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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她抗拒愛情的防毒軟體,從遇到他後就未再更新,
明明嫌她麻煩,他卻還是收留了離家出走的她四年,
令她明知是契約同居,仍不由自己深陷在他的溫柔裡,
即使他後來為了別的女人離開,讓她的等待落空,
她還是非常感激這個嘴硬心軟的男人,
所以聽說他弄錯自己的心意想復合,她不禁猶疑了,
但她好怕再受傷,只能拚命說服自己他不可能愛她,
問題是,她真的對這男人沒有抵抗力呀!
光從他誤以為她弟是劈腿的新男友,氣得幫她討公道,
以及他拐她搬回去、拐她復合、拐她結婚的種種行徑,
她就忍不住失守又再度愛上他,
不同的是,這次她清楚看見了他心動的痕跡……
楔子
曾呈羿、傅經雲、紀滄廷、何海胤四個人的交情源於當兵時期,是軍中同袍兄弟。
但,他們可不是因興趣或個性相似才會走在一起,而是老被當時他們那個歷經女友兵變,整天唉聲歎氣的瘋子班長找麻煩——只因為他們長得高大、英挺、帥氣,和拐走他女朋友的傢夥同型——才會因同病相憐而成為莫逆之交。
在軍中時,瘋子班長老愛叫他們四人為「曾經滄海」,因為從他們四個人的名字中各取一字,竟剛好可組成「曾經滄海」這四個字。
所以在軍中,他們莫名其妙成了別人口中的「曾經滄海」四人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當然有難的機率較多。
雖然莫名其妙,但他們四個卻因此成了莫逆之交。即使在退伍後因各自人生規劃不同失聯好幾年,亦不影響他們四人深厚的友誼。
只是當多年後再度聚首,四個人無意間談起何時結婚這話題時,竟一個個相對苦笑。因為他們作夢都沒想過「曾經滄海」這詞會像個詛咒般一一降臨在他們身上,四人無一倖免。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在過去失聯的那幾年裡,他們竟都有過一段曾經滄海的愛戀,有個遺忘不了的戀人,並在分手之後不時暗忖,如果有緣……盼能再續前緣。
第1章(1)
那個女人有著一雙修長的美腿,一頭性感的大波浪捲發,一張瓜子臉,和一雙大眼睛,以及那至少三十四D的豐滿好身材,完全就是他夢中情人的模樣。最重要的是,那女人似乎也對他有好感,不時朝他媚眼微笑,還主動問了他一些私人問題。
「你幾歲了?怎麼還沒結婚?該不會快了吧?」
雖然她始終面帶微笑,問時好像有些不經意,但他仍可以感覺到她隱晦的試探。
她對他有興趣。紀滄廷的第六感明顯的告訴他。
「連女朋友都沒有,要怎麼快了?」他微笑的回答。
的確,他確實沒有女朋友,只有一個同居了四年的同居人兼性伴侶罷了。
這並不是他自以為是的想法,而是白紙黑字,有契約可以證明的事實。
樓淨嵐與他的關係,說穿了就是互助合作的一種。
當年,她不知為何走投無路,在大雨夜裡像只落水狗般的被他撿回家,之後,她求他收留,他萬分不願,她卻死皮賴臉。
為了讓她知難而退,他開出若她要留下來,就只能留在他床上這個要求,而她竟然在猶豫片刻後,加注一條只要他能幫她找到一份不需要學歷資料的工作,她就同意做他的女人。
她讓他有種作繭自縛的感覺,但話已出口,他又不願認輸,便與她簽了一紙合約,他替她找到一個穩定的工作並提供住宿,而她則成為與他同居的性伴侶,兩人不談感情,互不干涉自由,關係保密,直到他有喜歡的人或她主動離開為止。
很荒謬吧?但是他已經給她留了隨時都可以反悔的後路,只要她離開就行了。
可是,她卻沒有離開,還真的厚臉皮的就在他家住了下來,而且一住就是四年。
孤男寡女同處在一個屋簷下四年,即使對方長得清秀可人、小家碧玉,和他喜歡的性感嬌媚類型完全不同,但他不是柳下惠,而是個正常的男人,不可能坐懷不亂四年,所以最後依舊演變成了契約上的那種關係。
不過,這不正常的關係也到該告一段落的時候了。
紀滄廷在和孟莉結束第三次的單獨約會後,便有了此決定。
「有空嗎?過來坐一下。」
聽見他的聲音,到廚房倒水喝的樓淨嵐看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他一眼,點了點頭,先替自己倒了杯水之後,這才邊喝邊走向客廳,在他面前的沙發上坐下。
「幹麼?」她問他。
「我替你找了一間小套房,你有時間就整理一下東西,週末我載你過去。」他開門見山的直接對她說。
