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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爵 | 2016-9-7 10:25:13

第一章 悸動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因為思慮了很久,還是感覺寫出來好點,不然,心裡
總是不太爽快。

     我在北方一個非常大的都市,算的上一個中產,因為幾十年來,每天都是過
著三點一線的生活,所以,早已經忘記什麼叫激情,什麼叫心動了。但是,有意
無意的巧合總是給你一些驚喜,那個驚喜,有時候可以算是驚嚇。

     我是一個退休的普通工人,有著不低不高的退休金,和老伴都分了房子,所
以,生活很是無憂無慮,兒子,女兒慢慢長大,也有了自己家庭,退下來後,就
開始享受最後的人生了。

     本來故事應該和大多數人一樣,每天柴米油鹽,沒事看看孫子外孫,就這麼
慢慢的走到盡頭的。但是,當樓下的房子被買下之後,一切開始出現了無法讓我
相信的變化。

     本來和老伴一起到兒子家住的,去幫看下孫子,享受天倫之樂,但是,因為
是老煙民了,最後被老伴趕了了回來,只能回家了。因為這社區都是自己單位的
人,所以,相當熟悉,每天都是自己湊合的吃點,然後去玩玩小牌,晚上遛遛彎,
歇歇腿,和老鄰居們聊聊天,有時候也會去感受下年輕時候的各種事情。

     因為生活水準上去了,周圍的鄰居開始賣了這裡的房子,搬到大房子,或者
去到其他地方了,這樣,那些曾經熟悉的人,慢慢的在身邊消失了,很少在往來,
可以聊天,玩牌的人,慢慢的減少。有時候也是很惆悵,但是,這就是生活。

     事情從2樓的房子裝修開始,我住在3樓,本來平淡無奇的生活,開始走向
了另外一個方向,讓我開始充滿了動力,開始明白什麼叫激情,我的激情燃燒的
歲月,竟然從退休才開始。

     這是個老小區,但是地理條件優越,而且房價也不高,周圍有不錯的學校,
所以,很多人在這些買房子都是為了小孩子上學,天下父母心呀。因為老小區,
我這棟樓是老人居住的比較多,所以,平時都是非常安靜,但是突然一天早上,
裝修的聲音打破了這樣的安靜,也同時開啟了這個故事。

     本來老人早上起的比較早,所以,早上裝修,一般都沒有什麼,但是都有午
休的習慣,2樓的裝修好像在趕工,一天到晚不停息,最終激怒了老傢夥們。一
起找到了物業,事情就這樣被挑明瞭,物業也是老單位的人,所以,很快找到了
裝修的人,告訴他們得停工。裝修工人也無辦法,只能找到買房的人,就這樣,
我見到了本文的女主角,小利,她老公姓宋,就叫小宋好了。

     物業讓裝修停工後,工人都在屋子裡休息,過了幾個小時,一對小年輕人才
過來,找到物業,問了下情況,然後,很客氣的每家每戶的道歉,並且承諾中午
到下午3點前一定不裝修,事情本來就這樣可以解決的。

     但是,還是出現了問題。不知道什麼情況,工人把暖氣管給動了,造成了漏
水,工人找物業,物業供暖辦的,把裝修又給停了。這樣,這買房的人,又得過
來,協調這事情,小利老公小宋,因為出差沒有辦法過來,就讓小利自己過來了。

     一個女孩子,這樣的問題很難辦,而且,小利生性好強,所以,弄了點不愉
快,從中午協調到傍晚,才基本瞭解了這個事情。本來我在樓上,和我家沒有任
何關係,可巧,那天鄰居好像都不在家,正當我要去買菜去的時候,突然,門鈴
響了,一般鄰居過來都是直接喊我,很少有人按門鈴,所以,今天我知道,這應
該不是鄰居,所以,放下準備裝菜的布袋,開門看了下。

     來的人,不是別人,是小利,感覺年齡也就是24左右,一個很漂亮的女孩
子,很清秀,標準的東方美女,一眼就可以讓你記住她,一雙靈動的大眼,正在
盯著防盜門。說來奇怪,我總是感覺那裡看到過她的感覺,不是最近,好像是很
久之前,在我年輕的時候,之前只是物業領著小倆口來道歉的,我也沒有多看,
裝修,就裝唄,大不了,我晚上早睡會,所以,客氣幾句就這樣過去了。

