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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河唯一的秘密
鄉紳 | 2021-8-26 23:43:57

(序)
我和可可交往有一年多了,認識那會我正在這所市裡最大的醫院讀研,當時的她還只是個實習小護士。

    因為這一行的職業特性,當我畢業正式工作時考慮到自己年齡也不小了,因而我們的婚姻也正式提上議事日程。

    可可比我小五歲,正是青春爛漫的年紀。

    原本校園裡的她還殘留著一絲農村姑娘的氣息而並不那麼惹人注意,因而經人介紹也就和我這樣的大齡學術男成為了絕配。

    話說女大十八變,邁上工作崗位後的可可如同綻放開來的花兒一樣,越發有了職場女性的靚麗,工作時原本高挑纖瘦的身材在一身製服和絲襪的包裹下,襯著小麥般的健康膚色越發顯得前凸後翹,玲瓏有致,雖算不得驚艷,但渾身散發出的青春氣息卻足以吸引了絕大多數男性病人的眼球。

    但心智上,可可還如同她那套潔白的護士服一般,單純的像個小孩子,挨了上級的訓斥會馬上紅了眼眶,但只要一件淘寶款的小裙子就馬上跟沒事人似的巧笑倩兮出現在你面前,和其他女孩一樣,她也愛美食,也愛追星……那天我下班回到我們的出租屋,見可可正趴在床上抱著個ipad看的起勁。

    我輕輕撲在她身上,吻了吻她臉頰,看什麼呢?別鬧,看我家三小只呢。

    又是什麼tfboys的演唱會,我實在不理解為什麼各種年齡段的女人都會為三個小屁孩著迷。

    切,幾個小屁孩兒有什麼好看!就是好看,比你帥多了!可可盯著屏幕頭也不回說到,臉上還如少女般掛著懷春的笑意,她洗過澡身上只罩著件薄薄的睡裙,粉紅色的內褲在兩腿間若隱若現,看到這一幕我忍不住把手伸進她的裙子裡……別,別動,讓我看完先……她只是像徵性地反抗了幾下,很快就不再說什麼繼續扭過頭去追她的三小只,任憑我在她身上如何動作也沒有其他反應。

    幾分鐘後,她轉過頭來,睜大眼睛望著我,咦?完啦?我慢慢從她身上起來,癱坐在床頭,本來站了一天手術台就讓我疲憊不堪,未婚妻的話更讓我感到掃興。

    哼……那麼喜歡的話,找個小屁孩給你當老公得了。


    嘻嘻,好啊,三個我都要,給我當兒子,伺候我!可可沒意識到我的不高興,還在一面盯著屏幕一面跟我耍著貧嘴,晃蕩著的兩條玉腿間時不時沖我敞開的關鍵部位似乎是對我的嘲弄。

    儘管我知道可可並沒有那樣的意思,這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在和我交往之前還沒有過性經歷,因而一直以為男女之事便是如此例行公事一般簡單,想到這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在我身邊卻未曾體會到真正被愛的感覺,自責的同時,心裡不免生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那樣的小屁孩……真的能滿足她嗎?我連個小屁孩都不如?卻不曾想,正是個小屁孩的出現改變了我們原本平靜但不失甜蜜的生活。







【第一章泳池裡的初次接觸】

事畢,我看看剛收到的手機短信,對可可說,「對了,有個鄉下的表弟這兩天來市裡考試,可能要來我們家住些日子。

    」「誒?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個表弟?多大啊?要住多久呢,你要不在家的我一個人的話會不太方便吧……」看得出可可有些疑慮。

    「老家的,好幾年沒見了,算算今年該十三、四歲,可能住一個月左右吧。

    你要是覺得不方便的話,我就讓他住賓館好了。

    」「噗……那點大的孩子還讓人家住外邊像啥樣子,再說了咱早晚不都是一家人嘛,幹嘛花那冤枉錢。

    」打消了疑慮的可可噗地笑出聲來,她一直是個善解人意的姑娘,這也正是讓我疼愛的地方。

    說起我這個遠房表弟,我只記得家裡都喚他叫小皮,人如其名,從小便頑皮成性,書從來讀不進去,四肢卻是出奇得發達,據說小學便打遍全校無敵手,家裡看他是個運動員苗子,索性給送進當地的業餘體校裡練田徑,這一趟就是來參加市體校的招生考試。

    我們租的這間屋子正好還剩個小間一直沒租出去,讓這麼個孩子住上個把月完全不是問題,只要可可不介意的話。

    商量已定,按照約好的日子,小皮便出現在了我們的生活中。

    那是盛夏裡的一天,正是個躁動不安的季節。

    我和可可正慵懶地躺在空調房間裡,聽見門鈴響了。

    門外站著的小皮,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剃著小平頭,一身無袖運動衫和運動短褲,個頭不高卻顯得比同齡孩子精幹、健壯,胳膊上的小疙瘩肌肉隆起著,雖然人長得黑黑的,卻也是明眸皓齒,眉清目秀。

    「喲!表哥,好久不見嘞!」小皮一見著我們便熱情地打招呼,眉眼間完全不似兒時那個泥巴里打滾兒的頑劣形象。

    我見著也挺歡喜,忙接過行李領他進門。

    剛一進客廳,正逢著可可從屋裡出來,身上還穿著那件短短的貼身小睡裙,咋一見著這麼個半大男孩站在衣衫不整的自己跟前,看得出可可還是有些窘迫。

    「這準是俺嫂子咯,俺今天可算見著了。

    」小皮這孩子從小就不怕生,「咯咯」一笑便亮著小眼睛把可可上下打量三回,看得可可不自覺用手壓了壓裙角,夾在兩腿間。

    本想打個招呼說點什麼,但只是不自然地笑了笑。

    「嫂子,你可比俺媽說得漂亮多了。

    」「啥嫂子不嫂子的,叫姐就行。

    」聽了這話可可不自覺的臉一紅,繼而沖一旁的我嬌嗔道,「看咱弟嘴多甜,就從沒聽你說起過。

    咱弟這麼大老遠的來,也不讓我提前準備準備。

    」「哪呀,俺哥嘴上不說,全把你裝這裡頭咧。

    」小皮邊說邊指了指自己心口,逗得大家都樂了,可可原本也是個農村姑娘,小皮的鄉音也讓她感到親切。

    就這麼一來二去,接下來的幾天裡,小皮很快跟我們混熟了,這個半大男孩就這麼進入了我們的生活。

    一個難得的周末下午,我又一次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家門,剛坐下沒歇口氣可可便擁過來撲倒我懷裡。

    「親,我們下午游泳去好嗎,你說過要教我的。

    」「改天好嗎,我今天真的很累。

    」「親,你真該鍛煉鍛煉了,瞧小皮剛跑了個三千氣都不喘一個。

    瞧你總不能還比不上你弟吧? 」正說著,小皮這孩子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也跟著一個勁兒攛掇著,「哥,去唄去唄!大熱的天水里多涼快。

    」「哼,誰不知道你們這些鄉下野孩子從小在河裡泡大的,再說了,論精力誰比得了這些青春期的孩子。

    」我沒好氣地想著,但又不忍心拒絕可可,畢竟我倆的工作都經常是晝夜顛倒,難得有一起共度週末的時候。

    「你看,你要不去俺姐可要氣著你,說你不行了。

    」「就是就是,你哥就是不行。

    」他倆你一言我一語的激我,或許是「不行」倆字刺激到了我,讓我再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拗不過他們,只好帶著他倆來到這個小區的健身中心。

    這個點的游泳館里人還不算太多,小皮估計是第一次見著這麼寬敞的泳道和清澈的池水,當我還在池邊熱著身,他已經興奮地噗通一聲跳進池子裡跟條魚兒似的各種泳姿在來來回回游了幾好趟。

    在池邊等了片刻,可可還沒換好衣服出來,我便下水慢慢遊起來,或許真是許久缺乏鍛煉的緣故,只一個來回我便覺得身子發虛,抓著池邊的扶手大口喘著粗氣。

    「嘿!這就不行啦,還說要教我的呢!」可可一臉俏皮的笑意出現在我身旁,她依然穿著那身水藍色的高叉連體泳衣,腰和背部以上是鏤空的,暴露得恰到好處。

    「親……讓,讓我緩一緩……」「哼!自己都不行還說教我,讓小皮教我得了。

    」正說著,只見小皮一個勐子從我倆身邊扎了出來,嚇了我倆一跳。

    「嘿嘿,這水好爽!你們怎麼都不遊哪!」「對了……那個,小皮,你先教你姐遊會兒,哥歇一歇。

    」「誒?!」可可驚訝地望著我,或許她只是隨口一說,並沒有想到我會真放心把她交給一個年齡和身型都不及她的小孩子。

    「好嘞!姐,來撒來撒!那邊人可少咧!」小皮倒是一點不遲疑,一把抓住可可的手腕便拖著她往深水區便走,這小子估計正迫不及待想展現一下他在鄉下的河裡練出的好身手。

    「不不……我還是……」可可剛想說什麼,一個浪花打過來灌了她一鼻子的水便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乖乖地跟在小皮的後面,而她望向我的眼神裡卻寫滿了惶恐和不安。

    只過了幾秒,小皮便牽著可可游到十幾米開外,我隔著人群望了許久才憑著泳帽的顏色分辨出倆人來。

    在倆人都觸不到底的地方,只見可可雙臂緊張地環住小皮的小胸膛,連兩條腿都勾在了小皮的腰間,要知道平時即便是有我保護著她也不敢涉足這裡的深水區。

    與可可滿臉的惶恐不安相比,小皮臉上好像寫滿了得意,只見他一隻手勾住可可的纖腰,用另一隻手和雙腿輕鬆地踩著水。

    我開始感到有些後悔,誰知道把女友交給這樣一個沒大沒小的小屁孩會有什麼好果,更讓我看不下去的是,要知道可可現在的身體正緊挨著另一個男人的身體,而且那樣的姿勢——可可分開雙腿緊緊勾在小皮的腰間,顯然倆人的私密部位正隔著兩層薄薄的棉布近乎零距離接觸在一起,儘管我不確定那個年齡的男孩有沒有男人該有的生理反應。

    這樣的想法下我試圖衝過去分開倆人,但顯然跟不上小皮劃水的速度,加上泳池裡的人越來越多,時不時就有人擋住我的視線。

    這時前方又一個浪花過後,我隱約看到小皮的手託在了可可臀部的位置,埋在水里的下半身好像正不老實地聳動著,而可可原本還四下張望著像是在尋找我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好像帶著一絲哭意,也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在水里浸泡久了,蒼白的兩頰上浮著兩朵紅雲,說不出的楚楚動人。

    而小皮顯然玩興正濃,並不打算帶可可遊回來,看著他們在水中的姿勢我心裡卻滋生出一種異樣的想法……或許此時的可可正哭求著小皮帶他遊回淺水區,而他卻完全不理會反而一步步帶著她去往更深的地方,越是水深的地方懷裡的女孩便越會聽憑他的擺佈,或許他正享受著一個年齡足以當姐姐的女人無助地摟抱著自己,用自己剛剛學會堅挺的下體親暱地摩擦著女人最私密的部位。

    而周圍的人群也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這對奇特的組合——一個大姑娘緊緊擁著個小孩子,如情侶那樣在水里溫存著。

