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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
威爾斯親王 | 2019-3-7 09:55:17

黃小潔恢複了知覺。她不願睜開眼睛,因為她此時正全身赤裸地躺在手術台
上。這是婦科使用的手術台,一張寬大的皮椅,兩個支架讓黃小潔抬起了自己的
雙腿。雙腿被大角度的分開,露出了黃小潔那沒有一根陰毛遮蔽的陰戶。
陰道還有明顯的疼痛,黃小潔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做處女膜修複手術了。
從嫁給袁曉光以來,幾乎每個月,都要做一次處女膜修複手術。只要是做處
女膜修複手術,就意味著,有重要的客人要來,而黃小潔,就是送給客人的最好
的禮物。
袁曉光和醫生正在抽煙閑聊,沒有看到黃小潔已經醒來。黃小潔索性繼續閉
著眼睛休息,只有在病床上,自己的陰戶才可以到得休息。
不由得,黃小潔想起了自己的過去。她實在是後悔,自己為什麼會嫁給袁曉
光這個畜牲!
袁曉光和醫生沒有理會自己,一個人躺在手術台的黃小潔,思緒回到了十五
年前。
十五年前的秋天,只有十六歲的黃小潔,答應了二十二歲的袁曉光的求婚。
當時的袁曉光是知名大學的大學生。這主要是靠著在婦產醫院作院長的老子
,袁曉光連中國字都沒識全,就進了一所名牌大學,成了當時熱門的工商管理的
大學生。
而黃小潔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女孩,剛剛進入護士中專。她和妹妹靠著在生
產隊當會計的母親的微薄收入,想要在城市立足比登天還難。不過,她擁有一個
女人最大的籌碼,那就是俏麗的面孔和魔鬼的身材。一對三十六D的乳房,讓黃
小潔進了護校,就被男生偷偷稱作「黃大奶」!
沒有靠山,就意味著沒有前途。黃小潔在一次聯歡會上認識了婦產醫院院長
的大公子,袁曉光。袁曉光長著竹竿般的細長個,乍一看如同癆病秧子,黑黝黝
的疙瘩臉,讓人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在城裡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唯一都顯示自己
是知識份子的,也就是一副酒瓶底一般的大眼鏡了。
黃小潔雖然知道攀附富貴的道理,可是內心還是一個清純害羞的小女孩,不
好意思主動找袁曉光。
倒是護校的老師,看出了門道,知道袁大公子是要討媳婦的,居然主動撮合
了兩人。令這個老師意外的是,本以為兩人至少也要談幾年戀愛,到了兩人都畢
業時在結婚的。沒想到,兩人認識不到半年,就領了結婚證,辦起了結婚典禮。
這要從黃小潔和袁曉光認識的第一百天說起。那一天,袁曉光邀請黃小潔去
飯店吃飯,說是要慶祝相識百天。黃小潔自然滿心高興地答應了。
在飯店裡,袁曉光的父親,袁苟看到身穿白色連衣長裙的黃小潔,眼睛都直
了。直誇兒子找了個好女孩,而他的雙眼一直在黃小潔的胸口轉悠。黃小潔注意
到了尷尬處,卻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當作沒看見。
黃小潔不會喝酒,卻被袁苟父子倆不住的勸酒。一頓飯吃完,黃小潔已經天
旋地轉,頭重腳輕。被袁曉光攙扶著出了飯店。
進了汽車,袁曉光開車,袁苟和黃小潔坐在後排。車子一發動,黃小潔就開
始感到不對勁了。後排的空間足以坐下三個人,可是袁苟卻和自己緊緊地貼在一
起。黃小潔想要側身躲開,卻被袁苟一把攔住小蠻腰,摟在自己的懷裡。
「袁叔叔,您這是干什麼?」黃小潔還是小女孩,不由地拼命掙紮。兩只
腳上的白色高跟皮鞋也掙脫掉了。
「小姑娘不聽話啊,曉光,把繩子拿過來。」袁苟此時已經抓住懷裡的黃
小潔的兩只手。
袁曉光一句話沒說,把副駕駛座位上的皮包打開,拿出了一捲白色的棉繩。
「叔叔,不要啊!」黃小潔已經喝得醉醺醺,哪裡有力氣掙紮。三兩下,
自己的雙手就被捆綁在了身後。
袁苟此時把手伸進了黃小潔的裙子裡,脫下了她的白色三角內褲。上面還有
一塊帶著血跡的衛生巾。
「小姑娘來月經了啊,那干起來更爽。」袁苟如惡魔一般的說著。撕下衛
生巾,把內褲捲成一團塞進了黃小潔的嘴裡。黃小潔此時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
聲。
袁苟解開黃小潔胸前的口子,扒開了她的白色紋胸,開始玩弄起她渾圓雪白
的兩個肉球。
「嗚嗚……嗚……嗚嗚……」黃小潔在袁苟的懷裡不住的扭動掙紮,想要
抬起雙腿掙紮,卻讓袁苟鑽了空子,趁機把手伸進裙底,摸到了她裸露的下身。
車子停在了一棟三層小樓前,這裡就是袁氏父子所住的豪宅。袁曉光的母親
早已經去世,如今就父子倆居住。有一個傭人,每天五點都要下班回家。袁曉光
打開了車門。
黃小潔向這個明日和善斯文的男人投來求救的目光,卻只是得到了冷漠的回
報。袁苟和袁曉光父子倆架著黃小潔進了下樓。穿著肉色長筒襪的雙腳踩在青石
闆上,一絲涼意湧上黃小潔的心頭。
黃小潔第一次來到袁曉光的家中。進入一樓的書房,袁苟按動了書桌上的一
個按鈕,靠在牆上的書櫃竟然分開,露出了一道門。這裡居然還有一個地下室。
黃小潔被帶到了地下室,足有二百平米的空間,擺著各種各樣的刑具,靠牆
是鐵欄杆圍成的囚籠。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刑房!
黃小潔看得渾身發抖。袁氏父子倆此時已經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黃小潔坐在
地上,看到袁曉光下面的男性生殖器。護校開過生理課,即使是沒見過男人陽具
的黃小潔,也明白,男人的生殖器絕對沒有這麼小。
袁曉光已經二十二歲,長得又比一般人高大,可是生殖器如同出聲的嬰兒一
般,龜頭小的幾乎看不見,兩個睪丸也縮在一起,而且一根陰毛都沒有,白白淨
淨的如同剝了皮的雞蛋,和他黝黑粗糙的皮膚完全不成比例。兒子的畸形,老子
袁苟的雞巴卻是異常的粗大,如同驢馬的生殖器一般又粗又長,看得黃小潔膽戰
心驚。
「求求你,放了我吧!」黃小潔嘴裡的內褲被袁曉光取了出來。
「你不是要和我搞物件嗎?我特地帶你來我們家裡看看。怎麼樣,這裡喜
歡嗎?」袁曉光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不……不……快放我出去。」黃小潔不住的哀求。
「咱倆要結婚的話,就得做愛,你也看到了,我的東西沒法用啊!」袁曉
光看著自己的小小的小雞雞,悲傷地說著。
「不,一點也不小,放了我吧,我答應你就是。」
「別騙我了,以前和我搞物件的女人,看到我的雞巴,扭頭就走。所以,
我一定要留住你……」
「是啊,小潔,你看我兒子的不行。可是我的可夠雄偉啊。你說是不是?」
袁苟走到黃小潔身旁,驕傲地抖了抖自己的陽具。
「是,是很雄偉!」黃小潔嚇得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那你想不想要啊?」
「不,不要……」黃小潔拼命地搖頭,卻被袁曉光抓住她的頭髮拉了起來。
袁曉光把她拉大地下室的中央,解開了她的繩子,扒光了她的衣服。黃小潔
沒有想到看起來病態的袁曉光,居然如此有力氣,自己如同小雞一般的掙紮毫無
效果。三兩下,就被扒光了衣物,連腿上的肉色長筒絲襪也被扒了下來。
全身赤裸的黃小潔,站起來想要逃跑,卻被袁曉光一把抓住腳踝,給拉了回
來。
袁曉光用一條長筒絲襪,把黃小潔左手的手腕和左腳腳踝牢牢捆在了一起,
隨後右手右腳也捆綁在了一起。這樣,黃小潔雖然雙腿分開,可是手腳被束縛在
了一起,只能弓著腰趴在地上。袁曉光拿過來幾個皮墊子,塞在黃小潔的腹部下
面,使得她不得不抬高了自己的臀部,露出自己的陰戶。

