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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斯親王 | 2019-1-18 03:50:05

初夏的陽光透過樹縫,灑滿了臥室,不經意間帶上了一絲缱绻又舒適的味道。

這正是尋常一天的開始,我今年六月份大學畢業后工作還沒有著落,正待在家里並四處投著簡曆,看看能否有適合的工作機會。只是普通一本大學畢業,專業也十分冷門,這讓我很頭疼。或許可以考慮著考個公務員試試,我出神地想到。

我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去接杯水,剛站起身就聽到一首悠揚的鋼琴曲,陽光下的微塵也隨著輕輕起伏。

“彈得真好聽呢”  我心里感慨道,仔細聆聽了一會兒,“羽清彈得真是越來越好了”。

雖然沒什麽音樂細胞,但我對這首菊次郎的《Summer》十分熟稔,畢竟這是羽清最喜歡的曲子之一,過去幾年間我已經聽過了無數遍,悠揚的旋律讓我忘記了煩惱,又想到了我那可愛的妹妹,心情也跟著愉快起來。

走到客廳,我看到在有些昏暗的客廳里,一個玲珑纖細的身影端坐在鋼琴邊,雙臂隨著音樂節奏優雅又舒緩地跳動。幾縷從窗簾縫隙中鑽過的光線淡淡地打在少女纖長的手指上,散發著有些透明的光芒。

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雖然已經看過這樣的景象很多次了,但我的心仍不禁跟著加速跳動。

我悄悄走到窗邊,拉開薄棉布做成的落地簾,陽光隨之傾瀉而入,頓時客廳里一片明亮。

我望向坐在客廳中心的少女,雖然天天都能看見,但仿佛始終看不夠般,感到一陣目眩神迷。

只見她螓首低垂,雙眉修長如畫,漆黑如墨的雙眼猶如一泓清水。精巧的鼻梁下,嘴角微微上彎,帶著點兒病容的笑意。柔順的烏黑長發隨意地披散在后背,只用一根紅繩輕輕挽住。

陽光灑在她白得有些透明的皮膚上,泛起瑩潤的光芒,帶著一絲蒼白的病意,我幾乎可以看清皮膚下青色的血管。

這倚著鋼琴,晶瑩如玉的少女正是我的妹妹羽清。

(2)
事實上,羽清並不是我的親妹妹,雖然在多年的生活中我和羽清早已如親兄妹一樣熟悉。想到這里,我回憶起第一次見到羽清的樣子。

在我十二歲那年,繼父帶著六歲的羽清進入了我的生活。我還記得那個抱著玩具熊站在門前的小姑娘,被繼父小心地摟在懷里。

那時的小羽清是個怯生生的小女孩,小時候得了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即使做完了手術任十分脆弱,只能待在家中休養,不能做任何激烈的活動,連呼吸都必須保持平靜。

就這樣,第一次映入我眼簾的小羽清,是個瘦弱的仿佛瓷器一樣的小女孩,幾縷干枯的黃毛耷拉在頭頂,嘴唇蒼白得幾乎沒有血色。只有那一雙清澈的大眼睛,有一股特別的靈氣。

出奇的是,我對小羽清有著一股陌生的熟悉感,主動地把她牽入了家門,不顧她有些冰涼的小手。我還記得,在第一天晚上,我趴在小羽清的床邊,看那個把自己緊緊裹在被子里的小女孩,還記得那雙在月光下清潤的大眼睛,還記得我們一起聽過的八音盒。

就這樣,我們很快地接受了新家庭的現實,我更在生活里處處照顧小羽清,這也讓我的父母非常欣慰。雖然小小的她不怎麽說話,輕輕地一聲“嗯”就已經滿臉通紅,只用她清澈如水的眼睛看著我,但這足以讓我有了做哥哥的感覺。

就這樣我和羽清成爲了成爲了兄妹。

(3)
隨著時光的流逝,也許是上帝的優待或是命運的補償,小羽清從一個不起眼的黃毛丫頭,不經意間出落成清雅脫俗的少女。一米六五的身高,吹彈可破的瓜子臉,長發飄飄,肌膚雪嫩,如不染淤泥的青蓮。而只有那一雙清澈如水,略帶愁意的眼睛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因爲身體脆弱,不適合劇烈活動,早已習慣靜靜待在家里看書彈琴的小羽清,很快就在音樂上展現出無與倫比的天賦,讓上門教學的鋼琴老師驚歎不已,甚至發出了音樂學院免試錄取的邀請。