    當然這些都只是我的想像,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情景會讓我覺得興奮,或許是因為女友從來沒有過的嬌羞的一面竟然在一個鄉下孩子麵前暴露無疑,這種興奮的感覺讓我感到麻痺,我甚至放棄了打算他們的想法……不知過了多久,一捧涼水澆在我頭上。

    「哥,你真不行撒!姐跟我都遊好幾圈兒咧!」「就是,瞧你這樣兒,比小皮差勁多了!」不知什麼時候他倆出現在我身旁,左一下右一下往我腦袋上撲騰水花才讓我稍微清醒,記不得隨便聊了些啥,又在一起鬧了會兒,精疲力盡的我和可可才拖著意猶未盡的小皮上岸。

    小皮似乎身上有著使不完的勁兒,穿著條深黑色小小的三角泳褲蹦蹦跳跳跑在前邊,通體曬得黝黑髮亮,體校裡練出的六塊小腹肌整齊排列著,渾身散發著鄉下少年特有的野性氣息,顯得精瘦而健美。

    我和可可在後邊不緊不慢走著,此時的可可摘掉泳帽低著頭一言不發,沾濕的長髮披掛下來遮住半張臉龐,雖然好幾次有衝動想問小皮在深水區的舉動但又不知如何開口,倒是可可忽然戳了戳我,悄悄說,「你看你弟……那裡,也不害臊……」我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小皮的下身正高高支起了個小帳篷,隔著小小的三角泳褲鼓鼓囊囊的,凸顯出不輸成年人的偉岸輪廓。

    原來這小子果然佔盡了我女友的便宜,一想到這個孩子胯下稚嫩的陽具剛剛正毫無保留地貼在可可的私處時,就不由得讓我感到血脈膨脹,然而為了可可的顏面我卻又不便點破,只能裝作不明白。

    「哪兒,哪兒呢?」「就是,就是那裡……哎!不跟你說了!」可可急紅了眼,一跺腳拍了我一巴掌跑進更衣室裡,留下我還站在原地回味著泳池裡看到那一幕。

    ……回到家裡又是滿頭大汗,大家忙不叠地進衛生間沖澡,等可可和小皮洗完,我最後一個走進衛生間,正要把換下來的衣服丟進洗衣機裡時卻突然發現了什麼。

    那是可可換下來的泳衣,此刻正濕漉漉地搭在洗衣機外沿,泳衣上邊襠部的位置有什麼東西白花花、黏煳煳的,儘管看得出用紙巾擦拭過,但只要是男人便能一眼看出是什麼來。







【未婚妻和鄉下表弟】(2)

房間裡的嬉戲——很大一灘白花花、黏糊糊的痕跡,留在可可那條泳衣細細窄窄的襠部,這屋裡的男人除了我之外,不用說就知道是誰留下的。

    一想到下午泳池裡可可嬌羞的模樣和小皮下體支起的小帳篷,我不由得火冒三丈,頓時澡都懶得洗,趁可可在房裡休息的間歇徑直走到小皮的房裡,把揪成一團的泳衣扔到他身上。

    「說,是不是你留下的!」看到泳衣上的那些精斑,那孩子耷拉著個腦袋呆楞在原地一言不發,自己留下的東西想來也抵賴不掉。

    氣不打一處來的我隨手在他腦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濕噠噠的泳衣掉在地上,只見小皮緊咬著嘴唇,眼圈紅紅的,兩隻揉捏著衣角,小聲憋出幾個字來,「哥,俺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千萬別告訴俺姐,不然,不然俺就沒臉再見你們了……」看到小皮這可憐模樣,我的氣頓時消了一半,農村孩子本來就天性敏感容易受刺激,惹急了在我這兒鬧出個離家出走什麼的我跟老家那一群親戚可沒法交代,況且現在青春期的孩子偷嚐禁果的都那麼多,偷拿女生內衣褲自慰也算不得什麼大罪過,何況是小皮這種運動神經特別發達的男孩,體內睾酮的水平不知比同齡孩子高到哪裡去了。

    「我知道,你這個年紀的孩子有這樣的衝動也是正常的,但要通過正常的方式來轉移,比如看看書聽聽歌什麼的……」我又在他腦門輕拍了一巴掌,這一次的力道要小得多。

    我開始擺出長者的架勢,擺出課堂上那套理論來教育他一翻,罷了又怕這孩子被我剛才的樣子嚇著,於是想換點輕鬆的話題,「小皮子,有女朋友了嗎?」「沒呢,俺連女的手都沒碰過……」小皮說這話時,腦袋壓得更低,都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那你覺得,你姐漂亮不?」我都沒想到自己為啥會問他這個,就好像是明知別人覬覦自己的好車還想故意炫耀一翻似的。

    「當,當然,姐是俺見過最俊的女的,所以剛才,一看到姐的褲衩子……沒忍住就……」一說到可可,小皮撓了撓頭皮,咧開嘴露出白白的牙齒,稚氣未脫的臉上掛著農家孩子樸實的笑,但我卻留意到小皮的下身又不老實起來。

    他下身還穿著跑步時穿的那條緊身運動短褲,此時一條硬挺挺的東西被緊勒在小腹上好像隨時要從褲縫裡呼之欲出,褲襠裡也勒出兩個小雞蛋一樣的輪廓。

    我氣不打一出來,這小子跟我認錯的時候腦子裡也不知在想些啥,卻又不便發作,我畢竟不能因為一個小屁孩對著我未婚妻的衣物勃起就大動干戈,只能撿起那條泳衣扔進洗衣機裡。

    那一晚,我懷裡摟著可可卻失眠了,我竟止不住去猜想小皮的陽具勃起時腦子裡想的那些畫面,幻想小皮對著可可的泳衣擼管時他腦子裡想的事情,甚至有種念頭安慰著自己,別人這般惦記著自己的女人,好像也是一種幸福,至少證明自己眼光不錯不是。

    接下來的幾天都很平靜,小皮似乎隔天就忘了那天發生的事,除了每天出門去體校訓練,回來便搶著幫可可洗碗、晾衣服、收拾房間,鄉下孩子手腳勤快,生活自理能力強,還有一身使不完的力氣,加上嘴巴又甜,很討可可的喜歡,他倆反倒比跟我在一起更能打成一團。

    這天我下班回來,可可正哼著小曲彎著腰在廚房洗菜,穿著一身素白色的小t恤和一條短到大腿根部的彈力短褲,小屁股翹翹的,前胸和腰身凸成兩條完美的s曲線。

    印像中可可很少穿這麼短的褲子,讓我感到既驚艷又有些詫異,我從身後抱住她的纖腰。

    「親愛的,怎麼回來這麼早也沒給我打電話。

    」可可驚了驚,回頭望見是我莞爾一笑,抖了抖手上的水,吻了我一下。

    「噢,忘跟你說了,小皮說要帶我一起跑步,我正想減減肥呢,就跟他一起去了。

    」就這小身子還減肥?真不知道現在的女人怎麼想的。

    不過也正因為可可的腰身和大腿上沒有一點多餘的贅肉,所以本來尺碼並不算傲人的胸部和屁股才顯得尤其突出。

    「再減小屁股都該減沒咯……還有,怎麼今天沒見你穿那身長裙。

    」「小皮說跑步穿裙子不方便,專門跟我一起在淘寶上挑的,好看不?」「姐,衣服俺都收了,還有啥?……哎呀,啥都沒看見!」正說著,小皮不知從哪冒了出來,見我正摟著可可故意搞怪地大喊一聲摀住眼睛,弄得可可噗嗤一笑把我推開。

    都說孩子適應環境快,小皮剛來時還帶著幾分土氣,在家裡住了沒幾天說話已經越發像個城裡孩子,行為舉止也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外人。

    因為天熱,又是剛跑完步回來,這小子脫得只剩條巴掌大的小三角褲,就這麼半裸著身子在屋裡跑來跑去,我不禁訓他道,「你小子,光著個身子也不害臊,衣服好好穿上!」「小夥子有啥關係,瞧人家這小身板多壯實,再看看你,我看你倒是想秀一秀都沒得秀。

    」可可倒顯得毫不在意,反而指著我微微凸起的肚腩取笑著,小皮也得意地在一旁擺了個造型,亮了亮他的肱二頭肌。

    我見爭不過他倆,便也不再自討沒趣,加上一天工作下來頭昏腦脹的飯也沒怎麼吃就回屋裡躺下。

    不多會兒,迷迷糊糊中可可洗完澡換完衣進到房間裡,又抱起她那台ipad趴在床位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正當我不失時機想跟可可親熱一番時,小皮這死孩子又探頭探腦拿著他自己的手機跑進我們房間裡蹭wifi,本來就挺煩了這小子,掃興之餘我乾脆半瞇著眼來裝睡。

    「姐,你在看啥?」小皮直接爬上床,坐到可可身邊把腦袋湊過來。

    倆人就這麼背對著我肩並肩趴在一塊兒對著小小的屏幕看著,四條小腿就這麼沖我翹著。

    「三小隻的演唱會,看,長得多帥!」小皮歪著腦袋看了半天,搖了搖頭,「恁娘炮!俺覺得還沒俺帥哩。

    」聽了小皮的話,可可轉過腦袋來笑著推了他一把,「嘻嘻,就你呀?黑不溜秋的到了晚上找都找不到,跟人家沒法比。

    」我瞇著個眼,看到小皮黑黑的臉上刷的一下紅了,只見他騰地站起身來,不聲不響坐到一旁,咬著嘴唇眼睛盯住窗外再不說一句話,正是自尊心強的年紀,稍微說兩句就鬧彆扭,而可可這個傻丫頭說話又從來不經腦子,因而在單位總不討她們護士長的喜。

    過了約莫十分鐘,可可見身旁沒了動靜,扭頭看到小皮的模樣,才意識到剛才的話說重了。

    可可也有些慌了神,趕忙關了視頻坐到小皮身旁來哄他,一來這幾天的相處確實讓她對這個男孩有了些好感,二來看得出可可也是顧及我的感受,不想讓我的表弟在家裡有不愉快。

    「還真不高興啦,姐跟你說玩兒的呢!」可可一面說著一面來拉他的手,卻被小皮一把甩開,再看小皮,把腦袋扭向另一旁,原本圓亮亮的大眼睛此時變得冷得可怕。

    「俺知道姐嫌棄,甭說這些來騙俺,又不是小孩子。

    」「誰說的,咱小皮這麼帥,體育又這麼強的男生,姐打心眼裡喜歡。

    」可可忙不叠又拉過小皮的手攥在手心裡,貼進他耳旁說道。

    看著這一幕我不由感到心裡酸溜溜的,因為年齡的差距,平日里有任何爭執都是我讓著哄著可可,這會兒看到她低三下四的模樣竟有幾分興奮的感覺,此外還有幾分幸災樂禍——叫你平日里護著這小屁孩,這回看他怎麼折騰你。

    「來,讓姐瞧瞧你的小腹肌……」可可一邊哄著一邊伸出手來在小皮肚子上摸索著,突然捏了一把。

    「哎喲!癢死了!姐你快放手!」原本還一臉冷漠的小皮被這突然一下弄地觸電一般瞬間癱倒在床上,滾作一團。

    「哈哈,原來小皮怕癢,還生姐的氣唄?」「才,才不怕呢……姐你再不放手,俺也弄你!」「切!姐還怕了你個小屁孩不成,看你怎麼弄!」正說著,只見小皮竟也騰出隻手來,在可可的小纖腰上捏了一把。

