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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20-6-22 07:29:03

本篇最後由 ptc077 於 2020-9-8 07:32 編輯

農曆三月二十六日,絕對是一個好日子。在舉行婚禮的大堂裏,一位穿著十分講究的四十二歲的中年男人,正在向前來的賓朋遞煙續水,問候寒暄,忙前忙後,不亦樂乎。

  今天是他義弟結婚的日子,作為大哥,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操這份心。義弟25歲,比他小整整17歲,可以說是忘年交。年齡的差距並不妨礙兩個人的深厚情誼,還有點相見恨晚的感覺。聚到一起就有說不完的話,縱是親兄弟也不過如此。

  義弟結婚,最高興的莫過於他了,酒店的選取,婚禮的佈置,甚至新房的裝修都是他一手經辦的。缺什麼東西,或者他看到哪里搭配不協調不順眼,都會買新的換新的,所有需要花錢的地方,基本上都是他出錢,就像結婚的是他一樣。總之,他不允許義弟的婚禮有一點瑕疵。

  一陣鞭炮聲響,接親的隊伍來了,大人小孩都爭相著跑出去看,他也隨著賓朋一起走了出來。

  如若不能相戀,寧可不要相見。造化往往就愛捉弄人,到此時他也不會想到義弟的婚禮會改變他以後的生活,會使他陷入無邊無際的痛苦與折磨之中。

  義弟把新娘子從婚車裏抱了出來,在人們略帶嫉妒的羨慕之中,他被驚得目瞪口呆。新娘子太漂亮了,精緻的容貌,苗條的身材,修長的雙腿,高雅的氣質,一切的美麗都集中在這個被稱作弟媳的年輕女人身上。他活了42年,還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人間尤物。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心裏就不禁怦然大動,徹底被這個22歲的女人迷住了。

  義弟拉著新娘子走到他的身邊,向新娘子介紹並讓新娘子叫他大哥,銀鈴般的聲音把他的心都快融化了,這哪里還是女人,這明明是仙女下凡。

  他怔怔的看著一對新人走向別的親屬,新娘子的身影勾了他的魂一般,使他無所適從。他的心情從異常的興奮變得極其的低落,就好像自己深愛多年的女人一下子被人搶走一樣。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他的心卻被女人深深的吸引了,多年不曾有的愛情烈火將他吞噬,他愛上她了。只一眼,她就佔據了他的心,而且是那麼霸道的佔據,不給別人留一絲的空間;只一眼,他的心裏就只有了她,從此再也揮不去,抹不掉。他愛上了她,他心裏知道他愛上了她,全世界也只有他知道他愛上了她。看著新人在親朋面前說笑,他的心隱隱作痛,他覺得他才應該是今天的新郎,她是他的新娘,她就應該是他的女人。(這就是一見鍾情吧。)

  只可惜新郎不是他,今天的主角不是他,他的失落被賓朋的歡聲笑語掩蓋,被鋪天的喜慶氣氛忽略,甚至沒有人再注意他的存在。

  他變得沈默了,眼光卻時不時的落在新娘身上,好像一眼看不到她,她就會從自己的眼前消失,從自己的心裏溜掉。當他看到義弟高興的樣子,心裏甭提多不是滋味了。

  新郎新娘來敬酒,新娘的芊芊玉手端起酒杯,他連忙站起來接過,看著新娘,眼睛裏釋放著熾熱的火,為了不至於失態難堪,他連忙一仰脖子,將手裏的酒幹了。新娘又微笑連著端了兩杯酒,他一一接過,一樣的幹了。新娘和他面對面,距離他如此之近,胸前被婚紗裹緊而又半露的雙球令他眼暈,女人的體香陣陣撲鼻,令他神魂顛倒。此時此刻,他多想牽著她的手,或者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裏,對她說他愛她,但是他不能,他甚至不敢再用充滿愛的眼光看她。他連忙示意新郎新娘向別的親朋敬酒,自己緩緩坐下來。人生最大的痛苦,莫過於面對自己深愛的人,卻不能說出一個愛字。

  婚宴結束了,賓朋散盡,他也微醉著告別回去了。他心裏痛,他心裏苦,他想喝醉,他想喝的大醉,但是他不能,他也不敢,他不能在那麼多人面前失態,他更不能在自己深愛的女人面前出醜。而此時他不管了,他要喝酒,他要喝醉,他要借著酒來宣洩他的情緒,他要讓醉來釋放他的心底。他攆著老婆先回家了。一瓶冠群芳,只幾口,就將近一半。不消一會兒酒勁上來了,車來車往的太白路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他又是哭又是笑,嘴裏嘰裏咕嚕向每一個陌生人傾訴。他說的什麼,沒有人聽清,也沒有人知道。大家像躲避一個瘋子一樣躲著他,此時此刻,他就是一個瘋子。而此時此刻,他也最痛快,他向每一個路人傾訴出他對一個女人的愛,在傾訴時,他能覺得他和女人是心碰著心,他喜歡這種感覺,享受這種感覺。

  怎麼回到家的,他自己都不知道。還是喝酒,還是哭,還是笑。他不讓自己清醒,因為只有在那種大醉的時候,他才會和女人離的近。他這種瘋鬧,老婆孩子也不敢管,不敢問。

  天黑了,夜深了,他靜靜的躺在床上。喝了那麼多酒,早該沈沈的睡著了,但他沒有一點睡意,眼睛裏始終掛著淚珠,他睡不著,也不可能睡著,他想著心事,他的心不在這裏。

  拿過手表,已經快11點了,他把手表扔在床邊。她在幹什麼?他狠狠的在自己的胸前捶了一下,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但是怎麼能不想?越是不想想,越是偏去想。她在幹什麼?都這個時間了,還能幹什麼,當然是幹該幹的事。新婚燕爾,良辰美景,自己心愛的女人正在享受著做女人的權利,正在向另一個男人盡著做妻子的義務。他的心裏產生一種莫大的痛楚,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摟在懷裏,壓在身下,而且還合理合法的被任意侵犯,那是他深愛的女人呀,他心裏怎麼會不痛?多麼美的女人,她是精靈,是天使,而此時她正在被無情的摧殘。她應該是他的,在她身上施雲布雨的男人應該是他,只有他才有資格得到她的一切,只有他才有權力進入她的身體。但是,她正在和別的男人肆意歡愛,而他孤枕難眠,痛不欲生。

  他雙手緊抓著床單,牙齒緊咬著枕角,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像斷了的珠子一樣滾下,枕頭早已被打濕了。一個男人,得歷經怎樣的絕望與無奈才會如此的痛哭。但是他還有理智,他盡可能的不讓睡在隔壁的妻子聽到。

  這一夜不知道是怎麼挨過來的,他基本上沒怎麼睡覺,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兩只眼睛又紅又腫。妻子問他怎麼了,他搖搖頭什麼都不說,他心裏對妻子有愧,但是不去想自己深愛的女人,又是對自己有愧,又何況怎麼能不想,所以只能對不起眼前這個和自己生活多年的女人了。

  這一天都無精打采,一是因為睡眠不好,二是因為心事重重。思念讓他太痛苦,他不知道他所受的折磨才剛剛開始。做什麼都是她的影子,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深入他的腦海裏,她的聲音那麼婉轉甜美,宛如最動聽的鳥兒在歌唱,聽一聲就讓他骨頭酥透。

  只可惜,她的美好在他心裏只停留在那一天,在接下來的幾天裏,他度日如年,每天的更加的想她,每天的都想看到她,他猶如丟了靈魂一般,整個心思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可是她剛結婚,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接近自己心愛的女人,他更不想唐突的登門擾亂她的生活,他要給她留最好的印象。愛就是這麼無奈,愛的人倍受煎熬,被愛的人卻毫不知曉,愛好殘酷。

  這天一早義弟打來電話,兩口子約他中午赴家宴。可把他高興壞了,人也立刻精神起來,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儀容儀錶。幾天沒有刮鬍子,看起來像個老頭一樣,他苦苦一笑,仔細的把鬍子刮得乾乾淨淨,畢竟要見到她了,他要讓她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穿什麼衣服也讓他為難了一下,不能太隨意,太莊重也不好,赴家宴嘛,最後選了一身休閒服。買點什麼讓他很頭疼,因為他不知道她喜歡什麼,喜歡吃什麼。自己心愛的女人呀,他對她瞭解的太少了,除了愛她可以說對她一無所知,他又苦苦一笑,點心,水果,乾果零食,買什麼呢?乾脆都買一些。

  給他開門的是她,她面帶微笑,兩人對視了一眼,她的美讓他窒息,為了不失禮,他趕緊將目光轉向客廳,義弟早已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兩口子對他異常的熱情,但他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酒菜上,心上人就坐在旁邊,讓他心血澎湃。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交談的頗為熱烈,他卻不時將目光偷偷地轉向她,只是小小的一瞧,已經讓他很滿足了。看她一眼,如同做了賊一般,心跳一陣加速,又趕緊將目光躲開,生怕被他倆發現。

  最大的收穫就是他知道了她喜歡吃水果。

  臨走時,義弟抓住他的手,情真意切地讓他以後常來,他連聲應允著。

  以後常來,會常來的,他看了女人一眼。他會常來看她的。

  這一夜他又失眠了,滿腦子裏全是她,她的美讓他夜不能寐。

  他非常忠誠地遵守著自己心裏的諾言,每天都來看她,每天帶著不同的水果。義弟在家時他多待一會兒,義弟不在家最多也就呆上幾分鐘。每天,就是為了和她說上幾句話,就是為了能夠多看她一眼,一天看不到她,心裏就感到空落落的。他愛她,他把愛深深的埋在心裏,從不對她表露一點,從不對她僭越半步。

