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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zerosmall 於 2012-1-26 00:18 編輯
前言:
「哼,就算你跪下來拿著大鑽戒求我,我也不可能會喜歡上你!」
沒想到那個從小跟他吵到大的女人這麼狠,竟然這麼不屑他!
不是他在說,他好歹也是個英俊瀟灑、事業有成的黃金單身漢,
到底為什麼她對別人親切和藹,對他就總是一副晚娘面孔?
他除了老是笑她沒女人味、卻又不小心吃過她的豆腐之外,
還有什麼對不起她的地方嗎???
虧他們還是一起長大、相處近十年的青梅竹馬,
對方的喜好、心裡的想法,彼此都摸得一清二楚,
跟她在一起,不僅兩人默契十足,他心裡還莫名的踏實和安心。
衝著這一點,他決定要跟她保持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手足之情」,
淡淡的才能長久嘛!不像他和眾女友們都三個月就迅速燃燒殆盡。
可是他明明都決定要淡如水了,
怎麼愈跟她在一起,就愈覺得心裡有一把渴望的火,快要把他燒成灰了……
楔子
璟皓高中是一所位於台中縣的私立高中,是只要有錢就能念的學校。但一向冷清清、不太有活力的學校,竟突然熱絡了起來,真是怪是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先有成績優異的谷蘋梅放棄第一學府,屈就於名氣不響的璟皓;再來是明媚動人的富家千金符曉竹也選擇了璟皓;而黨資政的孫女范嵐兒也成了璟皓的一份子;最後連外貌、行為與男人無異的若也進入了這所高中。
從此她們四人優遊在璟皓,而各具特色的美人也在校園裡造成了不小的轟動,男生們口耳相傳道:
溫柔婉約的俏美人,如谷蘋梅。
和順可人的甜美人,如范嵐兒。
亮麗炫目的辣美人,如符曉竹。
中性爽朗的俊美人,如江海若。
她們被封為璟皓最美麗的「四朵花」。
台中市鬧區——
「美麗的小姐,我有這個榮幸請你喝杯咖啡嗎?」
褚映玫猛地轉頭看向聲音來源。
那是一個很帥的男孩子。
他穿著棉質的白色長袖襯衫和低腰寬鬆的牛仔褲,並且跨坐在一輛寶藍色的越野機車上,以迷人的笑容向她提出邀請。
只可惜褚映玫沒心情欣賞這個登徒子,她只想跑。
男孩見狀,故意又向她靠近,嚇得褚映玫連連往後退。
從對面商店出來的褚舛昀看到這種情況,便出聲道:「請問你找我妹妹有事嗎?」他微皺起眉打量眼前這個向妹妹搭訕的男孩。
如果他沒有看走眼,這男孩似乎是……
「我不認識他,哥。」褚映玫趕緊躲到兄長的身後。
男孩爽朗的笑了起來,「放心,我只是和她開個小玩笑而已。」說完,男孩騎著越野車揚長而去。
「你叫什麼名字?」褚舛昀追了幾步後,大聲的詢問。
「江海若。」男孩微轉過頭答道。
褚舛昀低頭輕笑,「江海若?」
愛神的箭悄悄射出,首先登場的是四朵花中的俊美人——江海若。
第1章(1)
「你最好在我還沒發火之前跟我解釋清楚!」一個容貌清朗俊秀、身材纖細的身影,如陣狂風似的捲入屋子裡。
坐在書桌後的男人,看到了來人之後,眼底閃過一抹驚訝,但神情仍是維持著原本的平靜無波。
「說話!」
似狂風掃進屋的「男孩」一身中性打扮,並頂著一頭上了發膠的濕濕頭,好看得教人移不開目光,雖然這時的「他」正處於極度憤怒之中,但仍不減其魅力。
「你給我說話!」聲音雖顯得有些沙啞,但「男孩」口氣中所包含的怒意卻無法教人忽視。「不然我真的會發火。」
「就我看來,你已經發火了。」男人慢條斯理的將手中的卷宗鎖進身後的保險箱,而後才轉身面對「他」。
「我現在雖然生氣,但還算可以控制自己。」對自己還能理智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他」顯然十分的得意,「不過,若你不把事情解釋清楚,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不會像現在這麼文明地跟你說話。」
「老實說,我不懂你要我解釋什麼?」
「少裝蒜了!」
「男孩」忽然用力的捶了一下桌面,發出一聲巨響。「你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寂靜的深夜裡,台中近郊的豪宅內,傳來狂怒的叫囂聲。
午夜時刻,原本該是躲在暖暖被窩的好時機,但江海若一下飛機,便直奔回家,此刻正一臉不馴地站在書房裡,瞪著「他」的大哥。
「我還是不懂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不懂?」江海若冷哼,「你當我現在還是三歲奶娃兒,可以任你擺佈而不會反擊嗎?」
「我建議你,你最好直截了當的告訴我,我做了什麼讓你這麼大發雷霆的事?順便跟我解釋一下,親愛的『小妹』,為什麼你會忽然的跑回來,而且還穿成這樣?」江忍皺著眉頭,以犀利的目光審視著她的穿著。
原來,這個頂著濕濕頭,好看得不得了的男孩,其實是個貨真價實的女孩呀!