袁苟看到兒子已經完成捆綁,便走到黃小潔的身後,跪在她兩腿間,使她雙
腿不能並攏,自然而然地張開了陰戶。
「小潔發育的不錯,下面的陰毛都那麼茂盛了。」袁苟愛撫著黃小潔面對
自己的陰戶,滿意地說道。
感到自己的下體被撫摸,黃小潔明白是袁苟在身後,可是自己卻掙紮不開。
只覺得一根粗大的硬物插進了自己的陰道。
「啊--」撕心裂肺的疼痛讓自己幾乎昏厥,可是袁苟劇烈的抽插讓自己的
知覺異常敏感。
「救……嗚嗚……」黃小潔抬起頭剛要向面前的袁曉光求救,卻被自己的
男友在自己的嘴裡塞進了一個紅色的塞口球。皮帶在腦後打結,黃小潔被迫張
大了嘴,口水不住地流了下來。而自己的陰道內,也開始本能地留著淫水。
「真是個淫女啊。第一次做愛居然就流出那麼多淫水。這麼快就濕滑了。」
袁苟不住地贊歎著,雙手拍打著黃小潔豐滿的臀部,留下了一片片紅色的掌印。
「嗚嗚……嗚嗚……」黃小潔不住地呻吟,劇烈的疼痛過後,伴隨而來的
就是無比的快感,雖然是在亂倫,可黃小潔還是本能地感受到了男女之間的歡
愉。
兩個豐碩的奶子垂直耷拉著,袁曉光蹲在黃小潔的面前,雙手捏住了她的奶
頭。在快感的刺激下,黃小潔的乳頭已經勃起一般的傲然挺立,少女特有的粉紅
色,讓袁曉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性奮。可是內心無論如何渴望,自己的小東西卻
仍然是軟綿綿地萎縮著,袁曉光不禁惱怒,雙手開始不住地蹂躪黃小潔的乳房。
「嗚……」黃小潔痛苦地不住哀嚎。
袁曉光雙手使盡了全力,把黃小潔的乳房捏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最後,索
性用繩子在乳房根部緊緊地捆綁。黃小潔的兩個巨乳被繩子勒成了兩個圓球,由
於充血而變成了深紅色,如同熟透的蘋果。看到黃小潔痛苦的表情,袁曉光露出
了滿意的殘忍微笑。
************
地下室內看不到外面的陽光,黃小潔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監禁了多久。她的意
識已經模糊,只是記得只要自己清醒,袁苟就要把肉棒插進自己的陰戶,袁曉光
就要不住地辱罵拷打自己的每一寸肌膚。
此時的黃小潔躺在地下室的一張地毯上,雙手和雙腳都被繩子牢牢地捆綁,
嘴裡塞著自己穿過的內褲和絲襪。她想要去死,可是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好久
沒吃飯了,袁曉光每次來,只是給自己注射一針營養針,隨後就是不住的虐打,
身上除了拷打的傷痕,就是袁苟射出的已經乾涸的精液。
當黃小潔被帶出地下室,已經是三天以後了。袁曉光為她請了病假。當一個
星期後,黃小潔回到學校,就聽到了同學和老師的祝賀。自己就要和袁曉光結婚
了!
黃小潔此時想要反悔,是不可能的。袁氏父子掌握自己的裸照,掌握了自己
的前途,更掌握了自己的名譽……
************
三個月後,黃小潔和袁曉光結婚了。此時的黃小潔,已經發現自己懷孕了,
自然是袁苟的孽種。婚禮之前,袁苟向自己的未來兒媳承諾,一定給她一個好前
程。這也是黃小潔唯一可以安慰的了。
婚禮當天,黃小潔穿上了雪白的婚紗,但是在公公的要求下,婚紗的長裙下
面,卻不可以穿內褲,只是穿了一雙白色的長筒絲襪和白色的高跟鞋。
距離結婚典禮還有一個小時,在酒店的休息室,黃小潔坐在梳粧台前補妝。
這是袁苟溜了進來。
「爸,你怎麼來了,不是要招呼賓客嗎?」黃小潔看到公公,就意識到了
不安。
「小潔,爸不是怕你寂寞嗎?特地過來陪你的……」老東西話沒說完,就
把黃小潔拉了起來。被絲質手套包裹的嫩手,讓袁苟心潮澎湃,不由地狠狠親
了一口。
「啊……爸……你干什麼……」黃小潔不由地幾乎。袁苟居然鑽進了自己
的婚紗長裙。
袁苟鑽進長裙,雙手摸到了黃小潔被白色絲襪和高跟鞋包裹的小腳。父子倆
一個性無能一個性旺盛,卻都對女人的玉足美腿感興趣。袁苟的頭幾乎觸到了地
闆上,不住對兒媳的玉足和高跟鞋又是吻又是舔。口水浸濕了黃小潔的白色長筒
絲襪。
黃小潔雖然看不多,卻完全可以感受到公公在自己的裙裡所作的一切。
此時,她感到一條濕滑的東西如同蛇一般在自己的雙腿內側遊走,那是袁苟
開始伸出舌頭舔舐黃小潔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美腿。黃小潔想要避開,卻被袁苟抓
住自己的腳踝,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不一會,黃小潔感到自己的雙腿濕濕的,絲襪已經被口水完全浸透。突然,
自己的小穴感到了硬物的觸動。公公居然用手指捅自己的小穴!
「姐,司儀問你什麼可以出去。他說再過十分鍾,典禮就可以開始了。」
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白色長筒襪的小女孩跑了進來,她是黃小潔的妹妹黃小倩,
此時不過十歲。除了母親黃建敏,她是黃小潔最親的人了。
「好的,我一會就出去。」黃小潔不能讓妹妹知道群裡有人。好在婚紗裙
又厚又長,從外面看不出有個男人躲在裡面。
「姐,你怎麼臉那麼紅?不舒服嗎?」黃小倩問道。
「沒有沒有,是太緊張了。」黃小潔不住地掩飾道。
黃小倩沒說什麼,跑著出去了。此時袁苟已經把手指插進了黃小潔的蜜穴。
黃小潔扭頭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春潮湧上了面頰,緋紅的像成熟的蘋果,不
禁羞紅了臉。她很擔心,萬一再有人進來,看到自己的窘態,該如何是好?要知
道,黃小倩只是個小女孩,自然好騙過去,可是成年人一進來,自然會看出自己
此刻發情時的俏模樣。
「爸,求求你,快出來吧。萬一讓人看到,就麻煩了。」黃小潔不禁小聲
哀求蹲在自己裙子裡的公公。
袁苟可不理會這些,自己性奮時,是毫不廉恥的。他的兩根手指已經熟練地
剝開黃小潔的陰唇,夾住了她紅色的陰蒂,開始來回的捏弄。快感不斷地襲擊自
己的全身,黃小潔很快就連說話中都帶著性慾的顫抖。淫水不斷地從自己的蜜穴
內湧出,順著大腿流下來,看得袁苟口水都流了出來。
突然,一陣電流刺激了自己的全身。黃小潔知道,自己高潮來了。果然,從
自己的陰道內射出了濃稠的陰精,黃小潔潮吹了。袁苟立刻用手接住,貪婪地把
射出的陰精用舌頭舔進自己的嘴裡,如同在品嘗天上的美味。黃小潔雙腿發軟,
只能用手按住桌子來撐住自己的身體。
袁苟滿意地從兒媳的裙底爬出來,嘴角還留著兒媳小穴內射出的陰精。看到
兒媳虛弱地站著,他倒是溫柔地把兒媳抱在自己的懷裡,不過沒有把她抱向沙發
去休息,而是抱著她讓她坐到了桌子上。
袁苟搬來椅子,坐在黃小潔的對面,掀起她白色的婚紗長裙,脫下了她雙腳
的白色高跟鞋,笑著說道:「好兒媳,剛才我讓你射了,現在你也該伺候伺候公
公,讓我也射了吧?」
黃小潔不知道他要干什麼。只見袁苟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這個老色狼居
然連內褲都沒有穿,直接拔出了自己那膨脹多時的肉棒。
袁苟抓住黃小潔被白色長筒絲襪包裹的雙腳,用她的雙腳夾住自己的肉棒,
來回摩擦,還不時地並攏她的絲襪雙腳上下運動,如同性交的活塞運動一般。黃
小潔羞紅了臉,沒有想到公公會用自己的玉足來做性工具使用。
過了幾分鍾,袁苟也堅持不住,射出了大量的精液。粘稠腥臭的精液全部射
在了黃小潔被絲襪包裹的雙腿上。袁苟饒有興緻地如同水泥匠一般,把自己的精
液在兒媳的絲襪美腿上塗抹均勻。眼看還要射精,袁苟竟拿起了黃小潔的白色高
跟鞋,把精液射進了高跟鞋裡。精液實在是太多,居然積滿了兩只高跟鞋。
典禮就要開始了,袁苟放開了黃小潔,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黃小潔此時也
不能找到替換的高跟鞋,不得不把這雙積滿了袁苟精液的高跟鞋穿在了自己的腳
上,絲襪玉足很快就被精液浸透。
典禮正是開始,在婚禮進行曲的節奏下,袁曉光和黃小潔緩步走入禮堂。黃
小潔頭戴白紗,外人無法看到她尷尬的表情。
下體赤裸沒有內褲,白色的長筒絲襪上佈滿了公公的精液,而自己雙腳,如
同浸泡在公公的精液中一般。
高跟鞋內的精液,減小了絲襪玉足與鞋底的摩擦力,使得走起路來滑滑的,
黃小潔多次走不穩差點跌倒出醜,好在音樂節奏慢,可以讓自己緩慢地行走。
看到公公淫邪滿意地目光,尤其是沖著自己神秘的微笑,黃小潔不禁心裡發
毛。
恐怖的性奴生活,如今才剛剛開始。