時間像在這一瞬間完全靜止了一樣,讓樓淨嵐喝水喝到一半的動作霎時停在那裡,腦袋也呈現一片空白的狀態。
時間真的靜止了嗎?並沒有,因為她仍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怦、怦、怦……
「為什麼?」她緩緩地放下杯子,不解的看著他問道。
「當初不是說好了,如果我有喜歡的人之後,你不可以再繼續纏著我?」他皺了皺眉頭。
「所以你有喜歡的人了?」她沈默了一下,開口問他。
「沒錯。」他點頭道。
樓淨嵐不由自主的呼吸微窒了一下,「為什麼我從沒聽你說過?」
「我有必要每件事都向你報告嗎?」他的眉頭愈皺愈緊。「別忘了,當初說好的互助條件之中包含了互不干涉一切。」他看著她說。
「我並沒有干涉你任何事,只是問一下而已。」
「為什麼要問?你該不會是住得太習慣了不想離開吧?或者是……」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緩慢地問:「你愛上我了,不想離開?」
她沈默了一下,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緩聲說道:「如果我說是呢?」
他的眉頭皺得益發緊窒,毫不留情的開口說:「我不愛你。還有,請你別忘了契約——」
「我也不愛你,我又不是笨蛋,明知道和你的關係只是利益交換,還傻傻地付出真感情。」她驀然打斷他,輕諷的搖頭。
他張口結舌的看著她,表情有點錯愕。
「你放心吧,君子有成人之美,我會盡快收拾好東西的,過去四年來謝謝你的關照。」她微笑的對他說。「還有,套房就不用了,我自己會找地方住,等我找到房子之後,我會立刻搬出去。」
「為什麼不要套房?你連看都還沒看過。」他問她。
「工作了這麼多年,我手上有些存款,比起租房子住,我更想買一間屬於自己的房子,擺脫無殼蝸牛的身份。」
「你想買房子?」
「嗯。」
「買房子不是件簡單的事,要找到喜歡、價錢又能接受的沒那麼容易,你該不會想在找到房子之前繼續住在我這兒吧?」這麼一想,他忍不住衝口又問:「你不會是想利用這個借口不離開吧?」
樓淨嵐渾身一僵,臉上的神情瞬間冷了下來。「在你眼中,我是那種會耍心機、耍手段的女人嗎?」她定定的看著他說。
他皺了下眉頭,「我不知道,因為我始終不瞭解你,所以——」
「我明天就搬,找不到房子會去住旅館,這樣行了嗎?」她打斷他,冷冷地說。
「我並沒有要你明天就搬的意思,只是——」
「只是你現在有了喜歡的人,看到我就讓你覺得不舒服,覺得如鰻在喉,覺得我會影響你的幸福,甚至破壞你的戀情,是嗎?」她再次打斷他,迅速替他說完。
「我懂,所以你放心,從今天開始我會認清自己的身份,不會替你增加任何一絲麻煩的,老闆,畢竟我還要工作賺錢,還要仰賴你給的薪水生活。為了盡快如你所願,請容許我明天請假一天,我保證等你下班回家後就看不到我了。抱歉,因為時間有限的關係,請容許我先告退去整理東西了,失陪。」
她連珠炮似的說完一長串話之後,不等他再開口說什麼,直接端著杯子起身,大步走進房間,砰一聲關上房門。
紀滄廷不自覺地輕皺了下眉頭,他明白自己的要求是有點突然、有點過分,但是他都先替她安排好住處了不是嗎?這難道還不夠仁至義盡?
況且當初白紙黑字上的契約可是寫得清清楚楚的,只要他有喜歡的人,她就必須立刻離開,不得有異議,她也同意了。不是嗎?
是過去幾年他對她太好了,才會讓她忘了自己的身份嗎?
算了,今天就讓她好好冷靜一下,明天再和她說吧,不管她能不能接受,她都非搬離他家不可就對了。
帶著堅定不移的決心,他回房休息睡覺,隔天早上照常去公司上班,然後發現她竟然真的曠職一天,沒來上班。
算了,也許他昨晚突如其來的要求對她而言衝擊真的太大了,她在家休息一天平復心情也是情有可原。
時間在忙碌中過得非常快,下班時間轉眼就到。
因為心裡有事,紀滄廷也沒心情加班,把手上較為緊急的工作做完後,就急匆匆的下班回家了。
途中,為了安撫不知道情緒是否已經平復的她,他特別買了她最喜歡的炸醬麵回去給她當晚餐。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她竟然已經離開了,而且屋裡沒有留下任何一個屬於她的東西,全搬得乾乾淨淨。
他不禁懷疑她是怎麼做到的,竟然只花了一天的時間就完成了這等大工程?
重點是,這麼突然她怎麼能找到地方住?