呃……完了!
江海若暗自喊糟,她忘了大哥一向不喜歡她穿得太中性,一副吊兒郎當、嬉皮的模樣,一點都不像個女孩,上不了檯面。
都怪線民——江怒,也就是江家老四。他說他甘願冒著被江忍追殺的危險,也要為民伸張正義,揭發江忍仗著自己是家中老大而草菅人權的惡行,替家人爭取自由;所以她才會一接到消息,便怒氣沖沖的搭飛機直奔回國,壓根兒忘了在PUB打工的制服還套在她的身上。
「我若再不回來,連被你賣了也還不知道。」江海若甩甩一頭帥氣的短髮,諷刺的說道,不太理會她大哥語氣中的不滿。
江忍半瞇起眼,冷冷地道:「你最好先跟我解釋身上這套衣服是怎麼一回事,然後我們再來討論其他的。」
「就如你所看到的,這有什麼好解釋的?」江海若不在意的撇撇嘴道。既然被發現了,她也就不需要再費心思多作解釋。她的手再次用力的拍打桌面,不過卻因為手指傳來的疼痛感而縮了一下。「我們已經他媽的兩年不見,你對我未免也太冷淡了一點吧?」
江忍聞言皺起眉頭。
「誰教你用這種口氣說話的,我每年花大筆鈔票讓你在日本唸書,可沒預期念回來的會是個小太妹。」
江海若一聽,忍不住的再次冷哼,大有豁出去之勢。「你太恭維我了,本小姐離小太妹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再說,客氣也是要看對象的。」其中的意思非常明顯,老大是何等的精明,應該不會聽不懂。
「就我看來,你現在的態度就像一個小太妹。」江忍犀利的目光掃向她。
江家四個兄妹,就她這個唯一的女孩最令人頭痛,不好好唸書也就算了,成天還以泡妞為樂,跟江怒兩人狼狽為奸,一點女孩兒的自覺都沒有。
江海若此刻穿著緊身的黑色皮褲,搭配一件白色襯衫,清秀俊朗的臉蛋,再加上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難怪能混淆他人視覺。
將她送往日本有名的新娘學校是希望矯正她過度男性化的個性,原本以為她會苦不堪言,不過看樣子,她在日本應該是過得如魚得水的,尤其是她的態度……
「我不是回來聽你數落我的。」江海若火大的說。
「那你回來做什麼?」江忍要自己克制住怒氣。
聽到這句話,江海若為之氣結,「這就是我離開的原因,你對我總是要理不理的!」
江忍不以為然的挑高眉毛,「講這些話之前,你最好先三思,雖然你是我的妹妹,但也不要太過造次……」
「什麼三思?這是事實,有什麼好三思的。」她不客氣的打斷了江忍的話,而且還不忘加上冷哼。
在她十歲那年,父親因空難過世,江忍便順理成章的接手一切,這之中包括了父親的事業和照顧弟妹的責任。而印象中,大哥與自己並不親近,他總是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生活中除了工作,還是工作。
在她內心深處,江忍對她而言並不只是大哥而已,他的存在對她來講很超然,是大哥,但實則更像是一名父親。她渴望親近他,但總是不得其門而入,他像個絕緣體,老是拒人於千里之外。
與其說她敬愛他,不如說她恨他還來得恰當些,她覺得江忍並不是真的拿她當妹妹看,雖然讓她享有充裕的物質生活,但他們之間就是沒有溫度,像買賣,冷血且無情。
「江海若,注意你的用字遣詞,不要企圖惹惱我。」江忍黑眸中透出來的冷光,足以令個大漢退避三舍,「你最好有個讓我滿意的解釋,為什麼偷跑回來?不用上課嗎?」
「那什麼鬼茶道課,不上也罷!老四說,你要把我嫁掉。」這次她直截了當的衝著他吼,別人怕他,她可不怕。
