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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
伯爵 | 2019-2-9 02:44:14

我叫王兵,今年33歲。我妻子小婉今年31歲,雖說女人上了歲數容顔多少有些衰老,但是我的妻子是個白領,很會保養,看上去和24、5歲的女人沒什麽兩樣。我老覺得自己和她不很相配,單從外貌上看,我只有1米72,長相略顯老氣,而小婉卻是1米68的細高個子,體重也只是101斤,非常的苗條清秀。

  我們兩家上一代人關係很密切,早在大學時就把我和小婉的關係確定下來,雖然,她那時已經有一個朋友了。關於這一點,直到結婚5年后她才和我透露了一點。不過她一直很父母的聽話,所以最終和我走到了一起。

  關於我們的性生活,我不想說什麽,可能和大多數人一樣吧。姿式沒什麽變化,頻率也是兩周一次,沒有太多的熱情,好象是在例行公事。

  小婉是那種表面上很單純、老實的人,但骨子裡卻時時在燃燒著一股反叛的烈火。我原來和她們一家住在一起,和她父母的關係,我一直處得很好,發生問題的老是她,常在風平浪靜的時候出人意料地大發脾氣,最後還是她父母忍無可忍,把我們攆回我單位分的一間二室一廳的小單元裡了。

  獨住以后,她就把矛頭對準了我,常因一些小事和我大吵大鬧,弄得我非常頭疼,過后雖然她也低眉順眼地認錯,但是我知道,她常一個人默默地坐著,有什麽心事也不愛我和分擔。

  后來,我們之間發生了一些事情。

  有一天,我們做完愛之后,她告訴我,她覺得青春的熱情好象快燃盡了,我口上沒說話,但心裡也有同感。

  這樣的日子過得象池塘裡的死水,波瀾不驚,大家都無奈,卻也沒有什麽好的方法去調劑。

  直到有一天夜裡,她回來得有些晚,臉紅撲撲的,像是喝了酒,我知道她做商務專員,外面總有些應酬,也沒上心,但是夜裡發生的事,卻讓我大吃一驚,她好象回到了新婚初夜,纏著我,做了三次愛。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我是個心很細的人,雖然很累,還是問她,今晚為什麽表現得有些不同尋常。

  她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問我:“你對我們的愛情有信心嗎?”

  我想了一會兒,說:“有信心吧。”

  她笑了,低頭又想了一會兒,附在我耳邊說道:“我在外面有人了。”

  我大吃一驚:“你說真的?你想離婚?”

  她一把推開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先提?”

  我惶惑地搖搖頭:“不。我愛你,你知道的。”

  然后她告訴我,她是和我開玩笑的。不過,今天晚上,有一個人向她示愛,她雖然拒絕了,可是還是讓他親了一口。

  “什麽!”我看著她鮮紅的嘴唇,呆住了。

  “是誰?是你的同事嗎?”

  她點點頭,我非常憤怒。

  “你看你,你不是說你對我們的愛情有信心嗎?反應這樣大,人家都不敢和你說了。”然后她偏過身就睡了。

  這一夜,我無眠,腦子裡想著她做愛時狂熱的舉動,嬌軀在我身下輾轉呻吟,想著她不知是真是假的話,腦子裡亂成一團。

  夜裡做了一個夢,好象是在大學的宿舍裡,我睡上鋪,小婉就在下鋪和另一個男人交合,我看見那個過去七年一直完全用於我的嬌美肉體,如今在他人胯下承歡,過去七年只為我流的淫水,如今更是被他人逗弄的春情泛濫,我既十分心痛,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最後竟遺精了。

  之后的幾個星期,她也沒有什麽異常,但是情緒很有些低落。也沒再做愛。

  一個晚上,她洗完澡,穿著半透明的內衣在床邊蜷著睡去,姿態很誘人,我有些受不了,就去求歡,她卻拒絕了我。我問她為什麽,她無精打采地說:“沒什麽,只是沒意思。”

  我火了:“和我做愛沒意思?同事親你就有意思了?”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有意思!!就是有意思!比和你做愛有意思,兩個人,象牽線木偶一樣,一年又一年,不如不做!!”

  我頭大了,她的狂熱讓我很害怕:“對不起,我不該這麽說話的。我不會計較那件事的,真的。”

  第三天晚上,她的狂熱再一次爆發,一晚上和我扭在一起,做了三回。

  我洗完之后,她抱著我,對我小聲道:“有一件事,我要你和坦白,今天下午,我和他下電梯,他又親了我。”

  我感覺好象在洗那種芬蘭澡,剛剛還是情熱至極,一會兒內心裡又掉到冰點。

  “你讓他親了?”