(二)
婚禮完成了,黃小潔疲憊地坐在了自己的新房中。以後就要和公公一起生活
了,想到袁曉光的變態,想到袁苟的淫邪,黃小潔後悔不已。
「好兒媳,等急了吧,公公這就來和你洞房!」袁苟醉醺醺地走了進來。
黃小潔心裡明白,性無能的丈夫肯定不會和自己洞房,公公進來是再正常不
過的。可她還是不由得推脫:「爸,現在我有了身孕,不能行房。等我生了孩子
在干吧。」
袁苟卻沒有答應:「才兩個月的身孕,怕什麼。再說,和公公做做運動,對
胎兒更有好處。讓公公抱個胖孫子嘍。」
說著,肥胖的袁苟就爬上了洞房的新床。黃小潔只得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只
留著肉色的連褲絲襪,赤裸地站在公公的面前。典禮後,在酒席時,黃小潔已經
脫下了白色的婚紗,換上了中國傳統的紅色旗袍,腳上也換成了肉色的連褲襪和
紅色的高跟繡花鞋。當然,沒有袁苟的許可,內褲自然是不能穿的。
「把你壓在身下,只怕傷了我的小孫子,你還是來個母狗爬地勢吧。」
黃小潔被袁苟操了多時,雖然只有十六歲,卻是對性愛姿勢樣樣精通了。聽
了公公的命令,黃小潔立刻爬上大床,向母狗一般四肢貼地,翹起屁股作出了狗
爬的姿勢。
「嗯,不錯。有了身孕,這肉臀都豐滿了許多,不過要保持身材啊,不然
屁股上有了贅肉,操起來就不爽了!」袁苟跪在黃小潔的身後,拍了拍黃小潔
豐滿的肉絲美臀,不禁滿意地說道。
呲啦--袁苟撕開了肉色連褲襪的襪襠,露出了黃小潔肥厚的陰戶。
「真是不錯啊,被我操了幾個月,還能這麼緊。果然是個尤物,一碰就淌
水了……」袁苟嘴裡不住地說著,自己的雞巴已經狠狠地插進了兒媳的小穴。

「嗯……啊……」伴隨著袁苟的抽插,黃小潔不住地呻吟。公公的那根肉
棒實在是粗大,如同畜牲的陽具的一般,插進自己的陰道雖然有說不住的快感,
也有受不了的疼痛。黃小潔很快就疼出了一身冷汗。袁苟索性把自己肥大的身軀
壓到了黃小潔單薄的身體上,雙手抓住了黃小潔豐滿的35D巨乳,肆意地玩弄。
袁苟越插越性奮,不由地加大了力度,使得兒媳不住地求饒。可是黃小潔嬌
媚的求饒聲,沒有激起袁苟的憐憫之心,反而起到了偉哥的作用,讓袁苟干得更
加帶勁。抽插的幅度和頻率不斷加大,就連義大利進口的雙人大床也發出了「
咯吱咯吱」的聲響,如同在為袁苟助威一般。
也許是酒喝得太多,袁苟的控製力減弱,不過五分鍾,一股精液便射進了兒
媳的陰道。黃小潔感受到一股軟流直沖進自己的子宮深處,羞恥之余反倒是有了
一絲的輕鬆。公公這麼快就射了,是不是今天的房事就此完畢,那我就可以早點
休息了。
可惜,黃小潔的美好願望落空了。袁苟雖然過早的射精,可是在酒精的作用
下,倒是讓自己的恢複力提高了。肉棒在黃小潔的陰道內還沒有縮到一半,在黃
小潔的巨乳刺激下,居然再一次繃直!
黃小潔皺了皺眉頭,暗叫不好。果然,袁苟此時又挺直了腰,開始了新一輪
的活塞運動。如此往複,黃小潔都記不清,袁苟在自己的陰道內開了多少炮了。

當袁苟拔出自己的肉棒是,乳白的精液從黃小潔的陰道內不斷流出,順著大
腿,沾滿了自己肉色的連褲襪……
************
回想起自己的新婚之夜,被公公肆意蹂躪的場景,黃小潔不禁羞辱萬分,可
自己的蜜穴卻身不由己地流淌起了淫水。
門開了,袁曉光走了進來:「小潔,穿上衣服,該回家了。」
那個婦科醫生也跟著走了進來,看著赤裸的黃小潔穿上自己的衣服,貪婪地
說:「嫂子的身材可真是極品啊。尤其是下體,是我見過的最精美的陰戶了。」
聽到別的男人和丈夫如此品評自己的性器官,黃小潔羞愧的要死。只得加快
了穿衣速度,只求趕快離開這裡。
「下個月還要過來麻煩你,到時候讓你繼續看就是。」袁曉光笑著說,似
乎毫不在意自己的老婆被人羞辱。
出了這間婦科診所,袁曉光卻冷冷地說道:「剛才被那醫生誇的挺開心吧
,賤貨!」
「沒有,真的沒有……」
黃小潔話還沒說完,就被袁曉光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還敢頂嘴!罰你走
路回家,要是敢坐車,回去還有你好受的!」
袁曉光開著自己的銀色寶萊揚長而去,留下黃小潔站在路邊。立刻,路上的
行人,尤其是男士,都想黃小潔投來了淫邪的目光。
走路回家,也許不是大的懲罰,但是大家要看看黃小潔此時的穿著。已經三
十一歲的黃小潔,保養的極好,看起來如同二十五、六一般,長長的黑發燙成了
波浪,一直垂到腰際。身材更是魔鬼,35D的雙乳,在生孩子母乳之後,已經
發展成37D的挺拔豪乳。
而幾天前,袁曉光為她選的衣服,更是讓她的身材展現無疑。上身是大紅色
半透明無袖衫,而下身是一條黑色半透明絲襪材質的五分打底褲,褲長只是到膝
蓋上方。雪白的雙腿暴露出來,裸露的小腳上穿著白色的細高跟係帶涼鞋。
無袖衫本身就是露臍設計,而內衣內褲都沒有穿,此時的黃小潔和赤裸身體
沒什麼兩樣。只是乳頭半隱在紅色的半透明布料中,而陰戶在打底褲下也是若隱
若現,如今的黃小潔已經被剃光了陰毛,肥厚的陰唇,更是在打底褲下顯出了美
麗的輪廓。
如此暴露的穿著,反到是比赤裸更加的淫蕩!
走在大街上,黃小潔不得不低著,找到一家眼鏡店,立刻買了一副太陽鏡戴
上。店員都不禁奇怪地看著她,認為是一個有露陰癖的怪女人。而隨著黃小潔進
店,眼鏡店反而裡外都擠滿了眼睛吃冰淇淩的色男人!
黃小潔不得不低著頭,快步走在街上,盡量回避路人貪婪的目光。隨著步伐
的加快,沒有胸罩束縛的巨乳,反而上下歡快的跳動,如同兩個快樂的肉蛋在跳
舞。本來方向相反的路人,都不由的改了方向,和半裸的黃小潔走到了一起。
「小姐,多少錢一晚,我出雙倍……」
「小妞,打炮嗎,哥哥的肉棒可硬著呢……」
「騷貨,沒人操很寂寞嗎……」
「姐姐,讓我看看你的下體可以嗎……」
各式各樣的男人圍到了黃小潔的身旁,很多人都在試探著和她做愛的可能。
黃小潔面紅耳赤,嘴裡羞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加快腳步,試圖是擺脫他們的
糾纏。可是,圍觀的男人越來越多,慢慢地圍成了一個大圓圈,使得黃小潔連出
路都找不到。
「喂,干什麼呢?有什麼好看的!」隨著警笛聲,一個男人大喝道。
看到巡邏的警察來了,所有色大膽小的男人立刻散開,不過大家都沒捨得離
開,遠遠地看著。
「女士,您……」那個騎著摩托的警察,看到半透明打扮的黃小潔也羞紅
了臉,說不出話來。
「我、我要回家的……」黃小潔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那我送你回去吧。」警察盡量低頭不去看黃小潔若隱若現的乳頭,
可是一低頭,又看到黑色打底褲下暴露的陰戶。警察不禁無所適從。
「不、不行……我必須走著回去。」黃小潔不好意思說出這是老公的吩咐
,只得繼續向前走去。
警察擔心路上的男人繼續騷擾黃小潔,索性推著摩托,慢慢跟在她的身後。
年輕的警察不由自主的把目光定在了黃小潔豐滿半裸露的翹臀上,不由得面
紅耳赤,卻又捨不得轉移目光。
走到了公寓的大門口,黃小潔向熱心的警察表示感謝:「一路上真是多虧
您了,請問您的姓名,我會向您上級表示感謝的。」
年輕警察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這……這沒什麼。我……我叫周廣田,
喊我小周就可以了。」


