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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斯親王 | 2020-4-4 07:47:15

我本善良 (上)


我叫陳漢基,今年七十歲,是名退休小學校長。這幾年閒來無事,便替附近的小學生義務補習。

大概在十六或是十七年前,那時犬兒阿杰已經二十八歲,但仍沒有對象。於是,我託鄰村的媒婆從非常偏遠的山區找來個小姑娘。小姑娘的名字很順耳,叫秀玲。

當時,秀玲還差兩個月才十七歲,不過媒婆在局裡有人,把戶口本一下改成二十歲,就順利嫁進我家。一年後,秀玲替我們陳家添了個孫兒大寶。大寶自少聰明伶俐,成績優秀。唸初中時,連續三年都取得獎學金,最後還被校長教師們舉薦到城裡的住校高中唸書。

不過,大寶卻算不上好腳頭。他十歲那年,我的老伴因急病離世。他初中一年級,環球金融危機,阿杰工作的廠房倒閉了。幾經轉託,阿杰的友人介紹他到大東北打工去。自此,阿杰就如所有在外打工的一樣,只能在十一和春節回家團聚。

大寶現在高二,成績依然優秀,拿到一等獎學金,而家中一切都平平穩穩。

如此這般,秀玲這兩年多了很多空餘時間,開始每隔三兩天便和鄰居們打打麻將。其實,秀玲不到十七歲就穿州過省嫁到我家當媳婦,朋友本來就不多,嗜好也不過是跟附近鄰居打牌耍樂。過去只因照顧我們一家大小,秀玲只能在大時大節的日子與鄰居搓搓麻將。現在家裡沒有太多家務,也就讓秀玲輕鬆一下。只是偶爾,她會多打四圈,忘了回家做飯的點,我身為家翁才輕輕責備兩句。

某個晚上,我和秀玲各自坐在客廳的一角,我看著電視,秀玲滑著手機。突然,秀玲悅耳的聲音打破沈默:「大寶爺爺,下星期開始,我會到三姑的店打工,往後可能會晚點回來,你一個人可以嘛?」

秀玲到城裡打工一事,他們夫妻倆隔著視訊熱烈討論過一陣子。可能阿杰這幾年在外,見識有點長進,知道要多賺個錢。既然身為丈夫的阿杰同意了,我這個公公也沒有意見。

「可以。這是妳第一次打工,要好好幹,謙虛點,不明白就問清楚三姑。」說到三姑,我不禁好奇一問:「其實那個三姑是誰?是熟人嗎?」

秀玲愕了一下,有點慌忙道:「三姑…就是…那個六婆的遠房親戚嘛。偶爾來看六婆,打過幾回麻將。可能碰個面你就會想起來……」

「……不打緊,反正我不太認人。」最後,我還是想不起六婆這個遠房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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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玲初到城裡打工的時候,我也暗中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說到底,城市五光十色的花花世界,對一個偏遠山區的兒女,對一個雞農的媳婦,畢竟有著非常大的吸引力。

雖說秀玲稱不上國色天香,但她有著深遽的眼睛,畢直的鼻樑,還有兩瓣非常豐厚的朱唇,散發出濃濃的山區風情。而且說來奇怪,自秀玲嫁進我家家門後,她身上原有的黝黑膚色竟漸漸褪去,肌膚變得白滑起來。當然,秀玲不能和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閨秀相比,但所謂「一白遮三醜」,現在的秀玲的確比當年那個野孩子好看得多。

不過,秀玲繼承了她家族前突後翹的健美基因,卻讓我暗感不安。特別是生下大寶後,雖然體型有點發福,但卻使胸前一對美乳變得更加澎湃。

可幸的是秀玲一直樸素謹慎,平日總會多披一件薄衣,遮掩自己誇張的身材,沒有因為多賺兩個銅板就變得花枝招展。再說,秀玲每晚坐公車準時八點回到村口,回家便和丈夫兒子,有時還拉著我,一家四口在平板上視訊。看著他們一家分隔三地還是樂也融融,我反而暗怪自己思想齷齪,盡是想些沒的有的。

直至春末夏初,某個悶熱晚上。

那晚,秀玲差不多十點才到家,我方注意到她一身過份清涼的打扮。我明明記得她早上出門時,身上還搭著一件薄襯衫,現在只剩下一件不合身的小背心。過份窄小的背心緊緊貼著秀玲的胸脯,把木瓜奶子的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她不能再短的短褲,不只露出白溜的大腿,還跑出一截屁股蛋來。

但最招引我的目光,還是秀玲那雙格外修長的玉足。她的大足踏在一雙露趾高跟鞋上,純黑的漆皮艷紅色的綁帶交錯地纏住腳背。配上她酒紅的趾甲,充份地突顯了山區女兒大腳掌的美。

我不能自已地一吞口水,皺著眉,嚴肅地說:「秀玲,不要怪這個老頭多事,最近妳好像回來得比較晚……妳一個女人坐公車回來,好像不太安全。」

秀玲脫下高跟鞋,赤足走到飯廳,把手袋放在飯桌上,氣籲籲地說:「……是哦……最近,天氣好起來,多了人來店裡買東西,有時候不能準點關門。錯過了一班車又得等一個小時,所以……就趕不上。」

我見秀玲還來不及換衣服,就趕著點開平板和阿杰視訊聊天,也就再不深究。我回到沙發上,調了調坐姿,心裡算了算公車的發點和車程,眼睛遠遠地看著視訊裡的阿杰。

突然,秀玲漫不經心地翹起二郎腿,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我看到一瓣指甲般細小,卻又非常顯眼的瘀痕。過了一會,秀玲走到沙發旁,隨意蹲在地上,手捧平板,讓阿杰向我問好。我的視線正好從上往下看,竟瞥到秀玲圓滑深邃的乳溝一側,同樣有著一顆鮮紅醒目的瘀痕。