  她看著我,一字一句地對我說:“我和他吻了一個deepkiss。”

  “你想離開我嗎?”我過了一會兒,鼓起全部的勇氣問她。

  “你聽著,我和你已經夫妻七年了,你的愛,已經把我塑成一個定型的女人了,我只適合你,同樣,你也只適合我,我今生今世也不會離開你,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麽,心裡總有一股火,燒得我好難受,也許就象放風筝那樣,我在天上飛著,如果離開你在地上的牽引,我一定會完的,可是如果沒有風,我感覺象半個死人。”

  我知道她的意思,平凡的生活已經使我們厭倦之極,誰不願意去嘗試新鮮刺激的感覺呢?

  小婉的性格就是這樣,我知道,我制止不了她。

  “那你想怎麽樣?”我心跳加速,恐懼之余還有一種隱隱的渴望。

  夢裡的那一幕在我眼前閃現,那只無比粗大的雞巴,在小婉蓬門微開的鮮紅陰唇中,沾了沾小婉流的愛液,當作潤滑劑,就一挺而入,直搗黃龍,小婉的陰埠都輕微地鼓了起來。

  “天有些冷了,給你買一頂帽子怎麽樣?”

  我有些莫名奇妙:“我不愛戴帽子的,不過,買一頂也行。”

  她一臉詭秘的笑容:“一頂綠色的帽子。你喜歡嗎?”然后她哈哈大笑。

  我撲了上去,掐住了她的脖子:“你這個浪貨!我掐死你!”

  她在我身下,一時被我掐得臉色發紫,眼中卻滿是快感。

  當我放手后,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我是個浪貨!我是個破鞋!”

  我又抽了她兩耳光,然后她貼到我身上:“我很騷的,我剛剛被人干過,你要是喜歡,就再干我一回!”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撕開了她的內衣。

  “來吧,這兒,我的小乳頭,剛被人玩過,這兒,我的小洞洞,還有那人流下的東西,你來吃吧。”

  我聽到這話,極其亢奮,使勁干著她。小婉陰道裡也非常地緊,弄得我非常舒服。

  做著做著,不知怎地,她的陰道開始輕微地收縮,我的內心裡燒起熊熊烈火:“你這裡……怎麽了?一緊一緊的,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我問她。

  “呃……呃……我也從來沒有……好舒服……”

  “是因為……是因為,你想出去和別的男人鬼混,是嗎?”

  “是的,是的,我……在想著……他干我呢!先別說話,求求你了!快點動!高潮了!哦!啊!!!”

  “我插死你!浪貨!”

  我雙目冒火,小婉的第一次高潮,不是因為我的表現,而是産生於和別的男人交歡的性幻想中。醋意,嫉妒,狂怒,無比的悲涼,和空虛,幾秒種內我的心情數次地演變了一番。

  “你要他干我嗎?他的雞巴很大的。他一定會把我干死的。”

  “你個浪貨,你要找操就去吧,我不相信他比我能干。”也許是空虛,也許是期望,也許是一種自虐的心態,使我下了決心,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她去吧。

  “嗯,人家要試試,到底是誰能把人家干到最爽,好不好,親老公!”

  “你去吧,我不才稀罕象你這樣的破鞋呢。”

  “你同意了?”她興奮地擡起上身,緊緊抱著我,嘴裡一波接一波的叫得更浪了。

  第二天,我起床后,看見她早已起來為我做好了飯,並把早餐送到床邊。這可是稀罕,她是從來不動油煙的,而且,以往那麽多年,都是我來服侍她的。

  “謝謝。”我笑著享用起來。

  “以后我天天這麽服侍你。”

  “為什麽?”

  “因為,”她白了我一眼,臉色紅紅的,“給你戴綠帽子,你肯定不高興的,以后我只能這樣地補償你了。”

  想起昨天晚上,我心裡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沖動感受。我看著她,無言地點了點頭。

  雖然我們兩人達成了一致,可是具體如何操作這件事,還需要細細商量的。

  她給了我一份保證書,保證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影響到我們夫妻的感情。我把它撕了,能沒有影響嗎?萬一讓人知道,這種保證書只會讓我丟盡臉面。

  又過了兩天,我們做完之后,我問她:“你說的這個同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讓你這樣春心大動?你和他,現在到底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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