她搬到哪兒去了?他拿出手機撥給她,卻沒人接聽。
一整個晚上,他至少撥了十幾二十通電話找她,一撥再撥,最後竟從沒人接聽變成了對方沒有開機,讓他氣到摔手機出氣。
她是在報復他,所以故意不接他的電話嗎?
可惡的女人!
隔天早上到公司上班,紀滄廷一眼就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積壓了一整晚的怒氣遏制不住,立刻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樓淨嵐,到我辦公室來!立刻!」他怒聲吼道,不理會辦公室內其他被他的怒吼聲嚇僵的員工們,大步走進總經理室,再狠狠地把門甩上。
「老闆今天吃了炸藥嗎?」
「淨嵐,你真可憐,竟為了昨天的請假,今天一來上班就得承受這無妄之災。」
「還好我昨天沒請假,本來我也要請的。」
「淨嵐,你還是快點進去吧,否則待會因為動作慢又會多出一條罪名,被罵得更慘。」
「沒錯,快去快去,我會替你祈禱的。」
「我會替你默哀。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令不復還。」
面對同事你一言我一語,不知該說是安慰還奚落的話,樓淨嵐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她配合著說笑,然後趁機揩油。「中午你們要請我吃飯,替我壓驚。」
「OK。」
「樓淨嵐!」咆哮聲又從總經理室傳來。
她重重的吐了一口無奈的歎息,在同事們同情眼光的目送下,緩緩地走向總經理辦公室。敲門,開門,走進去之後,再把門關上。
隔絕了同事們的目光後,樓淨嵐原本表情豐富的臉頓時變得淡漠,幾近面無表情。
「請問老闆有什麼吩咐?」她開口問道,因為在她進來之後,他只是怒瞪她,始終沒有說話。
「你昨晚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你知道我打了多少通電話給你嗎?至少十通!」紀滄廷怒聲質問道。
第1章(2)
「老闆打電話找我有事?」樓淨嵐依舊面不改色。
「你搬到哪兒住?」他問她。
「對不起老闆,這是我的私事,我想我應該有答與不答的權利。」
他瞪著她,她卻視而不見。
「請問老闆有什麼事要交代我做的嗎?如果沒有的話,我要去工作了。」她不卑不亢的說道。
「你昨晚是故意不接我的電話嗎?」他冷聲又問。
「不是,昨天搬家搬得很累,我很早就睡了。」她無聲的輕歎一口氣,終於正面回答他的問題。「我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回答你除了工作以外的私人問題。請記住以後我們除了上司與員工的關係外,已經沒有其他關係了好嗎?老闆。」她認真的對他說。
「可以,但是我要知道你現在住哪裡。」
看他似乎不打算放棄這個問題的模樣,樓淨嵐再度無聲的又歎了一口氣。
「為什麼你要知道這個?」她問他,不懂他在追問她這個問題時,究竟帶著何種心思?
「就當是朋友的關心。」
關心嗎?不知道是真是假,又帶了幾分真心?
「我們只是上司和員工,並不是朋友,所以請老闆收回這個關心,我承受不起。」她搖頭道。
「你一定要翻臉翻得這麼快,和我分得這麼清楚嗎?樓淨嵐,你是不是在怨恨我?」他怒不可遏的衝口道,感覺火氣盈滿胸口。她竟然說她承受不起?!
「沒有。」
「沒有?你想騙誰?」他諷刺撇唇。
樓淨嵐無奈的搖頭否認。「我並沒有怨恨你,畢竟你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我的事,相反的,過去幾年我還受了你不少照顧,你可以說是我的恩人。」
「恩人?所以你一向都是拿一張冷臉、用死板的語氣來面對你的恩人?」他冷嘲熱諷的說。
她驀地又歎了口氣。
「女人的第六感是非常準確的,如果老闆不介意你的意中人誤會我們的關係,進而發現我們過去有關係的話,我也不介意。」她看著他說。
紀滄廷倏地皺起眉頭,無言以對,已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沒事的話,我出去工作了。」見他似乎明白了,她語畢直接轉身離開。
看著她消失在門後,紀滄廷眉頭輕蹙的告訴自己她說的沒錯,若不想被誤會,最好還是和她公私分明、保持距離的好。
可是她那張面無表情的冷臉,還有那毫無起伏又死板的說話語氣,實在讓他受不了。還有,那句「承受不起」也很令他火大!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她和他朝夕相處同居了四年,他於情於理都該關心一下她,不是嗎?結果她不回答自己住哪兒也就罷了,竟然還說她承受不起他的關心?!真是氣死他了,從沒見過比她更不知感恩的女人!
不過她現在到底是住在哪兒?
一天之內又要找房子,又要搬家完成,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務不是嗎?
還是,她其實是直接搬回家——搬回她以前離家出走的那個家?
