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KF 捷克論壇

搜尋
查看: 550 | 回覆: 0 | 跳轉到指定樓層
來年羊毛超級賣
Crawler | 2022-4-20 16:33:34

Contents
JKF嚴選免費成人小說
我給小姨子洗腸 | 媽媽終于被我的愛打動了 |老婆夠騷——奸情篇 | 學姐與我 | 溫馨的小院 | 瘋插女朋友的最好朋友 |少婦幫我打手槍 |我操了三個美人的騷逼



    放學以后陳皮皮和一幫夥伴在操場上踢球,直踢得熱火朝天揮汗如雨。于敏

    從操場邊過,朝他喊:「陳皮皮,陳皮皮你怎麽還不回家?你不怕你媽修理你啊?」

    陳皮皮得意洋洋地撒謊:「我媽沒在家,我沒鑰匙!」于敏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162838d7fdxkizfkh3ze7c.jpg


    陳皮皮就嬉皮笑臉的對著她伸出兩根手指做出個勝利的手勢。于敏瞪了他一眼:

    「你玩兒起來還挺賣力的嘛!你怎麽就不知道把這股勁兒使在學習上?」

    操場邊一溜兒站著一群人,輪不到上場的男生攥著拳頭瞪著眼睛給場上的人

    加油,球門一頭還站著幾個女生,邊看著他們踢球邊嘰嘰喳喳地叫喊,偶然交頭

    接耳幾句,引起一陣哄笑。陳皮皮就越發踢得意氣風發,吆喝著指揮隊友傳球。

    齊齊從另一頭跑過來,老遠就喊:「皮皮!皮皮!你過來。」自從那次以后

    齊齊叫陳皮皮的時候就變得非常理直氣壯,而且把他名字前面的「陳」也抹去了。

    陳皮皮沒聽見,球門這邊的女生卻聽見了,就有人起哄:「陳皮皮陳皮皮你女朋

    友叫你呢!」聽得齊齊臉有些發燒,卻並不反駁,只一本正經地繃著臉擺出一副

    嚴肅的表情。

    陳皮皮轉過身,看見齊齊在場邊勾著手示意他過去,他朝齊齊跑了幾步,卻

    又轉身回去,抱了地上的皮球才過來。齊齊面無表情的對他說:「我媽今天在單

    位值班兒要晚回來,我爸去部隊了,今天來我家做作業吧!」陳皮皮心里輕輕一

    跳,心虛地看了看周圍,離他們最近的人也有二十幾米,但是所有的人卻都在看

    著他。

    陳皮皮突然懊悔自己剛才抱了皮球過來,就這樣丟下皮球跟齊齊走實在有點

    不好意思,他猶豫了一下,試探著說:「那個,那個要不我踢完這場球再去?」

    齊齊把眼睛一翻:「隨你的便,愛去不去!」轉身氣沖沖地走了,把腦后的馬尾

    辮甩得四下直飛。

    接下來陳皮皮的球踢得自然難免會有些三心二意,一不留神在過人的時候被

    對手腳下一絆,摔了個狗吃屎,啃了一嘴青草。引起女生一片大笑,忍不住惱羞

    成怒,對著絆倒他的男生推了幾把,對手高了他一年級,自然不肯示弱,兩人扭

    打在一起。球場之上最講究團結,隊友免不了上來幫忙,兩隊人馬由此戰成一團,

    打得難解難分。一時間球場上拳頭與腳丫齊飛,球鞋同襪子共舞,殺氣漫天慘叫

    動地。

    混戰之中,陳皮皮的背上中了一記無影腳,脖子也不知被誰的九陰白骨爪抓

    出幾道血痕,氣的大叫:「操你媽媽的不講規矩,怎麽用指甲撓的?剛才是誰抓

    我的?剛才是誰抓我的?哎喲!我操……」臉上又被打中了一拳。

    早有女生去報告老師,班主任不在,正遇上要回家的于敏,聽到有人打架,

    慌得趕緊叫了住校的王主任同來,才把一夥人呵斥住。眾人七嘴八舌各自為自己

    辯解,直過了半個多小時才把原由弄清楚。于敏看了表,想來菜場早已經關門,

    菜是肯定買不成了,氣的脫下腳上的高跟鞋去打陳皮皮,卻被王主任攔住了,說

    :「于老師你可不能打,打壞了孩子沒法給家長們交代。」

    于敏叫兩隊人面對面站成一排,向對面的人鞠四十個躬,鞠一個躬嘴里得說

    一聲對不起。陳皮皮就趁鞠躬的時候踢了對面的男生一腳,那男生痛得叫了一聲,

    舉手告狀:「老師陳皮皮踢我。」站在旁邊的王主任假裝沒聽到,板著臉兇那個

    男生:「叫什麽叫!老實站好了。」

    等回到家里已經七點,吃了飯程小月在廚房洗碗,陳皮皮在外面大聲說:「

    媽媽今天我作業很多,我得回房間做作業了,你可不準使喚我!」等程小月答應

    了,才去把自己房間的門使勁兒關了一下,躡手躡腳地溜了出去。

    到了齊齊家,一按門鈴就聽見齊齊兇巴巴的在里面問:「誰?」陳皮皮壞笑

    著說:「快開門,我是相公!」門卻沒開,只聽見齊齊在里面惡狠狠的聲音:「

    誰是相公?你是相公嗎?那你今天晚上別想和牌了!」陳皮皮死皮賴臉的和她糾

    纏:「不停牌我就開杠,連開三個杠我就不輸錢了。」等了半天,齊齊才在里面

    說了一個字。

    齊齊說:「滾!」

    陳皮皮不死心,繼續在門口叫:「齊齊,齊齊,齊齊在家嗎?」齊齊沒好氣

    的在里面踢了門一腳:「不在!」

    陳皮皮一時間無計可施,撓了撓腦袋,去地上撿了張紙片,吐了口唾沫在上

    面去把貓眼兒糊住了,高聲說:「你真不開門啊?不開我走了!」跺著腳下了幾

    階樓梯,馬上又轉回來,守在門口等齊齊開門來看。

    齊齊靠在門是上,玩著自己的手指頭,耳朵卻豎起來聽外面的動靜兒。心里

    面早開了七八十次門,礙著面子卻不肯放陳皮皮進來。又過了一會兒,聽外面沒

    有聲音,拿眼從貓眼兒里往外面看,黑乎乎的什麽也看不清。把耳朵貼在門上聽,

    也聽不到一點響聲,趕忙打開門看,門口空空蕩蕩的哪里還有一個人影兒?心里

    一陣委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回到自己屋里,把床上的枕頭當陳皮皮狠狠地砸了幾拳,不解恨,丟在地上

    又踩了若干腳。突然聽到窗外有口哨兒聲,推開窗戶一看,陳皮皮正仰著頭往上,

    雙手抱著腦袋做出個投降的姿勢。喊:「快開門吧!再不開我就從下水管往上爬

    了。」齊齊順手抄起一本書朝他砸了下去。卻看見陳皮皮貓腰撿起落在地上的書,

    一溜煙兒地向著樓道跑去。

    齊齊跑著去把門鎖開了,讓門虛掩著,自己轉身回房間,背身坐在床上。不

    一會聽見有人進來,走到自己臥室門口,推開了門。齊齊頭也不回罵了一句:「

    滾出去!」就聽見爸爸的聲音:「這孩子!怎麽說話的?你爸爸不能開你的門嗎?」

    回頭一看,正是爸爸鐘凡站在門口。頓時慌了,吐了吐舌頭,尷尬著叫了聲:「

    爸爸回來了?」

    鐘凡走進來把地上的枕頭撿起來,拍了拍放到床上,問:「今天是誰把你的

    火藥桶點著了?發這麽大脾氣!是你媽媽?」齊齊趕緊扯開了話題:「媽媽今天

    值班,九點才能回來。」鐘凡「嗯」了一聲,邊朝外走邊說:「你怎麽這麽粗心,

    連門也不關好!進來小偷怎麽辦?」齊齊就撒了個嬌:「爸爸在家里藏了什麽寶

    貝東西,這麽怕小偷的?」鐘凡哈哈一笑:「我的寶貝就是你了,我可天天擔心

    你被小偷偷了去呢!」

    這句話讓齊齊一下子想到了陳皮皮,臉上一紅,心里卻一甜。跑到門口抓了

    雙鞋套上腳就往外跑。聽見鐘凡在身后叫:「你要去哪里啊?再披件衣服!」她

    的人已經到了樓梯拐角,遠遠地扔下一句:「我去買東西。」

    在樓下也沒找到陳皮皮,就一直走到陳皮皮家的樓下,抬頭看他家的窗戶里

    亮著燈,知道陳皮皮一定已經回去,人就懶洋洋地靠在樓梯扶手旁,若有所失。

    身后忽然伸來一只胳膊,把自己攔腰抱住。嚇了齊齊一跳,回頭看到了一張臉,

    三分奸詐七分狡黠,賊眉鼠眼一頭鳥窩,正是陳皮皮。

    經過這一番折騰,齊齊早就忘了生氣的事!拍著自己的胸口說:「皮皮你嚇

    死我了。」陳皮皮把她抱得緊緊的,說:「我才是差點兒被嚇死的那個人呢!剛

    才真是危險,差一點就被我岳父捉住了。」

    齊齊就任他抱著,將頭靠在了他的肩上面。陳皮皮的嘴唇就在她的臉頰旁蹭

    來蹭去,癢癢的,從臉上一直癢到心里。齊齊回頭親了陳皮皮一口,陳皮皮登時

    骨軟荕酥如同中了化骨綿掌。兩人吻在一起,如膠似漆連綿不絕。陳皮皮要摸,

    齊齊就松開了褲帶讓他的手伸了進去。陳皮皮摸到了滑膩膩的一片,如同赤腳走

    進了沼澤,中指很容易就滑進了屄里。齊齊啞著嗓子「呀」了一聲,氣喘不已。

    陳皮皮自然的彎起中指向上提了一下,正好壓在陰蒂上面,齊齊長哼了一聲,雙

    腿一軟,差點摔倒,趕緊反手扶住了陳皮皮。說:「就是那里!」

    陳皮皮就不停地重復剛才的動作,刺激的齊齊兩腿直打哆嗦,整個人都癱倒

    在陳皮皮的身上。陳皮皮覺得手掌中一下子多了許多液體,嚇了一跳,小聲問齊

    齊:「你剛才是不是尿了?」齊齊閉著眼睛,沒有回答,只是不斷地喘著粗氣,

    擰著雙腿把陳皮皮的手夾在腿間。

    不知過了多久,陳皮皮突然嘿嘿一笑,把手在齊齊的臉前晃了晃。齊齊用頭

    頂了一下他的頭,在他耳朵邊小聲說:「不許笑!」又過了一會兒,齊齊也「撲

    哧」一聲笑了。陳皮皮問:「你笑什麽?」沒想到齊齊已經轉了思路,說:「我

    剛才罵我爸爸了,我叫他「滾出去」,嘻嘻!哎呀!我得回去了,咱們呆了這麽

    久,我爸爸會下來找我的。」

    陳皮皮把齊齊送到了她家的樓道前,齊齊又想起了操場的事來,不甘心就這

    樣饒了他,曲起兩根手指,在陳皮皮的后腦勺上敲了一記,說:「明天早上在公

    車站等我,我沒來不準上車,我要是遲到了你得陪著我一起遲到。」陳皮皮惴惴

    不安地問:「如果你明天不來上學呢?」齊齊莞爾一笑:「那你就等我一天。」

    兩人正要分開,突然遠處有人說話的聲音傳來。陳皮皮伸頭一望,隱隱約約

    有人正朝他們的方向走來,齊齊拉了他一把,兩人閃身躲到了樓梯下面。樓梯下

    面放了些紙箱,兩人蹲在其中。怕被人發現,緊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生怕

    弄出聲響。

    人越走越近,在樓道口停下了,一個女人說:「好了,你就送到我這里吧!