(三)
黃小潔道謝後,看門進了三層小樓。如今祖孫三代,一大家子人都住在了一
起,但是房子大,倒也不覺得擁擠。
客廳裡,袁曉光正在看著電視,袁苟出去還沒回來。看到黃小潔,袁曉光冷
冷地問道:「剛才和誰說話呢?」
看到袁曉光生氣,黃小潔馬上跪在地上,向女奴一般恭恭敬敬地答道:「回
主人的話,剛才和我說話的是個警察。路上我被人圍著,是他幫我解圍,並送我
回來的。」
「讓你自己走路回來,你個賤貨居然還敢找人幫忙?」袁曉光怒氣沖沖地站
了起來。
「不,不是的,是他自願的,我推脫不掉,而且我是自己走回來的,沒有坐
他的車……」
啪--啪--兩聲清脆的巴掌聲,黃小潔不敢再爭辯,捂著臉哭著說:「小潔知
道錯了,求主人饒恕小潔……」
「既然知錯了,還想讓我饒恕你?今天剛為你定做了刑具,讓你好好舒服
舒服,站起來,把衣服脫了。」袁曉光說著進了裡屋,似乎是要辦什麼東西過
來。
黃小潔不敢反抗,脫下了自己的衣服,赤裸地站在客廳。袁曉光推進了一個
金黃色的木馬,馬頭做得栩栩如生,四條腿下安裝了輪子,可以來回推動。
黃小潔看到馬身時,不禁驚出一身冷汗,黃色的組合闆將馬身做成了三角形
的?截面,尖尖的一邊朝上。
袁曉光拿出繩子把黃小潔的雙手擰到身後捆綁起來,繩子更是繞道黃小潔的
身前,緊緊地捆綁了她的巨乳。捆綁好了上身,袁曉光把黃小潔抱上了木馬,尖
尖的馬背立刻勒進了黃小潔的陰戶和肛門。
黃小潔不由夾緊了雙腿,可是自己的下身還是緊緊地貼在了尖銳的馬背上,
痛苦和快感不住地襲擊自己的全身。為了不讓黃小潔亂動雙腿,袁曉光用繩子將
她的雙腿分別捆綁在木馬的兩條後腿上,這樣黃小潔只能在木馬上不住的扭動和
呻吟了。
看著自己的藝術品完成,袁曉光終於露出了笑容,回到沙發上,看著自己的
老婆無助的呻吟掙紮。不動下體會有刺激,掙紮起來也會有劇烈的刺激,黃小潔
不由地嬌軀顫抖,感到無所適從!
「求求你,主人,讓我下來吧,小潔知錯了!」黃小潔不住的哀求。
「真是吵人,我都看不了電視了!」袁曉光一生氣,在黃小潔的嘴上套上了
一個紅色塞口球,這樣黃小潔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口水從嘴角不斷的流出。
「爸,我回來了。」一個少年的聲音後面,一個健壯黝黑的少年走進客廳。
這是袁偉,袁曉光的兒子,確切地說,是袁苟和黃小潔生下的孽種。如今黃
小潔已經三十一歲,而他的兒子,也已經十五歲。
令老頭子滿意的是,袁偉沒有向袁曉光那樣的陽痿,反而是長出了被袁苟更
加雄壯的陽具。雖然只有十五歲,可是陽具已經發育的像個成人一般。不但是生
理,心理上袁偉也非常健康,從小便知道如何玩弄女星,而從十二歲開始,便知
道如何和女人做愛了。
「爸,是新刑具啊。」袁偉把書包一扔,直接跑向木馬上的媽媽。相反,黃
小潔沒有絲毫高興,看到兒子走過來,反而露出了恐懼的神情。
「爸,這個東西有危險嗎。把媽媽的屁眼弄懷了我可不答應,我都三天沒
干媽媽的菊花門了……」說著袁偉就把手伸向了黃小潔飽受壓迫的屁眼,開始
不斷地愛撫母親的翹臀。
「嗚……嗚嗚……」黃小潔不住地呻吟哀求,希望兒子把她放下來。
「放心吧,這個東西我研究過,保證傷不到你媽媽的。快去洗個澡,一會
等你爺爺回來,就可以開飯了。」袁曉光頭都沒有回,繼續盯著電視機。
袁偉上樓以後,留下了孤零零坐在木馬上的黃小潔。三十一歲的少婦在迷離
中,思緒回到了二年前。
當時的黃小潔已經經曆了十三年的性奴生活,對於丈夫和公公的淩辱,黃小
潔幾乎麻木。讓她隱隱感到不安的是,已經進入青春期的兒子袁偉,似乎受到了
家族的遺傳,對於異性有著異乎尋常的興趣。
已經上初中的兒子,一直堅持要和黃小潔一起洗澡。溺愛兒子的黃小潔拗不
過兒子的死纏爛打,不得不和已經發育的兒子共用一個浴缸。她漸漸地發現,兒
子越來越多地把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胸部和陰部。
有一次,她在為兒子打肥皂時,兒子居然問她,為什麼媽媽的下體一根毛都
沒有?這當然是袁苟父子的傑作了。從結婚以後,黃小潔就失去了擁有陰毛的權
力。
「你怎麼知道女人那裡要長毛啊?小孩子懂什麼啊……」黃小潔輕輕地訓
斥道。
「我怎麼不知道,我們學校的女生那裡都開始長毛了。而且,英語老師肖
紅的那裡毛很茂密呢!」袁偉進入了變聲期,聲音越來越像大人了。
「啊!你怎麼會知道這些?」黃小潔很吃驚。
「那還不簡單,我們在學校的女廁所每個單間內都安裝了針孔攝像機,每
個女人在上廁所時,都會被我們看的一清二楚!」袁偉驕傲地說。
「你這小鬼,居然干這麼下流的事情。我要告訴你們老師……」黃小潔真
的生氣了。
「難道媽媽不下流嗎?經常不穿內褲就去上班,還和爺爺在一起做愛,你
當我不知道啊!」
這些事情做得都很隱蔽,居然還是讓兒子發現了秘密,黃小潔大驚失色: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住了十三年了,難道還會發現不了。我記得爺爺說過,你是我們家所
有男人的共用性奴,對不對?」兒子臉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黃小潔不禁為難了,因為,這確實袁苟給她定的性奴規則第一條,如果說不
是,萬一兒子去問他爺爺。袁苟自然會以此來狠狠地調教黃小潔一番。黃小潔只
得皺了皺眉頭點點頭。
「我現在也是個男人了,那媽媽也是我的性奴了,對吧?」兒子說出了心
裡話。
「你胡說什麼!我是你媽媽!」黃小潔發怒道。
「規則就是規則,你還想抵賴嗎,黃小潔!」袁偉居然直呼媽媽的名字,
並且雙手抓住了黃小潔的巨乳。
「啊,你放手!」黃小潔趕緊向後退,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袁偉本身就是
學校的籃球隊主力前鋒,動作敏捷,此時已經雙手抓住了黃小潔的乳頭。
拉著母親的乳頭,袁偉走到洗衣機旁,這裡放滿了全家換下的衣服。從衣服
筐裡,袁偉拿出了黃小潔今天穿過的肉色長筒絲襪和肉色的三角內褲。一條絲襪
把黃小潔的雙手緊緊地捆綁在身後。
「快放開我,你這個壞孩子。」黃小潔急得大喊大叫。
「媽媽真是吵啊!」袁偉趁著黃小潔張嘴大叫,把她肉色的三角內褲塞進了
她的嘴裡。為了不然她吐出來,袁偉又把另一條肉色絲襪勒在了黃小潔的嘴上。