說真的,他說他不瞭解她是認真的,因為雖然他們同居了四年,關係也發展到床上去了,但他始終不知道她當年為何會無處可去,在遇見他之前又發生了什麼事,她的身世、背景、家裡有些什麼人等,他全都不知道。
他所知道的她,都是她願意讓他知道的,他之於她就像泛泛之交,像個外人或恩客一樣。
想到這,一股怒氣就這麼升騰而起,讓紀滄廷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叮。」簡訊的聲音傳來。
他吐了口氣,散去怒氣,然後把手機從口袋裡拿出來查看,隨即發現竟是孟莉傳來問他早餐吃了沒,要不要和她一起去吃早餐的約會訊息。
他滿心驚喜,立刻回撥電話給她。
「你要請客嗎?」他笑聲問。
「好呀,我請客,你付錢。」孟莉嬌聲笑道。
「一言為定。」
「喂,我開玩笑的啦,既然是我約你,當然是我請客、我付錢了。」
「可是我不習慣讓女生付錢怎麼辦?」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好習慣,真好。」說完,孟莉在電話那頭噗哧一聲的笑了起來,銀鈐般的笑聲令他心情舒爽。
「你在哪兒?我過去找你。」他說。
「家裡。」
「OK,我過去載你。」
「不用麻煩啦,我可以自己搭計程車。」孟莉柔聲阻止他。
「不麻煩。我現在過去,到了之後再打電話給你。待會見。」
「待會見。」
女人就該像她這樣,輕聲細語,嬌柔巧笑,才能讓男人甘願化作繞指柔嘛。
紀滄廷拿起外套和車鑰匙,再確定一下皮夾還在口袋裡後,臉泛笑意、腳步輕快的走出辦公室。
「老闆,你要出去嗎?」看見準備外出的他,李特助訝然的問道,同時提醒他,「待會要開會。」
「只是例行會議而已,沒什麼重要事就取消,有的話等我回來再說。」
他擺了擺手,不甚在意的說,然後腳步輕快的繼續往門口走去,不一會便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辦公室因他的出現與離開而安靜了好一會,半晌後,突然有人有感而發的開口道:「這變化會不會太大了?剛才還在發火,現在卻像發春。」
一個聲音出現後,其他聲音陸續而出。
「喂,你敢這樣說老闆,不想活了嗎?」
「反正老闆又沒聽到,除非這裡有背叛者、抓耙子。」
「發春?這詞用得雖難聽,但不中亦不遠矣。」李特助輕笑道。
「厚,有八卦!李特助,你知道什麼?難道說我們那個冰人老闆真的在談戀愛了?」頓時間,辦公室裡的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拉長了耳朵,等著聽八卦。
「對。」李特助笑答,卻只此一字,毫無後續。
「特助,你別賣關子搔得人心癢好嗎?」有人發難道。
「就是就是,你快告訴我們怎麼知道老闆在談戀愛?是老闆親口承認的嗎?還是你猜的?你看過老闆的女朋友嗎?長什麼樣子?漂不漂亮、美不美?」辦公室的八卦女王追問。
「很漂亮,身材更是好得沒話說。」
「呿,你們男人所謂的身材好,肯定是胸部很大對不對?D罩杯、E罩杯,還是F罩杯?」
「老闆的女朋友,你以為我敢亂看呀?」
「少來,你一定有看!」
「好吧,沒有E,應該也有D。」
「厚,就知道你們男人不要臉,老是盯著女人的胸部看。」
「嘿,你別一竿子打翻一條船,比起胸部,我更愛美腿。」
「一丘之貉,一檬都是色狼。」
「所以才叫男性本色咩,嘿嘿嘿。」
看辦公室那對歡喜冤家又對嗆了起來,話題已完全偏離主題,樓淨嵐將目光收回,看著自己桌面上待處理的檔發呆。
原來他說已經有喜歡的女人是真的,而且對方長得漂亮,上圍又豐滿。
李特助向來眼高於頂,能得到他如此評價就表示那個女人的外在條件只會更優,不會更差。
換句話說,她會被判出局其實也不冤枉,更何況她和他的關係從一開始就建立在交易上,甚至還白紙黑字的立了契約書,她自己笨要喜歡上他能怪誰?唯一慶幸的就是他對她的情感始終未曾察覺。
這樣結束了也好,總比被他發現她的情感,然後當面拒絕要好,至少她可以少去尷尬,多些繼續留在他公司上班的勇氣。
這樣也好,真的。
至於該如何理好自己對他的感情,她想時間應該能幫她淡化一切,如果不行的話,最多辭職換個工作離開這裡便是。
命運都無法將她擊垮,她就不相信自己會被失戀打倒。她是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樓淨嵐,絕對不會這麼沒用的,絕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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