  他又來看她,她一個人在家。她給他倒了茶,讓他坐一會兒,他求之不得。這次兩個人聊了很長時間,差不多三個小時,是兩個人單獨在一起時間最久的。聊的很多,相談甚歡,她的言談舉止都讓他癡迷的不得了,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鐘都是享受。她說話時,他可以專注地看著她,欣賞著她,再也不用避諱什麼,這個時候,她的美是屬於他的,他甚至有一種自豪感和小激動。和她在一起,他的精神世界得到了充分的滿足,儘管只是說說話。

  三個小時對他來說太短暫了,意猶未盡,他想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就這樣一生一世,一輩子,但是時間過得很快,義弟快下班了,他起身告辭。

  在回家的路上,他先是有點洋洋得意,後來感覺有點孤獨和寂寞,最後變得失魂落魄起來。那麼美的女人,自己那麼愛她,她卻不屬於自己,還有比這更令人心痛的嗎?更可悲的是她一點點都不知道自己愛她。他像丟了魂兒似的,其實他的魂兒早就丟了,丟在了他心愛的女人身邊。

  晚上,躺在床上,他睡不著,他在想著女人。那麼美,如仙女下凡一般,人間的尤物,比自己小整整20歲,卻把自己迷得神魂顛倒,如若年齡相當,自己肯定會不顧一切抱得佳人歸。

  白天聊天的情形歷歷在目,心愛的女人在身邊鶯鶯燕語,多麼暖人的畫面。這個時間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他心裏總是酸溜溜的。她肯定又在享受雲雨之歡,脫光了的身子一絲不掛,想到這他身上不禁湧起一股暖流,一想到女人赤條條精光光的身子,就激發其他男性的本能。她在用什麼姿勢?正常體位?女上?還是跪在床上?不管什麼姿勢,在她身體裏面抽動的那個男人不應該是他嗎?他緊緊的握住自己下麵驕傲的勃起,喃喃的道:“兄弟,你沒福呀!”心愛的女人,此時她應該是他的,更應該是它的。

  以後雖然天天也去看她,但是再也沒有那麼長時間的和她單獨在一起了。

  有人說時間是治療相思最好的良藥,但對他來說沒用,時間的推移並沒有減淡他對她情感的萬分之一,反而更加的強烈。

  幾個月後,她懷孕了,他更有理由每天的去看她了,每天告誡她要注意些什麼,每天給她帶些營養品,水果更不在話下。整個懷孕期間,他對她照顧的無微不至,比起義弟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他愛她,她漸漸隆起的小腹裏面就像他的戰利品一樣。他多想是呀,多想她子宮裏孕育著的小生命是他在她體內每天辛勤耕耘播下的種子,哎,一切都是癡人說夢罷了,他的愛在他的心裏最深處,雖然每天都在熊熊燃燒,但是燒痛的只有他自己。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他的癡情終於感動了上蒼,他沒能得到的,老天爺會以另一種形式對他進行補償。十月懷胎,一朝分娩,11月26日,女人順利產下一名女嬰,我出生了。這個女人就是我的媽媽,他就是我的大伯,而他的義弟自然就是我的爸爸。

  我的到來給他們帶來很多的歡笑,也意外的給大伯帶來一次一飽眼福的機會。

  大伯來的時候,媽媽正在給我餵奶。撩起的上衣露出整個乳房,乳頭在我小嘴裏含著,大伯進來,媽媽趕緊將乳頭從我嘴裏拔出,把衣服整理好,雖然只有短短的兩三秒鐘,卻被大伯看了個真真切切。雪白的乳房在大伯面前一晃,隨即被衣服遮掩了,只這一眼就給大伯帶來強烈的震撼,圓圓嫩嫩的,太美了。大伯暗戀了媽媽那麼長時間,第一次看到了她誘人的地方,不禁地怔住了,呆呆地往我媽媽胸前看著,衣服雖然放下了,但乳房的輪廓還是那麼的鮮明,乳頭突起著。衣服被奶水打濕了一大片,緊緊的貼著乳房,鮮嫩的肉兒若隱若現,更加刺激了大伯的視覺神經。大伯和媽媽都顯得特別的尷尬,沒有吃飽的我哇哇大哭,我的哭聲在一定程度上很大的緩解了他們面臨的尷尬處境。媽媽讓大伯坐下,大伯坐在了沙發上。大伯想要離開,他想逃離這種難堪的境況,但是他不能走,甚至他不能站起來,兩腿之間高高的勃起會讓他更加的難堪和尷尬。

  這一夜大伯又失眠了。

  轉眼我三歲了,該上幼稚園了。每天接我放學的任務大伯主動接受下來。記得那時候大伯一只手抱著我,一只手提著給媽媽買的水果,每天如此。

  媽媽又給我報了少兒舞蹈培訓班,我夢魘般的日子也就開始了。每到週末的時候,壓腿、壓垮、踢腿、下腰、橫豎叉一字馬、前軟翻後軟翻,疼得受不了,一個剛剛三歲的小女孩,被狠心的舞蹈老師們整的慘哭不止。那時候特別不愛上舞蹈課,特別恨舞蹈老師,現在看來,舞蹈不僅讓我形體柔美,更是讓我的生活增添了無窮的情趣。感謝媽媽獨到的眼光,感謝那些可愛的舞蹈老師們。

  六歲了,我上了一年級。這時候大伯才稍微留意起我這個繼承了媽媽所有優點的小姑娘,並開始把精力一點一點地往我身上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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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威爾斯親王 | 2020-9-8 07:32:50

第二章
     

  爸爸媽媽怎麼也不會想到,大伯把我帶出來旅遊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玩弄我幼小的身體。他們不會想到,一向視為至親的人早就對他們的女兒垂涎三尺;他們不會想到,他們可愛的女兒小小的年齡就已經能夠容納男人的罪惡之源;他們更不會想到,大伯的進展會如此的順利,從挑逗完弄,到開苞破處,再到操穴日屄,每一步都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他們想到也好,想不到也好(反正我猜他們是絕對想不到的),所發生的一切已經成為了事實,再也無法改變,再也回不到過去,從此我的人生步入新的軌跡,開啟新的篇章。

  太早了,不是好事,太早了,也不是壞事。反正遲早都會發生,如果早來的無法避免,無法拒絕,那就試著去接納吧,說不定會是另一番滋味。

                        ——陳欣怡

  (由於中考和等分數,這些天一直沒有心情去寫,一些朋友老是催,沒有辦法,就是靜不下心來。現在好了,成績出來了,塵埃落定,也知道去哪個高中了,再不把自己的經歷分享給大家,就太對不起諸位了。仍有許多朋友私信我,置疑事情的真實性,他們給我的理由,就是想當然的認為10歲的小女孩不可能被成年男人的大雞巴全根進入,我不想再做什麼解釋,只能呵呵了。自己認為怎樣怎樣,如果從愛護小女孩的角度出發,憐香惜玉,不忍心傷害破壞,當然是值得讚賞的,但是也太小瞧了我們女孩子的潛能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了。雖然昨天受到大伯那樣的蹂躪和玩弄,這一夜我仍舊睡得那麼香甜,自己都感到很詫異,看來還是年齡太小了,在我身上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居然還不當一回事,除了年齡小,沒有任何合理的解釋了。

  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還在大伯的懷裏。令我感到難堪的是,我和他仍舊赤裸,就這樣讓大伯摟著睡了一夜,我的小臉兒一下子紅了。

  我枕著大伯的胳膊,秀發鋪散著,眼睛有點發澀,昨天哭的時間太長,眼淚流的太多了。渾身赤體條條,懶倦的平躺著,多麼讓人害羞的姿勢呀,我想拿點東西遮掩一下,說什麼也找不到。

  大伯側躺著面向我,一只大手在我幼小的身軀上來回撫摸,像是在把玩一件極其珍貴的藝術品,充滿了柔情和愛意。

  我看了一眼大伯,大伯也正壞笑著看著我,他的眼神裏又充滿了慈祥,同時又散發著那種掩飾不住的令我心驚膽戰的欲望。摟我入懷的大伯讓我看不懂了,在這裏,他是我唯一的依靠,是我的保護神;同時,他又是我的夢魘,是一個惡魔,他不擇手段不計後果的摧殘我,蹂躪我,破壞我,玩弄我,使我這朵還沒有開放的花兒就這麼凋零,使我純真的童年充滿了恐懼,使這次美好的遊玩成了泡影。我又哪里知道,凋零的花兒會在扭曲的人生道路上盛開得更加嬌豔;現在的恐懼是那麼的短暫,大伯的侵犯在不久後會讓我產生別樣的感覺;更何況,大伯已經對我說過了,他帶我出來玩的目的就是為了日我,我的這種經歷無論如何也是在所難免的。

  “欣怡,醒了。”

  我沒理他。

  “小美人兒,你真迷死人了!”

