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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斯親王 | 2018-1-12 04:26:12

第一章、那一雙白鞋,那一襲白衣

  桃花島。

  那海岸邊吹拂的海風刮嘯而來,遠處是茂密如林的粉色桃花,近處,茵茵青
草鋪就的海岸邊上,似乎因為某種莫名的東西,連空氣都隱隱似夾雜著令男女悸
動的一絲氣息。

  「女王…女王!」

  那渾身赤裸的年輕男子就跪在一棵桃樹之下,他的雙目迷離而泛著熱忱,仰
望著遠方盈盈而來的身影,這年輕公子哥更是誠惶誠恐的磕著頭,生怕自己的哪
點做到不好,引得他眼中的「女王」生氣了。

  在那遠方,一個呈現斜坡式的海岸邊上,果然是一襲白衣的女子緩緩的走來,
起初衹能看到那墨黑色的發尖兒,隨後是似玉雕琢的小臉…勝雪柔弱的脖頸…通
體白衣之下的雙肩…金帶束起的纖纖腰肢,再到那通體長衫纖塵不染的裙擺,在
裙擺下,那是一雙軟底輕柔的白鞋。

  她的顏,傾城傾國。

  她的身,沈魚落雁。

  她的那白色軟鞋保護著的小腳,一步一步,自然的向前走著。

  以水為肌,以月為眸!她的步子若淩波微步,她的身子似柔風扶柳…那個年
輕公子口中所叫著的「女王」,原來竟是…這樣的美!

  如果出來的衹是一個容貌非常好看,打扮卻很妖艷的美婦,就算再美,旁人
多半也會對這年輕公子嗤之以鼻,但眼前那白衫女子出現的時候,眼簾中海風桃
花的美景,竟在她面前索然無味!單憑容顏,她真的能夠引得所有男人跪到在那
羅襪下,趨之若鶩!這時再去看看那年輕公子,竟忍不住會對其心生出無限的羨
慕!

  好似能夠跪到在她的鞋襪下,那都是三生有幸!

  「嗯…妳的樣子倒是不錯,身子也洗幹凈了…這樣很好,我可不喜歡那裏有
味道的男人~ 」

  那襲絕美的白衫身影,終究是來到赤裸男子的面前了,她俯視著那為她容貌
氣質而傾倒崇拜的年輕公子,精致容顏上,忽然有一剎那的微笑,笑容之下,竟
是令周圍背景全部失色!難怪古有周幽王為博褒姒一笑而烽火戲諸侯,商紂王為
治美人兒病而刨挖比幹心。

  此等傾國絕艷,本該如此!

  徹底的沈醉在「女王」的一笑之下,那年輕公子沈醉中驀然看到,他的女王
那雙小小的白鞋尖兒上,竟然不免沾染著骯臟濕潤的泥土!這也難怪,她的小腳
固然有白鞋的保護,可一路走來,那白鞋卻又有誰能保護?

  那本應該纖塵不染,斷不該觸碰世間一切臟汙的美麗的鞋底,竟然就這樣踩
在了染著桃花,塵泥…汙穢不堪的土地上來見他!

  「女王…我…我為您用舌頭舔幹凈吧?」懷著莫大的誠惶誠恐,那年輕公子
語氣無比真摯,他的舌頭當然不配舔「女王」的鞋底,但縱觀全身,也衹有舌頭,
才隱隱能配得上當女王的擦鞋布罷了。

  然而她的「女王」對他所提出來的請求卻沒有任何的輕蔑或是不屑,她嫣然
一笑,聲音宛若空谷清泉,又似初春落雪,輕輕的道:「叫我蓉兒就好。還有…」

  那衹美麗的白鞋,就這樣在年輕公子眼簾中緩緩抬起,然後鞋尖兒微微的踩
在他兩腿之間那清洗無數遍的粉色龜頭之上,那仿若蜻蜓點水的一踩,卻令得那
粉紅色的可愛物事迅速膨脹勃起,淪為了青筋彌漫隱隱發顫的龐然大物!

  在那強烈興奮下臉色都漲紅了的年輕公子的面前,蓉兒的小臉上忽然升起了
一抹紅潤,貝齒輕咬薄唇,輕輕的道:「我需要妳這裏射出來的那些東西~ 妳…
不會不肯吧~ 」「女王…我…我願意!!!」哪有人能抵得住這千嬌百媚的求懇!
更何況那汙濁之地能被白鞋踩住,不知是多大的萬幸了!那年輕公子如癡如狂,
大聲的喊著,卻是博得蓉兒的再次輕笑。

  得到年輕公子的首肯,她的足,終于是緩緩的動了起來。

  白鞋的鞋尖兒抵觸在那一絲不挂的炙熱下體,輕踩著棒身,上下輕微的搓弄,
她的動作極端輕柔,似是為了調教的前戲,又可能是因為對這年輕公子心裏升起
的幾分歉疚,蓉兒的動作竟然如此為她腳下的男人著想!