「嗯嗯……嗚嗚嗚……」黃小潔再也說不出話來,不禁流下了眼淚。
「媽媽,雖然我已經看過那麼多女人的下體,看我還是處男呢。我要把我
的第一次,獻給我最愛的媽媽!」袁偉對於性愛方面,比起自己的爺爺,那是
差太多了。他根本不懂什麼調情啊、愛撫啊之類的手段,只是偷偷地看到過
父親袁曉光如何蹂躪媽媽黃小潔,要?就是爺爺把自己的雞雞插進媽媽下身的洞
洞裡。
在袁偉的印象裡,性愛無非就是把肉棒插進女人的小穴。所以,他也依葫蘆
畫瓢,直接挺起自己硬直的肉棒,用力插進媽媽黃小潔的陰戶。
此時黃小潔被兒子擠得後背貼在牆上,雙腿被兒子托著大腿抱了起來架在腰
間,肉棒一進入自己的陰戶,黃小潔不由地夾緊雙腿緊緊圈住兒子的腰。袁偉也
不懂什麼技巧,只是用盡全力猛地一插到底。
「啊--」
一聲尖叫,被堵著嘴的黃小潔自然發不出來,慘叫的袁偉。原來袁偉是第一
次做愛,不懂得先讓女人的陰道受刺激流出起潤滑作用的淫水。再加上黃小潔不
久以前剛做完處女膜修複手術,雖然已經被袁曉光的客戶破處,但是順帶做的陰
道收縮手術,讓黃小潔的陰道又回複了少女時期的狹窄。
另外,袁偉雖然只是十三歲,但是從小營養跟的好,下面的小弟弟已經非常
雄偉,頗有超越他祖父袁苟的勢頭,此時的肉棒已經比成年人的粗壯不少。如此
用力的一插,男女的性器官還都比較乾燥,巨大的摩擦力,袁偉不疼才怪!
袁偉趕緊拔出了自己的小弟弟,仔細觀察後,發現沒有傷痕才放下心來。隨
後,袁偉有了經驗,把小弟弟對準黃小潔的陰道口,慢慢地插入,一直插到陰道
深處。
黃小潔也已經是疼痛過後,巨大的快感直湧上大腦,嘴裡發不出聲音,只能
拼命的掙紮扭頭來對兒子的亂倫表示抗議。可是袁偉哪裡會顧忌母親的感受,同
時他也不會想到母親所感受到的巨大快感。
黃小潔嬌軀的扭動帶動了自己的兩個乳球不住的跳動,袁偉看在眼裡性奮不
已,不由得低下頭,深深陷入母親的雙乳之間。成熟女人的體香沖進鼻孔,讓袁
偉如同服用了催情劑一般,本能地開始舔舐母親雙乳間的雪白嫩肉,並且加快了
抽插的頻率。
陰道內大量淫水的湧出,使得黃小潔的陰道濕滑無比,肉棒的阻力大大地減
小。袁偉抽插地更加歡快,並且性奮地咬住了母親左乳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地摩
擦。
黃小潔在快感的侵襲下,雖然還有亂倫的屈辱,卻開始了高潮來臨前的性奮
呻吟,歡快的淚水順流而下。意識已經模糊,黃小潔此時的思考力已經變得非常
遲鈍,唯一在大腦?縈繞的,不過是巨大肉棒但給自己身體的無比快感……
終於,袁偉有生以來的第一股熱熱的精液,射在了自己母親的陰道內。袁偉
的身體也本能地開始顫抖,不由地袁偉把肉棒狠狠地插入黃小潔的陰道伸出。只
感到自己的膀胱在不住的膨脹收縮,袁偉的小雞雞如同機關槍一般,連續開出好
幾槍,精液一點不剩地射在了母親黃小潔的陰道內!
黃小潔已經陷入性慾的迷離漩渦,哪裡還能顧忌亂倫的羞恥,唯一感到的就
是處男的青澀的不熟練的性愛高潮時發出的連珠射精。此時的少婦,把頭扭到一
般,閉著眼睛,嘴裡發出嗚嗚嗚的歡快的叫聲。
袁偉射完精液,肉棒開始軟綿綿地收縮,回複了原來的狀態。硬不起來了,
袁偉只得拔出自己的肉棒,滿意地洗乾淨自己的身體。回頭再看自己的媽媽,黃
小潔坐在地闆上,手上的束縛沒有解開,嘴裡的內褲也沒有取出,雙腿張開後,
光禿禿地陰唇不斷地吐出白色的粘稠精液。
袁偉解開了母親的束縛,拿著蓮蓬頭為母親清洗嬌軀。性愛虛脫後,黃小潔
四肢無力,只能任由兒子在自己的身體上又捏又摸。袁偉居然用手指扳開黃小潔
的陰唇,用蓮蓬頭對準母親的陰道,為其清洗陰道內殘留的精液。精疲力竭的黃
小潔,除了在受到刺激時本能地顫抖一下,什麼也沒法做。
「嗯--呀--」
在兒子的撫弄下,黃小潔居然輕輕地發出歡快的呻吟……
第四章
與兒子在浴室內亂倫的事情自然無法在丈夫和公公面前隱瞞。袁曉光為此自
然是要給黃小潔懲罰的。
當天晚上,在地下室的刑房之內,黃小潔被捆綁住手腳後,腳踝連接皮製腳
鐐,被倒掉在半空。長長的秀發如同瀑布一般倒垂,白皙赤裸佈滿汗珠的軀體在
燈光下散發著迷人的亮澤。
「啊--啊--」
伴隨著袁曉光手中皮鞭的落下,黃小潔不斷地發出痛苦的喊叫聲。
「你這個賤貨,居然勾引自己的親生兒子。」袁曉光凶狠地說著,手中的
皮鞭不斷向黃小潔的臀部和大腿招呼。
「不,不是的,我沒有……」黃小潔被倒吊懸掛著,劇烈的痛苦讓她窒息
,不得不用力的求饒。
「還敢說沒有!」袁曉光加大了力度,開始抽打黃小潔的陰戶。沒有了陰
毛的保護,陰唇的兩片嫩肉抽打起來更加疼痛,幾鞭子下去,火辣辣的疼痛讓
黃小潔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很快陰唇都腫了起來。
「求……求求你……住手吧……」黃小潔的聲音微弱了下來。
「還不老實交代!」袁曉光沒有住手,厚厚的鏡片下阻隔的一對死魚眼散
發出凶殘的光芒。
「我,我交代,我勾引了兒子……」被如此猛烈的鞭打,黃小潔只得屈打
成招。
袁曉光似乎還沒有過癮,任由黃小潔如何交代,如何求饒,手中的皮鞭始終
沒有停下。等到黃小潔被放下來的時候,渾身上下都是瘀青的鞭痕,慘不忍睹。
被袁曉光拉出了地下室的黃小潔,脖子上套著一個黑色的皮製項圈,鐵鏈被
袁曉光抓在手裡,如同被牽著的母狗一般爬出了地下室。進入客廳,袁偉和爺爺
袁苟正在看電視,看到媽媽回來了,袁偉首先迎了上來:「爸,你玩夠了吧。
爺爺答應今天把媽媽讓給我玩。把媽媽交給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給你鏈子。」袁曉光笑著把鐵鏈交到兒子手裡。
袁偉拉著媽媽,笑著說:「媽媽,跟著我爬上樓去,兒子好好給您上藥!」
黃小潔剛想站起身來,屁股上就挨了一腳,只聽到袁曉光罵道:「賤貨,
讓你站起來了嗎!以後在兒子面前,你也是母狗,不然你站,就要向狗一樣四
肢著地!」
沒有辦法,黃小潔只能在新生兒子的牽引下,像狗一樣爬上了二樓,爬進了
兒子的臥室。
坐在兒子的床上,黃小潔分開雙腿,讓兒子為自己擦藥。袁偉說是為母親擦
藥,不過是塗了藥膏後在母親的陰戶和大腿內側不停的撫摸。黃小潔明白自己已
經淪為了兒子的性奴,自然是不可以像母親對兒子一般說話了,只得緊咬雙唇,
任由兒子在自己的下身吃豆腐。
「媽,該讓我給您屁股擦藥,您在床上翻個身,趴在床上。雙手撐著,翹
起屁股,好讓我給您擦藥。」