  大伯說著話就要將他的嘴唇湊向我的嘴唇,我趕忙扭頭,他只好在我腮上親了一下。

  大手在我身上遊走,一雙眼睛裏充滿了火一樣,除了牆上的鐘錶在滴答的走著,我能明顯的聽到大伯的呼吸和心跳。此時,如果床上躺著的是一對普通的熱戀中的男女,該是有多麼的詩情畫意,可是,現實卻是一個53歲的男人和一個年僅10歲的幼女;53歲的大伯和10歲的我,一個雄性荷爾蒙異常旺盛卻無處宣洩的大男人,一個身體還沒有明顯發育卻十分清純漂亮的小女孩,兩個人赤體條條,不著一絲半縷。成熟和稚嫩之間,已經有了深度的肉體關係,讓人匪夷所思,卻又是讓人不可爭辯的事實。其實,摒棄現實中的人情關係和年齡的差距,大伯和我,就是一個男人一個女人,一個精力旺盛的男人和一個女人發生這種關係,無可厚非。讓世人不能接受並加以指責的,不是我和他年齡的懸殊有多大,而是我只有10歲,還是幼女,也許,在他們的眼中,我所經歷的一切都不該發生,我應該還是那個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小女孩。無論如何,我已經不是兩天前的那個我了,我也不知道他們是真的憐惜我,還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或許,還會有人暗中叫好,給大伯挑大拇哥呢。反正,不管怎樣,大伯旺盛的雄性荷爾蒙和過剩的精力以後就有了宣洩的地方,這個地方,就是我幼小的身體,我幼嫩的小屄。

  “欣怡,你真漂亮,現在真想再日你一回。”

  聽他這麼說我嚇了一跳,這才發現他那大大的雞巴早就硬邦邦的勃了起來,斜橫在我的腿上,大龜頭直指小屄處。昨天它帶給我的疼痛,雖然經過了一個晚上,有些緩和,但是那種撕心裂肺仍讓我心有餘悸。

  我慌忙爬了起來。

  “欣怡,起來幹嘛?”

  “我要尿尿。”

  我想穿上衣服,可是環顧了四周,床上床下,什麼都沒有,衣服不知道被大伯收拾到哪里去了。

  “伯伯,我的衣服呢?”

  “我們還需要穿衣服嗎?小寶貝兒光著屁股更漂亮!”

  我不再多理會,小腿兒一蹬,下了床。

  剛走一步,“哎喲”,一個趔趄,差一點摔倒,我趕緊彎腰扶住床。

  疼,下麵火辣辣的疼,我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是真疼呀,那個地方,由裏到外,都好似被刀割了一樣,像是在流著鮮血的那種疼。休息了一夜,疼痛不但沒有減輕,反而加劇了。

  我低眼向下望去,外陰一片紅彤彤,原本還沒怎麼發育的陰唇變得特別肥厚起來,稍微向外翻著,不能合在一起,樣子好醜。整個小屄腫的老高,怪不得會那麼疼,這個情形一看就知道昨天被大雞巴禍害的不輕。

  我試著攏了一下腿,不光是疼痛,小屄裏面好像還夾著一個硬硬的東西,讓我的雙腿攏不到一塊兒。其實哪有什麼東西,是小屄腫脹而已。

  我疼的邁不開步子 ,大伯躺在床上,看著我這個樣子,吃吃地笑個不停。

  “欣怡,沒事,慢慢地走。”

  雖有大伯的鼓勵,我還是一動不敢動,我實在沒有勇氣邁開步子,小屄腫的不堪入目,疼得又那麼的鑽心,我實在不明白自己小小的年齡為什麼會受到如此的磨。

  我回頭看著大伯,眼神裏充滿了埋怨:要不是你,我怎麼會這樣;同時,眼神裏又充滿了求助:是你把我弄成這樣的,快過來幫幫我呀!

  我心裏矛盾著,不動,也不說話。我恨大伯嗎?說實話,當時沒有一點恨的感覺,可能還是因為我年齡太小,不清楚大伯對我做的事情意味著什麼,不知道處女膜對我的重要性。要說害怕,還是有一點的,我不是害怕大伯,而是害怕他的大雞巴,畢竟這些都是大雞巴造成的。

  我戰戰兢兢,腿有點打哆嗦。

  大伯翻身下了床,從後面把我摟住,居高臨下親吻著我頭頂的秀發,很陶醉,很輕柔。

  我的身體有了支撐,心裏也踏實了許多。兩具赤裸的肉體接觸的一刹那,我立刻感覺到後面毛茸茸的一片,而原本將要軟下去的雞巴,正一挑一挑的向上抬頭。怎麼會這樣?為什麼大伯一碰到我的身子大雞巴就會有反應?我產生了好奇。既然已經埋下了好奇的種子,就讓它靜靜的發芽吧。

  “小寶貝兒,別害怕,像你這麼大的女孩讓男人日都會這樣的,很正常,慢慢的就會好了。”

  我抬起頭,將信將疑的看著他。

  “相信伯伯,伯伯什麼時候騙過你?”

  聽他這麼一說,本來快要相信他了,突然徹底的不相信了。什麼時候騙過我?不是借著出來玩的名義,把我騙到這裏日我的嗎?

  大伯察覺說錯話了,忙道:“欣怡,日屄是男女在一起最快樂的事,你現在還小,又是剛開始日,疼是正常的,時間長了你就知道日逼的好了。”

  “我才不相信!”

  “現在不行沒有關係,因為你被日的次數少,多日你幾次就相信了。”

  聽他這麼說,我心頭不覺一緊,巨大的恐懼感瞬間籠罩了我。多日我幾次,也就是說像昨天他和我的那種事情,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會多次發生。不用我懷疑,這是肯定的,我逃不掉,並且無法拒絕,因為他帶我出來的目的就是日我,為了日我的屄,他不擇任何手段,不惜任何代價,他成功了,而對於我來說,好像噩夢剛開始。

  大伯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悄聲說道:“寶貝兒,誰讓你長得這麼美呢,伯伯實在忍不住。”

  “我害怕!”

  “寶貝兒不怕,有伯伯在。”

  有你在才是我害怕的原因呢,好後悔出來玩,但哪里有後悔藥啊!

  “現在害怕,等嘗到了日屄的甜頭,怕你每天都捨不得離開大雞巴呢,我的小寶貝兒!”

  又是這樣的話,又是老一套,不過大伯說得越來越猥瑣下流,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我不再出聲了,現在我說什麼都沒有用。在這個時間,在這個空間裏,大伯有肆無忌憚的資本,而我只是案板上的魚肉,唯一能做的,就是供大伯嬉戲玩弄。也許,對於我來說,這次遊玩的主要目的和義務,就是奉獻自己幼小的身體。

  窗外風景依舊如畫,我的心情卻複雜到了極點。

  “我想穿上衣服。”

  “傻丫頭,穿什麼衣服呀。這裏就我們兩個人,以後誰都不穿衣服,伯伯喜歡你光屁股的樣子,美。”

  以後真就這樣嗎?和他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每天都要赤身裸體嗎?那樣多叫人害羞,多叫人難為情啊!

  大伯一手攬著我的小腹,一手放在我的腿彎處,輕輕的把我抱了起來,向洗手間走去。

  大伯太強壯了,而我又是那麼的幼小,他抱起我來輕而易舉。此時,他的大雞巴已完全硬起,就在我的屁股下麵。如果不考慮他手臂的作用,我就像坐在他的大雞巴上,更像是他的大雞巴把我挑了起來。

  (又來說一些廢話,大伯一直對我很好,一直疼我,喜歡我。大伯有他的目的,那就是日我,得到我,用我的身體來發洩他的欲火。除了這些目的,他對我好的也是沒話說。當他把所有的愛傾注到我媽媽身上的時候,單相思痛苦的折磨著他,無私的付出卻什麼也沒得到。上天眷顧他,媽媽生下了我,並且讓我出落的和媽媽一樣漂亮,當他把精力往我身上傾斜的時候,他壓對了寶,我就是來還債的,他所有的付出,我要用身體慢慢的還。也是到了大伯索取的時候了,他說過,我能日了,事實已經證明,我的確能日了,雖然日我的時候給我帶來莫大的疼痛和恐懼,但也正如他說的那樣,這是一個必然的階段。一切都得繼續,他要繼續,我也要繼續,大雞巴更要繼續,而我的小屄,只有承受。)

  大伯抱著我走進洗手間,他改變了抱我的姿勢,像給嬰兒把尿一樣分開了我的雙腿,讓我的小屄對準了馬桶。

  “尿吧,寶貝兒!”

  我回頭看他,他正笑嘻嘻的看著我。

  “把我放下來!”

  “就這樣尿。”

  他那堅定的眼神,堅定的語氣,不容我有一點違拗。我不再堅持,小腹一松,一股晶瑩透徹又略帶黃色的液體從我的尿道口傾瀉而出,直接進入馬桶內。我實在記不得上次這樣被人把尿是什麼時候了。

  大伯陶醉的看著尿液噴出來的樣子,出神的傾聽著尿液進入馬桶的聲音,而他的兩只大手,悄無聲息的掰開了我腫脹著的陰唇,右手的食指,居然來觸摸我的尿道口,是想給我堵住嗎?

  我尿尿的時候還不忘了戲耍我,有點過分呀。

  尿液由於受到手指的阻礙改變了方向,四處噴濺到了他的身上,我的身上,地板上。

  大伯像小男孩玩水一樣,樂此不疲,可是那是我的尿啊,他不嫌髒嗎?

  大伯顯然不這麼認為,從他沾滿尿液的雙手上已經說明了一切。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既然他不喜歡這樣,就由他吧。

  好在只是一泡尿,並沒有多長時間。等我尿完,大伯俯在我耳邊,輕聲道:“欣怡,喜歡這樣嗎?”

  我搖搖頭。

  “伯伯喜歡,你這小屄,伯伯得喜歡一輩子。”

  一輩子?我驚愕,那得多長時間呀?

  尿完了,大伯並沒有用紙給我擦拭下麵,他抱著我,推開了一旁洗澡間的門。

  打開花灑,沖乾淨了身上的髒物,便在浴缸旁按了一下按扭,立刻便有溫熱的水咕咕向上冒出,到了一定的位置,水自動停了。

  大伯一手抱著我,一手拿過來一個精美的小瓶,往浴缸裏加了一些泡泡沐浴液,用手攪勻了。做完這些,他把我放進浴缸,自己也跟著進來了。等他坐下來時,浴缸的水已經到了2/3的位置。

  坐在大伯腿上,不一會兒身體就被泡泡包圍,我用手拍著泡泡,玩的不亦樂乎,暫時忘記了所受到的傷害。

  大伯往我身上撩著水,輕輕地為我洗著,大手搓擦著我的身體,那麼的認真,仔細。

  在家裏,幾乎都是媽媽幫我洗,媽媽的身材特好,美的讓人窒息,也不怪大伯對媽媽心存念想,一個正常的男人,對一個幾乎完美的女人有追求,有想法,任何人都能接受,並且喜歡媽媽的,肯定不止大伯一個人。可是,大伯卻早早的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我遺傳了媽媽的美,所以我也必須要繼承大伯對媽媽的愛,接受大伯對我所做的一切。

  “欣怡,知道我們在幹嘛嗎?”