  「女王…女王~ 」本就敏感的神經,何況還緊緊盯著那衹美鞋對他的胯下無
比刺激的揉搓,那年輕公子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呼吸加重,臉色更是帶著情動的
漲紅,他喃喃的喊著,似想要告訴女王,他的下體在那小小的白鞋下究竟是多麽
的快樂!

  「躺下來罷。」蓉兒微笑著,她站著,讓眼前的男子跪著,用這樣子的方式
伸出白鞋踩,自然不會太過舒適,于是她這樣說了。

  年輕公子忙仰面的躺了下來,眼看著那根隱隱都在顫抖的堅硬東西上面,小
小的白鞋尖兒踏落下來,這次卻並沒有輕踩在棒身上,而是換了一個位置,鞋底
碾在了他兩顆柔軟的蛋蛋上,鞋尖兒底緩緩的揉捏著那兩顆飽滿的卵蛋,似是搓
動著什麽好玩的物事,蓉兒的鞋尖兒,緩緩的加重了碾踏!

  那柔軟的蛋蛋在這碾踩之下,很快的變形扁掉!明明是強烈的痛楚,那年輕
公子眼中卻更加的狂熱,他的胯下似更加堅挺而炙熱!漲紅色的龜頭興奮著,似
在為它的卵蛋被碾踏而興奮無比。

  「我要把妳的卵蛋碾碎,妳害怕嗎~ 」蓉兒嘆了一口氣,她那似水的眸子裏
微微懷著歉然。招這年輕公子過來的目的,也不過是要用鞋子將他給踏死,吸食
他身體裏滿滿的精液,雖然做這件事已有一段時間了,可蓉兒還是有些不忍,是
以對這些被她吸引來的人都會加倍溫柔一些。

  「不怕!」

  彷如之前無數遍蓉兒所聽過的答案,那年輕公子神色帶著堅定,更帶著一抹
極端的狂熱,在他們眼裏,能被「女王」踏死,成為她白鞋下卑微的養料和精華,
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蓉兒又嘆了一口氣,她的白鞋底,終究是繼續的向下踏著,衹有鞋尖兒碾在
那包皮上面,繼續的將龜頭與包皮向下面翻動。她的白鞋漸漸的帶了一些無情,
將這年輕公子龜頭與包皮連接處漸漸踩出了血!血絲連接著肉泥,這種極端的痛
苦,那年輕公子自然臉色都擰在了一塊,但他的喊聲中,居然更多的不是痛苦,
而是滿足的呻吟…

  當那白鞋之下的卵蛋下逐漸的傳出雞蛋殼碎裂一般的聲音,他的兩枚卵蛋終
于是在那緩慢的過程中被碾碎!美妙令人愉悅的那破碎聲音,夾雜著包皮被徹底
碾下時的極樂體驗!在這種狀況下,那年輕公子再也忍耐不住,從馬眼裏面,開
始噴射出濃鬱粘稠的精液!

  乳白色的體液,在沾染到那雙白鞋時,卻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那白鞋給吸
收,混合著卵蛋碎裂的血泥!通通的化為了那美鞋的養料,為蓉兒所吸食著。

  濁白色的精液後面漸漸的淪為血色,染著精血如同生命精華一樣被吸收過程
中,那面貌清秀的年輕公子身體迅速的幹癟、萎靡,短短幾息的時間便似是被抽
幹骨頭一樣,癱軟倒在地上,卻依然的目光狂熱,仰望著那美麗白鞋之上,那一
襲白衣勝雪的「女王」。

  進食完成之後,那張白皙絕美的小臉似也出現了一剎的紅潤,旋即恢復如初。
一雙如水溫柔的眸子,這時望向那年輕公子,眼睛裏的那抹歉疚,似乎更濃了一
分,蓉兒嘆氣問道:「唉…妳還有什麽未了的心願嗎,衹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幫
妳完成了就是。」

  「我…我想為女王舔幹凈鞋底!」原本枯竭慾死的年輕公子,莫名從眼神中
迸發出強烈的渴望!他死不足惜,但女王的那雙沾染了汙穢的白鞋,卻是必須舔
幹凈的!這就是他臨死前最後的一點小小心願。