聽到兒子的命令,黃小潔也沒有多說話,爬起來後,背對著兒子,作出了狗
一樣的趴地姿勢,把屁股翹得高高的。
兒子的手開始在自己臀部來回撫摸,受到了快感的襲擊,更有傷口的疼痛,
黃小潔幾乎要叫出聲來,可是擔心自己再受到懲罰,只能拼命地閉著嘴,盡量不
發出聲音來。
袁偉一邊為媽媽擦藥,一邊仔細研究起了媽媽的下身來。黃小潔雖然經常做
愛,可是袁苟因為歲數大了,一直沒有精力來玩弄黃小潔的後庭。所以,對於黃
小潔來說,唯一的處女地,沒有被開苞的部位,那就是後庭了。看到褐色的緊閉
菊花門,袁偉突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雖然前一天才有了自己的第一次,可是十三歲的袁偉確實經常和朋友聚在一
起看A片。看到片子裡日本女優,被人插入後庭時,那痛苦的浪叫聲,袁偉總是
異常的性奮。
「這麼窄的小洞,真的可以插入嗎?」袁偉奇怪的想著,心裡突然激發起
了劇烈的欲望。
「偉偉,你這是干什麼?」突然感到自己的屁眼被手指輕輕地捅了一下,
黃小潔恐懼地劇烈顫抖一下,不禁問了一句,心裡突然感到無比的恐懼。
「沒什麼,沒什麼,只是不小碰到的。」袁偉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地拿出
了一捲白色的繩子。
黃小潔剛剛感到放下心來,袁偉已經從後面抱住了她。隨後,黃小潔的雙手
在身前被兒子用繩子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接著,沒等黃小潔說什麼,袁偉又用
繩子把母親的雙手捆在了床頭的欄杆上。黃小潔此時已經站不起來,只能趴在床
上,把屁股抬高。趁著黃小潔沒有反應過來,袁偉已經跪在她的身後兩腿之間,
使得她無法並攏雙腿。
「偉偉,你這是干什麼?快放開媽媽呀!」黃小潔感到有些不對,不禁輕
聲哀求起來。
「媽,我這是要好好疼你啊!」袁偉把雙手放在黃小潔翹臀的兩片肥肉上
,口氣開始變得淫邪殘忍。
黃小潔的肛門本能地收縮一下,那是有一根硬硬地東西觸到了屁眼!黃小潔
恐懼地扭動身體,可是袁偉的左手牢牢地按住了她的屁股。袁偉的右手伸出了食
指,看看探索著母親的後庭。指尖已經慢慢地插進了菊花穴。
「不,不行……偉偉,快住手,那裡不可以!」黃小潔急得大叫,可是身
體卻無法掙紮。
袁偉已經把食指插了進去。黃小潔的屁眼還沒有被干過,自然是狹窄無比,
這讓袁偉的手指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也讓袁偉激發出了劇烈的性奮感。而對於
黃小潔來說,肛門傳來的刺激自然更大,而隨之而來的恐懼感自然也是無比的強
烈。
「求求你,快住手,會弄傷的。」黃小潔哭著大叫,不住的乞求兒子。袁
偉絲毫不在意,慢慢地把手指完全伸進了母親的肛門,沒入後在順時針逆時針交
替著轉動了好幾圈。黃小潔被刺激的全身冒出冷汗,身體不住顫抖。
噗嗤--一聲微響,袁偉拔出了自己的手指。黃小潔以為恐懼加緊張,居然隨
之就放了一個屁。袁偉不禁笑著開起媽媽的玩笑:「媽,你的肛門可真小啊,
屁眼就那麼一點點。可是夠臭的!」
說著,袁偉把手指伸到了母親的鼻子前。黃小潔問道自己肛門內排泄物的臭
味,把頭扭一邊想要躲避。
可是袁偉卻用左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抬著頭正視前方,把臭氣一
絲不漏地吸進自己的鼻孔。黃小潔剛要開口求饒,袁偉卻捏住她的臉頰,使得她
被迫張開了嘴。緊接著,沾滿肛門內排泄物的手指被插進了她的嘴裡。
「哦……嗚……」黃小潔無法說話,又不敢閉嘴,怕咬傷兒子的手指,只能
任由袁偉的手指在自己的嘴裡肆意攪動。等到袁偉抽出沾滿了母親唾液的手指,
黃小潔痛苦屈辱地哭了。
不過黃小潔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向兒子求饒,她猛然感覺自己的屁股再一次
被抬高。袁偉開始把食指上的唾液塗抹在她的屁眼四周。不安傳來,黃小潔恐懼
地瞪大了眼睛。龜頭觸摸自己的屁眼,感覺越來越明顯。
「偉偉,不可插哪裡!」黃小潔開始大叫,不過已經完了。一根粗壯的肉棒
已經插入了自己狹窄的菊花門,黃小潔本能地收縮肛門,妄圖用臀部肌肉收縮帶
來的阻力阻止兒子肉棒的深入。可是,這種阻力正是肛交快感的源泉,肛門本能
的收縮反而使得袁偉更加性奮,更加努力地插入自己的肉棒!
「啊!不要!」黃小潔感到了肛門傳來的疼痛。
袁偉此時已經一插到底,母親初被插入的肛門在收縮中帶來了巨大的阻力,
此時的阻力反而使得抽出肉棒增加的難度。
袁偉不得不繼續用力地把自己的肉棒向外抽,隨後又是一插到底。幾個回合
下來,袁偉的肉棒已經射出了第一股精液,不過劇烈的性奮感,使得肉棒反而更
加的挺拔。精液使得黃小潔的肛門內開始潤滑起來,肉棒的抽插更加方便。
袁偉不由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速度越來越快,插得黃小潔不禁浪叫連連,
快感掩蓋了肛門的疼痛,黃小潔陷入了深層次的高潮,嘴裡不在發出求饒,只有
含糊不清的淫聲叫春!
客廳裡,袁苟和袁曉光父子倆聽到黃小潔尖聲浪叫,不禁相視而笑:「這
個袁偉,果然是我們袁家的才俊啊!」
黃小潔高潮抬起,沒有肉棒插入的陰戶,淫水如小便失禁一般源源流出。袁
偉的床上濕了一大片。雙腿本能地盡力並攏,因為中間跪著兒子,反而是夾住了
兒子的雙腿。
袁偉看到母親的下體流出了大量的蜜汁,心道這不能浪費。在抽插母親肛門
的同時,一只手伸到母親的陰戶出,不斷地來回撫摸輕揉。手掌上很快就積滿了
母親的淫水,袁偉像只饑餓的狗一樣貪婪地舔舐手掌上的淫水。自己吃夠了,便
把床單上的淫水用手指粘起來,一點點地喂進黃小潔的嘴裡。
黃小潔此時比操的意識模糊,哪裡還會拒絕,反而是張開了嘴,拼命地品嘗
兒子喂來的香甜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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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
威爾斯親王 | 2019-3-7 09:55:35