  “我們在洗澡啊。”

  “應該說我們在洗鴛鴦浴,我是老鴛鴦,你是小雛鳥,老鴛鴦配對小雛鳥。”

  什麼老鴛鴦,什麼小雛鳥,我一點不關心這個,專心的玩著泡泡。53歲的大伯,10歲的我,不正是老鴛鴦和小雛鳥嗎?老的和小的,能夠配嗎?這還用說嗎,昨天,大伯和我,不是已經交配了嗎?儘管我的性器官還沒怎麼發育,但是只要男人的性器官發育成熟了,交配就能夠進行。只要男人喜歡,條件合適,誰也阻止不了男人和小女孩交配的,因為,喜歡幼女的成年男人太多了,而且,小女孩是的確可以日的。(真的不是誤導和鼓勵大家去玩小女孩,我是就事論事,實話實說,愛幼不傷幼,大家對小女孩報著欣賞的態度就可以了,沒有必要付諸實施,後果很嚴重,也會給小女孩的生理和心理造成創傷。)

  泡泡越來越多,而我也越玩越高興。兩只小手捧著泡泡,端到嘴邊,輕輕一吹,泡泡便向前方飄去,飄散在浴室裏,破裂了,我又捧起新的泡泡。

  就在我撥開泡泡的一瞬間,我赫然發現大伯的大雞巴一柱沖天,在水中影影綽綽,整個大龜頭鑽出水面,青紫發亮。多麼的傲氣淩人呀,它侵犯了我,給我帶來了創傷,可是它看上去又不是那麼的討厭,我有一種想伸手去抓它的衝動,但是我沒有,也不敢。

  大伯見我不再玩耍,發現我正呆呆的看著他的大雞巴,心裏一下子全明白了。

  “好看嗎?”

  我點點頭。

  “喜歡嗎?”

  我看著大伯,搖搖頭,旋即又低下了頭,羞的不成樣子。

  “欣怡,用手抓住試試,很好玩的,比這些泡泡好玩多了。”

  我真想把它抓在手中,好奇心誰都有,女孩子的好奇心尤為強烈。但是我怎麼好意思去抓,遲疑了片刻,我把小手藏在了身後。

  “寶貝兒,對你們女孩來說,男人的雞巴是最好玩的,等你喜歡大雞巴了,伯伯保證你怎麼玩都玩不夠。”

  我會喜歡嗎?不可能呀,我只是好奇而已,大雞巴給我帶來的疼痛,這輩子我都忘不了,還讓我喜歡它,有點像說夢話呀!

  大伯也不勉強,清洗我的小屄時,他更仔細,更小心翼翼了,雖是這樣,我仍感到一陣陣的疼痛。當他用雞巴碰觸我的小屄,我慌忙的躲開了。

  “你會喜歡的,伯伯會讓你喜歡的,到時候不讓你玩,你可不能哭鼻子喲。”

  “才不會!”

  “肯定會的。”

  “為什麼?”

  “因為大雞巴喜歡你,喜歡日你的小屄,你的小屄也會喜歡讓大雞巴日的,所以你肯定會喜歡大雞巴。”

  “我才不信呢!”大伯把歪理講成了理由。

  “等你嘗到了日屄的甜頭,知道了日屄的好處之後,你自然會信了。”

  我不再說什麼,大伯也不再解釋,洗好之後,大伯給我擦乾淨,又把我抱了出來。

  大伯沒有抱著我上床,而是把我放在了地板上。

  “欣怡,還疼嗎?”

  “疼呀。”

  “試著走一走!”

  我顫巍巍的一動不敢動,也不是一步不能走,是因為我對疼痛的恐懼。

  “疼也要走,並且要走的和以前一模一樣,不能讓別人看出來有什麼差別。”

  “為什麼呀?好疼啊!”

  “你只有走的和以前一模一樣,別人才看不出來你的小屄被日過了。慢慢的練習,不用心急。”

  原來是這樣。我當然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已經被日過了,再疼也要走,不然還不被人笑話死,爸爸媽媽知道了更不得了。

  我的兩條腿完全不能合攏,努力站直了,中間還是閃著一條大大的縫隙。

  “伯伯,你看!”

  大伯看著我這樣哈哈的笑了起來:“寶貝兒,被日的不輕啊!”

  “都是你弄的,還笑?”

  “沒事的小寶貝兒,過幾天就好了,現在慢慢的走。”

  我先是扶著床,慢慢的挪動著步子,我的腿有點打戰,畢竟小屄由裏到外不是一般的疼。

  這樣適應了,便不在扶床,大分著腿,一撇一撇的在房間走來走去,很慢,但練的很認真。

  我走路的姿勢很是滑稽,大伯在旁邊仔細的看著,不,應該是仔細的欣賞著,我赤裸的小身軀,漂亮的小臉蛋兒,極度的誘惑著大伯,大雞巴高高的翹起,盡顯一個男人的陽剛和威武。從大伯熾熱的眼神中,我看得出來,對我垂涎已久的他,從此再也不會鬆手了,他和我的這種禁忌亂倫,將會一直持續下去。

  我的目光儘量的避開大伯的目光,因為他那充滿欲望的眼神讓我害羞不已,但是大伯卻貪婪的在我身上掃視著。

  正在這個時候,媽媽來了電話。

  “早上好,弟妹!”

  “大哥早上好!你們到了嗎?”

  “到了到了,剛來到酒店,房間已經登記好了。”

  “這我就放心了,房間應該提前預定,現在是假期,真怕你們訂不到房。”

  “還是弟妹想得周到,來的時候太倉促,沒有好好的準備。”

  “您也是第一次帶丫頭去玩,有了這回的經驗,下次就好了。丫頭沒有出現什麼麽蛾子吧?”

  “沒有沒有,一路上欣怡很聽話,比在家裏還聽話。”

  “也難得丫頭這麼老實,不過大哥要有分寸,不能什麼都慣著她。”

  “知道知道!”

  他們又聊了好一會兒。

  在他們的聊天過程中,大伯一邊聽著媽媽優美的嗓音,一邊用手擼著他那硬硬的大雞巴。好氣人,對媽媽還不死心。

  媽媽呀,如果你知道了昨天發生的事情,知道了我現在正光著屁股在大伯面前,你就不會這麼放心和從容了,你肯定會和爸爸匆匆忙忙的趕過來救我。媽媽呀,你怎麼也不會想到,你最疼愛的女兒,你只有10歲的女兒,昨天已經被大雞巴開苞破處,被你和爸爸最信任的大哥日了。你不知道,你和爸爸永遠也不要知道,我會守住這個秘密。

  掛了電話,大伯繼續監督我練習走路。

  白天,大伯除了弄來三餐,其餘的時間都陪我在房間裏,而我除了鍛煉就是休息。

  到了晚上,腫脹消除了不少,疼痛減輕了很多,大伯又抱著我洗了個澡,然後把我抱到了床上。

  看了會兒動畫片,大伯把電視關掉了,我還想看,大伯光著身子向我挪來,我一陣緊張。

  本以為小屄腫脹和疼痛,大伯會放過我,但是大伯怎麼會放過我呢?他需要的是趁熱打鐵,他需要的是讓我更多的領略大雞巴的威力,他需要的是讓我儘早的在他身下沈淪。另外,這一節已經寫了幾千字了,還沒有到肉,相信大家一定等急了;再則說,寫他怎樣日我,只是還原當時的真實情景,又不是瞎編杜撰,既然是自傳,寫這些是免不了的;何況,這是肉文呀,不帶肉,那還叫什麼肉文呀?

  大伯把我摟在了懷裏,我拼了命的推他,推不動。在真正的王者面前,我的力量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兩具赤裸裸的肉體肌膚緊貼著,大伯的一只手伸向了我的兩腿間,手指在我的小屄上撩弄著。

  “好多了!”