此外,羽清在文化課上同樣出色,不論是詩詞歌賦還是數理化都一一精通,這讓在學習上馬馬虎虎的我有些汗顔。和羽清的對比有時讓我自慚形穢,常讓我有些沮喪。

只是不得不待在家里,不能在外面開心地玩耍嬉笑,只能彈琴和看書來解悶,一定很難過吧,小時候的我常常這麽想。于是我常常給小羽清講我在外面玩耍的故事,講我在學校里遇到的趣事。小羽清往往靜靜地聽我手舞足蹈地講著,嘴角微微上揚,等我講得意猶未盡后才輕輕說一句”哥哥真好“。

而相比羽清的清美秀麗和冰雪聰明,我就顯得普普通通。放在普通人群中一眼認不出來的外貌,稀松平常的成績,讓我在羽清面前常常自愧不如。不過欣慰的是,我和羽清之間的關系並沒有隨著時間變得冷落,我也把羽清當做親妹妹來看待。

(4)

“哥哥,早上好哦”

我的思緒被女孩輕聲的呼喚打斷,不知道什麽時候鋼琴曲已經悄然結束。糟糕,剛才望著羽清出神的樣子不會被發現了吧,我趕緊轉移了視線說道:

”彈琴的時候記得把窗簾拉開,多曬曬太陽才好啊,還有啊不要在昏暗的地方看東西,要記得開燈“

”知道了嘛,哥哥好啰嗦哦“  羽清吐了吐舌頭,帶著一絲嬌憨地抱怨道,撒嬌的樣子看得我一怔,有這樣一個可愛的妹妹還是很幸福的嘛,這一點上,世界上所有男生大概都比不上我吧。

”廚房里有熱好的牛奶,我去端過來嘛“  羽清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順手梳攏著散落在肩膀的秀發。隨著她起身的動作,我長大了嘴,目光呆呆地看著她,甚至停止了呼吸。

原來羽清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大襯衫,白色的面料在初夏清晰的光線下既輕且薄,簡直就像是透明的一般。順著修長的脖頸往下,女孩子可愛的內衣清晰可見,過去的兩個小饅頭如今已顯豐盈。半遮半掩間,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颀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細膩白潤的小腳丫也白得那樣耀眼。而那女孩子最神秘的幽谷,在白色亵衣的包裹下,隱約間仿佛能看到一條美妙的弧線。

我傻傻地盯著,一邊貪婪地掃視著一切,一邊竟冒出個念頭,難道夏天已經這麽熱了嗎?

見我久久沒有回答,羽清疑惑地看著我癡癡的樣子,半晌才意識到我在看什麽。嘤咛一聲,低下了螓首,紅霞飛速地鋪滿了她秀美的臉龐,竟在清冷的氣質中帶上了幾分明豔,愈發動人。

”我..我是爲了舒服才這麽穿的,怎麽會注意到這樣嘛“羽清低聲地解釋道,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似在訴說內心的不平靜,忽然間抬起頭,好像想起了什麽,羞惱地說道”哥哥,哥哥就是個大壞蛋!“

出人意料的是,在說完這句話后,羽清沒有急忙地跑開,而是就這樣俏生生地立在我面前,任憑陽光透過襯衫照射在她的嬌軀上。仿佛在無聲地妖娆著,發出誘人的邀請。

她用那雙猶如一泓清水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我。

在她流轉的眼波里,我看到了少女的羞澀,惱怒,婉轉,似乎還有一絲喜悅和嬌羞?

我突然覺得羽清變得有些陌生,好像從那個青澀的小女孩,變成了一個清冷中散發著一絲柔媚的少女,水遮霧繞地蕩漾著,輕易便牽動了眼前人的神經。

眼看著羽清嬌軀輕輕顫抖,雪白的皮膚泛起了紅暈,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無論如何也不敢再繼續下去了,趕緊結結巴巴地說道”對不起,我,我先回去了“。

我逃也似地回到了我的房間,不敢面對我的妹妹羽清,生怕亵渎了美好的少女,更爲腦海里大膽的想法搖頭不止,清純如蓮的妹妹怎麽可能會故意展現自己嬌美的肉體呢。

躺在臥室的床上,我腦海里始終忘不了妹妹那透明的身軀,曼妙的倩影。那道意味複雜的眼波里流露的感情更讓我忐忑難安,和羽清多年的兄妹之情又怎麽能情隨時移呢?身下的火熱久久難以散去,讓我有些后悔今天的出丑,更讓我浮想聯翩,而那個白色的身影始終揮之不去。

帕赫貝爾的《D大調卡農》從屋外緩緩傳來,動聽的樂聲和我的思緒一起飄揚,今晚我會夢到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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