    「你,你還真敢弄你姐……」小皮的大膽讓可可吃了一驚,但似乎並不介意,只是望瞭望一旁「睡著」的我,繼而壓低聲音衝小皮說,「我看你是不想好了是吧。

    」說著又笑著衝小皮胸口回捏了一下。

    說實話,在一旁看在眼裡的我不是沒有大喝一聲阻止的想法,雖然未婚妻和一個鄉下男孩就這麼衣衫不整地動手動腳讓我很不爽,但我發現可可和小皮在一起的時候總能讓我發現她的一些不一樣的地方,她在我面前多數時候都是那麼的溫柔、乖巧、聽話,但很少有流露出這樣活潑、奔放的一面。

    這讓我不禁想多看一會兒,看看可可還有多少不為我知的地方。

    經過幾個來回,那邊的小皮也不甘示弱,這次他更加大膽,竟然伸手在可可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要知道可可這時穿著的正是上次那條短短的睡裙,短到連小圓臀都包不住,只要彎個腰里邊粉色內褲上的小蝴蝶結就會露出來。

    可可臉上露出幾分慍色,但又不像生氣的樣子,而小皮渾身上下除了條小三角褲之外光溜溜的跟條泥鰍似的,外加他動作靈巧在床上翻來滾去讓可可幾次偷襲都沒能得手。

    「嘻嘻,姐,來呀來呀!看你弄我哪兒?」小皮仍在得意地叫囂。

    「你……」可可急了,緊張地沖我這邊望瞭望,似乎猶豫了片刻,像頭鬥急了的母獸般衝小皮撲了上去,一手摁住他的身子,另一隻手竟然衝小皮襠部抓去。

    「怎麼樣,服不服!」可可一面捏著小皮內褲裡那鼓鼓囊囊的一團,一面湊到小皮耳邊輕聲問道。

    「哎喲!……疼,不服!就不服!」那孩子疼得齜牙咧嘴,卻仍在嘴硬。

    「嘻嘻,叫三聲姐姐就饒了你!」大膽的遊戲此時正在我眼皮下進行,我親眼見著可可一隻手的大拇指和中指隔著三角褲緊緊箍在小皮的陰莖部位,食指則挑逗似的一下下輕點著他的龜頭。

    「不,就不,哈哈,好癢……」沒一會兒,小皮竟然咯咯笑出聲來,竟也不似開始那般慌張,反而動了動身子,岔開兩條腿,挺起腰身,襠里高高聳立起來。

    「臭小子,你,你還敢……」這下輪到可可羞紅了臉,她這才意識到不但沒教訓到這小子,反而讓這小子給佔了便宜,正當她要縮回手來,手卻被小皮死死摁在了他的性器上。

    可可想要掙脫力氣卻比不上小皮,又怕驚醒一旁的我,很快便又急又累,發出哼唧哼唧的輕聲喘息。

    而小皮那高聳的陽具則隔著緊繃繃的小三角褲時不時得意地勃動幾下,作為對她那些掙扎的回應。

    「嘿嘿,姐,別停撒,你給俺弄得好爽,看俺雞吧都翹老高了。

    」小皮一改剛才哭喪著個臉的模樣,變成一臉的沒羞沒臊,嘴裡也變得不干不淨,虧我原本還以為鄉下孩子內心都挺敏感脆弱的,哪知道這小子臉皮比一般成年人都厚,或許在他看來己的陽具在心儀的女生手裡硬起來不但不值得害羞,反而還是一件很自豪的事情。

    而他倒像是在享受著強迫可可隔著內褲給他擼管的快感。

    我沒有辦法忍受未婚妻被個鄉下孩子在眼皮底下調戲,又不想鬧得自家人都尷尬,於是似有似無地裝作咳嗽了一聲,可可趁勢狠推了小皮一把將手掙脫出來,看來是真的動怒了。

    「也不怕被你哥看見!」「怕啥,俺哥一睡就是一下午……」只見小皮仍舊一臉壞笑著湊到可可跟前,冷不丁地在可可臉上親了一下,「姐,俺也喜歡你。

    」「去!」只聽可可小聲罵了一句便站起身來,遠遠地離小皮站著,用手背擦了擦被小皮親過的臉頰,一臉的厭惡。

    「小皮子,你再這樣沒大沒小的我可告訴你哥了。

    」再看小皮,又是一副上次被我訓斥時的模樣,跟個犯錯的孩子似的耷拉著個腦袋,眼睛裡好像寫滿了委屈。

    看到他這模樣,本來就笨嘴笨舌的可可也不知該說什麼,只能整了整衣服頭髮紅著臉摔門而出。

    然而可可並不知道,我卻清楚地看到小皮抬頭來沖她背影扮了個鬼臉,嘴裡好像還說了句什麼,接著便帶著那一臉痞痞的壞笑,趴在床上點開那部ipad……






【未婚妻和鄉下表弟】(3)
三換藥室的私語
2020年8月10日五·換藥室的私語回家以後,可可和我陷入冷戰,小皮也挺識相地說出去跑步消失在了我倆眼前。 《據說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記住,發布地址:》

    有道是癩蛤蟆爬腳背上,咬不死人噁心死人,這一天的經歷給我帶來的就是這樣的體驗,心裡窩火還沒處發作,畢竟是可可這丫頭自己貪小便宜犯傻反叫人給佔了便宜,我又能怎麼辦。

    “親,我不就是想省點兒錢嘛,誰知道他們是這個拍法……”最終是可可一臉委屈坐到我身旁,拉著我的手,沒說上幾句眼圈便泛起了紅,“我不想你覺得,我是個隨便的人……以後我的錢都交給你保管,我到哪兒也都讓你跟在身邊好不好?”見她這般模樣,我的氣也消了大半,反而有些自責,便一把將她摟在懷里安慰著,“不,我也有不對,要是我當時陪在你身邊,也就不會讓你被人家騙了。”就這樣過了晚上九點,外出跑步的小皮仍舊沒有回來,屋子裡只剩下可可和我反倒顯得有些冷清。

    “都這點兒了,小皮怎麼還不回來,要不要出去找找?”“不用,我剛給他打了電話,這小子說他這幾天就住體校的朋友那兒,怎麼說都不肯回來。”我們這兒的少年體校,外來的孩子來訓練考試的話只要交錢也是可以住校的,就因為小皮是自家人,我們答應讓他來家裡住是為了更方便照應。

    “啊!那怎麼行,他一小孩子人生地不熟的,怎麼能讓他住外邊。”可可有些焦急,這個沒心沒肺的姑娘轉眼就忘了下午倆人在我眼皮子底下發生的一切,只是緊咬著嘴唇,憋著眼眶裡打著轉兒的淚花。

    看到可可這般模樣,我又有幾分心軟,在她看來我自家的表弟離家出走是因她而起,因而好像她才是那個闖了禍的孩子,畢竟在乎的還是我的感受。

    “好啦好啦,沒事的,讓小皮跟同齡孩子住幾天也好,這大熱的天,也省的他來回跑,等周末我去接他回來就是。”我輕撫了撫可可的長發,把她擁到懷裡。

    “那你必須答應我,週末就去把咱弟接回來。”可可腦袋搭在我的肩膀上,嬌聲說,我除了連聲答應外再不想提起下午的事。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家裡沒了小皮的玩鬧,可可竟好像有些失落,在我面前雖一如既往的乖巧聽話,卻少了往日的歡聲笑語,除了做些家務之外連心愛的美食、小裙子和娛樂節目也沒了興趣,連跟我做愛都顯得比往常更加應付,任由我如何出工出力她也只是默默地承受,完事便安靜地坐在床頭一角背著我默默地玩著手機,這讓我也沒了興致。我不知道女友身上這樣的轉變是因為她覺得自己犯了錯而顯得小心翼翼,還是因為我倆的生活真的缺少了什麼。

    “跟誰聊得這麼熱乎呢,讓我看看。”我掰過她的肩膀,假意要搶她手裡的手機。

    “不許看,跟我們科同事說秘密呢。”她輕笑了下,推開我繼續看手機。我倒並不介意,因為我倆的手機裡都不存在什麼秘密,我們互相知道對方的手機密碼,有時可可會故作神秘不讓我看她聊天記錄,但她洗澡睡覺的時候也會由著我翻看,其實都是姐妹之間聊她們科里不大不小的事情,比如誰又挨罵了,誰和誰鬧矛盾了,哪個出道的影星比較帥之類的,偶爾編些醫護之間的玩笑緋聞我也可以理解。

    不多會兒,可可的胳膊漸漸垂了下去,手機輕輕砸在了枕邊,我見女友已漸入夢鄉,便幫她取過手機想放到一旁,好奇心作祟我便如往日一般隨手點開翻了翻她的聊天記錄。

    我沒想到的是,近兩天來一直跟她聊天的人竟然是我表弟小皮。

    小皮剛來時我們三人在某社交軟件上就互相加了好友,因為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在手機上也沒說過啥,他倆的聊天記錄是從小皮沒回來的那個晚上開始的。

    “死孩子,怎麼還不回家!我和你哥都要急死了!(發怒的表情)”先是可可發的,接著是小皮的回複,“姐,下午真的是我錯了,我現在覺得很醜,覺得沒臉見你,這些日子給你和我哥添麻煩了,家裡給了我不少錢,我在這邊跟同學也住的很好,叫哥別擔心哈。(認錯的表情)”“說啥呢!姐還能跟你計較不成!快回來,還等著你帶姐跑步呢,不然姐真的要生氣了!(敲打的表情)”再然後可可又發了很多消息,一直再勸小皮回家,對方卻沒再回複,倆人第一個晚上的聊天記錄便到此為止。

    後來的每天可可都會主動找小皮說話,比如問他在學校過得怎麼樣,啥時候回來之類的,小皮這小子依舊古靈精怪,反倒安慰可可別為他擔心,還發了些在體校訓練的照片加上各種搞笑表情包,讓倆人聊得越髮帶勁。

    一頁頁看過來,倆人今天聊得更是火熱,還互發了好多照片,小皮發來一張看似訓練後和兩個室友的半裸自拍,都是十三、四歲的男孩子,都只穿了條訓練時穿的小三角褲,繃緊全身一塊塊隆起的小肌肉,衝著鏡頭一面齜牙咧嘴吐著舌頭一面豎起中指,顯出青春期男孩特有的搞怪和張揚,樂得可可一連發好幾個呲牙笑的表情。

    “哇噻!這小身板,迷死不少小姑娘了要!”“姐,該你發咯!”“發就發!誰怕誰!”可可也發了張上班時的照片,是她坐在護士站的電腦前,對著鏡頭擺著剪刀手,長長的劉海掛下來掩不住一臉甜甜的笑。