  “伯伯……”我雙眼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輕輕搖著小腦袋,用我的神情向他顯示著我的抗拒。

  大伯可不管這些,此時此刻,他是一個充滿了欲望的男人,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面對懷裏的女孩,不可能無動於衷。大伯不可能因為我的拒絕而終止玩我的行動,和他的欲望比起來,我的拒絕算得了什麼?或許,在他看來,我的拒絕更能增加交配前的情趣呢。

  “小寶貝兒,別亂動,我給你上點藥!”大伯坐了起來。

  他取出潤滑液,兩根手指撐開我的陰唇,露出小屄眼兒,小小的屄眼兒裏面,有著大伯滿滿的期盼,深深的喜愛和無窮的樂趣。

  潤滑液灌入小屄裏面,涼颼颼的,疼痛遇到涼意,瞬間減輕了不少,頓時人也感到特別的舒服,我也就不再掙扎,任由大伯把潤滑液注入我體內。這時候我哪里會想到潤滑液就是他日我的幫兇。

  放下了潤滑液,大伯又用紅黴素軟膏塗滿了他的整個龜頭,雞巴上也輕輕的塗了一層。

  見他這樣準備,我立刻緊張起來,身子都繃直了。

  大伯笑了,“小寶貝兒,別害怕,伯伯只在外面蹭蹭。”

  只是蹭蹭,簡簡單單的幾個字,男人們不知道用它騙過了多少純情少女,年幼單純的我也相信了大伯。

  大伯沒有說謊,果然只是蹭蹭。大雞巴貼在陰唇上面,男人的雄性陽剛和小女孩的嬌嫩再一次近距離接觸。

  我朝下看去,大雞巴的猙獰首先進入我的眼睛,本來就醜陋無比,現在又塗上了藥膏,更加的不堪入目。雖然我覺得難看,但是他的雄偉卻讓我心驚肉跳。在他和我的兩腿之間,大雞巴傲然挺立,藥膏的下麵,血管凸起著,還略微能看出原本黝黑的顏色,塗滿藥膏的大雞巴,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晶亮,龜頭像握緊的小拳頭,雞巴好粗,看上去比我的手腕還要粗不少。我的小屄眼兒明明那麼小,那麼粗的大雞巴是怎麼進去的?我心裏充滿了疑惑。它又好長,大雞巴越過我的小腹,整個龜頭都在肚臍之上。天哪,昨天日我的時候,它插到了哪里?又是一個疑問。那麼粗那麼長的東西進入我的身體,怪不得我會疼的厲害。

  我只能用猙獰和兇殘來形容大雞巴了,大伯說我會喜歡它的,怎麼可能?它一點都不可愛,長相又不好看,對我又那麼兇狠,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它的,肯定不會。

  大伯上下滑動著大雞巴,他開始在我的陰唇上來回的蹭了,大雞巴硬的好厲害,我明顯的看到龜頭上面的眼兒滲出一滴晶瑩的液體。雞巴和陰唇接觸的很輕,運動的也很慢,我的陰唇上面竟有一種癢癢的感覺,就像用手輕輕的掠過肌膚的癢一樣。這時的大伯才像一個慈祥的長輩,他那麼的輕緩,像是怕弄疼我一樣。

  大伯看著我,“喜歡這樣嗎?”

  我搖搖頭。

  “那你喜歡怎麼樣?”

  喜歡怎麼樣?我能喜歡怎麼樣?我喜歡你不碰我,不侵犯我,這現實嗎?

  大伯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地一吻,“欣怡,你真是個小屄,伯伯喜歡你這個小屄!”

  大伯又開始說起了粗話,與此同時,我發覺大雞巴對我施加的力量加大了,速度也增快了不少。

  說是只在外面蹭蹭,其實和日屄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日屄大雞巴在小屄裏面運動,而蹭蹭是大雞巴貼著小屄在外面運動,說到底就是大雞巴在我的小屄外面日我,猥褻我。

  大伯操縱著大雞巴,一上一下的運動著。上,整根大雞巴貼俯著我的肚皮,蛋蛋緊偎著會陰;下,則只剩下龜頭輕觸著陰唇,整套動作如行雲流水,嫺熟且自然。

  大伯呼吸均勻,大雞巴卻越來越用力,速度也越來越快了。最後,大雞巴已經迫開了我的陰唇,往我的陰唇裏陷入了一小點兒(我才只有10歲,陰唇還沒怎麼發育,所以只往裏陷了一點兒),這樣,大雞巴就直接摩擦我的陰唇內側和小屄眼兒了。

  在他的不斷刺激下,逐漸的,我產生了一股濃濃的尿意,可是明明不想尿尿,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我不知道。

  “小屄,好不好玩?”

  “一點不好玩!”對於大伯叫我小屄,我已經習慣了,這樣回答他,等於我對這個稱呼的默認,不然能有什麼辦法呢?或許,在大伯的眼裏,我和我下麵的洞洞一樣,都是小屄,都是他可以玩弄的對象;或許,這只是大伯對我的一個愛稱。

  “那你喜歡日進去!”

  “不!”我搖著頭,人立馬緊張起來。

  “放心,不日你!”

  我像吃了定心丸一樣,輕緩一口氣。小女孩就是好騙,大伯這樣一說,我真就信了。

  女孩子被男人用大雞巴這樣撩撥自己的小屄,本來是很讓人害羞的,但是和日屄比起來,我寧願選擇這樣。不過我的年齡還是太小了,把什麼事情都想得那麼簡單,我哪里知道大伯這樣磨蹭我的小屄,正是日我的前戲。

  這樣玩了七八分鐘,到大龜頭親吻我的陰唇時,大伯停了下來,他提起了我的兩條腿,把小腳丫放在了他的胸前,而下麵大龜頭對著陰唇一頂一頂的。

  我躺好,雙眼望著天花板,任由著大伯猥褻著我,對於大伯如此下流的動作無計可施,只有默默的承受。唯有承受,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呢?在這個房間裏,在這張大床上,只有他和我,身在異鄉,父母那麼遙遠,力量又那麼懸殊,我如同被捕捉的獵物,除了接受獵人的擺佈,還能怎樣?再者說,在這個房間裏,在這張大床上,只有他和我,一男一女,做這樣的事情,也太正常了。時間和地點,都適合男歡女愛,只是人物有點不和諧,大伯53歲,身強力壯,而我只有10歲,嬌小玲瓏,一個黑金剛,一個小丫頭,是多麼的不般配呀,但這又何妨,般配不般配,只有大雞巴和小屄說了算,只要能進去,那就是般配。男的大,女的小,這可不是簡單的般配了,應該叫絕配。命運就是這麼安排的,誰也沒有能力違拗重新再過一次,既然安排好了我和大伯的這次旅行,也就安排好了我要接受的他玩弄。

  大伯用龜頭一下一下地不緊不慢地頂著我,我相信大伯僅限於此,因為大伯答應過我不日我,況且我的小屄還有疼痛,大伯應該疼惜我。我堅信著我的直覺。現在想想那時候的我真可笑,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雞巴高高硬起,渾身充滿欲望的大伯會放過我嗎?當然不會,就算大伯同意,大雞巴也不同意,是大雞巴要日我,精蟲上腦的大伯現在聽大雞巴的。

  終於,大龜頭挑開了陰唇,直抵小屄眼兒,我仍不以為意,就是覺得大伯會始終這樣不關痛癢的玩。

  我的全身處於放鬆狀態,對於大伯的承諾深信不疑。

  我完全放鬆的身體也是最好進入的,大伯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欲擒故縱的策略完全麻痹了我。就在這個時候,大伯分大了我的雙腿,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完全沒有留給我思索的餘地。

  “啊!!!!!”

  隨著我的一聲慘呼,大雞巴一下子進去了多半個。

  “啊!疼,疼,疼,疼……”我的眼淚奪眶而出。

  我疼的差一點暈過去,連呼吸都覺得有點兒困難。這也難怪,那麼粗長的大雞巴,慢慢的進去都疼的讓我受不了,現在一下子進去那麼多,又那麼猛力,那麼突然,雖然已不是第一次遭這罪,但對於年僅10歲的我來說,卻是萬難承受的。

  小屄裏面就像插進去了一根硬硬的鐵棒一樣,我幼小的身體再一次感到被撕裂。疼,無盡的疼痛,伴隨著深深的恐懼,在我的身體和心理之間來回盤旋。

  我抽噎著,身體亂抖著,眼淚成行的落下,模糊的雙眼已經看不清真實的大伯了,只知道他已經停止了動作,也正看著身下可憐兮兮的我。我感覺大伯是那麼的可怕,像魔鬼一樣,他不光讓我的身體恐懼,也讓我的靈魂顫抖,他一點不惜乎我的感受,只為了自己的一時之快,把我帶進了無盡的深淵……

  小孩子總在受到傷害、孤獨無助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家,想到爸爸和媽媽,家是避風的港灣,爸爸媽媽有安全的臂膀,這個時候如果在家裏,我可能正在向父母撒嬌,可是現在,我正經曆著這個年齡不該有的難。和男人做這種事情,應該是若干年之後的我,那時我和自己心儀的男孩鸞鳳和諧,可是大伯卻硬生生的改變了我的人生軌跡,把我的性經驗提前到了常人不能接受的年齡。是呀,我只有10歲,本該是學習玩耍天真浪漫的時候,誰能想到小小的我竟然被大雞巴插進了幼嫩的身體,和男人日起了屄,不管我是怎樣的被迫和無奈,我讓男人日了,讓大雞巴日了,這已是不爭的事實。

  我哭得一塌糊塗。

  大伯什麼話都沒有說,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笑意,他知道我會疼,知道我會哭,但他一點也不安慰我,哪怕一個小小的動作都沒有,並不是大伯不知道憐香惜玉,因為大伯知道,我現在所表現出來的一切狀況,都是正常的,也都是必須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那麼大的雞巴一下子插進去,大伯知道,我就應該疼,應該哭。

  既然一切都是我應該的,大伯就沒有停下來的理由,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向我身體裏面前進,完成一個男人應該完成的使命。