江忍緊抿雙唇,沒有答腔。他早該知道江怒是個大嘴巴,該講、不該講的話,全都守不住。
「說話啊!你變啞巴了啊!」
「江海若,注意你講話的口氣,好歹你也是個大家閨秀。」
「大家閨秀?」江海若翻翻白眼,她都把自己搞成一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樣了,哪還管什麼閨不閨秀呀?「去他的大家閨秀。」
江忍聞言,臉色丕變。
江海若見狀,身子微縮了一下。
沒錯,她自詡是天不怕地不怕,但當老大開始變臉時,她還是難免心驚膽戰。
「別以為你這麼看著我,我就會怕了你。」
江海若深吸一口氣,壯起膽子,嘴硬地道。
「我也不指望你會怕我,反正你一向就是個被寵壞的孩子。」江忍毫不留情的批評,「尤其是送你去日本後,你就變得更不講理,我懷疑,禦茶水女子大學怎麼沒在一開始就將你打包丟回台灣。」
江海若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對她而言,日本並不是她自願去的,而是跟他嘔氣之下所做的決定,到現在她還後悔得很。
「你太過分了,你憑什麼這麼對我說話?」
「憑我是你的哥哥、憑你現在跟我說話的態度。」江忍沒有拉高自己的音量,但從他的口氣中不難得知他真的很生氣,「怒太多嘴了。」
「別怪到老四身上去。」她皺起眉頭,「就算他不告訴我,我早晚還是會知道這件事。難道你以為,你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我嫁出去嗎?」
「我當然不會這麼以為。」他冷冷的回答,「只是現在還不是讓你知道的時候。」
「江忍!」江海若氣極了,索性連名帶姓的叫他,「我的婚姻不是買賣。我警告你,你無權替我做任何的決定。」
「警告?」他不以為然的反問,「你警告我?」
「當然。」江海若說得理直氣壯,「你別忘了,我已經二十二歲了,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所以你無權替我決定……」
「只要你還是我的妹妹,你就得聽從我的安排,就算你今天是三十二歲、四十二歲都一樣,甚至你進到棺材去,也得聽我的。」
「我不是你公司的小嘍囉,什麼都聽你的。」江海若氣得跳腳,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瞪著他。「你最好搞清楚狀況。」
「我現在真的懷疑,當年送你去日本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你竟然變得那麼沒有禮貌、那麼會頂嘴。」
「我也可以很溫馴。」她火大的看著他,「只要你別企圖主宰我的人生,我就可以對你和顏悅色些。」
江忍搖搖頭,他不需要她對他和顏悅色,他只要她聽從他的安排,不反駁、不回嘴。
「小若,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日本搞什麼鬼?」
「我搞什麼鬼?」她覺得荒謬。「我還不就是照常唸書、泡馬子、談戀愛,就跟在台灣時一樣。」
「是嗎?」江忍不悅的睨視她。
「拜託,媽媽都不管我了,你憑什麼管我?」
「所以我說你被寵壞了,那個女孩叫什麼?美奈子是嗎?」
江海若一愣,有些不解,現在他們討論的是她婚姻自主權的問題,怎麼扯到美奈子身上了?