    對面發來一串好色的表情,能想像的到這個年紀的男孩看到美女時那一臉毫不掩飾的愛慕。

    “好看不?”這讓可可很得意。

    “好看!!!!!上次就是看姐太漂亮了,才忍不住硬了。《據說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記住,發布地址:》(尷尬的表情)”“你還敢說,在女生面前都不害臊!(發怒的表情)”“就說就說,姐身子這麼好看為啥不讓說!男生看到漂亮女生硬不起來才害臊呢!(壞笑的表情)”“再胡說八道看姐揍你(敲打的表情)”頓了頓,可可又發出一條消息,“不過真的好看嗎,怎麼從來都沒聽你哥說起過。”“姐穿上這身白衣裳就像仙劍奇俠傳裡的仙女姐姐一樣,這都不說好我哥怕是腦子不好使吧。”“死小孩,誰教你的這些花言巧語。”“不過,我還是覺得姐啥都不穿最好看。(摳鼻子的表情)”“去死,不理你了!”可可回了一串抓狂的表情,不再言語。對面回了一串親嘴的表情,也不知道她看見沒有,算算時間,差不多就是剛剛不久。

    我隱約覺得妒火中燒,想起來我跟可可戀愛聊天時每天也就是互問對方在做什麼晚上吃什麼之類,然後不冷不熱地聊上幾句便沒了下文,而這個小屁孩和未婚妻認識幾天比我倆認識幾個月來聊得都熱乎,更讓人不解的是可可對那天小皮的調戲好像已經完全不介懷,反而還半推半就地和他聊起這個話題。儘管如此我又無從發作,因為這小子對我的未婚妻畢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舉動,如果為這些聊天記錄較真的話又顯得太小題大做了。

    更讓我不解的是這樣的聊天記錄反而讓我感到有些興奮,我甚至有些期待他倆再聊下去會聊到些什麼,之前可可還從未主動給我發過她的照片,看著照片裡可可那一臉的笑意,我卻不由得讀出幾分風塵的味道,我像是要洞穿那身白衣緊裹下優美的胴體,想到我的未婚妻要是就這麼赤身裸體的媚笑著,擺出剪刀手的姿態,如果讓小皮看到,不知道這個鄉下孩子又會是一臉什麼樣的表情,說出哪些不堪入耳的流氓話。

    我感覺小皮照片裡那個痞痞的表情,和那個中指就是沖我豎著的。

    ……第二天上班臨行前,我告訴可可說我跟小皮談好了,今晚下班三人一起吃個飯,小皮答應訓練完了直接來我上班的地方匯合。

    可可倒是高興得像個將功補過的孩子,我心裡卻仍有些在意,但轉念一想一個鄉下孩子就算再對我的未婚妻有什麼不老實的念頭,又怎麼可能動搖我在可可心目中的地位。

    況且我還有幾分期待,說不出期待著什麼,只能說期待我和可可之間的感情生活出現一些激情,還不是如現在死水一灘。

    就這麼等到一天的工作快要結束,同事們紛紛脫下工作服打算享受難得個人時光,我也一樣,正當要走出辦公室卻迎面碰見主任急匆匆跑進來。

    “等會兒有個重要病人要急診手術,你陪我上台。”“現在嗎?主任,我……”“知道這病人是誰嗎?”主任捶了捶我胸口,繼而低聲說,“何院的親哥,你給我全程照料好,你明年的編制就沒跑了。”“好吧。”在這麼個博士當青菜賣的單位裡,這樣的機遇確實千載難逢,讓我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就在這時候,手機卻響了起來,是可可打來的。

    “親,下班了嗎?”“我還有台手術,待會我讓小皮到了先過去找你吧,我晚點再過來。”“行吧……那你忙吧,待會我下班了就在科里等你。”聽得出來可可的失落,她知道我只要一上手術台那麼下班時間就是未知。

    但我始終認為我現在做的一切也是為了我們將來的幸福,我這麼安慰自己。

    就這麼幾個小時過去,當我又一次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手術室,時間已經是九點出頭。

    來不及喘口氣便直奔另一棟大樓,我走的是職工通道,出了電梯就可可現在所在科室的後門。讀研的時候,每當晚上比我先下班,她總會一個人坐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裡捧著本書靜靜地等我,而今天當我走到門口卻聽到裡邊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嬉鬧聲。

    只見可可歪坐在在辦公桌前,小皮正緊挨著她搶她手裡的手機看,倆人此時正背對著我,身體就這麼親密接觸著,還是不是發出陣陣笑聲,在這空曠的病房裡難免顯得有些放肆。

    “別鬧!姐跑了一整天,腿快散架了!”“哪兒散了,俺給姐捏捏好唄?”“喏!姐,兩條腿快斷了,你給捏捏不?”“好嘞!”小皮也不推辭,當下便抱起可可的一條腿架到自己身上,上上下下揉捏起來,這下可可反倒急了,“你還真捏呀,姐跟你說著玩兒的!”“那當然咯!前些天叫姐惱了,好好服侍俺姐該的。”這時,外邊響起了悅耳的呼叫鈴聲,“護士,8床扎針的胳膊腫了,去看一下。”“好的,就來!”可可一面回應著,一面急得滿臉通紅,輕聲對小皮說,“別……你快放開,叫人看見了不好……”“嘿嘿,姐,俺弄得舒服唄?”小皮卻樂在其中,索性把可可另一條腿也抱進懷裡上下其手起來。此時可可上身還穿著護士服,原本到膝蓋的長裙下擺褪到了大腿上三分之一處,露出肉色絲襪包裹著的兩條大腿誘人的曲線,這是她們平日里的職業裝扮,護士們冬天上班時下身會穿長褲,夏天則會用絲襪來代替,美其名曰是為了保護自己,其實我倒覺得這更會引起某些男性患者的不良想法,尤其是配上可可那一對自小在田野裡跑出來的纖細、勻稱的大長腿,我就聽可可說過很多男病人在接受她的護理時會出現生理反應,不過當她說起這些時總是笑嘻嘻的沒當過一回事,我甚至覺得她可能並不知道那樣的反應意味著什麼。

    “小皮,你,你先放開姐好不好……”可可把臉湊到小皮跟前,輕聲央求著,模樣說不出的嬌羞,倆人的臉頰幾乎貼在了一塊兒,再看可可緊並著的雙腿還在小皮身上不住踢打著,但反抗的意味卻在減弱,畢竟女孩子力氣有限,且小皮在體校裡學的這一手放鬆肌肉的按摩手法也叫人感覺很受用,最後見可可索性蹬了蹬腳癱坐在皮椅上,任由小皮在自己的絲襪美腿上游走。 《據說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記住,發布地址:》

    更讓我氣血上湧的是,小皮那小子的手卻越發不安分起來,竟然時不時有意無意地撩過可可的裙擺,就這麼漸漸的,護士服的裙擺又往上褪了幾分,有幾次甚至隱隱約約可以看出裡邊白色小三角褲的痕跡。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進去的時候,一陣不耐煩的腳步聲傳過來,驚的可可趕忙坐直了身子,並踢了踢小皮。

    “有人來了,快藏起來!”小皮也機靈地會意,一個滾兒鑽進了辦公桌下的空檔,藏在了可可的兩腿間。

    一個焦躁的聲音從前門闖進來,說話的是個膀大腰圓的女人。

    “護士,不是叫你去看看嗎,腫了好大包了!”“噢,好……我已經下班了,稍等我幫你叫下當班護士。”“快點兒!出了事我找你們領導!”得到回復後腳步聲漸漸遠去,那聲音像是機關槍掃射一般。

    “叫你鬧……姐要工作了,不陪你玩兒了!”可可沖桌底輕聲斥道,就要站起身來,可那小皮看似還沒耍夠。

    “別呀別呀,姐再陪我耍耍唄。”只見那小子眼疾手快,一面抱著可可小腿不放,一面迅速摘下了可可一隻腳上的小護士鞋。

    “小皮,你再鬧姐可真要生氣了!快還給姐!”可可臉上真的有了些慍色,卻又不便鬧出動靜,只能一面衝著桌下盲目地踢了幾下,一面焦急地望瞭望門外,當她望向後門時,我及時閃到了一旁,我並不清楚當未婚妻被一個小男孩這麼欺負時我卻在一旁觀望是出於一種什麼心理,只能說小皮和可可之間這些我不曾體會過的男女之間的肢體接觸讓我感到有些另類的好奇和刺激。

    “姐穿絲襪跑了一天,洗腳了嗎?”小皮壞笑著,還把鞋湊到鼻尖聞了聞作出一副陶醉的模樣。

    “不,不要碰那裡……好癢……”看到可可一臉又羞又怒卻又拼命憋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可想而知小皮是在撓她的腳心,其餘他在桌底還做了什麼,因為房間裡光線暗,加上可可的身影擋住了我的部分視線,我看不清。但可以確定的是,這樣的角度,可可的裙底風光完全暴露在這孩子麵前一覽無餘,沒準甚至可以隱約看見被兩條大腿緊緊夾著,微微凸起的“小饅頭”。

    我甚至想像得到,此時小皮正摟抱著,親吻著可可的兩條大長腿,隔著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在自己身上某個蠢蠢欲動的部位貪婪地磨蹭著,要知道這小子自己才是在體校訓練一天正滿身臭汗連澡都沒洗。

    這讓我不由得把自己想像成現在的小皮,讓愛妻的絲襪美足輕輕踩在我的胯間……正是這樣的想法讓我的身體有了某些異樣的感覺,但若是現實中,平日里的身份和受到的正統教育卻讓我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出這樣猥褻的舉動,或許我的某些內心深處的癖好只能藉由這個鄉下野孩子幫我實現。

    “姐,你再亂動小褲衩子可叫俺看個光光咯。”“看個屁啊!小流氓!……好癢,真的好癢,姐求你了,再不讓姐過去就真的要出事了。”可可聽了臊得趕忙夾緊雙腿,但無奈一陣又一陣癢癢從腳心傳來讓她又一次癱軟在皮椅上。

    “嘿嘿,姐,俺就想看你屁股給不?”“滾!不準摸那裡!”只聽得一聲清脆的拍打聲,可可真的怒了,看來小皮確實摸了不該摸的地方。

    “吶吶吶!老娘叫了多少次,這個死丫頭還坐這兒玩手機!”就在這時,又是那陣機關槍一般的女聲打斷了倆人的好戲,也打斷了我旁觀的熱情。

    “對不起,我已經下班了,當班護士應該馬上會過去……”“那老娘可不管,你穿了這身衣服坐這兒就得管,不然抱著個手機浪笑著是要等哪個野男人?”只見可可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畢竟有些理虧,但臉上還是掛著溫和的笑,“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我們是為你治病,不是為你服務……”“喲呵,小逼還敢跟老娘犟嘴!掙的就是伺候人的錢就別跟我扯什麼尊重,說白了你們就跟出來賣的沒啥兩樣。”“告訴你,你們醫院的劉院,鄭處,王主任咱家那口子都熟,老娘只要一投訴你明天就得走人。”那女人嗓門越來越大,眼見著病房裡漸漸騷動起來,部分好事的病人正從房間裡探出腦袋。

    “那你請便。”可可“騰”地站起身來,就這麼光腳站在冰涼的地磚上,挺胸露出自己的胸牌,看得出可可的倔脾氣也上來了,儘管還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態度,但憑一個小姑娘受到這樣侮辱,還是忍不住表現出自己的情緒。

    可能是本人向來比較木訥,外加多年讀書讀傻了,不擅長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儘管心裡清楚這個時候應該站出來維護自己的嬌妻,但卻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方法。

    我見過多數這類醫療糾紛病人罵幾句也就算了,畢竟病還要看,身體是自己的,因而只是傻傻站在門外盼望他們各退一步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然而事實證明我想錯了。