     但是今天當我打開門,直接面對小利的時候,我愣了一下,心裡某個地方,
突然動了一下,回憶突然在大腦中無限的重播著,太像了。「叔叔,我是樓下的
裝修那家的小利呀,之前和您見過的,你還記得不。」

     「哦哦」我感覺老臉一紅,我這是咋了,趕快掩蓋了下尷尬。

     「小利呀,記得,記得,來來來,進屋說話。」

     我讓開了身子,不知道她有什麼事情,但是門口說話還是不禮貌的,我個老
傢夥,她也不會太多在意,所以,我就讓小利進屋來說話,小利也沒太客氣,就
進來了。

     「來,隨便做,我給你倒水去。」

     說著我就找杯子給小利倒了一杯水,放在了茶幾上,小利在邊上做了下來,
但是總是讓我感覺有點不對勁,她灰頭土臉的,兩隻會說話的大眼睛,一直掃看
著屋子裡的,而且,小臉有點紅紅的,不知道再想什麼。

     「叔叔,別這麼客氣了,我就是有,有點事情。」

     「咋了,有事就說吧,我能幫忙會幫忙的,年輕人裝修房子不容易呀!」

     我說著,也坐了下來,有看看了看小利的臉,太像了,沒想到,還能看到這
麼像的面孔。

     小利看了下屋子裡,最終眼裡多了點興奮,但是我觀察她這點,她根本沒有
注意。

     「沒有什麼,我就是,就是想借下衛生間,樓下的鄰居好像都不在家,您看
方便嗎?」

     「方便,有啥不方便的,去吧,在那邊。」

     我用手指了指廁所的方向,小利突然起來,直接走了過去,也沒有說啥,好
像很急。

     後來才知道,她下午請假過來,一直忙物業的事情,一直沒有去廁所,女孩
子本來在生理結構上就很難憋住的,所以,解決完了事情,就感覺無法忍受了,
想去物業借,但是有點遠,在另外一個院子裡,所以,一家家的敲門,但是沒有
人給開門,最後,才來到樓上,終於可以解脫了。

     看著她著急的樣子,我很想笑,但是忍住了,畢竟這麼大歲數了,笑話一個
小孩子,有點過分,我搖搖頭,站起來,去拿布袋,準備小利上完廁所,就去買
菜了。

     這裡說下,我放布袋在廚房,但是去廚房必須經過廁所,而且,家裡的廁所,
一直用,門都是沒有鎖的,用了這麼年,有點鬆,很容易被風吹開,廁所是有窗
戶的,平時我都是開著一點點,這樣,可以通通風。

     當我去拿布袋的時候,過廁所的時候,就不自覺的看了下廁所的門。

     發生什麼,你們可能知道,很巧的,門被風吹開了一點點,我看到了小利正
在脫掉褲子和內褲,準備坐下方便,而且,她是低頭向下脫的時候,門開了一點
,一下我就看到了白色的大腿,還有大腿中間被襯衣遮擋了一部分的黑色的一小
片毛毛。

     就這樣,我有點失神了,身下的某個部位開始有點熱,感覺要�頭。

     小利穿的是職業裝,身高1.65左右,長髮梳著馬尾,這樣的職業裝,修
身很好,所以,可以看到她身材很好,腿很長,而且,天藍色的襯衣是翻開的,
她低頭的時候,正好脖子下面部分是露出來的,但看不到溝的,相對比較保守的
那個類型的襯衣。

     這樣的視覺衝擊,讓我突然感覺有點熱血沸騰,有點喘不過來氣。描述要寫
很久,但是,其實就是幾秒的事情,看了下,馬上我感覺不對勁,心裡罵了自己
一句為老不尊,然後,轉身走向廚房,小利應該是因為太急了,所以,並沒有注
意,她已經被看到了自己的隱私,所以,還是自顧自的進行著。

     說來奇怪,自從兒女大了,和老伴這些年很少有性生活了,一個是因為歲數,
沒有這個太多想法了,也有視覺和感覺疲勞的原因,所以,今天突然有這樣的感
覺,讓我老臉又紅了,感覺自己在耍流氓,拿了幾次布袋也沒有拿起來,索性,
在廚房穩了穩心神,待了幾秒,終於沒有那樣的感覺了,拿起布袋,就走到茶幾
的前面,拿好鑰匙準備出門。