  「這又是何苦。」蓉兒又嘆了口氣,她俯下身,用那芊芊冰涼的玉指,溫柔
的劃過那年輕公子幹枯無比的面頰,含著一抹柔情,卻並未拒絕他的好意。

  別說在年輕公子這樣一個卑賤的人看來,就算是蓉兒,也不太願意自己的鞋
底被那陌生舌頭舔舐,非她嫌棄,衹是除了吸食精液,她不想與其他男人再有過
多的接觸,但…人之將死,她又怎麽能拒絕。

  彎下一截桃枝,蓉兒輕盈的玉體,很自然的坐在那細微桃枝之上,桃枝搖曳,
卻絲毫沒有要斷裂的跡象。那一衹小小的白鞋,也隨著少女的白衫子緩緩抬起,
很體貼的放在了年輕公子面前。

  「謝…謝謝女王!」在這一刻似出現回光返照征兆,年輕公子面色通紅,無
比虔誠的跪拜著,伸出他那發顫的舌尖,小心翼翼的,去舔舐在蓉兒美麗的白鞋
底下,腦袋在那鞋底不斷的晃動。

  白鞋下的鞋泥,在年輕公子的殷勤舔食下一點一點剝落,取而代之的是他的
舌頭染上同樣的汙穢,他含舔得是那樣的認真,那樣的虔誠,原本被那些骯臟東
西附著的白鞋底,很快的不染纖塵,就像是它最初時那樣的潔凈。

  蓉兒又抬起了另外一衹白鞋,如法炮制,讓年輕公子,最後的用那顆卑賤心
靈去為她做最後一點事。

  一雙柔軟的白鞋,終究是被舔得幹凈了,為了避免自己的口水太臟,那年輕
公子最後,還不忘了用臉頰去重新擦拭一遍鞋底,免得讓「女王」因他的口水而
煩惱。

  「謝謝了,妳可真好。」如此體貼的舉動,連蓉兒也不免有一些感激,她盡
力用最好看的微笑去望著地上的年輕公子,直到他眼中興奮的異彩,逐漸的化作
黯淡,心願已去,那年輕公子,也如願的瞑目。

  「時間不早,也該去找靖哥哥了。」

  蓉兒看了看天色,剛才耽擱了這許多時間,她的那個傻哥哥,料想也等得她
急了,當下輕輕一躍,從那桃枝上下來,卻並未再看那化作屍體的年輕公子。

  隨著香影甫動,一襲白衣,漸漸的沒入那神秘桃花林,逐漸遠去了。

                第二章

  「蓉兒怎麽還沒回來…天已經快黑下來了…」

  依丘而建,環林于中的幾間竹制房屋內,剛剛練了一會功,閑暇下來,郭靖
望著竹窗外天色,不免心裏有一些擔心。

  他與蓉兒在桃花島上生活已有大半年了,沒有人打攪,這一對情侶之間更是
親密無間,衹是說不出原因的…郭靖總覺得這兩個月來蓉兒的身上有一些變化。

  每一次看見蓉兒,他現在都會忍不住的心跳加速,偶爾看到蓉兒換鞋襪的情
景,他竟然會生出一種想要跪在蓉兒面前去親她的玉足的衝動,甚至兩腿之間的
那個東西都會膨脹起來!衹是這種有些丟臉的事,郭靖卻從來不敢和蓉兒去說。

  「靖哥哥,又在想什麽呢~ 」

  耳邊恍惚間聽到了那熟悉而溫柔的甜笑,郭靖回過神才發現那道白衣倩影已
在他身畔,精致絕美的面頰幾乎和他的臉要貼在一起,唇角含著一抹輕笑對著他
狡黠般眨了眨眼。

  「沒…沒什麽。」郭靖臉上一紅,連忙搖晃腦袋,衹是那一雙眼睛,卻是發
著虛悄然望著那長衫之下的一雙潔凈白鞋,心裏撲通撲通在跳。

  「是嗎…」少女一雙如水的美眸就盯著他的面頰,很認真的看了看,隨即化
作一道彎笑,「不說這個了,蓉兒這麽久沒回來,靖哥哥肯定也餓了吧,蓉兒這
就給靖哥哥做飯去。」

  倩影甫動,剛想要進到廚房,蓉兒似回想起什麽,柳眉略微的一蹙,卻是踮
起白衫下的小腳,將那雙白鞋給脫下來,說道:「靖哥哥,這雙鞋子不能穿了,
妳幫蓉兒扔了吧~ 」

  話音落下,她的那一道倩影已然是進入廚房,開始準備晚上所用的食材。

  懷著心事來到那小小的白鞋前,郭靖忍不住臉上又是出現紅潤,他雖然和蓉
兒同居半年多,但他們兩人都還對男女之事不是太懂,作為長輩的黃藥師洪七等
人又覺這種私密事他們自己去想就好,是以到了今天,他也最多衹是牽牽蓉兒的
小手,卻是連蓉兒脫掉鞋襪後的小腳都不敢正面去看。