(五)
當黃小潔在袁偉的床上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全身赤裸的黃小潔身體上佈滿了已經乾涸的精液,袁偉在高潮時,總是把肉
棒拔出來,讓精液肆意地噴射在母親的身體上,如果黃小潔掙紮,就要掰開她的
小嘴,把肉棒插進去,讓她一點不剩地吃掉自己的精液。一來二去,黃小潔也不
敢反抗,只能任由兒子把粘稠腥臭的精液射在自己的身體上。
腥臭的精液佈滿全身,黃小潔痛苦地說不出話來。袁偉還沒有醒來,此時他
躺在母親的身旁,一隻手還捏住了母親的乳房。黃小潔用力地甩開了兒子的手,
站起身來走進臥室的廁所。
這裡有浴缸和淋浴,黃小潔打開蓮蓬頭,用熱水努力地沖洗自己的身體,已
經乾涸的精液在熱水的作用下再一次變得濕滑無比,腥臊的味道彌漫開來,黃小
潔如同回到了昨夜精液佈滿身體的那一刻,不禁面紅耳赤,心裡總有一隻發春的
小鹿亂撞一般。
「媽,洗澡也不叫我一聲。」一個令黃小潔心驚的聲音。兒子袁偉已經悄悄
站在黃小潔的身後,雙手繞到身前抓住了她的兩粒乳頭。兒子如同吃了過多的偉
哥一般,精力出奇的旺盛,在浴室又一次蹂躪了自己的母親……
被兒子肛奸的情形歷歷在目,此時騎在木馬的上的黃小潔,屁眼深深地陷進
了馬背的三角尖端。和兒子亂倫時後庭的痛苦與快感,再次湧上心頭,不由的,
黃小潔的下體又濕了!
隨後的時間裡,袁家的祖孫三代再沒有理會黃小潔,任由她在木馬上接受痛
苦的調教。黃小潔並沒有絲毫的輕鬆,沒有丈夫、公公或者兒子的蹂躪,又被修
補了處女膜,這就意味著自己又要像肉貨一般,要被丈夫送給其他男人淩辱。想
到即將到來的淩辱,黃小潔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到了深夜,黃小潔才被從木馬上放下來。第二天,自己的下體還帶有騎木馬
的疼痛。
吃早飯時,袁曉光告訴黃小潔,今天不要去上班了,袁苟已經為兒媳請了事
假。一個上午,公公和老公去了單位,兒子去了學校,黃小潔一個人呆在家裡惴
惴不安,不知什麼時候就要接受調教了。
上午十點,袁曉光回到了家裡,興衝衝地帶回來一個大大的紙盒,讓黃小潔
換上裡面的衣服。在袁曉光的監督下,黃小潔換上了大紅色的胸罩和三角內褲,
胸罩和內褲都是蕾絲、半透明設計,內褲的陰戶部位更是帶有碎花圖案的薄紗材
質,沒有陰毛遮擋的陰唇幾乎是清晰可見。隨後,黃小潔穿上了一雙白色的長筒
絲襪,襪口卻是大紅色的蕾絲花邊,倒是和內褲十分搭配。
穿好了內衣,黃小潔打開了紙盒,裡面竟是一件橘紅色的日本和服,和服帶
有五彩蝴蝶的圖案,高貴中卻又透露著淫靡的性感。一般來說,日本女人穿和服
前,總要穿上一件絲綢的薄襯裙,可是這個盒子卻沒有,直接穿上和服的話,在
走路的過程中,只要步子一大,自然會讓人看到絲襪包裹的美腿,甚至連內褲包
裹的陰戶都有可能春光外露。
沒有襯裙,袁曉光又沒有說什麼,黃小潔只能穿上了這件和服。
最後,黃小潔在雙腳上又穿上了一雙帶有花邊翻口的白色短棉襪,為的是可
以搭配日本女人穿的木屐。可是袁曉光卻拿出了一雙白色高跟露趾皮涼鞋。黃小
潔雖然覺得這種不倫不類的打扮很奇怪,可是不敢忤逆老公的意思,還是穿上了
白色的高跟鞋。
穿戴完成,黃小潔把自己的長髮用一條白色絲帶紮成了馬尾,跟在老公身後
出了家門。夫妻倆驅車來到了本市最大的一家私人會所,這裡的會員全部都是本
市、甚至國內著名的高官或富商。袁曉光如今雖然是研究所的董事長,可是和會
所的隨便一個會員的相比,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因為沒有會員資格,袁曉光十幾萬的寶萊沒有資格停到會所的停車場。車子
只好停到幾百米外的一塊公共停車場上,夫妻倆下了車,步行去會所。一路上,
黃小潔因為和服裡面沒穿襯裙,不敢大步走路,如同日本女人一般,小步慢慢向
前走著。可是,一陣大風吹過,吹起了和服的下擺,長筒絲襪上方的大腿根部還
是露出來,就連大紅色的性感內褲也展現出來。
路邊洗車的工人,看到了少婦的隱私處,全都吹起了口哨,羞得黃小潔面紅
耳赤,低下了頭。袁曉光卻是沒事人一樣,自顧自的向前走著,對於其他男人對
自己老婆的輕薄,他的老臉連一絲抖動都沒有。
「你好,我姓袁,是龜田先生邀請我的。」走到會所大門口,袁曉光向門童
解釋道。
一聽到龜田這個名字,黃小潔心裡咯為一下。早就聽說老公所在的研究所要
賣給一個日本人,難道就是這個龜田先生?
服務員帶著袁曉光和黃小潔來到了一個富麗堂皇的包間,請他們稍後。這個
包間是日式設計,袁曉光和黃小潔脫掉鞋子,跪在了桌子旁。黃小潔跪下後,又
努力地收了收和服的下擺,同時把雙腿緊緊並攏在一起,生怕再出現春光外漏的
尷尬。
「曉光,你們倆終於來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走了進來,身材雖不高
大,卻很有學者風度。
「龜田君,您來了。」袁曉光一副漢奸的嘴臉,趕緊站起來,請這個叫龜田
的男人上座。
黃小潔扭頭一看,大吃一驚,這個叫龜田的男人,竟然是自己認識的。
「曉光,沒想到小潔和你睡了15年還是那麼漂亮。那麼性感,那麼高貴,
尤其是這對乳房,比以前更豐滿了,不愧是奶牛啊!」這個龜田,當著袁曉光的
面居然肆無忌憚地談論起黃小潔來。
「王……哦不,龜田先生,你怎麼成日本人了?」黃小潔奇怪的問道。
「當年在研究所,被錢家的那兩個雜碎、還有那些老不死的趕出去後,我去
了日本。靠著我帶去的那筆資金,自己創業,開辦了一家文化公司。幾部電影一
進入市場,立刻火了起來。呵呵,如今在日本,我可是電影節的龍頭老大了!這
次回國,我就是要買下研究所,好好地出一出這口惡氣。」
龜田一邊說著,一邊仔細地打量著對面的這位俊美婦人,充滿了欲望的目光
盯得黃小潔全身不自在,不由得雙手緊了緊和服的領口,俏臉害羞地扭到一邊。
這個含羞帶臊的姿勢,更是讓龜田欲火中少,狠狠地喝下了一大口涼茶。
「龜田君。」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叫我的名字好了。雖然改了日本姓,可是名字可沒改
變!」龜田立刻打斷了袁曉光的話。
「是是,那我就叫您秀元。秀元,買研究所的事情你放心,只要我一帶頭,
有股份的那些傢夥一定爭先恐後,就研究所現在這個樣子,誰不想找點脫手啊。
也就是秀元您好心,肯收留那些工人了……」袁曉光點頭哈腰,不住地恭維龜田
秀元。
黃小潔不禁一陣難過,這個老公,在女人像個霸王,可是到了有錢有勢的人
面前,活脫脫地一個王八。自己的處女膜,恐怕就是為這個龜田秀元修復的了。
日本料理端上來後,三人開始吃起來。袁曉光更是不住的向龜田秀元敬酒,
以表示自己的忠心和熱情。龜田秀元喝著酒,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黃小潔。
「小潔啊,十幾年了,我可是時時刻刻都想著你的啊。當年你要不是嫁給了
袁曉光這個沒用的男人,和我在日本吃香喝辣,那該多麼幸福啊!……」酒過三
巡,龜田秀元舌頭都開始有點僵硬,當著袁曉光說話也開始肆無忌憚起來。
黃小潔心裡也是一陣悲哀,也許當年要是選了龜田秀元,自己的一生真的會
不一樣。
原來,這個龜田秀元本名叫王秀元,哪裡是什麼日本人,是個地地道道的中
國人,他和黃小潔本是一個村的同鄉。王秀元25歲那年才考上了大學,大學畢
業後分到了研究所,當時和袁曉光一個辦公室,關係非常好。要說袁曉光能和黃
小潔認識,恐怕要數王秀元的功勞最大了。
當年,30歲的王秀元和22歲的袁曉光去衛校參加舞會,王秀元的本意是
去找這個魔鬼身材的女同鄉,希望可以勾搭在一起的。沒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泡
上黃小潔,袁曉光就捷足先登了。後來王秀元被趕出了研究所,流落到了日本,
可是心裡一直還想念著黃小潔,倒不是出於真愛,一是咽不下這口氣,二是一直
沒有得到過黃小潔的身體,讓他心有不甘。
袁曉光從看到龜田秀元的第一天起,就已經猜到了他對自己老婆的企圖,對
於自己的老婆,袁曉光早就把她送給過多人玩弄,黃小潔早就是破鞋一個,能夠
拿這個破鞋換來巨大的利益,何樂而不為啊?打定注意,袁曉光主動地把老婆獻
給了龜田秀元,正是兩人都滿意。
「這對乳房,我時常夢見,可惜當年居然連摸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啊!」龜田
喝了太多的清酒,說話已經毫無顧忌。
「呵呵,秀元當年沒機會摸到小潔的奶子,今天就沒有機會了嗎?小潔的奶
子別說是摸了,就連那甘甜的乳汁,只要您願意,也是可以喝到的啊!」袁曉光
湊上去,獻媚道。
「真的嗎?」龜田秀元性奮地瞪大了眼睛。
「小潔,給你的老鄉來一杯鮮奶啊!」袁曉光指揮道。
「什麼,就在這裡?」黃小潔詫異道。
「當然,還不快點!」袁曉光催促起來。