    我自己上去就行了。」又一個男人的聲音說:「我真舍不得叫你走,你老公不是

    不在嗎?你讓我上去好不好?」對話聲傳進兩人耳朵,兩人不由得同時震了一下,

    心里想的也出奇的一致。齊齊想的是:那是媽媽,是我的媽媽!陳皮皮想到的也

    一樣:是齊齊的媽媽,是齊齊的媽媽胡玫!這聲音對他們兩個實在太過熟悉,只

    聽一句,就已經可以斷定絕對是胡玫。

    只聽胡玫說:「他是不在!可我女兒還在家呢!」男人頓了一下,說:「那

    好,你再讓我親親吧,讓我再聞聞你的味道。」胡玫輕聲一笑,說:「還聞什麽,

    剛才我全身上下哪里沒有給你……嗯!」一陣「嘖嘖」的親吻聲音,下面的話就

    沒有說出來。

    陳皮皮慢慢地探出頭來,從暗處看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到胡玫背朝他們和一

    個男人抱在一起接吻,那個男人的手摸在胡玫的屁股上,在屁股溝的位置上下摩

    擦著,等到兩人分開,那男人說:玫,「你摸摸看,我又硬起來了。」只見胡玫

    把手在他的胯間摸索了幾下,昵聲說:「真怕了你這沒完沒了的壞蛋,剛剛才…

    …怎麽又這個樣子了?」男人邪邪地笑著,手從腰向下伸進了胡玫的褲子里。胡

    玫忙扯他的手臂,說:「別胡鬧!小心給人看見了。」

    陳皮皮感到挨著他的齊齊身子不住顫動著,似乎在發抖。怕她忍不住沖出去,

    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拍了拍她頭頂。只覺得齊齊手上一片冰涼,似

    乎沒有了一絲熱氣。

    這時聽男人說:「你來用嘴幫我一下吧!我硬的不行了。」胡玫搖搖頭,說

    :「不行,我得回去了,你聽話,以后還有機會。」男人還在堅持:「就兩口,

    就兩口行不行?」胡玫猶豫了一下,口氣沒了剛才堅決:「這樣,不太好吧!萬

    一……」男人看她的態度有了松動,就拉開拉鏈把雞巴掏了出來,在手里上下抖

    著,說:「你看,都這麽硬了。」

    胡玫朝四周看看,才慢慢蹲下身子,把雞巴含進了嘴里。男人叉開雙腿,用

    手按著胡玫的頭,小腹一挺一挺的把雞巴往胡玫嘴里面送,口中發出十分享受的

    呻吟。很快輕微的水漬聲就傳出來,「咕唧,咕唧」不緊不慢地響著,說不出的

    淫穢。聽得陳皮皮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

    男人十分興奮,開始加快了雞巴往胡玫嘴里插的速度。到后來已經完全顧不

    上胡玫受不受得了,拼命地把她的頭往自己胯下按,屁股也毫不留情地用力向前

    頂著,雞巴完全插進了胡玫的嘴里,睪丸打在胡玫的下巴上,發出「啪啪」的輕

    響。連續幾次的深插后男人叫了一聲,停住了,手還是緊緊地把胡玫的頭按著。

    過了一會兒,胡玫挪開了頭,往地上吐了一口什麽東西,抬頭看著他說:「你倒

    是輕點,我都喘不過來氣兒了!你看,都吐不出來了,剛才全射進喉嚨里面去了。」

    男人把她拉起來,也不管胡玫嘴里的味道,和她親了個嘴兒。嘿嘿地笑著,

    看得胡玫愛憐地戳了一下他的額頭,說:「瞧你這傻樣兒!現在舒服了吧?我得

    上去了,你趕快回去吧!」

    胡玫看著男人走遠了,才轉身上樓。等腳步聲遠去,陳皮皮才和齊齊從樓梯

    后面出來。齊齊低著頭,已經淚流滿面,全身抖個不停。陳皮皮給她擦去眼淚,

    想要安慰她幾句,卻不知該說什麽好,一時間相對無言。

    過了好久,齊齊的情緒才平穩了些,靠在墻上,幽幽地對陳皮皮說:「將來,

    要是媽媽爸爸離婚了,我該怎麽辦?我不想他們離婚。」陳皮皮拍著她的肩膀安

    慰:「也許不會,我們不對別人說,誰也不會知道。」心里卻有些茫然,隱隱覺

    得大人的世界實在難以琢磨,未來要發生什麽變故只怕並不是他們兩人能掌控的。

    看著齊齊上了樓,陳皮皮轉身回家,卻發現自己的雞巴居然一直硬脹著。回

    想剛才的情形,覺得十分刺激。也沒法把那淫蕩的一幕和平時爽朗可親的胡玫聯

    系在一起,又想到齊齊剛才那麽傷心,自己這樣子只怕有點對不起她。自己干笑

    了幾聲,表示了對自己下流無恥的理解。

    陳皮皮小心翼翼地把房門打開了一條縫隙,瞇著眼朝里看。客廳里開著電視,

    程小月卻不在。陳皮皮趁機飛快地溜回自己的房間,卻看到程小月正坐在他的床

    上剪腳指甲,身邊放了一條長短稱心粗細合宜的棍子。陳皮皮干笑了一聲,說:

    「媽媽,我剛才只是下去撒了泡尿而已。」程小月頭也沒抬:「是嗎?從吃完飯

    尿到現在?你尿了一條長江嗎?」陳皮皮貼了墻根兒,警惕地注意著媽媽的手:

    「那個,我,剛巧,正好碰到了同學,就玩兒了一下。」

    程小月還在剪著指甲,氣定神閑的如同一位武林高手,說:「我要打你十下。」

    陳皮皮說:「五下!」程小月說:「八下。」陳皮皮說:「七下!」程小月優雅

    地放下指甲刀,拿起棍子跳下床,說:「成交。」陳皮皮馬上補充:「不能很重。」

    程小月說:「我不是打你沒做作業出去玩兒,是打你剛才撒謊!」眼光突然停留

    在陳皮皮的臉上,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陳皮皮被看得心里發毛,試探著問:「

    媽媽,你不會是準備用棍子打我的臉吧?這可是犯規的。」

    程小月還是看著他,臉上表情有些古怪,說不上生氣還是高興。問:「你剛

    才和誰玩兒去了。」陳皮皮隨口說:「王樂。」程小月說:「哦。」一棍子打了

    過來,重重地抽在陳皮皮腿上。陳皮皮慘叫了一聲,拿手飛快的揉著被打到的地

    方:「不行,媽媽媽媽你的手太重了。」程小月又舉起棍子:「你不老實說剛才

    和誰在一起,會更重!」陳皮皮吸著氣,改口說:「方槍槍。」看到媽媽眼睛一

    瞪,馬上又改口:「吳四桂,不是!梁超偉,李家誠,李玉剛包玉剛……哎呀!

    哎呀!」又重重的挨了兩下。情急之下脫口而出:「鐘齊齊。」程小月舒了口氣,

    接下來的一棍子就輕了許多。白了他一眼,說:「你先去洗臉,回來我再打。」

    陳皮皮來到衛生間,對這鏡子看了一眼,臉色大變。原來臉上橫七豎八到處

    都是唇印,心里暗暗叫苦,怪不得人們都說偷吃完了記得抹干凈嘴,不聽老人言,

    吃虧就在眼前了!

    夜色漸深,從陳皮皮家的窗口傳出母子的對話聲:

    「剛才打到第幾下了?」

    「是第五下。」

    「不對吧!我記得好像是兩下來著。」

    「不對不對,是第四下。」

    「要不算了,干脆重新數好了。」

    「你不能這樣!」

    「哎呀……」

    第二天齊齊的情緒好了很多,開始和陳皮皮有說有笑。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

    陳皮皮突然問:「你昨天是不是擦口紅了?」齊齊笑瞇瞇地看了他一眼,說:「

    是不是很漂亮?」陳皮皮嚴肅地說:「以后不準再用那玩意兒,否則我跟你絕交。」

    到學校迎接陳皮皮的是不好的消息,昨天打架的事情已經報告了校長,校長

    很重視,在操場上召集了全校的師生,所有參與打架的人全被叫出來做檢討。校

    長親自發表講話,校長說:「這是影響極其惡劣的事件,打架的同學要做深刻的

    自我檢討,要自我批評。尤其是陳皮皮同學,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陳皮皮可是見過世面的,就算這樣的大場面也很難唬住他。在校長講到他的