身為家翁,如此偷瞄媳婦,確實於禮不合,但我還是關心一問:「秀玲,妳的皮膚是不是不太好,要不要我煲個什麼湯給妳祛濕?」

秀玲緊張地捂住胸口,慌忙地說:「不用!只是在店裡無聊時自己捏自己而已,不用特意煲湯。不用不用。」

說罷,秀玲就一溜煙跑去洗澡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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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的幾星期,我不期然重新留意著秀玲的一舉一動。跟以往相比,秀玲是穿得清涼了點,幾乎天天都穿個背心短褲,而且每過三數天便換上新的手甲腳甲的顏色。不過更令我在意的是她的脖子、胸前、大腿總是出現一個又一個的小瘀痕。一個褪去,又再在另一處再起。

於是,我向鄰居討了個湯方,煲好,等著秀玲下班回來。我從八點等到九點,秀玲還沒有回家。好不容易等到她接電話,她竟一反常態,匆匆忙忙地說句「在等公車」,便一下子掛了線。

我坐在客廳中納悶著,看著牆上的大鐘,九時三十分。我突然心血來潮,拿起鑰匙串和紙扇,信步向村口走去。穿過村口的牌坊,橫過馬路,向南再走三分鐘,到了公車站。我坐在隨意搭建的長椅上,搖著扇,等候下一班公車到來。

「哦~」忽然不知哪兒傳來一絲幽幽的輕呼。最初,那呼聲弱不可聞,然後逐漸地,劃破寂靜,響起一把女人的叫喊聲,「呀~啊~~~~~~~」

我自然地往村口方向看去,確定牌坊四周沒人之後,就回頭探看公車站後方的車場。嚴格來說,這車場只是一塊夾在兩條村中間的閒置地。十多年前,有發展商買下這地,後來政策改變,資金往城西科技區那邊流去,這地就一直丟空著。幾年前,肥豬王提議在這空地上弄個臨時停車場,招一些大貨車停泊。入口開在他們村的大路上,收入由兩條村六四開。

我是一直反對這做法的其中一人,就是怕遇到這種情況,敗了附近的治安,壞了村裡的樸素風氣。於是,我收起紙扇,沿著車場微微的路燈往車場出入口走過去。

我沿著車場的圍欄走到臨時搭建的後門,悄悄地走進車場。車場只有四根燈柱,分別置於四角,昏黃的燈光僅僅勉強覆蓋車場範圍。我沿著一輛又一輛的大貨車向前走,直至走到第十輛貨車旁,四周已變得昏昏暗暗。於是我放慢腳步,輕傍著右手邊的大車頭繼續走前。當我正要走向第十二輛大貨車時,赫然發現大貨車旁竟停著一輛車尾朝外的八人房車。於是我停下腳步,背靠貨車車頭,靜心細聽房車的動靜。

果然過不了一會,突然爆出一女一男的淫聲浪語。

「嗯呀~嗯呀~~呀啊~~~」「操死你!操死你!媽的,就是爽!我操!我操死你!」

「太猛了~~老闆啊~慢點哦!輕點啊~~~~~」「吼!輕個屁!我就是要幹死你這騷逼!吼!誰叫妳的賤逼那麼耐操,看我這根大炮怎樣操死你!我操死你!我操死你!吼!」

「呀!呀!啊呀~~~輕…輕…輕啊~~~~~」「輕你老母!你媽的,來!張開腿!」

「呀!呀!呀!呀!唔嗯~啊~~~怎麼抽出來了……哦?」「哦?你看你上下兩張鯉魚嘴一開一合的,他媽真夠騷勁!現在又捨不得合上了吧?怎樣?再給妳五百,老子今晚就要不戴套,我要徹徹底底地幹爆妳的洞!」

「老闆不要哦!不要這樣!呀~~啊!嗯啊~啊~啊~啊~呀!呀!呀!」「說!肥豬王有我猛嗎?說!」

「呀!老闆更猛…呀!老闆最猛~啊呀!」

一聽到「肥豬王」三字,我不期然地低頭看看正在劇烈晃動的八人大房車的車牌,果真是肥豬王他們家的號碼。接著,我慢慢地轉身,小心奕奕地探出半個腦門,然後瞄起雙眼,試著看穿茶色車窗,偷看車廂裡的情況。

就在此時,一輛公車慢慢駛近靠站,剎那間把車場這一塊照得燈火通明,竟讓我看見車廂中男女的剪影,男的狀似俯身向下,雙肩拱著浪女的小腿。

男人並沒有因為突如其來的燈光而停止,反而伸手握住浪女的腳丫往左右一分,用力地把足背壓在車尾的茶色玻璃上。男人伸出大舌,深深一舔浪女的足弓,再順勢一吮浪女的姆趾。

公車漸漸遠去,強烈的白燈慢慢柔和下來,就在這一瞬間,雖然只是短短幾秒的時間,那飽滿的足背,那道有如明月的弧形足弓,竟然狠狠勾起我內心早已塵封多年的肉慾,使得我枯乾的雞巴迎來久違的勃起。

心神蕩漾間,我依稀聽到浪女不住亂叫亂喊。

「我到了,我到了!」「不要停~~啊~~」「老闆不要射在裡面~~哦嗚~~~」「求求你……」「停哦!」「不要哦!」

最後是一陣既愉悅又痛苦的淫叫聲:「嗯啊~嗯啊~啊呀~~~~~~~~~~~!」

車場歸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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