    “好,小姑娘!老娘這就教教你做人!”可可的態度顯然更加刺激了那女人的神經,只見她隨手抄起個病歷夾就噼頭蓋臉砸了過來。

    我心裡暗叫不好,趕忙搶上前去,但有人已經先我一步擋在了可可身前。

    只見小皮一個箭步鑽出來,一把捏住那女人的手腕。小皮那雖壯實卻仍顯稚嫩的胳膊卻像是藏著使不完的力氣,如老虎鉗般死死鉗住那女人的手腕。

    那女人被捏的生疼,手一鬆病歷夾落在地上,嘴上卻依舊不示弱,惡狠狠地盯住眼前的可可和小皮。

    “哪裡來的小毛孩子,跟你啥關係?”“她是俺女人,你敢動她試試,俺瞅你個老逼倒像出來賣的。”不得不說小皮雖然在同齡孩子當中顯得壯實,個頭卻並不大,在這麼個壯年女人面前似乎佔不了什麼優勢,但那股子鄉下孩子打起架來的野性氣息足以讓人生畏。

    “小皮你快出去!還嫌給姐添的亂不夠多嗎!”那女人見小皮不鬆手也慌了神,一面破口大罵一面衝著小皮又踢又撓,不多會兒小皮胳膊大腿上也留下了幾道血痕,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可可這下倒是急得快哭了都。

    “阿姨,您冷靜點兒,她剛上班不久,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您多包涵。”我見事情鬧大也不得不上去,我情知在我們這樣的單位有太多的病人得罪不起,就那女人剛報的那一串名字各個都大的能壓死我,在不知底細的情況下我還是抱著息事寧人的態度希望大事化了,說完我又衝小皮呵斥道。

    “小皮,鬆手!回家再跟你算賬!”“你又是誰?”那女人斜著個三角眼打量著我,似乎我一看就是個級別不足以跟她平等對話的人。

    “我是她未婚夫,也是這所醫院的醫生,有什麼問題我可以幫你處理……”“本來就是她不對嘛,小皮有什麼錯!大不了辭職不干,你怕什麼!”可可顯然對我這般退讓很是不滿,氣得拍了我一巴掌。

    “嘿喲!你又是她未婚夫?她到底幾個男人呀?”那女人一面揉著手腕一面冷笑,這時病房大門開了,一群保安簇擁著醫療和護理總值班過來了。

    “怎麼回事?”護理總值班是個40來歲的女人,一副冰冷的大眼鏡罩著一副只有絕經期女人才有的面容。

    “護士長,你們的小護士怎麼調教的?上班時間跟個小毛孩子鬼混,不管病人死活,這情況我明天打算跟劉院和鄭處反映一下。”“護士長,我……”“你別說了。”可可剛想申辯什麼就被打斷,護理總那刀子一樣的目光在她光著的腳上和扔在一邊的護士鞋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在了小皮身上,“他是你帶進來的?”“明天寫一份書面檢討交到我這裡,外加跟當面病人道歉,其餘處理在院週會上我們再說。”可可不再言語,只是低下腦袋,我聽到了她輕輕的啜泣,幾滴眼淚落了下來。

    “護士長,我是他未婚夫,是本院xx科的,這事驚動到您我帶她跟您賠不是,您看能不能……”我知道領導一般放出這樣的話來,在院週會上提出來的話這後果不是我們承擔的起的,趕忙把那女人拉到一邊打圓場,背後可可默默地整了整衣衫,穿好鞋拉著小皮從人縫中找個空兒走了。

    我好話說盡總算把這倆老女人打發好,圍觀的人群總算漸漸散去,當我轉過身來,可可和小皮已經沒了蹤影,而她的手提包和手機都還在辦公室裡放著,心想他倆應該還沒走遠,便在這病房裡瞎轉悠,本來商議好的聚餐就這麼泡湯了就讓我很失落,那護理總臨走前怪聲怪氣的一句話更是讓我不痛快。

    “醫生,可得看好你老婆喲!”當我走過一個拐角,聽到走廊盡頭的換藥室里傳來人說話的聲音。

    我輕輕推門進去,換藥室的床前拉著個粉色的屏風,隱約可以看出後邊兩個模煳的人影,卻看不清他們在做什麼。

    “姐,俺當時只想著不讓你受傷,哪曉得又給你添這麼大亂子……”“別說了……快脫了,讓姐看看傷哪兒了。”“這點兒傷不礙事,俺身子好著咧!”“聽話,快脫了,在一群姑娘跟前脫光了做檢查沒見妳個大小夥子害臊過,怎麼這會跟姐反倒不好意思了。”“哎喲!姐,好涼,別弄了可行!”“不行!消毒呢……忘了你這些天吃了姐多少豆腐,姐現在要弄回來!哎呀,你怎麼……”“嘿嘿,俺這傢夥一見了姐不知怎的就翹老高了,摁都摁不住。”“礙事!(輕聲拍打的聲音),你自己摁著它……哎!怎麼又彈出來了!”“還不是姐你給弄太舒坦了,嘿嘿,就弄這兒……姐,你使點勁,俺被你弄得快活的不得了……”“算了,姐幫你摁著……臭小子,這麼弄該舒服了吧!”“不過,現在孩子發育真不錯,小雀雀都長這麼大了,咱小皮不愧是練體育的。”“比俺哥的咋樣?你們女的不就稀罕大的嘛。”“去!少給我提你哥,我才不知道。”“別呀,你倆沒那個過嗎?”“哪個?”“你倆沒操過屄嗎?”啪! (這下是個重重的拍打聲。)“小孩子家的,瞧你,光著屁股說這些都不臉紅嗎!”“嘿嘿,那有啥的,操過還不讓說?”“少來,快點兒!被你哥看到要罵死我了。

    “喔喔,可是姐弄的好雞吧舒坦死,俺要出來了……”屏風背後果然是可可和小皮的對話聲,可可的聲音顯得嬌弱而急切,小皮仍一如既往的沒羞沒臊,還時而夾雜著享受般的喘息。倆人這番對話讓我原本的擔心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莫大的憤怒,我想都沒想便一把拉開屏風,眼前的一幕更是讓我怒火沖天。

    只見小皮在換藥床上躺成個大字,黝黑的兩腿岔開著,短褲和內褲都褪到膝蓋以下,尚未發育完全的生殖器正高高聳立在周圍澹澹幾簇茸毛當中,大小竟絲毫不遜於成年男性,約摸有16公分長,四根手指頭蜷成一塊兒那麼粗,既顯現出青春期運動男孩的陽剛和活力,卻又帶著幾分稚嫩的氣息——正握在可可手中套弄著,紅通通的碩大龜頭和黑漆漆暴起的青筋時而沒入可可手中又時而吐出。可可還穿著上班時的裝束——護士服和長筒肉色絲襪站在一旁伏低著腰身一下下幫小皮手淫,那護士服低低的領口向下敞開,裡邊的的深溝和晃晃蕩蕩的雙乳正對著床上小皮那一臉享受的笑。

    當這一切被我打斷時,也許是受到突然的刺激,小皮的下體忍不住聳動幾下,噴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儘管他黑黑的陰莖上方還蓋著塊紗布,或許是射出來的東西太多,那些乳白色的液體還是透過紗布纖維的間隙一滴一滴流到可可手上。

    “你們做什麼!”“老公,我……”“哥,姐正幫俺洗身子咧……”“你閉嘴!”我喝住小皮,轉而衝可可揚起了巴掌,印像中自認識以來這還是我第一次沖她發火,“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本就不善言辭的我更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情緒,此時此刻,我倒希望可可向我解釋點什麼,可她卻只是站起身來低頭不語,一面甩著手上那些黏煳煳的東西。

    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從可可臉上落下,她卻依舊什麼也沒說,只是走到一旁洗了洗手,繼而輕聲對小皮說,“小皮,我們走。”說罷便頭也不回走出了換藥室,走出門室我看到她偷偷抹了抹眼角。

    小皮怯怯地望瞭望我,又望瞭望可可的背影,便迅速穿好衣褲,把他那根依然微微硬著的“小雀雀”塞進褲子裡,跟在了可可後邊。

    這下倒是留下我一人,彷彿是我犯了錯般呆愣在原地,手還高高舉起僵在空中。

    當我走回到辦公室裡發現可可的提包還放在桌上,再打她的電話,包裡響起了悅耳的手機鈴聲。再打小皮的電話,又一直是關機狀態。

    這丫頭雖然看似柔弱,但脾氣上來比誰都倔,想到可可拉著小皮,一個小女人和一個大男孩,大半夜的在街頭遊蕩,我不禁又擔心起來,甚至開始反思剛才是否是我的過錯,或許我是真的誤會了我的未婚妻?

    當我匆忙趕回家時,家裡依舊是黑燈瞎火。

    可可身上既沒帶錢包也沒帶身份證,這個點他們還能上哪兒?

    我腦子裡突然冒出個地方來,想也沒想就再出了門攔了輛的士。

    “去市業餘體校。”“老哥這麼晚上那兒,看孩子?”“呵呵,不,去找個人。”這個城市的司機師傅永遠都是話嘮,似乎知曉這座城市的一切。一面跟司機又一茬沒一茬地聊著,我一面想著小皮來市裡這麼久,我還不太了解他平時去哪些地方,去他訓練的宿舍看看說不定能知道些什麼。

    “那就好,看你文質彬彬的,家裡有孩子可千萬別往那兒送。”“噢,怎麼說?”“老哥,外地人吧?那一代是本市有名的三不管地帶,正經人家誰把小孩子送去練體育,送去那兒的都是周邊縣城家裡有幾個錢,小孩子又欠管教的。那些小崽子本來就不是唸書的料,還特麼一個個有一身使不完的勁兒,成天聚一塊兒除了訓練就是打架泡吧,要不就是去附近的學校裡耍小姑娘。老子昨晚剛上那兒拉了個小姑娘去上醫院,就是跟那群練體育的小崽子瞎混,結果肚子被搞大了連孩子他爹是誰都不知道,血留了我一車,真特麼造孽……”雖然沒太用心去聽司機說的那些,但我心裡也不由“咯噔”了,我從沒想過小皮這麼一個孩子整天接觸的是那樣的環境,甚至自己的人生經歷都是在和書本考試打交道,一路安分守己走來,從來沒接觸過他所說的那些人和事。

    更讓我放心不下的是,我簡直不敢想像自己的未婚妻身處那樣環境又會面臨什麼。

    我只能催促司機加快車速。

    市業餘體校的宿舍鐵門從來是不關的,剛走進樓道就聞見一股青春期男孩特有的汗臭味,各種打牌、叫罵聲不絕於耳。

    小皮的宿舍大門緊閉,我質問宿管怎麼能放任這個年紀的孩子夜不歸宿,那大媽看著電視機屏幕頭也不回地甩回我一句,“您當這是實驗中學吶?爹媽都不管的娃我管得住?”我不再問她,索性問了小皮的宿舍號,自己走了上去,那大媽也不阻攔。