「什麼意思?」
「不懂?」江忍冷冷看著她。「三個月前,你向恕借了一筆為數不小的金額,贖了一個舞小姐,還租了一間公寓金屋藏嬌,而且對方有一個弟弟,剛從實習醫生升為正式的醫生,目前想要自己創業,對吧?」
她又是一愣,「你怎麼知道?」
「我自有方法。」他不熱中的說道。
江海若感到不悅,看樣子,就算她人在日本,她的一舉一動還是沒能逃過老大的監視。
她籲口氣,簡短的回答:「沒錯,而且還十分詳細。」
「讓我猜猜!」江忍背靠著椅背,精明地看著她,「開間診所,應該要花上一筆錢吧?」
「那又如何?」
「那兩姊弟有錢嗎?」江忍一針見血的問。
江海若聞言,臉色有些難看。
「沒有。」
「那怎麼辦呢?」他有些諷刺的問。
「他們沒有,但我有!」江海若受不了他語氣中的諷刺,火大的應道。
「很好,你說到重點了。」江忍坐直身子,目光變得銳利,「你是否有想過,你的錢——實際上,它是屬於我的。」
江海若因他的一番話而全身僵硬。
第1章(2)
「那名女子的眼光倒是挺獨到的,懂得博取你的同情心,再讓我猜猜,她應該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吧?」
「我不懂你是什麼意思?」江海若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你真的不懂嗎?那個女孩會不清楚你的家境?會不知道你是個來自台灣的千金大小姐?哦,不,應該說是出手闊氣的台灣小開才對,如果你沒點破你其實是個女孩兒的話。」
「你在暗示些什麼?」
「你很明白我在說什麼?」他目光炯炯地看著她。
是的,江海若是很清楚,而她就是該死清楚整件事情都被老大給說中了,而且還一針見血,所以才更教她顏面無光。
「小若,我比你瞭解你自己,所以不用跟我爭辯。」江忍說得非常肯定,「我替你選的人一定適合你。」
「你替我選擇的人?」她冷哼,但態度上已有些軟化。「我連他是圓、是扁都不知道,你怎麼知道我們適合。」
「因為他是我替你選的。」江忍的口氣如同他給人的感覺,冷硬又強勢。
「你真的確定?」她不以為然地看著他。
「你說呢?」他將問題丟還給她。
「才怪!」
由於當年父親驟逝,所以還在念大四的江忍被迫從美國休學回到台灣接掌事業,但這些年來,他將生意經營得有聲有色、頗富名氣;光憑這點,江海若就毋需懷疑她大哥卓越的商業奇才及識人的能力了。
她相信他選擇的人不會壞到哪裡去,但她就是不喜歡他那種命令的口氣,讓他們的關係像上司與下屬,而不是家人。
「小若,別再無理取鬧了,我沒有時間跟你耗,現在,回你的房間去。」
「我無理取鬧?」江海若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她所聽到的,她這若是無理取鬧,那他的獨裁行為又該怎麼說,秦始皇的暴政嗎?
江忍恍若未聞地繼續查閱手上的資料,不再搭理她。
「我、不、會、嫁、給、他!」她咬牙切齒地把話說出,「江忍,我慎重的警告你,你最好打消你的如意算盤,如果你罔顧我的意願,仍然執意如此,到時大家就走著瞧。」無法忍受大哥把她當空氣般的不存在,江海若氣得當場撂下狠話。
「不是告訴你別再試著惹怒我的嗎?我再說一次,回你的房間去,現在!」江忍不悅的臉色包含著怒氣。
籲!江海若倒抽一口氣,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徵兆,但她可不怕他!
事關她的未來、她的幸福,她不能不力抗到底。
「可惡!我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呀?」面對他的不回應,江海若氣到直跳腳。
這種毫無建設性又浪費時間的談話,已經快磨光江忍的耐性,他皺著眉頭,伸手按住太陽穴。
「我看,我乾脆把話說清楚好了!」不耐煩地丟開手中的資料,他態度一轉,冷冷的說道:「不管你喜不喜歡、願不願意,這件婚事是不能、也不會取消的,你就等著當褚家的少奶奶吧!」他把話說得很白。
江海若呆住了。
她真不敢相信,她的親大哥居然罔顧她的意願,並且獨裁至此!
她以為他多少會顧慮一下她的心情與感受才是,畢竟她是他的親妹妹,不是嗎?
「你沒聽過狗急會跳牆嗎?」江海若瞇起眼,嘶啞的道。
「倘若你有這個膽子的話。」江忍的語氣低柔,但臉色卻陰沈。
「不試試怎麼知道?」江海若不理會他陰沈的臉色,還露出一副挑釁的模樣。
江忍淡漠的雙眼因她的話而掠過一抹寒光。「那你就試試看。」
江海若握緊拳頭,努力控制自己即將爆發的情緒,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得穩住才行,若是惹火了江忍,她的未來就真的只能任人宰割了。
「哼!你給我記住。」狠狠瞪了江忍一眼,江海若猛地轉身大步走開。
大門被用力帶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江海若想像大門是江忍那張英俊卻十足可惡的臉,她將滿腔的憤怒發洩在那扇無辜的大門。
而門內的江忍因為她孩子氣的舉動而無奈的搖頭。他不需要她懂他,不在乎她曲解他的好意,只要她能得到幸福,這樣就夠了!
父親大人,您也會贊成我的作法的,是吧?