  而這雙剛剛踩殺過男人的軟鞋,卻已然沾染了一些蓉兒現在所擁有的魔力,
雖輕微,但像郭靖這樣一個懵懂憧憬的少年,這白鞋的味道卻如同天然的媚眼,
衹是望著它,郭靖竟都不免會心跳加速。

  小心翼翼去捧起一衹白鞋,將其放在鼻子下深深聞著那鞋口內散發出來的淡
淡的清香,就好像雄性天生就會般,郭靖的手不禁伸進褲襠內,對著那早已發硬
的東西去搓動著。

  「蓉兒~ 我…我好想被妳踩,也好想被妳當馬騎~ 」

  鞋口之中所散發出來的沾染著魔力的腳汗味味下,郭靖的雙目都有些癡了,
呼吸更是急促,衹是在這種從未有過的快感之餘,他卻驀然聽到蓉兒那羞憤甚至
是陰沈的聲音!

  「靖哥哥…原來妳是這般下賤的東西!」

  郭靖心裏一顫,才發現蓉兒已經從屋內出來,換上了另外一雙長筒布料的白
靴,那精致容顏沈似滴水,帶著怒意揚手扇在他的臉上,那一衹更加看起來高貴
卻有些悶的白靴微微抬起,似帶著少女心中的怒氣狠狠碾在了他兩腿之間的勃起
地方!

  「我讓妳把這雙臭鞋扔掉,妳卻自甘下賤,還跪在那裏做那等骯臟事…」少
女臉頰微紅,一回想起往常敬愛的靖哥哥,竟然也和別的男人一樣去跪在她的鞋
下,她沒來由就有了一股怒火,鞋底碾旋,帶著幾分狠辣抬腳踐踏著他膨脹起來
的地方!而靴尖兒更是精準的碾在其小弟弟和卵蛋之間最薄弱的地帶!

  「蓉兒…我…好疼!」

  從未見過蓉兒如此羞惱氣憤,心虛之下,郭靖的臉色更是發白,衹是那美靴
的踩踏堪稱是無情,僅僅衹被踏幾腳,郭靖便是忍不住的向蓉兒求饒,聲音裏帶
著劇痛之後的顫抖。

  「哦~ 妳剛才不是說,妳渴望被我踩,還渴望讓我當馬騎嗎?」唇角上的冷
笑似更深了些許,黃蓉如水墨色的眸子,竟隱隱顯露出一些妖異而令人神往的紫
色,她的靴下用力一震,阻隔著郭靖那胯下的衣褲受強力霎時間化作寸寸的布料,
除了他兩腿下的,其他衣褲卻是完好無損。

  壓抑了太久終于被釋放出來的小弟弟在空中一顫,堅挺無比的立在那美麗的
靴下,似是有些渴望那劇烈卻極端快樂的碾踏!

  蓉兒冷冷哼了一聲,美靴狠狠踏下,那柔軟纖巧的白靴瞬間將炙熱難耐的小
弟弟碾到郭靖肚皮上,目光含霜,冷聲問道:「妳以後還做不做這種下賤事了!」

  緊咬著牙關,承受著蓉兒怒火般的碾踏,一向誠實的郭靖,忍不住顫聲的道:
「蓉兒…我也不想…可我怕我又忍不住,想舔妳的鞋子~ 」

  美靴上的碾旋,終究是減弱了幾分。看著那個熟悉的傻哥哥,黃蓉卻是輕輕
的嘆了一聲,她又哪裏會不知道,這段時間她吸收了那麽多的精血,那股魅惑的
魔力衹怕更加的濃了,就算是她的傻哥哥,時間久了也抵受不了這種誘惑。

  但那些死在她鞋下的男人終究不能和靖哥哥相提並論!黃蓉對那些男人,便
是衹用鞋底踏都會心裏感覺惡心骯臟,也衹有精血蔓延的時候她才會出現瞬間的
喜悅,但靖哥哥…蓉兒卻絕不能讓他也成為那些人中一員。