「怎麼,孩子都十幾歲了,這母乳還留著的嗎?」龜田秀元伸長了脖子,似
乎想要通過長長的桌子,把頭伸進黃小潔的乳溝。

黃小潔低著頭,羞澀地解開和服的腰帶,露出了自己的胸部。解開胸罩見面
雙乳間的暗扣,黃小潔抓住了露出的左乳,輕輕地擠捏起乳頭來。這時,一個漂
亮的紅色套裙服務員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盤菜,看到黃小潔對著一個白色的瓷碗
擠奶,服務員尷尬地笑了笑,把菜放上卓,迅速退了出去。會所的達官富豪們,
總會在會所裡做一些出格見不得人的事情,這個服務員也是見怪不怪了。

黃小潔的左乳很快就有了反應,暗紅色的乳頭已經變成了發亮的粉紅色,如
同勃起一般挺立著,一股乳白色的乳汁從乳頭射出,黃小潔不斷地擠壓,乳汁不
斷地射出,很快就積聚了半碗。袁曉光把半碗乳汁畢恭畢敬地捧到了龜田秀元的
面前,龜田秀元接過乳汁,手都有些顫抖了,眼睛裡竟有些濕潤了。

「真是濃香撲鼻啊!」鼻子湊近嗅了嗅,龜田秀元不禁由衷地讚歎一句,小
口地品嘗起來。袁曉光看在眼裡,喜上眉梢,心裡算計著以後會如何的風光。
喝到了曾經暗戀多年的俏婦人的乳汁,龜田秀元此時心中無比地激動,喝完
了乳汁後,還要把碗仔仔細細地舔一邊,隨後不住地吧嗒吧嗒嘴,一副意猶未盡
的樣子。

看到龜田秀元的舉動,袁曉光趁熱打鐵,繼續獻媚道:「秀元,如果不過癮
的話,不是還有右邊的乳房嗎?您可以直接用嘴吸啊!」

龜田秀元一聽袁曉光的話,不由地大聲讚歎:「友希友希,曉光說的大大的
好啊。花姑娘,我來吃奶了!」一激動,龜田秀元居然說起了鬼子當年說的噁心
話。

而龜田秀元的動作更加噁心,像頭髮情的公豬一般,爬著湊近了跪在原地的
黃小潔,一把撲上去抱住了驚恐地黃小潔,龜田秀元立刻用嘴咬住了黃小潔的右
乳頭,牙齒緊緊地咬住了黃小潔的乳頭,使得被壓在身下黃小潔不敢亂動,驚出
了一身冷汗。好在龜田秀元沒有咬下去,只是開始拼命地吸起乳頭來。

陣陣酥麻的快感襲來,幾杯清酒下肚的黃小潔也有了反應,開始不顧及矜持
輕聲地呻吟起來。

果然,連吸以後,乳汁開始射進龜田秀元的嘴裡,龜田性奮地加大了力度,
更大的乳汁流淌自己的口中,結果一口奶水沒咽下去,龜田秀元竟被嗆了一口,
一聲咳嗽,奶水從口中鼻孔中噴了出來,濺了黃小潔一身一臉。

「哎呀小潔,花姑娘不要動,太君來給你擦乾淨。」龜田秀元淫笑著說道,
隨後便伸出舌頭,在黃小潔的臉上身上不住地舔起來。

等到龜田秀元滿足地爬起來,黃小潔的上身、臉上都是這個老男人的口水,
心裡不住的噁心反胃。

「可惜啊,這麼好的尤物居然讓你給日了!」龜田秀元搖搖晃晃地爬起來,
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顯示是針對袁曉光的。

「開苞沒趕上,可是秀元,今天我保你可以找到洞房的感覺!」袁曉光一聽
正中下懷,反而是神秘地說道。
「哦,洞房的感覺?」

「小潔保養的非常好,下面的洞更是如處女般狹窄,我這十幾年可沒少費心
啊。尤其是知道您回來了,我昨天特地帶她做了處女膜修復手術,保證讓你給她
來一次破處!怎麼樣?」袁曉光說起這些來居然面不改色,畢竟老婆拿去送人破
處不是一次、兩次了。

「好,好,太妙了,太妙了!曉光你繼續享受美味,我買單。花姑娘,我們
這去開洞房去!」龜田秀元說著,拉起倒在地上的黃小潔就往外走。

黃小潔衣衫不整,左手被拉住,只得用右手抓住衣襟,儘量包裹住自己的嬌
軀,可是被龜田秀元拉著大步向外走,絲襪美腿乃至下體都暴露了出來,兩個乳
房也是僅僅能夠包住乳頭,雪白的嫩肉還是要被外人清晰的看到。

龜田秀元穿上皮鞋,拉起黃小潔就往外走,黃小潔連高跟鞋都沒有穿上,就
被拉了出去。走在大廳裡,雙腳只有白色長筒絲襪和白色短襪的包裹,身體又是
春光不住的外露,少婦羞得無地自容,卻身不由己地被龜田拉著踉踉蹌蹌地快步
向前走。會所裡的客人還有服務員,尤其是男性,都不由地多看黃小潔幾眼,流
露出欲望的目光。

龜田秀元把黃小潔帶到了會所後面的高檔賓館。頂層的總統套房是龜田秀元
一個月來的臨時住所,佈置的富麗堂皇。黃小潔進入了客房,還沒站穩,就被龜
田秀元抱起來扔到了大大的床上。

「花姑娘,讓太君好好地疼你!」

龜田秀元說著強迫黃小潔趴在穿上,自己掀起了黃小潔和服的下擺,對著她
的翹臀又親又摸,不時地還要在翹臀上打上幾巴掌,疼得黃小潔大叫。這反而激
發起了了龜田的性慾,一下子把黃小潔翻過身來,龜田將她的雙腿架到自己的肩
頭,舌頭開始不住的愛撫黃小潔雙腿間的私處。

黃小潔的紅色內褲,在陰戶部位本來就是半透明的薄紗,口水加上淫水,此
時已經變成了全透明,肥厚的陰唇在內褲上映出清晰的輪廓,如同孩子的小嘴,
此時已經張開,並伴隨著黃小潔急促的呼吸張合,如同饑餓時等待喂飯一般。

「嗤啦」一聲,紅色的內褲極有彈性的布料開始不住的向上收縮,不一會,
紅色的內褲就如同紅色的腰帶一般蜷縮在黃小潔的腰間。黃小潔大吃一驚,這個
龜田的牙齒如此有力,居然可以直接咬斷內褲的襠部。

陰戶完全暴露出來,龜田貪婪地伸出舌頭,用力地舔舐黃小潔的敏感部位,
不久便讓自己的舌頭如同泥鰍一樣深入肉縫,插進了黃小潔的陰道。黃小潔身體
劇烈地顫抖一番,龜田滑溜的舌頭不斷侵襲自己陰道內的嫩肉,瘙癢、酥麻、快
感,種種感覺交織成一種複雜的暖流,在自己的體內來回亂竄。

黃小潔不由得拼命扭動自己的身體,試圖擺脫男人的侵襲,這種刺激讓自己
幾乎窒息。可是龜田的雙手緊緊地抱住了黃小潔豐腴潔白的雙腿,任由她的上肢
如何劇烈掙紮,可是最隱秘敏感的私處仍在男人的掌控之中。

體內積聚的性奮能量越來越強大,黃小潔突然身體猛地向前一頂,一股暖流
從自己的子宮噴發,陰道口射出了一股粘稠的液體;接著,黃小潔感到自己已經
麻痹的尿道此時也有了反應,再試圖發力憋住已經於事無補,金黃色的尿液此時
也射出了一條完美的弧線。

黃小潔羞愧難當,在龜田秀元的侵襲下,自己不斷達到了性高潮,泄出了陰
精,居然還被男人玩弄的小便失禁!

陰精射在了龜田秀元的臉上,隨之而來的尿液,龜田秀元也沒有躲過去。不
過,龜田秀元也不願意躲閃,他張大了自己的嘴巴,開始接住半空中落下的尿液
和陰精,如同享受著甘霖一般。

龜田秀元半眯著眼睛,任由黃小潔體內射出的液體落在自己的口中、飛濺在
自己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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