    敲開那間宿舍門,給我開門的男孩和小皮差不多13、4歲的年紀,光著膀子,也是小牛犢子一般的體格,開門便沖我臉上吐了個煙圈,“找誰啊大叔?”“小皮住不住這裡?”“不在!”“那他去哪了?”“幹女人去了吧,老子剛見他帶了個妞兒回來,這會兒估計雞吧插在屄裡,操得正爽咧!”我被這小子一連串的粗口噎得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剛想再問點兒什麼,忽然那間宿舍裡邊的衛生間裡竄出個渾身一絲不掛的男孩,胯下老大的傢夥硬挺著晃裡晃蕩的,手裡提捏著什麼東西沖給我開門的男孩興奮地喊道,“看老子在廁所發現啥咧!準是剛才小皮帶來那妞兒換下來的!”我這才看清那小子手裡捏著一條女式肉色絲襪,正是醫院護士們上班時穿的那種,可可每天下班回家第一個脫掉的東西,在我看來最熟悉不過,“操!小皮這狗日的從哪兒找的這麼騷的妞兒,給老子聞聞看臭不臭,騷不騷?”“會不會是他那當護士的小嫂子?給咱看過照片那個,聽說騷的一逼?”光膀子男孩見了也立馬來了勁兒,頓時跑過去一把搶過來,還當真將拿襪子湊到臉上聞了又聞,“媽的!當真一股女人的騷味兒!看老子怎麼玩兒她這個小屄!”“餵,那個……”那男孩說著便一把將絲襪塞進自己小內褲的襠兒裡,方才留意到我還站在門口,便沖我一臉不耐煩道,“咋?大叔你也想聞一個?沒事老子關門啦!”接著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走出這所不大的學校,茫然若失的我拐進一條逼仄的小巷,這裡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到處是油膩膩的擼串味兒,街邊一間挨著一間的洗頭屋裡發出粉紅色的曖昧燈光,映照著牆上各種成人保健、無痛人流小廣告。店裡邊總會坐著兩三個花枝招展穿著暴露的女孩,而進進出出的客人全是和小皮年紀相彷的半大孩子,你會看見一個13、4歲的男孩老練地勾起一個小姐消失在粉紅的燈光盡頭,不一會兒便帶著一臉的滿足繫著褲帶走出來。這是這裡的特色景象,為這所城市gdp或多或少也貢獻了幾個百分點,和我所在的城中cbd彷彿完全兩個世界。

    不知樓上哪間“日租房”里扔下個東西擦著我的鼻尖落到地上,望了一眼,那是個開了封的避孕套外包裝。







【未婚妻和鄉下表弟】(4)
【四、手機裡的秘密】

    當一個人回到家時已經是淩晨四點,心力交瘁的我顧不上洗澡換衣便歪倒在客廳沙發上,恍惚間我做了個夢。

    夢見一個混身黝黑的少年正將我的未婚妻可可壓在身下,一面不停地動作一面在她耳邊說著最下流的黃話,兩具赤條條而又黑白分明的軀體就這樣毫無羞恥地交媾、纏綿著,而可可在少年一次次有力的衝擊之下兩眼失神地望向天花板,又像是望向我,嘴裡發出陣陣輕微的喘息,似是承受,又似是享受。

    而我時而像是個旁觀者正親眼目睹著自己的嬌妻被侵犯,又時而幻化成那個青春活力的少年正佔有著她,這樣奇妙的感覺完全不曾有過,我感覺身體某個部位快要噴湧而出……一陣微弱的敲門聲中斷了我的夢,我來不及多想趕忙打開門,當看到可可正低著腦袋兩手壓著那條她最愛穿的學生裙裙擺,一言不發站在門外時,原本各種複雜的思緒都被我壓了下去,只想上前把她擁入懷中。

    她卻只是輕輕推開我,閃身進了門。

    她看起來也沒睡好,原本並不算很白很美但卻小巧精緻的臉上掛著淡淡的黑眼圈,長長的劉海有些淩亂,似乎掩蓋著一抹淚痕。

    di阯發布頁m原本有千千萬萬想問的話到頭來竟然只剩下那麼句。

    「你……還好吧?」「還好……」「昨晚……上哪了?」「不知道……」「那小皮呢?」「回學校了……」當我們目光相接處的一剎那,我看到她的眼眶又開始泛紅,趕忙再一次把她攬進懷裡,這一次她沒有拒絕,而是溫順地把頭依偎在我的肩上。

    「以後不要那麼對我了,好嗎?我知道我很傻,但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是,我知道,我知道……」儘管嘴上說著知道,我的腦子裡依舊是一團亂麻,只是看著嬌妻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實在不忍心再去提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就這麼溫存了會兒,很快到天已全亮,我洗漱上班,可可回房睡下了,她今天上小夜班。

    當我下班回家時,可可已經出門了,衛生間裡也傳來嘩嘩水聲,小皮訓練穿的衣服正扔在外邊,褲兜里的手機消息提示音正響個不停,看來這小子也回來了。

    對了?聊天記錄?我猛然間想到可可和小皮之間那些火熱,就連我看著都臉紅心跳的聊天記錄。

    不知道他倆之間今天會不會又說些什麼?趁著小皮沒出來我掏出他的手機,好在他之前來我房裡蹭網時被我瞥見過他的解鎖密碼。

    很快便找到聊天列表裡備註寫著「可可姐」的頭像,可他們聊天記錄卻停留在昨天白天,也就是倆人也將近一天沒說話了。

    但是手機相冊裡的一張照片卻看得我血脈沸騰,那是張昏暗的自拍照,儘管看不清背景,但看得出照片裡的小皮正躺在床上摟著個女孩兒滿臉的炫耀神色,一隻胳膊高舉著手機,另一隻胳膊挽過女孩的脖子衝鏡頭比著剪刀手,而那女孩側著臉龐,偎在小皮肩頭沈沈睡著,儘管照片下緣只到倆人的肩膀,但看得出來,倆人都光著身子,至少是赤裸著上半身!這時衛生間里傳來開門的聲音,我趕忙把小皮的手機揣回他的褲兜,不動聲色溜回我房里關上門。

    di阯發布頁m房間裡,我躺倒在床上,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聲音,儘管辨不出那女孩的樣貌,但憑直覺我認定那就是我的可可,難道我的未婚妻真讓這麼個鄉下來的野小子給糟蹋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要怎麼跟他倆對質,我想如果可可此時在我面前的話,我可能會忍不住把那些刺激我神經的手機照片和聊天記錄扔到她的面前。

    外邊一陣敲門聲打斷我的思緒,我悄悄把房間的門拉開一條縫。

    客廳裡,小皮洗完澡正渾身一絲不掛撅著個小黑屁股在沙發上翻他那堆衣服,聽見敲門聲便一個激靈跑去開門。

    「嘿,你哥沒在家?」門外站著兩個跟小皮年紀相仿的孩子,個頭高點的剃著短寸刺猬頭,一身迷彩運動小背心,脖子上掛著個金鍊子,結實的肱二頭肌上還紋著個狼頭,人不大卻一身的痞氣,儼然一副城鄉結合部裡常見的小社會哥打扮;個頭矮的那個,身形完全沒發育開來,還穿著校服,留個小學生似的西瓜頭,人長得白白淨淨,但眼神裡卻泛著同年紀不相稱的狡黠。

    「還沒回來咧,進來給你看好玩兒的!」這倆一看就是這小子在體校里新交的狐朋狗友,難怪這小子開門時還大剌剌地甩著胯下那根黑乎乎的大玩意兒也不害臊。

    小皮眨巴著個眼壞笑了笑,帶他倆閃身溜進自己的房間。

    聽小皮叫他倆的外號,高個頭那個叫「小渣哥」,矮個頭那個叫「小賴子」。

    我聽到隔壁掩上房門,傳來嘁嘁喳喳的說話聲,時不時還傳出仨孩子放肆的笑聲。

    這樣的出租房本來隔音就不好,我貼著牆壁便能聽見他們說啥。

    「小騷屄咧?」「跟俺哥鬧了唄,不知道啥時候回來。

    」「真讓你上了?」「那還能有假!」「吹牛逼!我不信!」「別不信撒,老子想耍的女人還沒有耍不著的。

    」「那跟我說說你咋上的?」「哈哈,小騷屄昨晚氣我哥了,跑出來身上啥都沒帶,俺就說帶她來咱學校附近擼串兒,一面說好聽的哄她一面灌她酒,這傻妞兒幾杯下肚就被俺灌的瘟雞兒似的,乖乖被俺帶去小旅館裡咧。

    」「操!這麼容易就讓你小子上手了,快說快說,後頭哩?」「一挨床上小騷屄就抱著俺一直哭,嘴裡還叫喚俺哥的名字,俺見她喝迷糊了便上去給她脫了個精光,一邊舔她奶頭一邊揉她小屄,不多會兒這小屄便被俺舔出騷勁兒來了,給俺扯了褲衩兒還要跟俺親嘴,不停地用腿兒蹭俺雞吧,俺硬的不得了,想也沒想就給她上了。

    」「乖噻!上次看你發給我的照兒小騷屄身子不賴呵,你小子可有的爽了!咋不多拍幾張給咱兄弟分享,還能以後留著多玩兒她幾回。

    」「俺倒是想,剛拍了一張小騷屄就醒了,俺怕出事,就擱一邊裝睡。

    」「可惜了,真特麼想看看小騷屄光屁股讓人玩的模樣兒!」「俺給你說,奶子不大,但挺翹的,不過看不出俺姐模樣挺乾淨的,屄咋有點黑咧。

    」「哈哈,這年紀的屄都長那樣兒,你當跟咱學校裡那些小妹兒一個樣呢!」「對了,小騷屄知道她叫你上了唄?你就不怕叫你哥知道?」「管她咧,她倒是敢說,說了她就是個破鞋,俺哥一準甩了她。

    」「你戴套了不,不怕搞大肚子?」「老子才懶得戴,全射屄裡了,反正也是咱們家的種,俺哥不虧!」「你小子,真有你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咱說好,哪時候再灌她一次讓我耍耍,我就把我剛泡的那個小屄讓你玩兩天。

    」「嘿嘿,等著唄!甭看這些傻婊子念了這些多書,稍微騙一騙就乖乖跟你上床。

    」……隔壁,仨孩子沒羞沒臊地說著下流的話,我簡直沒法相信這樣的話竟會出自這些鬍子都沒長出的孩子嘴裡,更不敢去想他們嘴裡的「小騷屄」會不會是我萬千寵愛的未婚妻。

    不記得小渣哥和小賴子什麼時候走的,是夜可可回到家已經11點多。

    洗漱完畢便安靜地躺在我身旁,我日常性地問了些不痛不癢的話,她只像個乖巧的小姑娘般作答,除此以外便抿著嘴唇一言不發,始終避免和我眼神正面接觸。

    「早上忘了問,昨晚上哪了?」「啊,那個啊……我們昨晚上街吃了點東西,送小皮回宿舍就去朋友家睡了一晚……」可可說到一半或許自己都覺得自己臉紅了,索性背過身去。

    正如小皮說的那樣,很多時候女人傻就傻在,既要說謊,還不知道自己說謊的水平有多爛。

    不多會兒,枕邊傳來輕微的鼾聲,隔壁也早就靜了下來,整間屋子裡只剩下我的思緒還在狂奔。

    我無意當面拆穿可可的謊言,因為在我看到手機裡那張照片時,我明白儘管內心深處再怎麼痛苦,她在我心裡的身份早已不是曾經那個清純無暇的女孩兒,作為一名頭頂著名校光環,披著一身讓人羨慕的工作服的醫學碩士,我無法忍受自己的未婚妻是個身體被人玷汙過的「破鞋」,無論她是有意還是無意,都讓我覺得她不再乾淨,更何況她的子宮里或許已經種下了一個鄉下孩子的種。