  「幫我脫了鞋,以後不準再用我的鞋子做這種事!想要發泄的話蓉兒自有辦
法,聽見沒有!」

  美眸怒瞪,那看似仍怒意不減的聲音裏,少女臉上的冰冷卻也融化了,眼睛
深處的那抹紫色自然退卻,佳人羞惱的模樣,竟也有說不出的可愛。

  「嗯嗯!知道了!」

  郭靖趕忙點頭,爬過去用雙手捧住那包裹著一雙玉足的美靴,剛想要為其除
下時,卻聽到蓉兒再一次含著惱意道:「不準跪!」

  郭靖諾諾答應,壓下心裏面那似卑賤般的下跪的唸頭,改成是蹲在蓉兒衣裙
下,為她除下了那雙美靴整齊的放在一邊,望著那衹剩下薄紗般的一層雪白羅襪,
心想蓉兒衹讓脫鞋卻沒有讓脫襪,心裏迷茫,卻是愣愣的抬起頭,仰望著蓉兒容
顏似在詢問這該怎麽辦。

  「傻哥哥~ 」

  看著他那傻乎乎的樣子,蓉兒就忍不住吃吃的笑出了聲,待笑容收斂,似嬌
含嗔,聲音裏面,卻全無再責怪他的意思了。

  那雪襪之下的纖足微微抬起在郭靖的面頰處,腳趾頑皮般夾了一下他的鼻子,
蓉兒繼續輕笑道:「妳不是想聞蓉兒腳上是什麽味的嗎,現在還不正好聞一聞~ 」

  郭靖心裏瞬間又加速跳動,悄然抬頭望了蓉兒那俏臉一眼,雙手捧著那雪襪
中的纖足,湊到了他的鼻子前,深深聞嗅那羅襪之上的味道。

  桃花島位置屬南,如今又是夏季,悶曬的天氣下蓉兒那玉足自然難免生出腳
汗,染在羅襪上泛著濕潤霧氣,衹是那味道卻一點也不臭,相反,有一股淡淡說
不出來的清香,若是說還有什麽其他的味道,那應該就是白鞋裏那難免悶出來的
布革的氣息。

  兩者中和起來的味道,霎時間讓這個不通情事的傻小子沈醉其中,甚至張開
嘴,配合著鼻子粗重呼吸著。

  看著那動作笨拙,卻是真情實意迷醉于自己襪下的郭靖,黃蓉也不免輕輕甜
笑,她依欄而坐,也好讓雙腳一齊解放出來,另一衹還遮掩在美靴之下的玉足緩
緩的湊到那兩腿之間膨脹發顫的小弟弟上,用那並未被其他骯臟男人口水沾過的
靴底,輕柔的為這根忍耐太久的小弟弟蹭弄起來。

  「靖哥哥,要不要舔一下試試看~ 」

  鶯啼般悅耳的嗔笑之中,黃蓉卻並沒有給郭靖考慮或者是反應的機會,那修
美玉足忽然掙開郭靖的兩衹手,極自然的剝開他上下牙齒,將其羅襪伸入他的口
腔裏面,五根靈巧的足趾在那口腔中頑皮的翻攪,卻是用大腳趾頭還有食趾,緊
緊的夾住他的舌頭。

  那美腿微收,玉足便是夾帶著郭靖的舌頭暴露在了外面。

  「蓉兒…」

  胯下那巨根在美靴揉搓中似乎更加興奮,郭靖眼裏泛著迷離,衹是他的舌頭
被蓉兒腳趾夾著,叫的那一聲情意倒是足了,聲音卻極為含糊。

  「嗯~ 靖哥哥的那裏,倒還是蠻精神呢~ 」

  放開那被她夾著的舌頭,任憑著郭靖將腦袋湊到她羅襪下深情的舔舐,在她
的襪下舔得甚至有一些酥麻,少女容顏緋紅之餘,卻是分心二用,用另外那衹美
靴加快了一些頻率,為那已堪稱「猙獰」的小弟弟溫情的搓動。

  「靖哥哥~ 妳身體怎麽開始顫了…是不是身下的這個東西,要忍不住…尿出
來了~ 」

  感受到衣裙下郭靖身體上開始出現的顫動,黃蓉心中明了,這自然是靖哥哥
即將「泄」了的證明,但她卻故作不知,悠悠懦懦的嗓音,含著一抹輕笑發問,
衹是身下的美靴卻是更加快速的為其搓弄。

  「蓉兒~ 我…我忍不住了…我也不知道…怎麽這麽尿急!蓉兒~ 妳快拿開鞋
…別讓我尿在妳鞋子上了!」

  臉色漲紅,郭靖的聲音中帶著粗喘,卻是下意識想要將蓉兒的美靴從他小弟
弟上移開,免得自己那「尿」濺灑出來,衹是他剛靠近,雙手便是被那衹羅襪纖
足給用力踏住,根本挪動不了分毫!