    時候,他還朝著人群里的齊齊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齊齊向他的身邊努了努嘴。

    陳皮皮轉頭看齊齊努嘴的方向,看見于敏正皺了眉頭盯著他。陳皮皮裝做若無其

    事的樣子,給了于敏一個天真無邪的笑臉。

    陳皮皮的表情讓于敏生出一股無名火來。昨天因為陳皮皮的原因沒買到菜,

    回家夫妻倆只好吃泡面,丈夫非常不滿意,抱怨了半夜。于敏被他數落的心煩,

    回嘴吵了起來,這是結婚以后的第一次爭吵。氣氛被弄得很僵,結果老公第一次

    沒有主動在上床以后騷擾她,自然也沒有做愛。

    其實于敏也不太熱衷于做愛,覺得那事兒並沒有想象中好。但她喜歡被老公

    騷擾的感覺,每次丈夫在她身上親來啃去,上下其手的時候,都會讓于敏有種被

    疼愛的幸福感。臉上雖然裝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卻很享受被騷擾的過程。有時

    候于敏也覺得自己奇怪,懷疑是不是每個女人都有被人挑逗的欲望。

    因為陳皮皮于敏喪失了一個浪漫的晚上,本來心里就憋著氣,現在又看到陳

    皮皮這副無賴相,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沖陳皮皮大聲叫了一句:「什麽態度!給

    我站好。」正在講話的校長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挺了挺腰背,轉頭看

    著于敏。于敏看校長看著自己滿臉驚愕,也意識到了校長誤會了她的意思。連忙

    小聲給校長解釋:「不是說您的,對不起。」

    下面傳來學生們的一陣哄笑,校長被于敏嚇得儀態盡失,感覺很沒面子,下

    面要說的話也忘了。一場本來隆重的批判大會發言最終草草收場,也忘了宣布對

    陳皮皮的處罰。不過書面檢查是免不了要寫的,並且特別強調了陳皮皮的檢查必

    須超出一千字。好在寫檢查這種事情陳皮皮經常干,而且干得輕車熟路,倒也難

    不住他。

    散會的時候于敏從陳皮皮身前走過,眼睛卻盯著他,讓陳皮皮覺得那兩道目

    光中布滿了殺氣,有些毛骨悚然。他咧開嘴給了于敏一個討好的笑臉,心里卻想

    :難道我殺了她老公嗎?這小娘們兒這麽恨我。目光一轉,看到齊齊也在遠處看

    著他,撅起嘴巴沖她「啵」地來了個飛吻。于敏看了以為是對著自己來的,大怒,

    抬手要打,腳下被拌了一下,打了個趔趄差點兒摔倒,慌亂之中一把抱住了陳皮

    皮,陳皮皮撅起的嘴就落在了她臉上。

    陳皮皮將她扶住,口里說:「老師小心。」臉上卻明明寫著撿到了天上的餡

    餅。于敏又羞又惱,分明吃了個啞巴虧,偏偏又無話可說。把拳頭攥了又攥,終

    于還是沒有舉起來。

    這時的胡玫正在家里和石夜來抱著接吻。胡玫的衣扣開著,乳罩被推到了乳

    房的上面,露著一對雪白豐滿的乳房。石夜來的手伸在她的內褲里面摳摸,弄得

    胡玫身體不安地扭動著,完全忘了擼動自己手里的雞巴。

    胡玫最喜歡石夜來的溫柔體貼,雖然石夜來不及丈夫鐘凡那麽有力狂野,但

    石夜來如水的細膩更讓胡玫陶醉。胡玫曾經是空姐,嫁給鐘凡后就放棄了工作,

    專心做起了家庭主婦。十幾年的家庭主婦生活讓她覺得厭煩,每天過著同樣的日

    子,說些同樣無聊的話,買菜,做飯,洗衣服抹地收拾房間,每樣事情都不重要

    卻又都非做不可。一切讓胡玫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泡進了酒里面的人參,沒有變化

    卻毫無生機。

    直到石夜來的出現,胡玫覺得石夜來激發她所有的激情,讓自己有了重新戀

    愛的感覺。也許是石夜來比她小九歲的緣故吧!雖然已經結婚,但在胡玫眼里還

    是像個大男孩。

    石夜來很激動,自己的老婆于敏好像對做愛不太熱心,常常表現的心不在焉。

    而胡玫完全成熟的風情是老婆不能比擬的,他親著胡玫的乳房,柔軟而溫暖的乳

    房讓他有回到媽媽懷里的感覺。胡玫的手握著他的雞巴,拇指輕輕滑動,摩擦著

    敏感的龜頭,幾乎讓他有射精的沖動。

    兩人側身躺在床上,石夜來在胡玫的身后抱著她,雞巴從屁股后面插進去,

    慢慢地抽動著。這樣的姿勢雞巴並不能操得很深,即使胡玫的屁股貼緊了他的小

    腹。不過胡玫還是很享受,她瞇著眼,口里發出誘人的喘息,盡管刺激不夠強烈,

    胡玫的下體卻流了許多水,抽插之間發出十分響亮的聲音。

    這時候臥室的門突然被人踹開,臉色鐵青的鐘凡沖了進來。兩人同時一驚,

    胡玫慌張地坐起來,下意識的伸手抓了條床單遮住下體。石夜來則飛快地從床上

    跳下來,想從鐘凡的身邊跑出去,卻被鐘凡一腳踢中了下身,跌坐在地上。

    石夜來雖然年輕,卻完全不是鐘凡的對手,挨了幾下人已經暈頭轉向,被踢

    中的雞巴也鉆心的疼,聽見胡玫在床上叫:別打了。胸口被重重的踹了一腳,眼

    前一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鐘凡憤怒地看著胡玫,氣得全身發抖。胡玫雖然也很害怕,但是看到石夜來

    昏倒,禁不住哀求鐘凡:「你別打了,再打就把他打死了!」她的哀求反而更加

    激怒了鐘凡,他咬著牙看著赤裸裸的妻子,慢慢地抬起腿,對著石夜來的雞巴狠

    狠的跺了下去。胡玫看著石夜來被踩得血肉模糊的下體,驚恐地尖叫出來。

    于敏接到電話趕到醫院的時候手術已經結束。醫生對于敏說的話使她幾近崩

    潰,醫生說:「全爛了,治好也只能留著用來撒尿了。」病床上的石夜來滿臉羞

    愧,不敢和于敏對視,他還不知道自己的一生已經因為這件事而改變,只是覺得

    自己對不起新婚不久的妻子。于敏沒有吵鬧,她突然覺得躺在病床上的這個男人

    十分陌生,同時有種挫敗感,難道自己還比不上一個將近四十的半老徐娘!

    戀愛,結婚,一切都按部就班,雖然沒有轟轟烈烈,卻也稱心如意地如她所

    願。于敏沒想過丈夫會背叛自己,背叛他們的婚姻。她腦子里一團糟,看著不時

    呻吟的丈夫又是心疼又是惱怒,眼淚不由自主就流出來,石夜來要給她擦,卻被

    她猛地擋開了。

    鐘凡因為故意傷害被判刑一年,附帶民事賠償。他在監獄里提出了離婚申請,

    胡玫不同意,去找程小月,要她去勸鐘凡。程小月有些猶豫:「你們夫妻的事,

    最好是你給他好好承認個錯誤,看在女兒的份上,興許他會原諒你。」胡玫急得

    直哭:「他根本不見我,我有什麽法子!現在我后悔死了,回頭想想自己也真的

    很傻,放著好好的日子不好好過,弄出這麽個事兒來。沒了鐘凡,我都不想活了。」

    程小月就去見了鐘凡,在接見室隔著玻璃看著鐘凡棱角分明的臉程小月有些

    感慨,說:「你別離婚了,我不想看見你們這樣,雖然不是因為我離婚,我還是

    有種罪惡感。齊齊又這麽大了,對孩子影響也不好!再說了,我們都對不起胡玫,

    即使你離婚了,我也下不了決心嫁你。你給她個機會吧!」

    鐘凡低著頭,一聲不吭。

    回到家里程小月覺得說不出的累,洗了個澡,蒙頭睡了一會兒。就聽見陳皮

    皮回來的聲音,想起來給他做飯,剛坐起來,頭一陣暈眩,全身酸軟使不出一絲

    力氣。陳皮皮進來,看媽媽臉色不好,摸了她的額頭,燙得不行,要背她去醫院。

    程小月說:「感冒而已,不礙事兒。你給我拿幾片感冒藥,吃完睡一覺就好了。」

    吃了藥程小月昏昏沈沈又睡,人迷迷糊糊的,卻睡不踏實。一會兒陳皮皮端

    著碗推門進來,說:「媽媽我給你熬了稀飯,你起來喝點。」扶程小月坐起來,

    拿湯匙舀了粥喂她,怕粥太燙就拿嘴去吹。程小月沒胃口,只吃了幾口。陳皮皮

    就擺出一副大人相,說:「寶貝兒你可得聽話,再來幾口!不然我可就帶你去打

    針了。」陳皮皮最怕打針,小時候程小月經常這麽嚇他。

    被陳皮皮逼著又吃了小半碗,程小月說:「不能再吃了,再來我就吐了!」

    陳皮皮才扶她躺下,給她蓋好了被子,收拾碗筷出去了。程小月此時覺得自己十

    分虛弱,同時又十分空虛,她望著天花板想是不是我要死了,往事像放電影一樣

    在眼前一幕一幕地浮現。她忽然發現自己的心里從來沒有缺少過男人,雖然多年

    來一直單身,但在內心深處,卻一直把鐘凡當做了自己的男人。

    也許真的有可能跟鐘凡走到一起。程小月的心里動了一下,馬上否定了自己

    的念頭,她不可能那樣做,那樣她無法面對的人太多了。皮皮,齊齊,胡玫還有

    周圍許許多多的人!胡思亂想了一會,終于困意上湧,不知不覺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十分沈,醒來覺得好了很多,摸過來手機看時間,已經是早上四

    點,她翻了下身子,卻踢到了什麽東西。打開燈,就看見陳皮皮蜷縮在自己腳旁,

    流著口水睡得正香,流出的口水把床單濕了一小片兒。程小月歪著頭看著睡相憨

    態可掬的兒子,忽然又是心酸又是驕傲,生命真是奇妙,從一個在襁褓里咿咿呀

    呀的嬰兒一轉眼就長大了,仿佛只一夜之間,他就學會照顧別人!

    她輕輕拍了拍陳皮皮,叫:「皮皮。」陳皮皮睡意朦朧地睜了下眼,問:「

    媽媽你好點兒了沒?」伸手去摸媽媽的額頭,卻摸在程小月嘴上。程小月笑著拿

    開他的手:「我沒事了,你昨天一晚上都在這里呀?」陳皮皮撅著屁股,腦袋扎

    在程小月腿邊:「不要吵我!我困死了。」

    程小月掀開自己的被子,拍拍陳皮皮的屁股:「過來,到這里來再睡會兒。」

    陳皮皮爬了過去,偎到她身邊,將頭埋在程小月的胸口。程小月把被子壓好,像

    小時候那樣攬著他,一只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背。

    陳皮皮一睜眼就看見了乳房,程小月穿的是睡衣,胸口的扣子也沒系,加上

    睡衣十分寬松,乳房幾乎全部露了出來。陳皮皮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仔細地看媽媽

    的乳房了。媽媽的皮膚很細膩,光滑的乳房白皙而干凈,豐滿地矗立在他的鼻子

    前。深紅色的乳暈在雪白的肌膚襯托下格外鮮艷,渾圓小巧的乳頭傲立峰頂。

    陳皮皮把臉貼在了乳房上,感受那里的溫暖豐盈。程小月發覺了陳皮皮的動

    作,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問:「醒了?醒了就起床。」陳皮皮賴皮地說:「還沒

    呢!」程小月嗔愛的笑著:「沒醒還會講話?」陳皮皮把臉使勁兒在乳房上蹭了

    蹭:「我在說夢話。」程小月的乳頭被他蹭得癢癢的,縮了一下身體,說:「快

    起來,你不上學啦!」

    陳皮皮張口親了一下乳頭:「有媽媽我就不要學校了。」程小月被舔得像有

    股電流從胸口傳進心里。感覺自己的乳頭似乎已經挺立起來。忽然有點害羞,竟

    然有在男人前面赤身的感覺。她推開陳皮皮的頭,說:「你都多大了?還賴在媽

    媽懷里?再不起,我可就動手了!」

    陳皮皮依然賴著不肯起床,程小月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說:「好!小祖

    宗,你不起,我起。」還沒等她動作,就被陳皮皮一把抱住,說:「媽媽病了應

    該休息,所以也不能起。」程小月哈哈一笑:「我早好了,你給我喝的粥可是靈

    丹妙藥呢!」陳皮皮還是不撒手:「媽媽我想在你懷里再躺會兒。」程小月把衣

    領掩住,說:「好,不許亂動,三分鐘」。陳皮皮說:「十分鐘。」程小月說:

    「五分鐘。」陳皮皮說:「七分鐘。」程小月:「三分鐘。」陳皮皮不滿地看了

    她一眼:「你耍賴,好吧那五分鐘。」

    吃完早飯陳皮皮要去上學,從程小月身邊過的時候突然抱住了她,說:「媽

    媽,我愛你!」程小月把他使勁推開:「去去去,我可不愛你,快滾!」

    陳皮皮站在車站等齊齊。齊齊這些天總顯得心事重重,也沒有了以往的活潑,

    學習成績也下滑了不少。常常一個人發呆,有時候會拉了陳皮皮的手要他陪著逛

    街,卻又半天不說一句話。陳皮皮就變著花招兒討她開心,只是收效甚微。

    齊齊還沒到,陳皮皮卻看到了另一個人,薔薇。他向站牌跟前移了移,沒跟

    她說話,薔薇剛開始沒發現他,連著過去了兩輛車才看到了陳皮皮,朝他揮揮手

    :「嗨!帥哥,上學吶?」陳皮皮看了她一眼,沒吭聲。自從那次得病以后陳皮

    皮就認定了她不好,起碼一定不純潔。薔薇有點意外:「喂!你怎麽不說話?不

    認識我了?」陳皮皮回答的有些不情願:「認識,但是我不喜歡你。」

    薔薇往他身邊湊了湊,把濃妝艷抹的臉靠近了陳皮皮的耳朵,說:「不喜歡

    我你還跟我上床?」這時齊齊已經從遠處走過來。陳皮皮就離開薔薇一些叫齊齊

    :「我等你好久了,快點!」薔薇看了看遠處的齊齊,陰陽怪氣地說:「哼!我

    說呢,原來有新妞兒了啊!不錯嘛!長得挺漂亮。」

    正好去學校的公車進站,兩人拉著手往車上擠,陳皮皮聽薔薇在后面說:操!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陳皮皮看了齊齊一眼,怕她聽到了。還好齊齊正奮力向車上

    擠,根本沒留意。

    第一節是數學課,于敏卻遲到了。進教室的時候眼圈兒還是紅的,似乎剛哭

    過一樣。講課也有點心不在焉,布置了些習題給同學做,自己則坐在椅子上發呆。

    陳皮皮拿鉛筆捅前邊小胖子的屁股,要他把漫畫書給自己看。小胖子自然不干,

    陳皮皮就不停地捅,捅得他把屁股躲來躲去。

    于敏終于注意到了,拿粉筆頭兒擲過去,砸在小胖子臉上:「王樂,你亂動

    什麽?」小胖子王樂不甘心被冤枉,指著身后的陳皮皮說:「是他老捅我!」于

    敏把目光轉向陳皮皮,陳皮皮倒不慌張:「報告老師,我是看見他在抽屜里偷看

    漫畫書,想要他把書收起來。」于敏就過來,果然翻到了,氣得用書直拍王樂的

    腦袋。陳皮皮在一邊落井下石:「活該活該!這就是不好好上課的下場。老師他

    經常這樣!」

    于敏瞪了陳皮皮一眼:「你也不是什麽好人!」陳皮皮笑嘻嘻地朝于敏點頭

    :「是!是!都是老師教得好。」同學都被他的話逗樂,有的笑出了聲。于敏把

    臉一沈:「陳皮皮你給我正經點兒。」陳皮皮兩手一攤:「我一向都很正經。」

    轉頭向著同學:「請問有誰見過我耍流氓了?」班長鄭燕子插了一句:「陳皮皮

    經常看女生大腿。」陳皮皮大聲反駁:「看腿是耍流氓嗎?我又沒去摸。」教室

    里頓時一陣哄笑。

    于敏本來心情就不好在家里因為離婚的事情和婆婆鬧得雞飛狗跳,婆婆說得

    話很難聽:「你嫁給我兒子就是為了操屄啊?他不行了你就離婚!人還在醫院你

    就屄癢得憋不住啦!我家娶你花了十幾萬,要走賣屄也得把錢還給我。」于敏當

    時就被罵哭了。現在給陳皮皮這麽一通胡攪蠻纏,心里的委屈再也憋不住,淚水

    一下子湧了出來。丟下書跑出了教室。

    課堂上一下子安靜下來,鄭燕子埋怨陳皮皮:「都怪你!把老師氣哭了,你

    等著挨班主任訓吧!」坐在前面的齊齊不干了:「你就沒責任!不是你插話皮皮

    能那麽說?再說了,誰讓你露大腿了,你露還怕人看?」鄭燕子急得臉通紅:「

    我什麽時候露大腿了?我是說他看別人的。」齊齊一甩頭:「看別人關你什麽事!

    你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鄭燕子被齊齊噎得說不出話,趴在

    桌子上哭起來。

    陳皮皮本來只是想貧幾句嘴,平時他在于敏的課上也都經常這樣,沒想到于

    敏今天會這麽大反應!看到鄭燕子也哭,倒有些不安,把手一揮:「你們都別吵,

    我這就去給老師賠禮道歉磕頭認錯。」走到門口忽然又回頭對齊齊說:「你準備

    一條繩子。」齊齊不解:「干什麽?」陳皮皮嘿嘿一笑:「于老師要是不原諒我,

    我就回來上吊自殺。」

    到于敏的辦公室就看見她正拿紙巾擦眼,陳皮皮正經八百地鞠了個九十度的

    躬,說:「老師對不起,你原諒我吧,我以后保證不貧嘴了。再貧你就拿針給我

    縫上!」于敏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陳皮皮看著她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試探:「要

    不讓我寫檢查?罰站?你打我也行!打我嫌手疼就用腳踢!」

    看著陳皮皮低三下四的樣子,于敏不知為什麽忽然想起石夜來,以往她生氣

    的時候丈夫也是經常這樣哄自己。心里又是一酸,趕緊扭過頭,不想讓陳皮皮看

    見自己又湧出眼眶的淚水。陳皮皮也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下了決心,只要不讓他

    叫家長,怎麽罰他都心甘情願。心里又想:老師這麽大的人了,卻像是個孩子,

    說哭就哭!

    一會兒班主任也來了,一看見陳皮皮火就不打一處來:「怎麽又是你!你是

    來上學的還是來搗亂的?陳皮皮你真是讓我煩透了,如果能把你調到別的班級我

    情願自己貼五千塊錢!你可真有能耐啊!老師都能給你氣哭!」

    于敏怕事情鬧大,趕緊替陳皮皮說話:「不是他的原因,是我自己的問題。」

    班主任還是訓了陳皮皮幾句,有些曖昧的用手在于敏的背上拍著安慰她。他的動

    作讓于敏非常反感。這個比她大二十幾歲的老男人總會借各種機會對她動手動腳,

    尤其在丈夫出事以后更是往她辦公室來得勤快。于敏就說我這就回去上課,借著

    站起來的機會躲開他的手,叫了陳皮皮回教室。

    下課以后于敏沒有回辦公室,辦公室是幾個老師合用的,她不想讓別人看到

    自己哭紅的眼。靠在教學樓拐角的一棵樹身上對著操場發呆。陳皮皮從遠處跑過

    來,拿手指捅了捅她的胳膊問:「老師你還生我的氣呢?」哭過以后于敏心情已

    經好了些,看著陳皮皮關切的眼光不由得心里一陣溫暖,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說

    :「我沒生你的氣,是生自己的氣。」陳皮皮說:「是生氣沒教育好我嗎?要是

    這樣你可沒必要,我壞是天生的,我媽用棍子也沒把我矯正過來。」

    于敏被他的話逗得笑了一下,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陳皮皮:「你這小孩兒怎

    麽不知道怕人的,你跟我說除了你媽媽你還怕過誰?為什麽你都不怕老師的!」

    陳皮皮回答的振振有詞:「老師不是用來怕的,是用來上課的。你教我們就是為

    了讓我們怕嗎?那你做老師可就太失敗了。」于敏皺了下眉:「你說的好像有點

    道理,不過怎麽聽起來怪怪的,好像老師成了什麽東西似的。」陳皮皮鞠了個躬,

    一臉壞笑:「對不起,我說錯了,老師不是東西。」

    這次于敏反應很快:「你才不是東西呢!」陳皮皮又朝她鞠了個躬:「謝謝

    你的誇獎,不勝榮幸!不是東西的人給你出道題,考考你?」于敏說:「嗯!」

    陳皮皮說:「一只小鳥,在天上飛,突然被槍打中了翅膀,但是它卻沒掉下來,

    一直飛回了家。請問為什麽?」于敏想了一下,搖搖頭,說:「不知道。為什麽

    呢?」陳皮皮一本正經地說:因為它堅強嘛。于敏撇了一下嘴:「這是什麽?笑

    話嗎?一點都不好笑。」陳皮皮說:「那就改一改,我在路上走,被槍打中了…

    …」于敏「噗」的笑出來,說:「你就犧牲了。」

    陳皮皮看著笑起來的于敏,突然發現她原來很好看。由衷地說:「于老師你

    真漂亮。」于敏大方地說:「謝謝你的誇獎,你也很帥嘛。」陳皮皮說:「我不

    帥,但是很有才。」看于敏滿臉疑問。嘿嘿一笑,說:「郎才女貌!」

    陳皮皮又和于敏聊了一會兒,看著于敏被逗得不斷笑出來,陳皮皮不由得有

    幾分得意:老師和那些女生也沒什麽兩樣嘛,都吃這一套。于老師的奶子好像比

    齊齊的要大多了,不知道奶頭是什麽樣子的?像花生米還是像大米?于敏看陳皮

    皮眼珠滾來滾去,滑稽的樣子十分可笑,哪里知道他心里的齷齪想法。

    放了學齊齊要去看電影,陳皮皮不想去,說:「電影有什麽好看?既沒有光

    屁股又沒有大咪咪,不如回家上網。」齊齊踢了他一腳,說:「我不想回家,你

    不陪我我就自己去迪吧。」陳皮皮揪了她的臉蛋一把:「不準去那里,不知道那

    兒有很多流氓嗎?」齊齊說:「我連你都不怕還怕流氓嗎?」陳皮皮嘿嘿一笑:

    「我是好流氓。」齊齊認同地點著頭:「不錯不錯,你是好色的流氓。」

    兩人在肯德基吃完炸雞腿,出來又帶了一大包薯條,鉆進了電影院。

    進到里面以后兩人的嘴就沒有閑過。當然不是只吃薯條!親嘴兒之前陳皮皮

    還特地問齊齊有沒有塗口紅。直親得口酸舌干,齊齊把薯條咬了在嘴里喂皮皮,

    陳皮皮就連薯條帶口條一起吃,咬得齊齊氣喘籲籲。黑暗之中,兩人頭抵著頭,

    眼對著眼,齊齊說:「皮皮你要一輩子對我好,我現在覺得自己就像個孤兒。」

    陳皮皮把手放在了齊齊的胸口,小聲說:「我不但會對你好,還會對它們好。」

    齊齊就嘻嘻笑著說:「對哪個更好一些?大王還是小王?」大王小王是皮皮給兩

    個乳頭起的外號。陳皮皮聽了心神蕩漾,把手伸到衣服下面,捉住了乳房。大小

    王被他撥弄得怒發沖冠,小弟弟也遙相呼應,直挺挺地抬起頭來。

    陳皮皮對著齊齊的耳語了幾句。齊齊臉一紅,說:「不行。」陳皮皮笑嘻嘻

    地看著她。齊齊說:「我不干。」陳皮皮故作鎮靜,心里卻因為剛才的想法怦怦

    亂跳,嘿嘿一笑,說:「我也只是想試試。」齊齊看著他不死心的樣子,有一點

    動心,卻說:「這里人很多,會有人看見。」陳皮皮伸著脖子看了半天,在齊齊

    耳邊說:「最后面沒人。」

    兩人溜到了最后一排,陳皮皮坐好就把拉鏈拉開。齊齊蹲在皮皮前面,說:

    「你看好人,要是被人看到我就殺了你。」陳皮皮緊張的點著頭,把雞巴從褲口

    掏出來。齊齊俯身到他腿間,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龜頭。陳皮皮瞇著眼

    睛「唔」地叫出來,齊齊瞪了他一眼:「不許叫!」陳皮皮趕緊道歉:「對不起,

    不是故意的。」

    齊齊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做,忽然間福至心靈,心想就當吃冰激淩好了。硬邦

    邦的雞巴握在手里,舔冰激淩一樣舔起來。這一下歪打正著,居然蒙中了口交的

    訣竅,舔得陳皮皮屁眼兒直縮,雞巴在齊齊手里一跳一跳的。齊齊就覺得十分好

    玩,又舔了幾下,忽然察覺龜頭的口上有東西流出來。抬頭怪陳皮皮:你怎麽有

    尿出來?陳皮皮說:我沒有!齊齊用手指在龜頭上抹了一下,沾了些液體,往陳

    皮皮臉上一抹,說:「這是什麽?」陳皮皮說:「那不是尿。」把頭壓低小聲補

    充:「是陰水,跟你那里的水一樣!你怎麽不含在嘴里?吳老師可是含進去的!」

    齊齊就張開嘴把雞巴往里吞,牙齒擦得陳皮皮直咧嘴:「你輕點,疼死了。

    你在吃薯條嗎?還用牙齒!」齊齊生氣的瞪了他一眼,還是努力把嘴巴張大了一

    些。慢慢地吞吐中舌尖同時在龜頭上抵磨,舒服得陳皮皮兩腿直抖,屁股也忍不

    住往前挺。

    過了一會兒齊齊吐出雞巴,喘著氣說我的嘴酸死了。陳皮皮死皮賴臉地說:

    「你怎麽這麽不專業?」齊齊說:「廢話,再啰嗦我就給你咬下來。」說著張口

    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他的雞巴。陳皮皮被嚇了一跳,怕齊齊真用力,嚴肅地說:

    「你要是敢咬我就報警了!」看齊齊還看著自己,沒撒口的意思,趕緊哄她:「

    這個不好吃,咱不吃!一會兒我給你買好吃的。」齊齊才笑著松了牙齒,繼續套

    動。

    齊齊在舔龜頭的時候陳皮皮就握著齊齊的手,讓她握了雞巴的根部套弄。這

    下快感很快就來了,而且一直奔著高潮升上來。強烈的酥癢令陳皮皮挺身把雞巴

    往齊齊嘴里送,精液猛地噴出來。齊齊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臉,有一股精液糊到

    了眼睛上。齊齊閉著眼睛叫陳皮皮:「快點快點迷我眼了。」陳皮皮趕緊用手給

    她擦掉,順手抹在椅子靠背上。齊齊惱怒地打了陳皮皮一下:「惡心死了,以后

    再也不給你弄了。」

    從電影院出來,齊齊還要接著玩兒,陳皮皮不干:「明天不上學啊?都九點

    了,再不回去我死定了。」齊齊有些不滿意:「你膽子真小!我可以給你請假,

    程阿姨最相信我了!」陳皮皮用指尖在她的鼻尖上點了一下:「那有什麽用,問

    題是我媽不相信我。」

    第二天學校發生了一件大事。于敏搬到了學校里住,她的婆婆帶人追到了學

    校大鬧了一場,連過來勸架的校長也一塊兒挨了幾腳。于敏更被扯得披頭散發,

    臉上也給抓出幾道血痕。學校里被攪得雞飛狗跳,上著課的學生也一窩蜂地跑出

    來看熱鬧,陳皮皮自然是一馬當先出來觀戰。看著于敏被人圍著推推搡搡,突然

    覺得她很可憐,心里想:這老婆婆可真是厲害!頭發花白還能一跳三尺高。

    于敏娘家不在本市區,受了羞辱,心里又是傷心又是無奈,躲進自己房間暗

    自哭泣,突然覺得天地之間仿佛只剩下了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獨自飄零。宛若無

    根之萍,離干之枝。回想起和石夜來自相識到相戀再到結婚,竟然恍若隔世。想

    起來和丈夫離婚,隱隱也覺得自己有幾分對不住他。說起來雖然錯不在己,全是

    丈夫背叛在前,然而如今他沒了男人能力,自己又離開,畢竟心里存了愧疚。

    一放學齊齊就不知去向,陳皮皮在車站等了半天,也不見她來。就到了學校

    里去找。學校里自然冷冷清清,里里外外也看不見齊齊的蹤影。卻看見于敏一個

    人站在操場上,遠遠看去,她消瘦的身形顯得格外單薄。看著孤單的于敏,陳皮

    皮突然想起了媽媽,心里想:她看起來真是可憐!媽媽那時候沒有了爸爸,是不

    是也和她一樣淒苦無助?禁不住走到了于敏身旁,叫了聲:「于老師。」

    于敏轉頭看到陳皮皮,說:「皮皮你怎麽還沒回家?」陳皮皮猶豫了一下,

    沒好意思說在找齊齊,隨口撒謊:「我回來拿東西。」看見于敏的臉上浮腫了一

    邊,關心地問:「老師還疼嗎?」于敏被他問得心里酸了一下,突然發現這個她

    一直認為頑劣憊懶的孩子竟是十分懂事,看他一臉關切,親近之情油然而起。伸

    手摸了摸他的頭,說:「老師今天是不是很丟人?」陳皮皮搖了搖頭,說:「是

    婆婆不好,她不該欺負老師。」

    于敏苦笑了一下:「她也沒有錯,老師也沒錯,錯的是別人。」陳皮皮問:

    「那是誰不好?」于敏撩了下垂下來的頭發,看著遠處的高樓,輕輕地說:「你

    還小,不懂,以后你長大了就會明白。」陳皮皮又問:「以后你就住在學校嗎?」

    于敏點點頭,說:「這樣才好呢,再也不會遲到了。對了,你的數學成績好像一

    直不太好。你給我說說為什麽?我講課聽不懂嗎?」陳皮皮撓了撓頭:「我也不

    知道,大概是我笨吧!好像就是學不會。」于敏白了他一眼:「你笨?你笨的話

    全校也沒有聰明學生了!」

    怕陳皮皮回家太晚,就催他趕快回去,說:「你回家跟你媽媽說,從明天起

    每天放學到老師這里來,我給你補習一下。以后也不許在我課上搗亂了,行不行?」

    陳皮皮鄭重地點了點頭,心里暗暗下定決心:我一定要把數學學好,我成績好了,

    于老師才會高興。至于為什麽要于老師高興,卻沒有細想。只是在心里隱隱覺得

    :于敏很是尊重自己,不像其他老師那樣對自己恨之入骨。既然人家看得起陳皮

    皮,陳皮皮自然應該講義氣,不能讓她為難。

    從車站到家大約五百米,陳皮皮在路上看到了個算命的,靠墻坐在那里,戴

    了一副沒框的墨鏡。等他從前面走過時突然招呼他:「小夥子,來算個命吧!」

    陳皮皮有些好奇:「你不是瞎子?那干嘛要戴墨鏡?」

    那人嘿嘿一笑,說:「這是糊弄人的,給我十塊錢,我給你算命。」陳皮皮

    搖搖頭,說:「我不算,媽媽說我命好得很。」那人把眼鏡往下扒了扒,露出兩

    只三角眼:「她知道什麽?她又不會算命。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陳皮皮問:「

    你是誰?」那人把臉湊近了他一些,神秘地說:「我可不是平常人,對你來說我

    更是很重要。告訴你記住了,我叫流域風,是個奇人哩!」陳皮皮搖搖頭:「沒

    聽說過。」轉身就走,聽見那人在身后一直叫:「哎!唉!十塊錢,就十塊錢就

    有機會改變你的命運呢!」

    上樓的時候陳皮皮莫名其妙地摔了一跤,剛到家門口,正趕上程小月開門,

    頭又被撞了一下,十分郁悶,程小月笑著給他揉了揉,說:「對不起,撞疼你了。」

    陳皮皮拍了拍媽媽的臉蛋兒,擺出一副流氓相:「小美人兒,給你撞是我的榮幸!」

    程小月笑著罵:「你到底像誰啊?怎麽越長越不像我家的人?」陳皮皮接過媽媽

    手里的垃圾袋,靠在門邊擺了個很酷的造型:「我像陳冠希。」

    從樓道探出頭,看下面沒人,將手里的垃圾袋快速扔了出去。卻聽見下面傳

    來了「哎呀」一聲叫,接著有人在下面大罵:「哪個沒長屁眼兒的?讓老子逮住

    我殺了你。」陳皮皮擺了擺自己的屁股,心想:老子不但長屁眼兒了,還經常放

    屁呢!

    進門見程小月在廚房里包餃子,就屁顛屁顛地過去要幫忙,被程小月攔住了

    :「你別添亂了,手也沒洗,誰知道都摸什麽了。」陳皮皮剛要回答,程小月拿

    餃子皮堵在了他嘴上:「不許說,知道你沒好話。」陳皮皮繞到了媽媽的身后,

    從后面抱住了程小月的腰,把臉貼在了她的背上,用力吸了口氣,說:「媽媽,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我好愛你。」

    程小月把屁股向后使勁頂了一下:「滾出去,別在這里纏我!」陳皮皮在媽

    媽后脖頸使勁親了一口,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口水。沒等程小月反應過來

    就撒腿跑出廚房,回過頭來對著程小月擠眉弄眼:「美女!來追我啊!」程小月

    舉起手中的搟面杖,作勢要追,卻被陳皮皮挑眉擠眼兒的怪相逗樂了,把搟面杖

    在竈臺上敲了敲:「你以為我追不上你嗎?我是懶得追罷了。」陳皮皮怪聲怪調

    地叫:「你追啊!你追啊!如果我給你追上了我就改隨你姓程。」程小月把嘴撇

    了撇:「你還是姓陳吧,我們程家可不要你這樣的小流氓。」

    兩人正吃飯,胡玫卻來了,一進門眼里的淚就掉下來。程小月連忙詢問。胡

    玫說:「還不是因為齊齊,這一段日子她都不拿正眼兒瞧我,跟她說話也愛搭不

    理的。好像我多臟似的,我總歸也是她媽呀!辛辛苦苦地把她養大倒養出個仇人

    來。放了學寧可在外面瞎逛也不肯回家,一回來就躲進自己屋里。這不剛剛才回

    來,我做了飯等她一起吃,誰知道她端了碗就回屋,都不肯和我一個桌子吃飯!