窗外清冷的夜空,星子閃爍,一陣夜風吹入,掀起窗簾……
砰的一聲,來人氣憤的一腳踢開輕掩的大門,而後用力的坐到沙發上。
江海若很不爽、非常不爽,因為她的三個好友全都離她而去!
古蘋梅、范嵐兒、符曉竹和江海若,這四個與眾不同的人在高中時相遇,成為至交好友。
到大學後,江海若雖然被迫到日本讀書,但這一點也不影響她們之間的友誼,每當學校一有假期,她便刻不容緩地飛奔回來,只為和大家相聚。
但是,她們居然在她有難的時候,全部早一步跑光了,太可惡了!
可以商量的人很沒義氣的全跑光,那她下一步該怎麼走?總不能真的如了老大的願吧?
老大以為嚴格命令其他兄弟不準插手,並將她的姊妹們調離身邊,她就沒辦法了嗎?他也未免太小看她了!
哼!沒什麼大不了的,人家不來找她,她就不會自己找上門去嗎?
江海若大剌剌的把腳放在茶幾上,一點身為女性的自覺也沒有,其實,她也一直把自己當成男人。
打從她出生以後,便很自然的被拿來和江家其他兄弟比較,尤其是晚她五秒鐘出生的雙胞胎弟弟——江怒。
親朋好友、左鄰右舍看到江怒及江海若站在一起,一定會先笑逐顏開的抱起留著及肩長髮的江怒道:「小若好漂亮,像個小公主似的,長大以後一定是個大美人。」然後才拍拍短髮又穿著吊帶褲的江海若說:「怒也長得挺俊俏的。」
天曉得她才是正牌的江家大小姐。
江怒小時候的長相說好聽點是較為女性化,難聽點就是小白臉、娘娘腔,以至於狂蜂浪蝶前仆後繼,而生得俊俏的江海若便自告奮勇的當起護草使者,用她的拳頭趕跑一群惹人厭的蜜蜂。
她小時候就曾說:「怒的脾氣好、長得甜美、人又溫柔,女人應該由怒來當才對。」
當時的江怒因太小,所以不知道要加以反駁,但在懂事之後,他為了洗雪恥辱,立誓要做個真正的男人,而長大後的今天,他果真是將男人的本事發揮得淋漓盡致。
反觀江海若,自小就削著一頭黑亮帥氣的短髮,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令人羨慕不已,俊俏而中性的面孔更是迷人。她喜愛穿棉質的襯衫和牛仔褲,這一身裝扮成功的掩飾了她那稍嫌平板的身材,乍看之下,她根本是個帥氣的男孩子。
而她更是對此引以為樂。
自出生到現在,江海若極少穿上裙子。她從小就把爸爸買給她的蕾絲邊洋裝,還有媽媽送給她的蝴蝶結髮夾全數送進江怒的房裡,或是給班上的女同學,而自己則穿上江怒的衣服。
上國中後,江海若開始收到女生的情書、巧克力;高中時,她更是大膽的在街上向漂亮女孩搭訕。
她說:「上帝既然賜給我這麼一張俊帥的臉孔,當然要多加利用,暴殄天物是會遭天譴的。」
而上了禦茶水女子大學,她依然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天天忙著接受女同學的媚眼、飛吻,即使她是女的,但那張俊俏的臉蛋仍讓她風靡了全校。
若此時在心中暗想,周全的事前準備一定不能少,孫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攻無不克,百戰百勝。
為求勝利,她要傚法句踐臥薪嘗膽,還有韓信胯下之辱的精神,歛下滿腔的怨氣,蟄伏等待時機成熟的那一刻,一舉反敗為勝。
姓名:褚舛昀
性別:男
年齡:二十八歲
現職:褚氏機構總裁
興趣:工作
嗜好:工作
其他:目前有兩位情婦,分別住在大直與內湖兩處
坐在電腦前的江海若皺著眉頭看著螢光幕上的資料。
看來這個姓褚的感情生活挺豐富的嘛。
嘖!一個人豢養兩隻波斯貓,也不怕有朝一日「貓性大發」反被抓傷。
看完這個短得不能再短的資料,不難發現這個姓褚的跟她大哥一樣,是個標準的工作狂,難怪他們兩個人會處得來;但照她跟大哥不對盤的情況看來,她跟這個姓褚的應該也不會好到哪裡去才對。
都已經知道結果會如何了,與其錯下去,不如提早結束它。
大哥既然堅持己見、不肯退讓,那她只好親自會會當事人,希望他腦子裡裝的是理智,而不是只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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