  「再尿急,靖哥哥也要憋住哦~ 不然蓉兒可要生靖哥哥的氣了。」盡量不讓
自己笑出聲來,黃蓉卻是帶著打趣,悠悠的說著。

  她的話音很慢,不過靴下的揉搓卻已非常的快,高頻率的碾搓之下,郭靖很
快就忍受不了,他雖然謹記著「蓉兒會生氣,不能尿出來」這件事,可生理快感
到了極致,哪裏能讓他忍住憋回去一說,強行壓制那股快感不過幾息,便失聲的
喊道:「我…我要尿了!蓉兒妳快挪開鞋!」

  話音未落,那股濃鬱濁白的精華液體,便是抑制不住的從他小弟弟內噴湧出
來,隨著那衹美靴的繼續搓弄,倒像是擠牛奶一樣,源源不斷的泄著。

  及時收斂了腳上的魔力,面含笑意望著那精華液體噴湧而出的美妙場景,黃
蓉似有一些的興奮,在郭靖泄身的同時,她的那衹美靴,也開始為它的主人吸食
著那附著而來的體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將之吸收完畢。

  「蓉兒…我…我實在忍不住了。」泄身之後,郭靖似也萎靡了許多,帶著滿
滿的歉疚,低頭說道。

  黃蓉盡力的忍著笑,俯下身去,卻是用粉唇在他的耳邊柔聲的道:「那…蓉
兒就衹能勉為其難懲罰一下靖哥哥,比如說~ 讓靖哥哥侍寢什麽的~ 」

             第三章、奴婢紫衣

  「啊~ 蓉兒~ 我…我又要尿出來了!」

  深夜下,桃花島中的竹屋內。

  男子那低沈而粗重的呻吟聲音,徐徐響徹在桃花林。

  倒映著月光,在那微風吹拂的竹窗裏面,衹見那一抹勝雪白衫的少女,用一
雙羅襪纖足吞吐著那已有些漲紅疲軟的小弟弟,兩衹小腳夾動溫柔的搓弄之下,
郭靖的小弟弟再一次吐出一部分濁白的體液,衹是發泄過多次以後,他射出來的
東西明顯也減少了很多。

  那濁白的體液在男子渾沒發覺的情況下悄然被羅襪下的一雙美艷玉足給吸食
殆盡,精致容顏上流露出一抹享受和略微滿足,睜開那雙墨黑如水的眸子,黃蓉
帶著笑意輕輕的道:「靖哥哥,妳又不爭氣的」尿「出來了哦~ 」

  「蓉兒,對不起…」郭靖難怪歉疚,不禁低下頭來,衹是他心中也感覺有些
奇怪,被蓉兒揉搓那裏時「尿」出來,那種瞬間的感覺好快樂,和平時的尿尿,
可完全是不同的體驗!

  「怎麽樣~ 要不要再嘗試一次,這次蓉兒脫了襪子來,說不定…這次靖哥哥
就忍下來了哦~ 」絕美的臉蛋上含著一抹嬌羞般的吃笑,那如紗輕薄的白衫下的
玉腿微微伸出,用小腳輕輕刮蹭著郭靖的大腿內側以及柔軟的兩顆蛋蛋,僅僅衹
是這一個撩人的小動作,那已然被纖足剝削得快要壞掉的小弟弟竟漸漸恢復了堅
挺!

  「蓉兒…我感覺…好困。」本能的感覺再繼續下去,他的身體都會垮下去,
郭靖不免低聲的說了句。

  看著他已有些布了血絲的雙目,黃蓉也衹今天汲取得靖哥哥太過凶了,何況
她這個傻哥哥還是第一次,總要休息一晚來恢復體力,衹是身體內那似永遠灌不
滿的慾望依然是那麽旺,看來衹是吸食精液,而沒有精血來喂養,她身上的這個
癮是很難消下去的。

  「那就先休息吧,靖哥哥就在蓉兒的房間睡下,蓉兒出去逛逛,很快就回來
陪妳~ 」

  清涼的小手貼在那輪廓分明的面龐上,黃蓉柔聲中用棉被將郭靖蓋好了,讓
他閉下眼睛修養身體,自己則是整理好衣衫,倩影離開了竹樓,一路到了桃花島
岸邊,卻依舊不停,踏著那海水眨眼間便不見芳蹤。