    我欠也只欠她爸,我欠她什麽了?」

    程小月連忙安慰她,胡玫就又問起了鐘凡在里面的情況。程小月怕皮皮聽到,

    就把她拉進了自己屋里。陳皮皮手里捏著一個餃子,看著胡玫從身邊過去,忍不

    住斜著眼瞄了一眼她的屁股。心想:腿又長屁股又翹,她可比齊齊好看多了。

    兩人在屋里說了半天,胡玫才告辭回去。陳皮皮已經吃飽喝足,正要回房卻

    被程小月叫住了。程小月把筷子翻著碗里的餃子,想了一下,問陳皮皮:「你和

    齊齊是不是很要好?」陳皮皮眨巴著眼睛,沒敢立刻回答。肚子里卻打定了主意

    :無論媽媽如何花言巧語,那件事萬萬是不能說的。

    程小月遲疑了一下,問:「你們是不是……」

    陳皮皮立刻警覺地說:「沒有。」

    程小月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拿筷子敲了下碗:「我還沒問完你就沒有!

    你知道我問什麽啊?」陳皮皮一副死賴到底的架勢:「你問什麽我也是沒有。」

    程小月說:「我不管你有沒有,總之今天我說的話你得給我記住了。你們倆在一

    塊玩兒沒關系,但是絕對不能干壞事!你知道我在說什麽吧?你要是給齊齊使壞

    心眼兒,我會把你打死。」陳皮皮把頭點得如同搗蒜,心里卻想:這個我自然知

    道,將來多半我會被你打死,那也是無可奈何。只是現在能多撐一天就斷斷不可

    以投降,萬一露出什麽馬腳,那也要死賴到底,即使英勇就義,也萬萬不能做了

    漢奸。

    程小月看他眼珠兒亂轉,拿筷子敲了敲他的頭,說:「你別想和我耍心眼兒,

    今天的話是死命令,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將來你大了,愛干什麽干什麽,我就

    再也不管你了。」陳皮皮兩眼放光:「是嗎?那還要等多久?」程小月扳著手指

    頭數:「十六,十七,十八,十九……到你二十六七歲,也就十幾年吧!」陳皮

    皮咧了咧嘴:「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那天?」

    程小月莞爾一笑,十分同意:「是啊是啊!耐心點兒慢慢熬吧!到你娶了媳

    婦兒,就算守得云開見月明了。那時候我可不敢打你了,你和你媳婦兒倆人一心,

    我可打不過!」說到最后一句,語氣一低,竟帶了幾分落寞。餃子嚼在口中似乎

    也沒了味道。陳皮皮看她神情黯然,就做出一副天真模樣:「我以后不娶媳婦兒,

    跟媽媽過一輩子。」程小月一笑:「現在這麽說,到時候看見如花似玉的美女,

    恐怕早就把媽媽丟去九霄云外了!」陳皮皮嬉皮笑臉地看著程小月,把嘴撅起來

    沖著媽媽「啵」地一個遠程香吻:「美女!下凡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我如花似玉的

    媽媽呀?」程小月「噗嗤」一笑,餃子噴了陳皮皮一臉。

    第二天上學路上陳皮皮問齊齊:「你有沒有寫日記?」齊齊被問得莫名其妙

    :「有,怎麽了?」陳皮皮又問:「里面有沒有寫我?」齊齊臉一紅:「問這個

    干什麽?我寫日記關你屁事!」陳皮皮說:「如果里面沒寫我的名字當然就不關

    我的事,要是有,你趕緊把我的名字都摳下來,以后寫到我,就用X 或者Y 代替。」

    齊齊問為什麽。陳皮皮說:「你媽媽昨天晚上到我家了,和我媽嘀咕了半天,恐

    怕會有什麽陰謀!」

    齊齊說:「這和我寫日記有什麽關系?」陳皮皮瞪了她一眼:「萬一你媽媽

    偷看你的日記,那我們不是就暴露了!我們一暴露,我不是就死定了。」齊齊白

    了他一眼:「去!我媽才不會偷看我的日記呢!」陳皮皮拍了拍她的肩膀:「小

    鬼!這你可有所不知,俗話說小心駛得萬年船,大人們詭計多端,不可不防!不

    可不防!」

    齊齊把眉毛一揚:「我才不怕呢!大不了我們私奔。」陳皮皮說:「我舍不

    得我媽媽。」齊齊拍了拍他的臉:「放心,我會像你媽媽那樣對你好的。」陳皮

    皮嘻嘻一笑,到她耳邊小聲說:「媽媽,我要吃奶!」齊齊抬腳就踢:「你來?

    我喂你殺蟲劑,毒死你。」

    一放學齊齊就拉了陳皮皮要去逛街。陳皮皮說我答應了于老師要補習的。齊

    齊滿臉不高興,說皮皮沒義氣,陳皮皮低聲下氣的哄了半天,齊齊才拉著臉走了。

    齊齊一個人在大街上逛得自己心煩,就去了迪吧。以前她也跟幾個同學去過,

    覺得里面熱鬧好玩兒。這是市里最大的一家,里面人頭攢動樂聲震天。齊齊隨著

    音樂的節奏擺動著身體,像周圍的人一樣用力甩著頭發,心底的抑郁隨著瘋狂的

    律動漸漸散開。

    這時有個二十來歲長頭發的男人邊扭著身體邊朝她靠過來,不時地用屁股碰

    一下她的臀部,齊齊厭惡地瞪了他一眼,躲開了。那男的又一次貼過來,還伸出

    手攬她的腰,齊齊揮手打開了他的胳膊,怒目而視。那人毫不在意,繼續扭動著

    屁股在她眼前晃動。一雙小眼直勾勾地看著她,臉上帶著挑逗的淫笑。

    忽然一個人插進了她和那男人之間,朝齊齊擺手示意她走。齊齊看了他一眼,

    是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長得眉清目秀很是帥氣。對他感激地點點頭笑了一下,

    正要離開,卻見長頭發的男人罵罵咧咧地推了年輕人一把,兩人互相推搡了幾下,

    長頭發就一拳打在年輕人的胸口。他身邊同時圍攏來好幾個人,一起朝年輕人動

    手,片刻之間,年輕人已經挨了好幾下。

    齊齊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嚇得呆在那里。人群也開始騷動,年輕人奮力推開

    了離他最近的一個人,拉著齊齊就跑。兩人趁著混亂跑出迪吧,拐進旁邊的一條

    小巷,看后面沒人追出來,才停住腳步。齊齊看見他嘴唇破了一塊兒,連忙拿出

    紙巾給他擦。年輕人一邊擦著嘴角一邊問她:「你才多大?就來這里玩兒!」

    陳皮皮根本沒心思聽于敏給他做的例題分析。

    于敏坐在他對面,俯身跟他講話的時候胸前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兒,雙乳

    中間深深的乳溝向陳皮皮炫耀著成熟女人巨大的魅力。陳皮皮張著嘴,口水幾乎

    要流出來了,心里不斷地驚呼:天啊!天啊!我的媽媽!為什麽她的乳房這麽大?

    于敏發現陳皮皮有些心不在焉,不滿意地用手里的鉛筆敲了敲陳皮皮的額頭

    :喂!你在夢游嗎?陳皮皮才如夢方醒,趕緊吸回已經流出來的口水:「啊!真

    大啊!」于敏不明白他指的是什麽,問:「什麽大?」陳皮皮連忙掩飾:「我是

    說,那個,于老師你的眼睛真大。又圓又漂亮!」于敏給他誇得很是歡喜:「是

    嗎?我也不覺得,哎!陳皮皮,我在給你講課,你怎麽不專心!」

    陳皮皮嬉皮笑臉地說:「于老師這麽一個大美女坐在我前面,我分心有什麽

    奇怪!」于敏忍不住一笑:「這麽說還是我的不對了!你這是什麽邏輯啊?」陳

    皮皮看到于敏沒有生氣,賊心頓起,說:「老師我給你準備了件禮物,你能不能

    先閉上眼睛?」于敏倒是沒想到,有些好奇:「啊?給我的禮物!什麽呀?」陳

    皮皮強調:「先閉上眼。」

    于敏就笑著閉了眼睛,說:「很期待喔!」看著于敏長長的眼睫毛和殷紅的

    嘴唇,陳皮皮使勁吸了一口氣,心里想:死就死!撅起嘴巴對著于敏誘人的嘴唇

    狠狠地親了一口,不等她反應過來,馬上縮回了頭。

    于敏只覺得嘴上一熱,睜開眼睛看見嘴巴還撅著的陳皮皮,愣了一下。陳皮

    皮的行為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以至于她被嚇了一跳,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指著陳皮皮:「你、你……」你了半天,也沒找出個合

    適的詞兒來。倒是陳皮皮恬不知恥的先說:「驚喜吧!」然后雙手抱頭,接著說

    :「先說好,要打可以,但是不準打臉。」

    于敏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使勁兒擦著陳皮皮留在嘴唇上的口水,恨不得搓下

    一層皮來:「陳皮皮!你知不知道剛才干什麽了?」陳皮皮說:「知道知道,剛

    才我情不自禁,親了老師一口。」于敏還從來沒見過這麽理直氣壯不要臉的,瞪

    圓了眼:「情不自禁?情不自禁你還知道先騙我閉上眼睛!」陳皮皮狡辯:「叫

    你閉眼的時候我還沒想到那樣干,后來才臨時決定的。」

    于敏哪里知道,在家里和媽媽胡攪蠻纏是陳皮皮的拿手本事,只要接了他一

    句,注意力自然會給他牽了走,再想要生氣那是千難萬難。她還在試圖要證明陳

    皮皮剛才的偷襲是蓄謀已久的:「那你讓我閉上眼睛是打算給我什麽禮物?」陳

    皮皮嘿嘿一笑:「我本來是打算親你的臉一下,結果情不自禁……」看到于敏兩

    眼一瞪,趕緊改口:「不是,是鬼迷心竅地親了你的嘴,我馬上就后悔了,后悔

    的無地自容。」于敏糾正:「應該是羞愧的無地自容。」

    陳皮皮笑嘻嘻地問:「老師是不打算揍我了吧?那我可放下手了!這個姿勢

    很累。」于敏扳著臉說:「陳皮皮,你這叫耍流氓!」陳皮皮老老實實地答應:

    「是,我是耍流氓。」于敏說:「你這樣是不對的。」陳皮皮說:「是,我是不

    對的。但是老師也有責任。」于敏怒道:「我有什麽責任?」陳皮皮嘿嘿一笑「

    :都怪老師太漂亮了。」

    到了這時候于敏才發現自己自己錯了。她應該當時就脫下鞋子砸陳皮皮才對,

    話說到現在,想再收拾他竟然已經找不到理由。

    自從鐘凡在程小月的生活中消失以后,程小月突然覺得說不出的空虛,總好

    像是身邊少了什麽東西。做好了飯,陳皮皮還沒放學,程小月百無聊賴,拿了相

    冊窩在沙發里翻看。相冊里最多的是陳皮皮小時候的照片,也有些自己在劇團里

    的劇照。程小月看著不時露出一絲微笑,恍惚間似乎又回到過去的時光。她覺得

    自己有點可笑:像個老婆婆在回憶逝去的歲月。

    陳皮皮一進門就大叫:「媽媽,你的寶貝兒子回來了。」程小月聞聲從沙發

    里探出頭,就看見陳皮皮一身泥巴滿頭大汗,臉上還沾了一片草葉兒。程小月又

    是生氣又是愛憐:「我的寶貝兒子是去上學還是去打仗啊?你不是在于老師那里

    補習嗎?」陳皮皮咧了下嘴,露出一排小白牙:「補習完我踢了會兒球。」

    看到程小月手里抱著畫冊,就湊過來,程小月推了他一把:「身上這麽臟,

    快去洗個澡。」陳皮皮一頭扎進了程小月懷里,還故意拿頭在她的胸前蹭了蹭:

    「我也來看看。」程小月忙不叠把他從懷里往外推:「你是動物園的猴子嗎?這

    麽不講衛生!」陳皮皮賴在她懷里,腦袋已經被推開,身子還貼在程小月腿上:

    「你見過這麽帥的猴子嗎?哈哈!」程小月無可奈何地戳了他的額頭一下,任憑

    他摟了自己的腰。

    陳皮皮指著程小月躍起在空中的抓拍照片問:「媽媽,你跳得好高!現在還

    能這樣子跳一個嗎?」程小月突然玩心大發,將頭發在腦后盤了,來到客廳中間,

    雙手著地來了個倒立,接了個托馬斯全旋,馬上又是一個后空翻,穩穩地站住,

    得意地向陳皮皮挑了下眉:「你媽媽還沒老吧?」

    陳皮皮看得目瞪口呆,張著嘴巴半天合不攏。程小月哈哈一笑:「你下巴要

    掉了!」陳皮皮跑過去,抱住了程小月的雙腿:「你是我的偶像!我崇拜你!」

    程小月呵呵一笑:「要不是生了你這個討債鬼,說不定我現在還演出呢!」陳皮

    皮聽得十分郁悶:「媽媽后悔生了我嗎?我這麽可愛、英俊、玉樹臨風、風流倜

    儻、如花似玉!」

    程小月皺著眉看陳皮皮,一臉戲謔:「你再誇!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比我

    兒子臉皮厚的。」陳皮皮就把臉在程小月的腿上使勁蹭。程小月敲了他的頭一下

    :「你干什麽?」陳皮皮嘿嘿一笑:「我把臉皮磨薄一點兒。」程小月笑著又敲

    了敲他的頭:「去去去,快滾去洗澡,洗好吃飯了!」陳皮皮真的在地板上打了

    個滾兒,嘴里說著:「我滾,我再滾,媽媽我滾得帥不帥?」程小月抬腳在他屁

    股上踢了一腳。陳皮皮抱住屁股一聲大叫:「不好!我的屎被踢出來了。」

    吃過飯程小月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陳皮皮像一只貓一樣窩在她身邊,頭枕在

    她的腿上。程小月眼睛看著電視,心里卻在想鐘凡,不知道他在里面過得怎麽樣?

    幾年來鐘凡已經成了她生命中的一種習慣,如同皮皮一樣不可或缺。她有些心神

    不寧地默默念著:一年而已,過了這一年,一切就都會回到原來的軌道。

    這時的程小月有種莫名其妙的虛弱感,仿佛心底的某處被人掏空了,她努力

    地回想著同鐘凡在一起時的一些細節,發現好像都是在做愛!纏綿的、狂野的、

    溫柔的,甚至有幾次變態的!毫無例外全是肉體上的糾纏。程小月有些燥熱,她

    搓了下臉,深深地吸了口氣,想:我和鐘凡在一起原來不是因為愛,是渴望做愛!

    程小月你原來是個這麽浪蕩的女人!想到這里的時候程小月有點慚愧,下意識地

    揮了揮手,像是要把腦子里的一些東西趕走。

    那些東西還在,寬闊的胸膛,有力的臂膀,堅硬的雞巴。

    程小月搖了搖頭,伸手去摸了摸陳皮皮的頭發,發現陳皮皮不知什麽時候已

    經睡著了。嘴巴因為臉和她的腿擠壓而歪曲地張著,紅潤的臉龐充滿了青春朝氣,

    剛剛洗過的頭發有幾縷倔強地矗立在頭頂。程小月愛憐地低頭在兒子的臉上輕輕

    吻了吻,心頭湧上一股暖意,這張臉她似乎永遠都看不膩!怎麽看都是那麽可愛!

    對程小月來說,即使教訓兒子也是她的一種樂趣。

    你就是我一輩子的情人!程小月微笑著想。

    想到「情人」這個詞兒的時候程小月的心動了一下,腦子里一下子聯想到了

    亂倫,臉一紅,伸手在自己的腦袋上打了一下,為剛才自己腦子里奇怪而荒唐的

    念頭感到羞愧。想叫陳皮皮起來回房間睡,看著他睡得那麽香甜又覺得不忍心把

    他叫醒。雙手輕輕捧起陳皮皮的頭,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腿,然后又俯身去抱

    了他起來,準備把他抱回自己的房間。

    已經很久沒有抱過兒子了,程小月發現兒子現在很重,抱起來非常吃力。繞

    過沙發就一腳踢在了茶幾腿上,絆得打了個踉蹌向前摔倒,懷里的陳皮皮就飛出

    去,一頭撞在墻壁上。陳皮皮痛得叫了一聲,迷迷糊糊地從地上爬起來環顧四周,

    看見媽媽一臉尷尬地坐在地上,趕忙過去拉她起來。

    程小月覺得很是丟臉,揉著磕得生疼的膝蓋自我解嘲:「媽媽把你喂得太好

    了,長了這麽多肉!都抱不動了。」陳皮皮頭還有些發蒙:「媽媽剛才抱著我嗎?」

    程小月就笑:「沒成功!」扳過陳皮皮的頭來看,並沒什麽異常,在他碰到的地

    方吹了幾口氣,用手揉著:「老天保佑,可別摔出腦震蕩來!」陳皮皮這才明白

    過來:「是因為抱了我才摔倒了嗎?」

    看著程小月一臉愧疚,陳皮皮攔腰抱起了她:「媽媽抱不動我了,我來抱媽

    媽吧!」程小月一聲驚叫:「陳皮皮!放我下來。」嘴里喊著,又怕自己掉下來,

    自然地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陳皮皮一邊抱著她向臥室走,口里叫著:「睡覺咯!」

    把媽媽放到床上,陳皮皮也爬了上來。程小月推住了他:「你上來干什麽?」

    陳皮皮理所當然地往被子里鉆:「今天我跟媽媽一起睡。」程小月就把他往床下

    推,說:「我不和色狼一起睡。」陳皮皮跪爬在床上,伸著脖子「汪汪」地叫了

    兩聲,說:「媽媽,你看清楚了,我是狗,不是狼。」程小月忍住笑,說:「是

    嗎?那你搖一下尾巴給我看看。」陳皮皮就把一條腿向上抬起來,晃了兩下。程

    小月啐了一口:「你是要在我床上撒尿嗎?」

    陳皮皮賴在床上不肯下去。程小月用手推不動,就用腳去蹬。腳丫踩在陳皮

    皮的臉上,雙腿卻被抱住了。陳皮皮用鼻子和嘴在她的腳心撓癢,程小月拼命縮

    腳,笑得喘不過氣來,睡衣也被掙扎的掀起來,露出一雙修長如椽的腿,從陳皮

    皮這里看去,已經看見了黑色的蕾絲內褲。程小月還全然不知,繼續掙扎著擺動

    雙腿。

    那雪白豐滿的大腿和時隱時現的黑色對陳皮皮來說可是巨大的刺激。腦子里

    馬上就想起齊齊下身豐滿白凈的陰部,心神一蕩,雞巴立刻就硬了起來。他怕被

    程小月發現,夾緊了腿曲起身子,雙手一松,程小月已經把腿從他懷里掙脫了出

    去。

    程小月笑著整理了下衣服,說:「你要用嘴給我洗腳嗎?哈哈!小心嘴上給

    我傳染了腳氣。」陳皮皮大吃一驚:「媽媽你有腳氣嗎?我怎麽不知道!」程小

    月哈哈一笑:「本來是沒有的,不過剛才不小心踢到了個鬼頭鬼腦的臟東西,就

    被傳染了。」

    看陳皮皮的態度堅決之極,程小月就說:「要睡我這里也行,但是老老實實

    地,要是吵到我你就死定了。」陳皮皮舉手發誓:「我要是搗亂不得好死!」程

    小月笑著說:「也不用這麽惡毒,去把客廳的燈關了,順便再給我倒杯水去。」

    陳皮皮剛拿了杯子,聽見身后「砰」的一聲響,回頭去看,程小月房門早關

    了。大怒:跑過去推,自然推不開!站在門口大叫:「程XX!你言而無信,乘人

    之危手段下流沒有天理。」過了半響,才聽程小月在里面慢悠悠地回答:「謝謝

    誇獎!親愛的陳XX,先喝了給我倒的那杯水,消消氣!安安心心睡去吧!晚安。」

    陳皮皮在門口轉了幾個圈兒,無計可施,這個回合自己一定是輸了。對著里

    面大聲嚷:「我!陳皮皮。對天發誓,無論天打雷劈海枯石爛天荒地老屁股開花,

    也一定要睡到你床上!如有反悔,我一輩子不上網!」

    第二天程小月起床,去叫陳皮皮。屋里卻沒人,吃了一驚,里里外外找了都

    不見蹤影。卻在門上發現一張紙條兒,上面寫著:抗議法國總統接見達賴喇嘛,

    以及媽媽不讓我上床,絕食一頓。不由得啞然失笑,邊收拾陳皮皮換下來的衣服

    邊自語:「法國人又接見達賴了嗎?我怎麽不知道!以后不去家樂福買東西好了。」

    陳皮皮自然不肯真的絕食。他在小攤上買了包子,邊吃邊等齊齊。齊齊來的

    時候一臉慌張,拉了他到僻靜處,說:「不好了,我那個沒來!恐怕,恐怕是懷

    孕了。」陳皮皮一驚,手里的包子掉在地上,嘴巴張著半天合不攏。齊齊捶了他

    一拳,用帶著哭腔的語氣說:「都怪你,這下我完蛋了。我媽媽知道了可怎麽辦?」

    陳皮皮一時間也是不知所措,心想:你媽媽知道了就等于我媽媽知道了,我

    媽媽知道了就等于我死定了!哎呀!我是萬萬不能死的,無論如何也要想個萬全

    之策。看著齊齊眼睛了閃著淚花,嘟了嘴巴對自己發狠,一張小臉兒忽青忽白。

    心里更是茫然無主,眼珠兒轉了又轉,只可惜腦子里一片空白,偏偏尋思不出對

    策。

    上了車,齊齊越想越是氣惱,對著陳皮皮上一拳下一腳打個不停。陳皮皮心

    里惱火,臉上卻不敢露出來,只能小心翼翼地笑著哄她。肚子里面尋思:你懷孕

    難道全是我的錯?如果你不勾引我,自然就不會懷孕,你不懷孕,我自然也就不

    會在這里挨你的拳腳。糟了!她要是生一個孩子出來,我豈不是只好在家帶孩子

    上不成學了!