     但是感官這東西,如果你不在意,也許不會有什麼,但是,經過這樣的衝擊,
過衛生間的時候,我沒有再看,即使看,角度也不行的。沒有看,耳朵卻聽到了
點聲音,讓我心裡又是一陣悸動,一陣流水的聲音傳了過來,而且,還伴隨著一
個聲音「嗯∼」很小,但是那是呻吟,很舒服的那種。

     這樣的聲音,而且在我家出現,讓我多年不動的心開始出現波瀾,身下的部
位突然就硬了起來,而且,是瞬間暴漲,褲子被撐起來一個小帳篷。

     一切都是十幾秒的事情,但是感覺過了很久的感覺,從衛生間經過,到聽到,
然後來到茶幾這裡,讓我後背出汗了,有興奮,好奇,內疚還有點什麼,無法清
楚知道,當時有種想要打開廁所的門,進去看下小利的臉,認真的看下,我想知
道那是什麼樣的表情。

     「你個老流氓。」我小聲的罵了自己一句,用手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嘶!」
疼痛讓我一下清醒了,但是那樣的感覺還是在。

     按說,我這年齡,除去那裡享受慣了的當官的之外,很少人能再有這樣的感
覺了,畢竟都沒有這樣的心了,小利讓我有感覺,還是因為她的臉,因為她太像
我這一生唯一暗戀過的一個女孩子,但是那是一段我自己都封存甚至遺忘的記憶
了,那個年代,那裡有那麼多激情,電視劇裡的,都是假的不能再假,和老伴都
是介紹,然後成家,但是中間我們聯手都沒有碰過,不怕笑話,新婚之夜,我兩
個竟然就那麼坐了大半天,老伴年那時也是很漂亮的,但是,我不知道怎麼開始,
這不是笑話,這是我們這代人大多數的經歷。


                            第二章 熟悉

     我努力平撫著我的心情,努力讓我恢復正常,因為這樣的感覺讓我有了罪惡
感,這樣的感覺讓我更加不舒服,但是,除去罪惡感,好像還有點其他的,那是
什麼,我無法確定,也不想去想了。

     女人都是愛美的,這個是天性,所以,衛生間的聲音消失後,又過了十多分
鐘,小利才出來,出來後,感覺一下子變了很多,小臉也不再是紅紅的了,而且,
身上的那些灰也被清理了一下,感覺變了一個人。她要是原樣出來,我也就可以
安心的和她聊天了,但是這樣一出來,讓我又開始有點不明的感覺,而且,她臉
上還有點濕濕的,肯定是洗臉了,畢竟很少有女孩子可以忍受滿身灰塵出現在其
他人面前,也包括我這個老東西。

     小利打開衛生間的門,然後,又回去照了照鏡子,然後,把頭髮弄了弄。看
到我拿著布袋,就猜到我要出門了,然後又開始有點不好意思。

     「叔叔,謝謝您,剛剛沒有注意您要出去,弄了半天。」

     小利說著,抱歉的笑了下,那樣熟悉的面容,讓我有點癡了,但只是一瞬間,
一瞬間其實在某些特定的時候,也是非常長,好像經歷了一生。

     「沒事,呵呵,這沒多會,你慢慢弄,要不要再收拾下呀,這一收拾變了一
個人一樣,多漂亮的女娃。」我儘量保持正常,也是誇了下小利。

     「多謝叔叔,您這是要除去買菜?」

     「嗯,現在菜便宜點,而且,我平時就自己,就湊合買點就可以,你還要不
要再喝點水呀!」

     我把鑰匙又掛到了門旁邊,準備給小利再倒點水,但是茶幾上的水,小利一
口都沒有喝,我並沒有注意,因為我一直在觀察小利,那種感覺,非常奇妙,就
像突然來到草原,那樣的心情,心曠神怡。

     小利也沒有注意這點,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幾口,看來她也是真渴了,
然後,笑了笑,看了看我手中的布袋,然後,走到門口,開門準備出去,「叔叔,
不用了,今天麻煩您了,我們一塊下去把,正好我也要回去,我和您一起走。」