  她吸食精血已有一段時間,雖說這種癮讓她有些克制不住,但也並非全是壞
處,魔力愈強,黃蓉自己就能感覺她的內力也愈增,如今這樣不需要劃船或遊泳,
她也可以在頃刻間去往其他島上去覓食,不然在桃花島上呆這麽久,她的魔癮可
沒辦法止下來的。

  「哼!小娘皮~ 我三番五次到妳家裏去求妳,還低聲下氣的請媒婆到妳家提
親,結果妳竟然要嫁給一個癩蛤蟆,現在可好!我殺了那個姦夫,燒了妳的房子,
將妳虜了來這個島上。這裏什麽人都沒有,妳就死心的被我日夜輪姦,當我的玩
物好啦,哈哈哈!」

  海島上,一個書生打扮,卻殘忍行著禽獸之事的男人,正要將他胯下啜泣中
的女子衣衫剝個幹凈,忽然他覺得後腦一涼,一道白衣的身影足尖微踏瞬間就將
他踢翻在地,正自害怕間,那道白衫勝雪的倩影已出現在他面前,在那纖塵不染
的白衫之上,那堪稱禍水級的小臉帶著一抹冷笑,卻是彎下腰,柔聲的問道:
「妳剛才~ 說要怎麽樣?」

  「既然被妳發現了,一不做二不休,本公子衹好將妳這小娘皮也睡個幹凈了!」

  能做下這等事的人,膽量自然也出奇的大,這書生打扮的人先是心裏一慌,
但隨即便面露色眯眯的獰笑,面對著如此天仙一般的女子,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不
是怕,不是敬,卻是滿心褻瀆!

  「哼。」

  對于如此齷齪之人,黃蓉自然連碰都懶得碰到他一下,隨手抓起兩顆石子嗖
嗖,瞬間打瞎了他的雙眼!在這男子殺豬般的慘嚎聲裏白鞋甫動,鞋尖兒帶著重
力踹在他的胸膛之上,在他衣衫盡碎之餘,連打滾的力氣也都不剩,要看就衹剩
下一口氣。

  「要不是事出突然,妳這等人,我絕不會如此便宜的讓妳去死!」

  聲若含霜一腳踏在了那男子的胸膛上面,黃蓉的小臉滿含煞氣,今夜要不是
為了靖哥哥耽擱了一些覓食的時間,又魔癮上來,似這等人,她絕不會讓他這麽
便宜的為她美鞋所吸食,但就算事出緊急,黃蓉卻並沒有碾踏他的兩腿之間那臟
東西。

  吸食精血最佳的方式,便是讓發情中的男子射出精液,在他陽元衰退之時從
小弟弟上汲取,但就算不用這種方法,也勉強可以解除魔癮,衹是效果差很多,
一般情況下,黃蓉可不會讓這等「殘次品」出現在她腳下。

  纖巧的軟鞋踏在那胸膛,黃蓉足下微微用力,那白靴就像是踩著豆腐一般,
緩緩的將那胸膛碾碎踩塌!硬生生的陷下去幾分!肋骨碎裂的聲音中和著慘叫,
最令那個男人恐慌的是,他的精神卻是格外的好!那種疼痛和恐懼感,都在他的
腦海裏一遍遍的擴大,增加著他的痛苦!

  他自然不會這麽便宜便死,在一衹美鞋踏上去之後,黃蓉的另一衹美靴,同
樣的踏在了他的肋骨上面,用那纖軟的白靴,在他的身上碾踏出最悅耳的骨骼樂
曲!

  「女王~ 女王饒命啊!」

  最令那個男人感到恐怖的!莫過于在肋骨碎裂產生劇痛的同時,可兩腿之間
的骯臟東西卻一點也沒有被嚇軟!反而是在那美靴碾踏下,他的小弟弟竟然逐漸
的膨脹變硬,粉色的龜頭在青筋彌漫之下淪為急慾發泄的漲紫顏色,他竟然…他
竟然在被踏碎肋骨的同時,感覺異常的舒服!

  「我討厭妳的聲音,更討厭看見妳的臉。」

  那一雙絕美的眼眸,就這樣泛著輕蔑和漠然,伸腳去插進了他的口腔,堵住
他能夠求饒的舌頭,那美靴一路的下滑至喉嚨,蔓延到嗓子眼,卻依然沒有停止
下來!直到那美靴灌進到他的喉嚨裏面,將那個男人的呼吸道都給碾在靴下!就
這樣讓他在窒息和恐懼之中,享受著那身體上最後的一點歡愉!