    車上眾人看齊齊對陳皮皮連打帶踹,不由都對他起了憐憫之心,均想這小孩

    被欺負得真是可憐!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齊齊也察覺到了眾人的異樣,想要給

    自己辯解,偏偏沒一個人來問上一句!越是氣苦,在陳皮皮肩頭再打了一拳,「

    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車上的售票員對兩人已經很熟悉,看見齊齊哭,忍不住說:「我只見過被打

    哭的,你可倒奇怪,打人倒把自己打哭了!」齊齊就瞪圓了眼睛:「他、他害我

    ……」想到自己懷孕也不光彩,下面的話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進校門的時候齊齊拉住了陳皮皮:「要不,這個星期天你陪我去醫院吧!我、

    我去做手術。」陳皮皮頓時眼前一亮,又擔心地問:「你不害怕?」齊齊哭著說

    :「我怎麽不怕!不然怎麽辦?」陳皮皮還是憂心忡忡:「也不知道要多少錢?

    我可不能給媽媽要。」齊齊擦著眼淚說:「錢我是有,可是我怕疼……」看有同

    學向他們張望,就不敢再說了。

    下午于敏沒課,到醫院去看石夜來,正碰上來醫院看石夜來的小姑子,又吵

    了一場。心中又是委屈又是生氣,就去了同學楊艷家。她和石夜來當初就是楊艷

    介紹的,想著向她傾訴一肚子的苦水。卻正趕上楊艷的男朋友過生日,正擺了一

    桌子菜同一群朋友喝酒慶祝,要說的話自然沒法說出口。心情更是糾結,坐在那

    里悶聲喝酒,酒到杯干,倒把一幫人都鎮住了,都誇她酒量好!于敏越發喝得爽

    快,心想醉死算了,省的一天到晚煩惱。

    從楊艷家出來已經醉意朦朧,楊艷給她打了車,付了車費,叮囑司機把她送

    到學校。又怕中間出事還刻意抄了出租車的牌號。到學校已經快放學,一下車于

    敏就搖搖晃晃了,正巧班主任出來買煙,看見了急忙過來扶她,手趁機在她屁股

    上摸了一把。于敏一把推開他,噴著滿口酒氣說你個死老頭子耍什麽流氓,我忍

    你不是一天兩天了。再騷擾我我就把你那玩意兒揪下來!班主任嚇得趕緊松手,

    干笑著說:「你這人怎麽這樣?我可是好心來扶你的。」

    于敏跌跌撞撞地回到宿舍,一頭扎在床上,扯了被子蒙頭就睡。

    陳皮皮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酒味兒,到床前看于敏,整個人仰面斜躺在床上,

    雙腿耷拉在床邊,睡得不省人事。因為喝了酒全身發燙,自己把上衣的扣子解開

    了兩顆,露出白白的一片胸脯兒!陳皮皮拿手指捅了捅于敏,叫:于老師,于老

    師!不見回答,心里就猛跳了起來,把頭湊過去看那露出的一片乳房,只覺得眼

    前一片花白,自己的心倒幾乎要跳出喉嚨。

    陳皮皮擦了把汗,心里對自己說:我只是看看,又沒去摸!算不得耍流氓。

    既然沒有耍流氓我抖什麽?是她自己把胸口露出來的,我只是不小心看到了而已!

    壯了膽子再湊近些看,鼻尖兒幾乎貼到了挺拔的乳房上面。露出的那片乳房瑩白

    勝雪,光滑如玉,看得陳皮皮口水直流。伸出一根手指想要去按一下,又猶豫著

    停住了,心想:我這一下按過去,那可就算流氓了!

    一時間天人交戰,拿不定主意。眼里看著那近在咫尺的乳房,心癢難耐,吞

    了若干口水,終于咬著牙想: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叫流氓了!再叫一次有什麽關

    系?被人叫一聲流氓就能摸到這一流白嫩豐滿的奶子,那也算不上吃虧!豈止算

    不上吃虧?簡直是占了大便宜!手指輕輕壓在了乳房上面,感覺柔軟異常,快樂

    不可言傳。索性整只手按了上去,幸福的幾乎要引吭高歌了!

    摸了一會兒奶子,倒把陳皮皮自己摸出一身汗來。轉頭看見垂在床邊的一雙

    長腿,忍不住在心里驚叫:這還是腿嗎?世界上哪有這麽完美的腿!平日只顧著

    看她的乳房,竟然沒有注意到腿是這麽好看!

    陳皮皮在床邊蹲下身子,用手撩起裙子往里張望,大腿越往里面越是潔白細

    嫩,到了腿根處豐滿的擠在了一起,使得整個陰部更加豐滿。內褲是紫紅色的,

    蕾絲的花邊緊緊繃住大腿根兒,紅白相映,襯托得皮膚更加誘人。凸起的陰部上

    有幾根陰毛不安分地鉆出來,烏黑油亮。看得陳皮皮心神蕩漾,下面的小弟弟也

    硬邦邦地挺起來。陳皮皮在光滑的大腿上撫摸了幾下,看于敏沒什麽反應,就大

    著膽子把自己的雞巴掏出來,將龜頭按在于敏的腿肉上摩擦。

    充血的龜頭在微涼的柔軟肌膚上劃過,分泌出來的透明液體在腿面上留下一

    條明亮的水漬。陳皮皮又有了那種吃了感冒藥的眩暈感覺,興奮緊張快感害怕交

    織在一起幾乎讓陳皮皮射出來。這時候于敏突然動了一下,伸手在自己的腿上抓

    了抓。差點兒碰到陳皮皮的雞巴。陳皮皮嚇得趕緊把雞巴挪開,屏住呼吸大氣也

    不敢出,屋里靜悄悄的,靜的陳皮皮可以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把雞巴塞回褲子里,俯身對著于敏輕輕地叫了兩聲。于敏一動也不動,完

    全沒有反應。陳皮皮才舒了口氣,下面卻還是硬得似乎要頂破褲子。也顧不得害

    怕了,去把于敏的一條腿輕輕地抬起來放到床上,心想:如果她醒了我就說要把

    她放好了好給她蓋被子。于敏任憑他將腿抬到了床上,變成了一條腿在床上一條

    腿垂在床邊,雙腿一分開,自然整個陰部都舒展開來。陳皮皮把裙子撩到了她腰

    間,就清楚地看見了內褲包裹下的陰部輪廓。

    因為屁股墊在床沿上,陰部就顯得格外豐滿。陳皮皮可以清楚地看到內褲下

    面黑色的陰毛,他小心地用手指在陰道的部位摸了摸,心里說不出的興奮,已經

    完全不去想被發現的后果。將一根手指從內褲邊緣插進去勾住,輕輕地往旁邊拉

    開,一條緊閉著的屄縫兒就展現在陳皮皮眼前。

    于敏的屄顏色粉紅,大陰唇旁邊稀疏地長著幾根彎曲的陰毛,小陰唇緊緊地

    合攏著,上面沾了一絲白色的粘液。陳皮皮還從來沒有這麽仔細地看過整個陰部,

    使勁兒睜大了眼睛,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變成放大鏡。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齊

    齊的屄是干凈的,幾乎沒有什麽毛,原來女人的屄是不一樣的!

    陳皮皮用手指尖兒撥開了小陰唇,露出里面粉紅色的嫩肉,里面很濕滑,嫩

    肉的上面都是油一樣光滑的液體,使得陰道看起來濕漉漉的。他把自己的雞巴掏

    出來,站到于敏兩腿中間,微微地俯身下去,讓龜頭碰到了柔軟的陰唇。一種說

    不出的奇異快感立刻傳遍全身,龜頭下面有點兒癢癢的,像是一根羽毛在那里撫

    弄。

    陳皮皮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慢慢地頂開兩片陰唇,再用力把龜頭往陰道

    里面擠,張開的陰唇緊緊地包著龜頭,隨著龜頭的深入也被帶了進去。陳皮皮頭

    上已經冒汗,全身都繃得緊緊的,把剛剛插進去一點的雞巴拔出來再慢慢擠進去,

    一進一出之間說不出的舒服!讓他有種發狠用力的沖動,他瞇著眼逐漸加快,陰

    唇和龜頭的摩擦讓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湧上頭頂,刺激得頭皮發麻。

    于敏的手垂放在大腿邊,在陳皮皮抽動的時候她的手指也動了動,似乎是被

    觸動了神經一樣不自覺地彎曲了幾下。陳皮皮沒注意,他已經完全沈浸在下體傳

    來的快感中。龜頭一陣陣的麻癢,讓他忍不住把雞巴往深處插,雞巴已經插進去

    一半,于敏的身體也開始被他抽插的動作帶動,幅度很小的晃動著。

    快感越來越強烈,陳皮皮的動作已經無法控制,隨著本能下意識的抽動,他

    已經忘了擔心會把于敏弄醒。突然陳皮皮咬著牙把屁股用力挺向于敏的身體,整

    只雞巴一下子全插進了陰道里面。陳皮皮的腿不由自主的抖著,他的整個人也在

    這一刻靜止不動,雞巴同時勃動著射出精液。于敏的身子抖了抖,小腹猛的收縮

    了一下。

    幾乎就在同時,門突然被敲響了,有人在門口叫:「于老師。」

    這一聲把陳皮皮從天堂拉回到了地獄,驚得他魂飛魄散,差點兒癱在于敏的

    身上。他飛快地拔出插在于敏陰道里的雞巴,就那麽濕漉漉的塞回褲子里。這時

    門又被敲了兩下,外面的人繼續叫:「于老師。」情急之下陳皮皮慌亂地放下于

    敏的裙子,一頭鉆進了床底下。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有人瞇著眼往里面看。陳皮皮的心「怦怦」直跳,張大

    了嘴往外喘氣,生怕喘出聲音來。停了一會兒,門被推開了,一雙穿了皮鞋的腳

    走到床邊,叫了一聲:「于老師,你沒事吧?」這回陳皮皮聽出來了,是他的班

    主任梅得高。

    梅得高早就想過來了,他斷定于敏已經喝醉,這時候來一定能趁機撈到便宜。

    他早就對于敏垂涎三尺了,自己幾次騷擾于敏,于敏都反抗的不是很明顯,說明

    于敏是個顧及臉面的女人。這個鮮美的少婦原來不住學校,自己也就無從下手,

    今天可以說是天賜良機,只要乘她醉酒弄了她,料想她也不會把事情鬧大。

    不過剛放學的時候老師們有的還沒走,他也不敢明目張膽地來于敏的宿舍。

    終于等到人都去了,他才迫不及待地趕了過來。在門口也沒敢直接進來,而是先

    敲了兩次門,見沒人答應,就推開門看了一下,看到于敏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才

    放心地進了門。興奮的站在床邊直搓手。

Contents
JKF嚴選免費成人小說
我和親愛的床邊筆記(一) | 自慰的沈淪(二) | 親愛的床邊筆記(二) | 收到大學學弟寄來的喜帖 | 豔遇,需要緣分和勇氣 | 自慰的沈淪(一) |風騷的老闆娘 |老婆御準跟小姨打炮

評分

已有 1 人評分名聲 金幣 收起 理由
佐為 + 5 + 5 感謝大大分享

總評分: 名聲 + 5  金幣 + 5   查看全部評分

分享分享 收藏收藏1
FB分享
回覆 使用道具
您需要登入後才可以回覆 登入 | 加入會員

建議立即更新瀏覽器 Chrome 95, Safari 15, Firefox 93, Edge 94。為維護帳號安全,電腦作業系統建議規格使用Windows7(含)以上。
回頂部 下一篇文章 放大 正常倒序 快速回覆 回到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