     當我看到她走動的時候,我就想起來廁所看到的一切,白白的腿,白白的脖
頸部,還有那讓我無限遐想的黑色的東西。一切都在腦海裡跳動,奔走,無法控
制。

     小利開門後,轉身看向我,讓我還是很不自然,我拿起鑰匙,手用勁攥了下
布袋,不敢直視小利眼睛。

     就這樣,我們一起下樓了,小利還是很會說話的,一邊走,一邊聊天,問這
問那,我也是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好像是年輕時候的那個她在身邊,那個曾經讓
我暗戀,無法入睡的她,那個早已經消失在我生活中多年的她。

     來到社區門口,小利要做公交回去了,我也沒說啥,讓她路上小心,就用門
禁開了社區的門,因為小利不經常來,而且,沒有去物業領門禁,所以,社區保
安還是多看了幾眼,還有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小利的裝束,很像仲介,保安現
在最煩就是仲介到處貼東西,所以,小利和我出來後,保安先和我打招呼,說了
句叔買菜去呀,今天出來夠晚的,我笑了笑,是,買菜,上晚班呀,保安也笑著
說了幾句。

     但是看到小利,保安臉色有點不高興,直接攔下來,問小利,你那個仲介的,
不知道社區裡進入必須登記嗎,你登記了嗎。

     小利有點不高興,但還是很客氣的說,我是這的業主,我來看裝修的。保安
有點火氣了,看著小利這麼年輕,而且,職業裝,馬上認定是仲介的,就要不讓
小利出去。

     我本來心情很好,但是突然這麼一出,讓我馬上有點生氣了,直接把手攔在
小利面前,保安看到有點奇怪,我沒管小利的反應,直接對著保安大聲問,「小
劉,你這兔崽子,沒看到她和我一起出來的嗎,他是我樓下剛買的房子的,你咋
說她是仲介呢,你小子,今天吃壞東西了呀。」

     保安被我一說,有點蒙,因為平時我都是笑呵呵的,即使生氣也是不會繃著
臉的,突然被我這麼一罵,他有點不知道咋辦。

     正好保安隊長騎著自行車過來,大概瞭解了下,就說了保安幾句,然後給我
和小利道歉。

     保安也不好意思的說了句對不起,我還是有氣,直接抓住這小子的袖子,帶
到小利面前,讓他當面道歉,這麼一鬧,小利也有點不好意思,一直說,「沒事,
沒事,誤會,保安大哥也是負責,有這樣的保安,應該高興。」

     我也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今天有點反常,就馬上不繃臉了,看了看保安小劉,
鬆開了手,小劉馬上動了動,還是有點不明所以的感覺,我笑了笑,「小劉你個
兔崽子,最近火氣這麼大,老婆回老家了吧,下次你在這樣,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看到我不生氣了,小劉明顯臉上好看了,因為平時都是見面就打招呼的,他
也很在意這點,連忙搖搖手,說,「叔,您放心,下次看您領的人,我不敢了!」

     我看了看他,笑著說了句小兔崽子,小劉也笑著回到他原來位置了。

     被這麼一鬧,本來想去買菜的,不想去了,就想去遛遛彎,找老夥計聊聊天
去了,但是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回頭一看,我還攔著小利,正好她在門裡,我
在門外,我不動她是出不去的。

     我趕忙向前走了幾步,小利也順利的出來了,然後,她對著保安笑著說謝謝,
以後多關照哈,保安小劉也笑著說對不住,本來小利就是標準的美女,再這麼一
笑,我看到小劉臉紅了,這點讓我有點不舒服,但是轉念,感覺自己很可笑。

     和小利又出社區走了會,因為要去公園,公交站也在那邊,所以,正好同路,
就一起走了一會,路上小利笑著問我平時是不是都這麼大火氣,感覺我生氣起來
很嚇人。

     這話弄的我老臉都快沒了,只能應付,就這麼閒聊了一會,到了公園,公交
站就在前面一點,小利還是客氣的說今天謝謝您,以後有事情還得找你呀,別不
管,看您在這社區威力很大,感覺是個BOSS,包子?

     啥東西,我沒有反應過來,後來兒子才告訴我是BOSS,有點領導的意思,
我那個尷尬呀,兒子女兒笑的肚子疼。

     我也笑著說,「路上小心,有啥可以幫忙的,可以來樓上找我。」

     小利,點點頭,揮揮手,轉身走向車站。但是,我感覺我們之間麼有了當初
的生分了,這讓我很高興,搖搖頭,去公園遛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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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27 08:22 AM|只看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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