  剛才的突然進入,我的小屄再一次被撐大,被洞開,大雞巴迫著嫩肉擠了進去,雖有潤滑油的潤滑,我受到的創傷也是可想而知的。

  露在我體外的大雞巴大約還有2/5,上面血管發青,更顯得突出。大雞巴的一頭插著我,一端連著大伯,大雞巴的根部被一堆雜亂無章烏黑發亮的陰毛簇擁著,顯示出雄性精力的旺盛和男人特有的霸氣威武,兩個大大的蛋蛋在下面耷拉著,隨時為大伯提供充足的彈藥。而我小屄裏面的嫩肉層巒疊嶂,緊緊包裹著大雞巴,不留一點兒縫隙;小屄口兒也緊緊勒咬著大雞巴,再也不肯放鬆半毫,好像大雞巴既然進去了,就再也不會放它出來一樣,完全不考慮我的疼痛。53歲的大伯,10歲的我,一個成熟老練,一個稚氣童顏;一個久經沙場床上的老手,一個初經人事男人胯下的新雛;一個壯如牤牛,主宰一切,一個嬌弱似花,任人採摘;一個黑的如鐵塔,一個白的如玉砌;一個雞巴粗壯孔武,一個小屄柔嫩緊窄。這樣鮮明的對比反差,足以刺激到任何一個人的眼球,而此時,53歲的大雞巴正蠻橫的插在10歲的小屄裏面。這樣的場景,這樣的畫面,是令多少幼女愛好者所嚮往和羨慕的,有的人窮極一生不能對小女孩一親芳澤,只能看著別人的視頻,靠著想象意淫過活,而我的大伯,卻能將這令人豔羨的事情真實的呈現在現實生活中。我所能做的,只是用我的文字真實的寫出當時發生的一切,儘量的還原當時的情景,盡情的描述每一個細緻的環節,好讓大家知道那時大伯是怎樣日我的,讓大家知道男人和幼女的真正樂趣。

  我疼的晃動著屁股,想把大雞巴甩出體外。大伯一點也不著慌,他知道我這樣是徒勞,憑我的力量怎麼能甩出大雞巴呢?反倒是我的晃動摩擦著大雞巴,直接刺激著大伯。大伯樂享其成,借著我晃動屁股的勁兒,大雞巴又挺進少許。

  我不敢再動了,哭泣聲卻從沒停止過。雖然沒有昨天開苞時那樣疼痛,也疼的我額頭上沁出了汗。

  “真乖!”大伯給我擦去淚水,戲虐的說道。

  我睜大了眼睛看著他,這個集魔鬼和親人於一身的男人,他那麼的疼我,又親手毀了我,但我的內心卻明明感覺到他對我的疼愛,是幻覺嗎?顯然不是,我弄不清楚以前的他是真實的大伯,還是現在的他是真實的大伯,兩個都是,兩個又都不是。

  大伯的一只手撚捏著我的乳頭,胸部平平,綠豆粒大小的乳頭被大伯拉扯逗弄著,說也奇怪,不一會兒胸前就有一種脹脹的感覺。

  “小屄寶貝兒,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疼……”我顫著音回道。

  “忍一忍寶貝兒,過一會兒就好了。”

  “你騙人!”

  “沒有,真的過一會兒就好了。”

  “你剛才還說只是蹭蹭呢!”

  “剛才當然是騙你了,你沒看到伯伯的雞巴都那麼硬了,怎麼只會在小屄外面蹭蹭?伯伯騙你,是因為伯伯想和小美女日屄了。”

  面對大伯這麼下流的坦白,我一時無語了。我還能說什麼?大伯講的全是實話,他就是想日我,是我太輕信他的話了,怪誰呢?可是,就算一開始我不相信他的話,我能逃脫被日的命運嗎?不能,因為在這裏,挨日是我的使命。

  大雞巴插在小屄裏,緊緊貼著小屄裏面的嫩肉,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觸到它的每一次輕微的顫動,大雞巴在我體內展現出一種不一樣的活力。我對大雞巴是恐懼的,因為它帶給我的是不一般的疼痛。

  幾分鐘的時間,我已不像大雞巴剛闖入時那樣疼了,哭的也沒有那麼厲害了,只是輕輕抽噎著。

  “小屄,我就喜歡你的小屄!”大伯在我鼻子上輕輕一刮,下身開始用力。

  “不要……”我急忙叫出來。我明顯的感覺到大雞巴徐徐往裏深入,女孩子本能的反應就是自我保護的拒絕,但是很顯然,這種拒絕起不了任何作用。

  “現在才是男人最過癮的時刻,小美人兒,你就讓伯伯好好的享受享受。”

  他是床上交配的主宰者,有絕對的話語權,他的每一句下流的語言,每一個猥褻的動作,我只能是屈辱的接受,沒有第二種選擇。一顆顆滾燙的淚珠從我眼眶裏流下,小拳頭握得緊緊的,眼神裏滿是絕望,我已經放棄了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就像一只被捆綁的羔羊,任他宰割,只可憐我幼小的身體,不得不接受下麵將要發生的一切。

  沒有了選擇就是唯一的選擇,既然被日免不了,我只能接受被他日的命運,眼淚有什麼用,哭有什麼用,該發生的,阻止不了。

  燈光下,大床上,一對赤裸的男女,大伯和我,就像一幅靜止的畫面,看上去一動不動,保持著交配的姿勢,無限春光,讓人遐想……

  畫面不會定格,我清晰的感覺到他正在不斷的往裏面侵犯,大雞巴一點一點的進入。剛才插入大半後,如果大伯二次發力,讓大雞巴全根而進,我也是無可奈何的,但是大伯沒有那樣做,減慢了動作,給了我喘息的時間,我不再那麼疼痛,更重要的是,大伯能充分地享受日屄的過程,他喜歡這樣。

  大雞巴緊貼著小屄的嫩肉往裏深入,我的膣腔被一點一點的迫開,四周的嫩肉給大龜頭讓路,給大雞巴讓路,每進去一點,這些嫩肉又重新包圍上來,將大雞巴緊緊裹住。

  體外的大雞巴不斷的減短,我和他之間的距離不斷的拉近,與此同時,小屄裏面的大雞巴不斷增長著,像根鐵棍子一樣,向更深的地方插去。我的小屄疼的厲害,也脹的難受,雞巴那麼粗,終究是能進去,它又那麼長,最後會插到哪里呢?剛才的疑問再次湧上來,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停止了哭泣,我仔細的感受著。

  “怎麼啦?”大伯見我這樣,有些奇怪,他停了下來。

  我搖搖頭,意思是沒什麼事。

  既然沒事,當然繼續日了,大伯也不多理會。

  昨天的舊創和今天的新傷疼得我直咬牙,我多麼的希望他已經插到底了,但是大雞巴仍舊不斷探索著新的領域。熟悉而又陌生的客人再次光臨,我只能開門迎接。

  除了小屄太緊窄了,大雞巴並沒有遇到別的阻力,加上有潤滑液的助攻,一路頗為順暢。我只有10歲呀,屄緊是這個年齡的小姑娘共有的特性,是男人們喜歡的原因之一。我的緊窄,和天生的體質有關,即便現在被男人日,仍是那種小屄緊緊握住大雞巴的感覺。

  好奇心驅使著我去主動接納大雞巴,雖然特別疼痛,雖然眼淚還在眼睛裏打著轉,但是沒有了委屈,沒有了抱怨,只有身體在本能的微微發抖著。

  我和大伯的目光同時聚集在了兩人的結合處,大伯見我看著他日我,顯得特別的高興,把我的兩腿往外分了分,好讓我看得更清楚。

  白嫩的陰唇緊緊咬住黢黑的大雞巴,大部分已經進入到我的體內,剩在外面的也就還有三四釐米,兩個蛋蛋已經觸碰到了我的會陰。我肉眼能看到大雞巴還在往裏進,這不像他在日我,更像是我的小屄正一點一點地吞食他的大雞巴。小屄張著口兒,艱難的吞咽著如此的龐然大物,就像一條饑餓的小白蛇正在進食一條大黑蛇一樣,小白蛇怎麼能吃掉大黑蛇呢?有點不可思議,但是床上卻又是不爭的事實。

  大龜頭擠開小屄裏面的嫩肉,不斷進攻著,在那個黑暗的世界裏,硬肉擠壓著軟肉,軟肉包裹著硬肉。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大雞巴的侵入,小屄裏面,碩大的雞巴正一點一點的陷向我的深處,更深處……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外面漸漸變短的大雞巴,心跳的特別厲害,是好奇,是害羞,也是緊張。大伯對我的表現尤為的興奮,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滿臉的自豪,一副征服者的姿態。是呀,一個53歲的男人,能日到一個10歲的漂亮小姑娘,這本來就是成功的標誌,更何況這個小姑娘是他義弟的女兒,是從小就親熱的叫他伯伯的小美女,是他看著長起來的比他親女兒還親的小尤物。我呢,豈不顯得太委屈了,一個10歲的小女孩,被迫做著只有成年女人才有權利做的事情。怪誰呢?要怪也只能怪我遺傳了媽媽的優良基因。

  我能看到的大雞巴越來越短,我和大伯的距離越來越近了。還有大約一釐米,我看不真切了,大伯濃密的陰毛阻礙了我的視線,同時紮碰著我的整個陰部。

  雪白光滑的小肚皮,長著黑色腹毛的大肚皮,天壤之別的差距,近在咫尺的距離。男人,女人,造物主的傑作,世間自從有了男女,日屄交配便代代相承,每時每刻,都會有人做這檔子事,可是,誰有見過大男人日小女孩的?

  一點兒也不可能留在外面,全部日進去才是大伯的目標,我小小的身軀,將是大雞巴永遠的樂園。

  只有一釐米了,那麼短的距離,在我和大伯之間,不般配的兩個人有著一種別樣的美,如果不是疼痛,我會陶醉其中的。透過若隱若現的間隙,我隱約的看到他的兩個蛋蛋在下面掛著。

  小屄裏面脹鼓鼓的,艱難地包容著大雞巴。昨天對小屄破處開苞,把緊窄的小洞穴開發了那麼久,今天故地重遊,大雞巴重赴肉欲的戰場,一場風雨,在所難免,只是還未開戰,勝負已分,大雞巴將以壓倒性的優勢,斬獲著它的快樂。

  大雞巴繼續往裏進著,只有一釐米,大伯沒有一點兒顯出心急,穩紮穩打,步步為營。

  終於,大雞巴在我的視線裏消失了,大伯緊緊貼住了我的陰唇,小屄口緊緊咬在了大雞巴的根處,大雞巴抵實了小屄。我感覺到大龜頭在最裏面像是碰觸到了什麼,那是什麼?我不知道,也許只是軟軟的肉。

  大伯松了一口氣。

  “好緊呀,寶貝兒,你的屄真緊,你媽媽肯定沒有你緊。”

  知道了大雞巴最深插到了什麼地方,所有的好奇都煙消雲散,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油然而生,所有的積冤在這一瞬間爆發,“哇……”我放聲大哭起來。

  我這一哭讓大伯莫名其妙,“小寶貝兒別哭,小寶貝兒別哭,是因為伯伯說你媽媽了嗎?”