    更讓我感到三觀崩塌的是,自己在小皮那樣的年紀所接受的教育都讓我在與女性的相處中始終保持尊重,以誠相待,更不用說對待自己用心呵護的未婚妻,但最終換來的確是謊言和背叛,再反觀小小年紀就熱衷於玩弄女人,一口一個「小騷屄」的小皮他們,卻始終有女人對他們投懷送抱,認為在這些壞男孩身上才能找到安全感。

    我想過很多方式說分手,也強迫自己接受頭上這頂「綠帽」,糾結中我腦海中猛然浮現出一個念頭,既然不能接受這樣的妻子,又不忍心徹底了斷,何不干脆把這個女人作為一個尋求刺激與樂趣的玩物?至於女人,我想以我今後的收入和身份,是不愁找不到新的。

    想起小皮他們那一口一個「小騷屄」,我不禁開始幻想這樣一個清純的女孩低賤時的模樣,幻想著她被一群野小子玩大了肚子,哭著求我不要拋棄她的樣子……想到這,我的身體和心裡都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自虐和報復似的快感都有,就是這樣的怪異心理,或許就是傳說中的「淫妻心理」。

    di阯發布頁m我瞥了眼身邊熟睡的女孩,此時她勻稱的胴體只著一條小小的三角內褲,上面印著許多可愛的草莓圖案,蓋著的被單被她緊緊夾在兩條纖細的大腿間,兩個不大卻挺立的奶子正半遮半掩著,微微可以看到頂端粉嫩的小紅豆。

    這個女孩或許不知道,一個罪惡的計劃開始在我心裡成形。

    或許我心底里知道她不是一個淫蕩的壞女人,但這就是天真所要付出的代價,難道不是嗎?看看你的周圍,其實沒有哪個真正的蕩婦會吃男人的虧,往往被玩成破鞋的都是這種沒有主見沒有原則又懷揣小清新的傻女人,而我要幫她的,就是重新認識這個社會而已。

    ……我披了件外衣輕輕走出房門來到小皮的房間,那小子正熱火朝天地趴地板上練著俯臥撐,突然見我進來也是被我嚇了一跳。

    「哥,你咋還沒睡哩?」「沒啥,咱兄弟倆見面這麼久了都沒好好聊會兒,就問問你在這兒過得慣不?」「過得挺好,哥和姐都待俺特好!」「跟哥說,在這邊有沒有談女朋友?」「哪有咧,俺腦子笨,女生都瞧不上俺……」見這小子還一個勁兒裝雛兒,我暗自好笑,腦子笨到把別人的未婚妻騙上床,也不知笨的到底是誰。

    「那小皮喜歡啥樣兒的女生?」見這小子一直裝傻充愣,我乾脆直截了當,「你嫂子這樣的,是不?」「那是,嫂子人長得俊,條子又正,俺老是羨慕哥哪來的福氣!」小皮不置可否地抓了抓腦袋,眨巴著眼睛笑著,儘管笑裡還帶著幾分鄉下孩子特有的靦腆,但我看得出這小子眼睛裡已經泛起了一絲光亮。

    「那你有想過你嫂子光身子的模樣擼管嗎?」「沒,沒……俺哪敢哪!姐是要給你過門當媳婦兒的,俺可不敢動那歪念頭。

    」小皮連連擺手,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或許我和前兩天發現他把精液射在可可泳衣上時的態度

    迥然不同讓這小子也糊塗了。

    「那你想看不,你姐光身子的照片?」「想……想!」他猶豫了片刻,還是給出了肯定的答複。

    「來,讓你看看哥拍的!」我招呼他欣賞我手機裡存的照片,見這小子還呆愣在那兒,我伸手在他腦門上扇了一巴掌,「還給你哥裝!都是男人,怕啥!」這小子這才探過腦袋來,儘管我知道可可的身體已經被這小子一覽無餘,但我相信沒有青春期男孩能抵擋得了一絲不掛的女體誘惑,但我還是能聽見吞嚥口水的聲音,能感覺到小皮的眼神裡射出與他年齡不相稱,如同野狼般的綠光,連這小子額角上剛萌出的一顆青春痘也一如他那硬挺的陽具般脹大了幾分。

    「喜歡不?喜歡就發給你。

    不過可不能讓你姐知道,更不能說是我給你的,知道不? 」我故作神秘,試探著引誘他,我清楚地知道把這些可可的私密照片分享給這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壞小子意味著什麼,而且我不需要擔心這小子會出賣我,因為一旦讓可可知道這些照片出自我的手上,那麼小皮也就佔不到任何便宜,而且我也可以矢口否認,畢竟我和小皮都是揣著明白在裝糊塗,只有昨晚喝斷了片而失身的可可一個人蒙在鼓裡。

    我要達到的目的,就是讓可可這個傻丫頭知道有把柄落在小皮手上,卻不敢讓我知道,讓她今後的日子都在脅迫和惴惴不安中度過,這也是我故意不拆穿她謊言的用意,而那些照片我已經做了背景模糊處理,除了那兩條纖細的美腿和兩顆粉嫩的小紅豆可以辨別屬於誰的身體以外,其餘看不出任何能辨別出拍照時間、地點的特徵。

    而我最需要利用小皮的地方,就是他無論做什麼都不用承擔任何法律責任的年齡,想到曾經也擁有這樣大好年華的我卻終日埋在書山題海中,讓我不禁後悔沒有像小皮這樣瘋狂放縱一番。

    「不過,你得跟哥說說你在鄉下是怎麼騙小妹妹的,你哥活了這麼大歲數都沒碰過幾個女人,也教你哥幾手唄?」「哈哈,哥你就是唸書念傻了,沒得用!」這回小皮倒不再跟我遮掩,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他少年老成的另一面,「打小來俺爸就跟俺說,女人脫光了都一個樣兒,你把她們都當爛貨來玩兒就行了。

    」小皮得意起來跟我說起他的那些經歷,他說的輕描淡寫,我卻聽的驚心動魄,這個鄉下孩子的那些經歷又一次刷新了我原本已支離破碎的三觀!






【未婚妻和鄉下表弟】(6)
小皮的回憶(二)本來小皮在鄉里遊手好閒,惹是生非。

    他老子起先並不當回事兒,反倒覺著這孩子像自己當年,將來是個混世的料。

    不料進了中學以後這小子越發管不住襠裡那剛發育起來的玩意兒,三天兩頭惹事,他老子就是再有能耐,堵了東頭還得堵西頭,也難免力不從心。

    這天,小皮剛跟幾個小哥兒們混回家就被他老子一把揪進房裡,見他老子陰沈個平時在麻將桌上輸了一整宿才能見著的臭臉小皮就知道今個準沒好事,「你小子,又擱哪個小妮子身上鬼混去了?」「嘿,嘿嘿,爹,俺哪都沒去,上村頭扁擔河裡洗澡來著咧。

    」「少他娘跟老子放屁!你小子老實交代,是不是把宋書記家的梅子給肏了?」記住地阯發布頁m「嘿嘿……爹你咋知道,你不老早就說過嘛,這事兒男的不吃虧。

    」「還他媽給老子嬉皮笑臉,知道不?你他媽把這小屄肚子搞大了,人家老頭子剛找上門來,曉得老子為你這雞吧事兒要使多少錢賠多少臉色不?」「爹你又不是不曉得,這雞吧一硬誰憋得住,再說了,這母狗不噘腚兒公狗還能硬上不成?老子就乾了這小屄怎麼著吧,要麽你把俺襠裡這貨給打折了,看往後誰給你抱孫子!」「小逼崽子你……」他老子剛揮起手裡的皮帶就要噼頭蓋臉一頓抽,又尋思到這小子從小抽到大,皮早長厚實了,怕是也不欠這一頓,不由嘆氣道,「你小子他媽要是有能耐,就搞幾個正兒八經的女人玩玩,成天騙毛都沒長齊的小妞兒算個屁爺們兒。

    」「啥,爹?那小屄還不算女人不成?」小皮呆愣這個腦袋,他不知道女孩和女人的區別。

    「那小屄算個屁,要奶子沒奶子要屁股沒屁股,老子跟你說,小丫頭就像剛結的酸果兒,嚐著嫩,沒嚼頭,上床扒光了跟翻肚子的死魚兒似的,啥都不曉得完事兒還跟你哭哭啼啼的,鬧心!這女人就不樣了,特別是那種過了門的小媳婦兒,你只要活兒好傢夥夠大,把她們當爛貨來玩兒就成,保管她被你玩個渾身透濕還噘著個大屁股搖著尾巴求你肏,伺候的你爽上天!你小子將來出息了,就學學你老子,玩幾個像樣兒的!」聽他老子這一席話,小皮方才如夢初醒,敢情自己在玩女人這事兒上還沒上道。

    記住地阯發布頁m他不由得想起打小來多少回夜裡經過他老子房間,看見和聽見的那些激烈畫面。

    他老子那健碩的男體壓著不知誰家的小媳婦兒狠狠肏著,那些個不知誰家的女人在他老子的動作下乖乖翹著個白花花的大屁股,叫得一浪高過一浪,起初他還尋思著他老子又在欺負哪家的大姐,但這些女人嘴上叫得可憐,人卻著了道兒似的三天兩頭往自己家裡鑽,往他老子被窩裡鑽,完事兒還服服帖帖幫他爺兒倆洗衣做飯,儼然家家的女人都成了小皮半個媽。

    原來這就是「搞破鞋」的滋味,小皮尋思著,從此他便對身邊那些女孩沒了興致,只想學他老子似的搞個女人玩玩。

    他老子那邊,盤算著為擺平這娃兒在學校裡造的那些孽也花了不少錢,索性托關係把這娃兒送去練體育,就這娃兒的小身板將來練出來家裡再使倆錢混個二級運動員啥的,好過讀那十幾年的死書連個工作都找不著。

    男娃子雞兒硬了就該去外頭混,身子練壯實了往後跟人搶女人都不吃虧——用他老子的話來說。

    就這麼著過了暑假,小皮也沒念個正經中學就進了縣體校田徑隊,本就在發育中的娃兒到了這裡沒過些日子,封閉式的管理和高強度的訓練叫小皮給練的性子更野,身子更壯,身體裡那股慾火卻沒降下去半點,反倒燒得更旺,也很就碰上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人。

    說是女人,其實也不過20歲出頭的年紀,隊裡的孩子們叫她娟姐,就在小皮的隊里當助教,不用說過去也是那種天生的小太妹,初中畢業便混了個野雞體校的文憑畢業後來這種地方混日子,據說和隊裡某位領導還長期保持著不正當關係。

    這娟姐雖說樣貌算不上出眾,黑黑的面皮上長著些雀斑,卻天生一副好身段,粗黑的大辮子,桃子屁股八字奶,水蛇蠻腰大長腿都佔全了,又是練體育的,隨便來個三叉一腰不費力,娟姐最常見的模樣就是穿著個小運動背心——說是背心,其實就是個增大版的胸罩,整個肩膀和肚皮都露在外邊的那種,在操場上一邊攆著這群男孩跑圈兒一邊扯嗓子喊——都給老娘跑起來!拉下的看老娘日不死你!偶爾有膽大的孩子訓練後跟她調笑幾句,她也大大咧咧的來者不拒。

