媽整理了一下剛才被我抓亂的頭發,嬌滴滴地對我說:「老公,辛苦你了。」

    我突然來了一股莫名的柔情,一把把媽媽摟在了懷裏,親了親媽媽粉紅的臉
頰,說:「媽媽,你以後就是我老婆好不好,我會對你好的。」

    媽媽嬌嗔道:「剛剛還讓人家做小老婆,現在就升級成大老婆了?」

    我呵呵地笑著說:「這不是剛讓老公爽了嘛,老公特許你升級了。」

    媽媽低頭親了親我的雞巴,然後說:「那魏重就謝謝老公了。對了老公,你
的朋友還在外面吧,今天晚了就別走了,睡咱家吧。」

    我這才想起來外面還有倆人,于是說:「也好。诶?你這小賤貨,是不是
還有什麽想法?」

    媽媽嘤地一聲,不要意思地說:「我是以爲老公帶著朋友來玩我,晚上總要
招呼好人家不是?他倆可能……可能還想玩我。」

    我心想:雖然我是出于私心想上媽媽,但Ian 和Frank 畢竟幫了這麽大的
忙,確實應該讓他們盡興,但是過了明天媽媽可不能再讓他們搞了。

  于是我捏了媽媽奶子一下,說:「小騷貨,我看你是自己賤吧,說說,還有
什麽想做的。」

    媽媽嬌滴滴地說:「沒啥了,就是……就是下午聽Frank 和Ian說,女人的屁
眼兒也能作爲性愛對象。老公,我好奇得很,明天等他倆走了,我們能試試嗎?」

    我哈哈大笑,抱緊了媽媽說:「行,行,老婆你這是……哈哈哈哈!」

    當天晚上,我們四個人像是著了魔一樣,無比瘋狂,玩了個通宵,有時4P,
有時3P. 我還隱隱約約地記得自己舔了下Frank 的黑雞巴。媽媽表現的無比順從,
淫蕩,我們還錄了好多錄像,以便以後回味。

  我們大概是淩晨四點才睡去。第二天中午我才睜開了眼睛。

                 五

  睜開眼睛,我看到了幾個陌生人。

  我以爲是做夢,揉了揉眼睛,真的有陌生人,還是警察!

  其中一個警察亮出警徽,對我說:「David ,Frank ,Ian ,你們三人涉嫌
強奸婦女,現在已經被捕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們三個便不由分說地被壓
上了警車。

  我看到媽媽在門口不住地哭泣,表情極其痛苦,有個女警察在安慰她,時不
時地還抱抱媽媽。

  我終于明白了:媽媽昨晚故意累倒了我們,還特意留下了Frank 和Ian ,就
是爲了今天報警,好將我們一網打盡。媽媽的心裏,至始至終都沒有屈服,一切
都是演戲!好厲害的女人。甚至還主動錄像作爲我們犯罪的證據。

  法庭上,媽媽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石頭。別的女人被強奸,都會盡量掩飾自
己的屈辱。而媽媽卻是主動地要求法院放出自己被強奸的每一段視頻,自己還會
講解每一個細節。

  媽媽在法庭上,當著所有人,對我說:「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一個禽獸。我的
餘生如果有機會再見到你,我一定親手殺了你。」在場的陪審團驚得是目瞪口呆,
有些婦女看到媽媽受到的屈辱,甚至留下眼淚。

  值得一提的是,整個的審理過程,姐姐小和特意從學校請了假來觀看。小和
姐姐全程捂著嘴,像是不敢相信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愧對
小和姐姐。

  終于,這個案子驚動了全國,澳大利亞媒體竟給了我個「天生的惡魔」的稱
號。但由于我剛滿16歲,法院決定從輕處理,判了我5 年,Frank 和Ian 都是3
年。

  這5 年間,我無時無刻不忏悔自己的罪惡。在監獄官員的改造下,我徹底摒
棄了那些龌龊卑鄙的思想,決心重新做人。

                 完

  21歲,我出獄了,我決定親自向媽媽道歉,化解所有的過節。聽說媽媽目前
跟姐姐住在一起,我便拜訪了小和姐姐家。

  我敲門。

  門開了。

  開門的是媽媽。

  隻見媽媽渾身赤裸,直挺挺地跪了下來,「咚咚咚」向我磕了三個響頭,這
才開口:「老公,賤老婆魏重給你賠禮了!」

    我呆立在了門口,隻見房間裏走出了兩個人,一個是我姐姐小和,還有一個
我在照片裏見過,是我姐夫張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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