  大伯哪里知道我的心思。

  “你媽媽是長得漂亮,性感,但是哪有我們的小欣怡好啊,欣怡比媽媽長得還漂亮!小屄這麼緊,夾的大伯爽呀。你媽媽再好,伯伯也沒有日過她,哪像寶貝這麼聽話,乖乖的讓伯伯日。”

  又開始胡說,我什麼時候乖乖的讓你日的?

  大伯沈沈地歎了一口氣:“哎!要是能日你媽媽一回,那該多好啊!伯伯用大雞巴把你們母女倆串在一起,那樣多幸福!”

  一個人的愛到了極致,便會通過別的管道釋放出來,大伯正是這樣,他把對媽媽的愛一點一點的轉移到我的身上,最後用我的身體圓了他多年的願望,滿足了他的性欲。可能我只是一個受害者,是他對我媽媽愛的犧牲品,但是我從此而改變,性的體驗比同齡女孩不知要早了多少年。是對,是錯,是得,是失,用不著去計較那麼多,我心裏清楚,各位讀者也明白,那麼多的網友給我發信息,羨慕我的經歷,羨慕我小小年齡就有著如此豐富的性經驗,那麼早的就享受到了男人帶給我的快樂,所有這些,足以說明一切。

  我不明白酒店的房間為什麼會隔音那麼好,我哭得再大聲,大伯也不擔心,因為他知道房間外面什麼都聽不到,他知道房間外面的人不可能知道房間內正在發生著什麼。這樣的房間,專為男女造愛而設計的吧!

  大伯的雞巴全部插進了我的小屄裏,兩只手撚著我的小乳頭,專注的看著我。

  我的小屄被撐得滿滿的,大雞巴太粗太長了。大雞巴緊緊貼著小屄,小屄緊緊裹著大雞巴,沒有一絲的空隙,我陰腔內的每一處肌膚,每一個神經元都和大雞巴親密接觸著。

  潤滑液,紅黴素軟膏,還有我體內分泌的液體,與其說是為了減輕我的疼痛,還不如說是為了更方便地幫助大雞巴日我,玩弄我。此時,它們對我的作用漸小,反而踴躍地成了大伯的幫兇。

  血管爆滿的大雞巴在小屄裏面輕輕顫動著,我感覺的是那麼清晰。一個是勇敢的插入,一個是艱難的容納,大雞巴和小屄,是不是可以用珠聯璧合來形容呢?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不安和恐懼的,害羞在兩者面前都可以忽略不計了。畢竟我只有10歲,讓一個10歲的小姑娘去接受男人,接納大雞巴,確實有些勉為其難,但是大伯用行動將這變成了現實。

  大伯只管撚著我的乳頭,根本不理會我的哭泣,大雞巴就那樣插在最裏面,享受著被小屄緊握的感覺。

  哭聲漸小,大伯給我擦了擦眼淚,“哭夠了嗎?要開始日了。”

  “不……”我搖著頭,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大伯。

  大伯俯下身靠近我,一臉的壞笑,“雞巴都插進去了,不日怎麼行啊?”

  是呀,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我在拒絕還有什麼用?大伯會接受嗎?怎麼可能,除非我是在做白日夢。就算我在做白日夢,大伯也不會放過我的。

  我閉上了眼睛,兩顆大大的淚珠順著眼角滾下。此刻我的心情反而平靜極了,身子也放鬆了不少。我不在說話,不在看他,輕閉著眼睛,算是對他的默認和許可。不接受他我能怎樣?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大伯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思,“嘿嘿嘿”,他笑了幾聲,“欣怡,我的小寶貝兒,你真是太美了,伯伯要好好的日你。”

  我對他的淫言穢語沒有任何反應,這兩天聽的多了,也司空見慣了,我靜靜地躺著,做好了接受他擺佈的準備。

  大伯應該很滿意他的傑作,至少我屈服了。

  大伯動了動身子,雞巴開始往外退,只是緩緩的抽離,肉摩擦著肉。

  此時的大伯就像一個雄性的野獸,他把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到大雞巴上,他的身體和血液裏都充滿了欲望和獸性,他眼裏只有一個目標:和我交配。大伯又是一個床上的高手,他知道怎樣控制自己,控制自己的速度,控制自己的情緒,目的就是更好的玩我,日我。大伯是整個過程的主宰者和操縱者,在這張床上,他有絕對的權威,怎樣玩我,他說了算。而我,只是一個被迫的參與者,是他交配的對象,是他淫玩的目標。

  大雞巴和小屄就像膠著在一起的一個整體,進的時候不好進,退的時候也要花上一些力氣,因為我夾的太緊了。

  小屄裏面的嫩肉像是要被拉扯出來,隨著大雞巴的後撤,剛才被脹的難受的感覺一點一點在減少。如果他就此把大雞巴全部拔出來,那該多好。我心裏清楚這就是癡心妄想,哪有一點可能啊!

  大伯把一只手放在我的小腹上,輕輕的揉著,另一只手分著我的腿,讓我的屄眼兒張大,以減少大雞巴退出的阻力。

  雞巴太大了,他往外退著,我感到身子像被拉動起來。疼痛在加劇,但是大伯不失時機的把紅黴素軟膏均勻的塗在小屄裏面的傷口上。

  為了減輕疼痛,我也儘量的分著腿。一個小小的女孩兒,已經被迫為這事做了足夠的準備,而我做這些,除了減輕自己的疼痛外,竟然都是方便大雞巴日我。我心中雖有一萬個不願意,但這卻是我唯一的選擇。

  作為女孩子,被日是我的宿命,怎麼也逃脫不了,只是大伯把這種宿命提前到了10歲。和10歲的小女孩發生性關係,無論是從道德上還是法律上,都是不允許的。饑渴的大伯卻管不了這些,10歲的屄也是屄呀,誰說10歲就不能被日?大雞巴說可以的。在這個房間裏,道德和法律說的不算,大雞巴說的才算,一切都要聽從大雞巴的。

  10歲,是呆著小臉在教室裏聽老師講課的年齡,是和小朋友們瘋狂玩耍的年齡,是在爸爸媽媽面前撒嬌的年齡。10歲的我,卻早早的被大伯惦記上了,這主要歸功於我媽媽的功勞,大伯對媽媽的癡迷和一往情深,已經達到了瘋狂的地步,欲求不得,只有把所有的欲望都發洩到我的身上,可以說是媽媽親手把我送進了大伯的懷抱。心思縝密的大伯把我從家裏帶到雲南,就是為了日我。10歲,與女孩來說對性方面應該是懵懂無知的年齡,對男人來講卻是日屄的好年齡。把握住了機會,大伯怎能放過?

  我閉著眼睛,不去看發生的一切,卻更能清楚的感受到大雞巴的抽離。我幼小的身軀,如行屍走肉一般,極不情願卻又無可奈何的接受著大伯,接受著大雞巴,接受著他對我的侵犯和淩辱。

  大雞巴奇硬無比,時刻顯示著它的兇猛與強悍,黑大碩壯,那嚇人的尺寸,那猙獰的姿態,無一不是欺負我的資本。

  大伯退得小心翼翼,大雞巴在小屄裏面如抽絲一般,仔細地遊走在細肉叢中。隨著大雞巴一點一點的後撤,裹緊了的嫩肉得以舒展,他每退出一點,我就輕鬆半分。

  小屄的夾裹越來越少,大雞巴的露出越來越多,終於,大波停了下來。

  “欣怡,小寶貝兒,睜開眼睛,你不想看看我是怎麼日你的嗎?”

  我睜開了眼睛,大伯一臉傲嬌的神情,他的眼神裏充滿了喜悅與鼓勵。

  我朝下看去,只有大龜頭還卡在小屄裏面,堵著小屄眼兒,我的小屄口努力的形成一個肉圈,緊緊的卡鎖在龜頭下麵的冠狀溝裏。

  大雞巴除龜頭以外全部裸露在外面,滿是潤滑油和我的體液,顯得黝黑鮮亮,更為顯眼的是上面佈滿了血跡,雖然比昨天開苞時少很多,但也足見他對我的傷害不輕。

  看到有血,我“哇”的又哭出了聲。

  “小寶貝兒,別哭了,你看這樣有多美!”

  美?大雞巴和美有關系嗎?這個醜東西,長得讓我那麼厭惡,還傷害了我,誰要說它美,打死我都不信。但不管怎麼樣,最醜的佔領了最美的,他戲耍我,玩弄我,你可以認為不公平,卻無法否認眼前的事實。

  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大伯的這種行為肯定是要受到譴責的,站在人的角度上,大伯這樣做卻無可厚非。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共睡一床,沒有一點故事發生,肯定是不正常的,就算什麼都沒有發生,在外人看來,也是肯定發生過了。雖然我只有10歲,但有鮮嫩可口的小雛羚在眼前,哪一頭獅子還會捕捉老弱病殘呢?