    記住地阯發布頁m就是這火辣的體型,加上這潑辣的性子,雖說原本比這群男孩也大不了幾歲,但早已成了他們心目中的女神,尤其是正渴望征服大女人的小皮,從第一天起就把這娟姐當成了自己擼管時意淫的對象。

    這天晚上訓練剛結束,大夥兒鬧哄哄地離開操場回宿舍,娟姐卻喝令小皮一個人留下來加訓。

    「小皮子,再跑三千!」「為啥?」小皮自然一臉的不解。

    「老娘叫你跑就跑,唧唧歪歪個啥!」「嘿,姐!你咋知道俺雞雞歪,要俺直個給你看看不?」一想到能留下來跟女神獨處,小皮也立馬沒皮沒臉來了勁兒,這些跟女人調笑的葷話也是他打小來就跟他老子學會的。

    「嘻嘻!甭屁話,是個帶把兒的就跑!」娟姐倒也被他這古靈精怪逗樂樂,笑嘻嘻的一巴掌拍在小皮的屁股蛋上,小皮非但不躲,反而也笑嘻嘻地翹著屁股讓她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扇在上面,繼而卯足了勁兒跑起來。

    「喲!果然不錯,是個小漢子!」「姐,這下行了不?」小皮這運動神經,跑完三千大氣也不出一個。

    「再來,趴地上,兩頭起,三十個一組!」看得出娟姐對這麼個精壯的小男孩也起了興趣,變著法兒逗弄他。

    記住地阯發布頁m「啥?還來?瞧俺跑出一身汗了都!」「熱就把衣裳脫了,來這兒,姐給你壓腿!」娟姐指著操場邊一處隱秘的草叢,示意小皮跟自己過去,見對方還愣在原地,便不耐煩地說,「大老爺們的怕啥!快脫,姐也脫給你看!」「真的?!」小皮瞪大了眼睛,「姐還能騙你個小公雞頭兒不成!你脫了,做完姐就脫給你看!」「一言為定!誰不脫是小狗!」小皮聽罷一股腦兒脫得渾身就剩條巴掌大的小三角褲,也顧不得蚊子多,一個撲倒趴在了軟乎乎的草地上,娟姐就這麼跨坐在他的腳跟上幫他摁著雙腳,就這麼著看著小皮雙手抱在腦後,上身一次次地用力離開地面。

    「十六、十七、十八……」這邊小皮一面喊著數一面賣力做著運動,娟姐騎坐在他背後,看著小皮一起一落聳起的背部和臀部健美的肌肉線條,雖然身形還是個沒發育開來的男孩,卻散發著青春期少年的活力,不由地心神蕩漾起來,她身子向前傾了傾想捕捉這股氣息,更伸出手來游走在小皮的大腿根部和臀部位置。

    「撒!姐你摸哪兒咧!」「姐摸你你虧個啥?做你的去!」這一回,娟姐直接把個巴掌伸進小皮的貼身內褲裡貼著肉拍在他的屁股蛋兒上,這一拍下去,那結實的肌肉感讓她頓感興奮,索性一揮手把那窄小的內褲邊兒掀進屁股溝裡,就這麼把手放在小皮那黑不熘秋的屁股上揉捏起來。

    「嘿嘿,姐說哪兒的話!你這一巴掌下去,俺便舒坦的渾身是勁兒,甭說三十個,就是三百個,三千個俺也有勁兒!」「嘻嘻,還嘴硬?姐倒要看看你是嘴硬還是屌硬……」娟姐說著便直接趴下身子把臉部貼著小皮的屁股磨蹭著,還伸出舌頭來順著小皮的襠部輕輕舔下去……「二十三、二十……啊唷!姐,可別!幹啥親俺屁股,癢癢咧!哈哈!」記住地阯發布頁m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這小子看似齜牙咧嘴,卻也不知是在叫苦還是心裡正在偷著樂,後方就這麼沒羞沒臊的暴露在自己的女神面前任由對方逗弄,前方的關鍵部位又因為身體的重量摩擦著柔軟的草地,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感讓這個男孩本就敏感的性器不由的挺立起來。

    「哎喲!姐,俺做不下去了,那兒硌著痛哩!」「戇貨!趴著做不動就翻個身做唄,小狗日的小身板兒還挺壯,讓姐瞧瞧哪兒最壯?」一聽這話,小皮跟條魚兒似的趕緊翻了個身肚皮朝天,這不翻不要緊,一翻眼前的景色亮瞎了他的眼。

    「呵呵,小皮子,你不是要看嗎,歡喜姐的身子不?」不知啥時候騎在小皮腿上的娟姐已經脫了她那身小運動背心,整個白花花碩大的奶子就這麼映入小皮的眼簾,一對魅惑的桃花眼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

    「喜,喜歡……」這景象讓小皮呆住了,成熟女人的胴體果然不同於那些學校裡沒長開來的小丫頭,有著說不出的美妙,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還散發著一股子淫靡的味道,不同於那些學校裡沒長開來的小丫頭,能激起男人無窮的征服慾望,更撩的他下面內褲裡的小帳篷又脹大了幾分。

    「那讓姐瞅瞅你本事,做十個姐就讓你親一個好唄?」小皮啥也沒說,咽了口唾沫也不顧微微發酸的腰部就抱頭開始做,等呼哧呼哧做到第十個的時候便勐地坐起身穿著粗氣抱著娟姐的腦袋便跟她啃在了一起。

    就這麼親了回嘴,望著小皮仰臥起坐時那油光黑亮的小身板上整齊排列的六塊小腹肌,和緊繃在小三角褲裡那根呼之欲出若隱若現、和他年紀極不相稱的性器,娟姐的慾火也被徹底點燃了起來,她摁倒這個男孩,一把扯下他的內褲,貪婪地將那根「砰兒」彈出來的大陽具含進嘴裡細細品味,一面愛撫著它黑亮、粗壯的玉莖,一面用舌頭挑逗龜頭上最敏感的馬眼部位。

    記住地阯發布頁m這小皮雖然也在小華、梅子這些小丫頭身上操練過幾回,卻哪裡享受過這般滋味,直覺得整個人爽上了天,又如失重般墮了下來,如此往復,只覺得下體一股尿意噴薄而出,頓時便瀉得一塌煳塗。

    「你這小鬼,要射也不說一聲!噴老娘一嘴熊水子!」娟姐只覺得喉頭一鹹,一股股濃稠的男童精液就這麼射進她的喉管裡,讓她猝不及防又嘔了一灘在小皮的肚皮上。

    「誰叫你扒老子褲衩兒,親老子屁股,親老子雞吧!老子就要射你嘴裡,還要射你騷屄裡!」一股男人原始的征服慾望衝上小皮的腦門,他小皮才不甘心就這麼被女人玩弄,反過來他要徹底佔有這個女人。

    小皮想著便一個翻身上去,反客為主把這個大他7、8歲的女人壓在了身下,攬過臉來便親上她還沾著自己精液的嘴,另一隻手摸索著就去脫她下身的運動褲。

    「哎喲……小狗日的,老娘還怕你不成,唔唔,看看今個誰肏誰……」小皮的侵掠性更讓娟姐興奮地扭動著水蛇般身軀,含煳不清地說著些黃話,一面跟小皮接吻一面幫他七手八腳褪去自己的短褲和內褲,便用兩條大長腿緊緊勾住小皮的腰,繼而伸手去掏他下面的傢夥,發現小皮剛射過的下面依舊堅硬如鐵,這個年紀的男孩如果有持續的性挑逗是永遠沒有軟下去的時候,而對男女之事本身就天賦異禀的小皮也很快輕車熟路找著了地方,頂在對方最柔嫩的蜜穴上。

    「姐,老子的雞吧正頂著你的騷屄,你說現在是誰肏誰?」「呃呃,唔……管他媽逼誰肏誰咧!爽就行,快給姐!」「嘿嘿,俺腦子笨,不曉得怎麼叫姐爽……」記住地阯發布頁m「好了好了,姐讓你肏好了吧,快肏進來,姐癢死了快啊!」娟姐兩手攀住小皮的肩膀,推著他的身體想把對方的寶貝往自己身體里送,小皮卻只是支起身子,把下體頂在娟姐的蜜穴細細磨蹭,只是不進去,看著娟姐一臉沈浸在愛欲中的表情,儘管還是第一次和比自己大的女人做愛,他便學會了享受玩弄女人的樂趣。

    「姐求你了好唄,姐真癢的不行,求你肏姐一回好不!」「好咧!真是賤屄!」眼看著娟姐急得都快嚶嚶哭出聲來,小皮這才滿足地勐一挺腰身,把那根他引以為傲的雞吧擠了進去。

    儘管自剛進中學便被開了苞以來,娟姐的小穴也算容納、吞吐過數不清的雞吧,但小皮那蘑菰般的大龜頭剛一摩擦肉壁便興奮地她渾身哆嗦起來。

    「呼呼……姐,你的小屄裹的俺雞吧快活的不得了,往、往後俺們天天趕這兒肏屄好唄?俺保管肏的你爽上天!」「好、好,啊啊啊啊啊啊……姐真是愛死了,姐的小屄,要,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乾、幹死姐的小屄……」本就處在性慾最旺盛年紀的倆人恰如乾柴烈火般在草叢里赤條條地交媾在一起,不停地相互親吻和愛撫,一個小女人和一個小男孩,倆人的生殖器就這麼緊緊貼合在一起,似乎從來就沒有分開過。

    而小皮則有生以來第一次盡情享受著女人身體的美妙,對方身體緊緊和自己纏綿在一起,一如對方的蜜穴緊緊包裹著自己粗壯的雞吧,那是小女孩身上從來沒有過的濕滑,而對方偎在他耳畔的嘴裡喊出的那些淫詞穢語更是讓他感覺身上有著無窮的力量,讓他下身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去抽插,然而這還不夠,他還靈巧地撬開了對方的牙關,粗魯地把舌頭伸進對方嘴里和她交織在一起……那個最美妙的晚上,在縣體校操場旁的草叢裡,也不知這倆人做了多久,洩了幾回,只知道初次在女人身上嚐到甜頭的小皮在之後的日子裡跟這個女人幾乎在所有的場合嚐遍了所有的姿勢。

    但好日子總有盡頭,就因為這小子性慾越來越強,膽子也越來越大,有次訓練完了人還沒走光就拉著娟姐要肏屄,結果倆人剛脫光就讓人逮了個現行,這事傳到娟姐的姘頭——就是之前說的某領導耳中,自己女人叫一鄉下孩子給肏了,這下對方可不樂意了,也就為這事,小皮他老子又不知花了多少錢託了多少關係才勉強把事情擺平,可小皮這娃在縣里也是呆不下去了,他老子琢磨就給送城裡來避避風頭,也就是說這原本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學了一身玩女人的功夫來到了我和可可的身邊。

    這一來小皮很快又發現了新的獵物……想到我的未婚妻,這個剛從象牙塔里出來還對這個世界抱有美好幻想的女孩,在這個自小在鄉野裡摸爬滾打長大,且無需承擔任何法律責任的孩子麵前乾淨的就像一張白紙,且即將被他玷汙的情景,我不由地打了個冷戰,但又一想到因她的無知和對我的背叛而即將遭受的懲罰,一種刺激的感覺又佔據了我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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