 “小寶貝兒,仔細看著,看我是怎樣日你的。”大伯說著,大雞巴開始往裏插入,我很聽話的兩個眼睛死死的盯著。為什麼那麼聽話呢?我自己都弄不明白,也許還是因為好奇。

  大雞巴開始往裏進,我的小屄立刻感覺到進入的力量。

  “等你嘗到了甜頭,上了癮,你就知道日屄是多麼美好了。”

  大伯老是拿這話灌輸我,好像他日我真能讓我好受一樣,我才不信。

  親眼看著大雞巴日我,我的小臉兒已羞的通紅。大伯讓我看著,目的就是要我通過自己的親眼所見,達到肉體與心靈的震撼和共鳴,使我儘早徹底的接受被他日的現實,從而接受他,奉迎他。

  大雞巴往裏輕送著,小屄口被帶動的凹陷,裏面的嫩肉被大龜頭刮擦著向四處散開,旋即又圍籠包裹上來,雞巴緊跟龜頭之後,向裏前進。大龜頭是一個領導者,它要領導雞巴走向小屄的最深處。

  光潔紅亮的小屄口儘量張大著,緊緊勒咬住大雞巴,接受著大雞巴的進入。小屄口咬的太緊了,原本就血管鮮明的大雞巴,被這一緊勒,血管更是爆脹突出,就像一條青龍隱在大雞巴裏面,隨時要助大雞巴完成一番偉業。

  大龜頭頂著嫩肉往裏進,速度不快,仍讓我感到吃不消,小屄被充滿脹的痛,裏面傷口被摩擦火辣辣的痛,伴隨著我的嬌羞,驚慌和恐懼,心中再次升騰起瀕臨死亡的錯覺。

  一個10歲的小姑娘,就這麼親眼看著自己被男人日,親眼看著自己的小屄被大雞巴一點一點的進入,無論如何都是令人羞恥和難堪的,我想移開視線,但目光卻緊緊地盯在那裏,不能移動分毫。我是怎麼回事了,目光被拴住了嗎?無法解釋,卻能夠更真切地感受到被日的痛苦。

  大伯卻顯得淡定從容,他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看看下麵,很顯然他特別享受這種日我的樂趣。

  一個快樂著,一個痛苦著,一個享受著,一個忍受著,一個成熟男人,一個小幼女,這是此時在床上我和大伯的真實寫照。但是不管怎麼說,大雞巴和小屄始終膠著著,一刻也不曾分離。

  為了使我看得更清楚,大伯調整了最佳的角度,又故意放慢了速度,一點一點的往裏日。

  我的眼睛裏還含著淚珠,抽噎聲幾乎停了下來,倔強的眼神看著大雞巴是怎樣日我的。我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非要看,難道僅僅是大伯要我看嗎?不是的。

  只有大雞巴在往裏推進,世間的一切都感覺到靜止了。我眼睛看到的,身體感受到的,無一不是淫亂景象。在我嬌弱的身軀之上,在我窄小的嫩屄裏面,大伯的陽剛之氣盡顯,男人的雄風威力盡展。,

  10歲的女孩,小屄再緊,也阻擋不住勇猛的大雞巴,或許,女孩子的屄,生來就是給男人準備的,給大雞巴準備的,生來就是被日的。我的身體發育不成熟,我的心理發育不成熟,但這一點不影響大雞巴日到我的小屄裏面來,我的小屄,早就有了取悅男人的能力。大伯正因為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會毫無顧忌的把我帶出來,又毫無顧忌的日了我。因為大伯說過,我能日了,實踐證明,我能日了。既然能日了,當然要不失時機的去日了。

  大雞巴擠擦著腔道的嫩肉,保持著很慢的速率前進著,沒有停頓,也沒有突然加快,就那麼的不急不躁,不溫不火。

  小屄裏面就像正在塞入一根火棍一樣,又硬又熱,只燎的我疼的厲害,卻又讓我無可奈何。

  我目送大雞巴再一次進到底,感受到大龜頭再一次碰觸到那個地方,飽脹的感覺佈滿小屄,疼痛席捲全身。

  大伯一手輕捏著我的小乳頭,一手把控著我的大腿,當大雞巴的根部碰觸到我的陰唇時,他沒有片刻的停留,立馬又將大雞巴向外拉出,還是那個速度,還是那個力量,消失在我眼前的大雞巴又慢慢的出現,凶的怕人,上面沾滿了粘液。

  退到一半時,又再插進去,退到只剩龜頭時,又再插進去,如此反反復複,大雞巴以這個速度進出了有七八分鐘的時間。

  突然,大伯停了下來。

  “寶貝兒,還疼嗎?”他問我。

  我看著他,點點頭。

  “沒事兒,日的少,多日幾次就不疼了。”

  他把大雞巴抽出到只剩龜頭時,又取出來潤滑液,把冠狀溝處滴滿,又將整根大雞巴塗勻。做好了這些,放下了潤滑液,撈起了我的兩條腿,架在了他的胳膊上。

  大雞巴往裏進,速度快了不少,很快的就盡根而入。由於有了新的潤滑,順暢了不少,但仍疼得我直咧嘴。

  “小屄寶貝兒,一會你要是疼的受不了,就告訴伯伯,伯伯會停下來,你要是不說,伯伯就一直日。”

  交代完我這些話,他開始抽動起大雞巴。

  開始幾下還比較慢,他要看看我的適應程度,然後逐漸的加力加速。相比剛才明顯快了不少,但也只是和剛才相比,我的眉頭皺緊了,雖然疼,但是我完全能夠承受。

  大伯注視著我的表情,也不說話,大雞巴又加速了。大雞巴在小屄裏面猶如火棍一樣進進出出,摩擦著我的嫩肉,也摩擦著我的傷口。我咧開了嘴。

  又一次的加速,大雞巴更快了,10歲女孩的小屄緊的難以想像,就算再有潤滑,大雞巴的快速抽插仍使我疼痛難忍,我皺緊了眉,咧開了嘴,咬緊了牙,沒說一句話。

  大伯見我這樣,高興異常,再次加大了力量,加快了速度。大雞巴在我小屄裏面高速運動,往外抽時,腔壁的嫩肉像是生生的被拽出來,往裏插時,又像是硬硬的給掖回去,疼的超出了我的忍耐程度。

  “欣怡,受不了就說!”

  我的牙咬的緊緊的,豆粒大的淚珠滾落下來,額頭和身上全部沁出了汗,小心髒怦怦地跳,硬是倔強的沒吭一聲。

  大伯也不再說什麼,繼續保持著高速的抽插。這樣差不多兩分鐘的時間,還是大伯心疼我,他停了下來。這時我已經疼的幾乎要哭出來了。

  “真乖!”大伯讚賞著。

  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我立刻覺得輕鬆了好多,但是小屄裏面卻像火燒一樣的疼。

  大伯的雞巴任有我的小屄包裹著,他一定能感覺到我小屄裏面的火熱。

  我本以為大伯會休息一會兒,但大伯哪里肯休息,打鐵要趁熱,大伯又緩緩的啟動了大雞巴。速度由慢而快,最後保持在我微微皺眉的點上。

  不快也不慢,除了小屄的緊,大雞巴沒有任何的阻力,出入還算暢通。我就在他的這種玩弄之下自我恢復著,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劇烈的疼痛才逐漸減緩。

  53年的大雞巴日著10歲的小嫩屄,大伯和我,親如一家人,但是他卻日了我。他什麼不管什麼不顧,只為了我的肉體,為了我兩腿之間那個小小的洞;不考慮我的感受,不考慮我爸爸媽媽的感受,只為了大雞巴的舒爽,只為了能夠宣洩多年來積壓的欲火,毫不留情的把我弄上了床,壓在了身下。

  日了我,毀了我,也重新塑造了我。我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我,以後的日子裏,我將是一個全新的陳欣怡,學會面對男人,面對大雞巴。

  時間在鐘錶的滴答聲中悄然走過,從插入到現在到底有多長時間了,我也懶得去計較。

  抓住我腿的兩只大手暗暗用力,大雞巴的速度也逐漸加快,並且越來越快,小屄裏面的疼痛也在加劇,到後來,他竟快到了瘋狂的地步。

  我睜大了眼睛,忍著疼痛,心中竟升起些許慰藉,好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黎明,搖曳在巨浪中的小舟看到了生的希望。大伯的每一次抽插快速而力沈,每一下都盡根而入,呼吸濁厚,喉頭咕咕作響。直覺告訴我,快結束了。

  果然,在大伯的一陣狂抽猛插之後,他猛地將雞巴緊緊地抵在我的小屄裏,緊接著大雞巴一陣跳動,一股股的濃漿射向了我身體的最深處。

  噴射完畢,大伯氣喘籲籲,他兩手著床,支撐著疲憊的身軀,大雞巴堵在小屄裏,不曾退出半毫。

  這樣休息了幾分鐘,大伯才抽出濕淋淋的大雞巴,大雞巴已變成軟綿綿的一條大肉蟲,威風不在,卻沾帶了不少的血跡。

  大伯起身去洗澡間清洗,出來時,帶出一條溫濕乾淨的毛巾為我清理下體。就在大伯仔細為我擦拭小屄裏溢流出來的精液的時候,我卻沈沈的睡著了。

  (只想快點更新,畢竟讓大家等得很久了,心裏感到很過意不去。閒暇的時間做了一首小詩,《花兒少女》,奉獻給大家)

  一朵花兒被採摘,

  並不代表凋零的悲哀,

  它只是以另外一種形式,

  將芳香和美麗留下來。

  花兒被捧起來,

  香還在,美還在,

  更多的人看到了它的嬌豔,

  更多的人欣賞到了它的風采。

  小女孩貌美膚白,

  大雞巴會插進來,

  不是女孩不自愛,

  用自己的身體取悅男人,

  這本就是命運的安排。

  小女孩是男人們的期待,

  硬起的雞巴是最直接的愛,

  操進去,日起來,

  領略人生不一樣的情懷,

   小女孩願陪著大雞巴走向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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