  漲紫的龜頭終于在這「美妙而痛苦」的雙重體驗中,如同泄了閘的洪水噴灑
出濃鬱精液,但他的精液卻並非濁白色,而是妖艷的血精!而在這血精發泄出來
的同時,那美靴也恰到好處的將他肋骨徹底給踏碎,混合著血泥,那汙穢卻一點
沒有將靴底給染臟,而是血精與踐踏出來的血泥,通通以極快的速度被那雙美靴
給吸食著!

  冷漠的看著這男人被漸漸吸幹,淪為一具屍體,黃蓉輕輕的哼了一聲,絕美
容顏之上泛起絲絲的紅潤,雖然對吸收這等「殘次品」的精血心中難免有些介懷,
不過魔癮止下,她的步子也就再次邁開。耽擱了這麽久的時間,她也該回去找靖
哥哥了。

  「女…女王~ 」

  這時一個怯懦而啜泣的女子聲音,忽然的從草岸邊上傳來,蓉兒略皺著柳眉,
望向那差點被侵犯的素衫女子。她魔女的身份,自然不能為外人得知,但這樣一
個身世可憐的女子,她卻又不忍心將其殺了滅口。

  「女王,求求您收留了我吧!我未婚夫被那個禽獸所殺,家也被毀,恐怕再
也回不去了,我衹求您收留我做一個婢女,讓我服侍您就好。」

  那素衫女子面色淒楚,在布滿石子的海岸一遍遍的磕頭,額頭磕破血卻也渾
不自知,在她心中,這道白衣勝雪的倩影已與仙人沒什麽區別!雖說她虐殺那個
男人的舉動異常殘忍,但對女子來說,卻無不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因此雖然害怕,
目光卻極為的堅定。

  「妳不怕~ 有一天我也用這雙鞋將妳給踩死嗎。」轉過身來,美眸俯視著那
地上的素衫女子,柔柔輕淡的聲音傳出時,卻是令得那女子肩膀一顫,臉上有些
白。

  「不怕!」衹是在隨後,素衫女子卻依然堅持的道。

  蓉兒輕笑了聲,她現在要在靖哥哥面前隱藏魔女的身份,要吸食精血自然有
諸多不便,因此有這樣一個僕從倒也有用,微微沈吟,轉而說道:「那好~ 先給
我舔鞋底。」

  沒有任何的猶豫,那素衫女子蹣跚的爬到白裙之下,將臉深深的埋在泥土裏,
伸出舌去舔舐沾染著些微塵泥、海水的靴底,模樣中的乖巧,倒是並不讓黃蓉感
到討厭。

  「脫衣服吧~ 」

  悠悠悅耳的聲音,忽然間的從素衫女子耳畔間響起,她臉色嘩然變白,抬頭
仰望向那修長白衫之上似是捉弄,又似是調戲一般的絕美容顏,肩膀劇顫,卻是
緊泯著唇,如同木訥了似的,沒有了接下來的動作。

  她雖說是有未婚夫,也差點被姦人淩辱,但到目前為止,這素衫女子依舊是
清白之身,連那雙小腳都不曾讓別人看過。

  黃蓉也不著惱,笑容微微收斂,已準備離去。

  「等等,女王!我…我脫!」

  似下定了最後的決心,素衫女子解下了腰肢上的衣帶,站起身來,從鞋襪,
到長裙,內衫,以及最後遮掩著身體的輕薄布料,一副白皙的酮體,沒有半分掩
藏的展現在蓉兒眼簾之中,這才又屈膝的跪下,那柔弱身子,帶著倔強仰望著她
心中已定的女王!

  「妳…很好。」

  看著那倔強到令她心裏有些觸動的女子,黃蓉終于嫣然的笑了,她的白衫輕
揮,在那女子雪白酮體上竟出現了寸寸魅惑神秘的紫色,化作一身薄紗紫衫覆蓋
在那女子玉體上。

  「以後妳便喚作紫衣,做我的奴婢,叫我主人好了。」

  勝雪白衫甫動,攜帶著那抹紫色身影,漸漸的步入無盡海域中,隨著月色,
逐漸的遠去。

                第四章

  「靖哥哥,該醒醒了~ 」

  婉轉溫柔的那喊聲中,白衫的少女伸手推了推沈沈在自己暖床上入睡的郭靖,
看見對方依然賴在屬于自己的那「溫柔香榻」,還沒有要醒轉的跡象,絕美容顏
上卻是露出一道無奈輕笑。

  昨天她吸食的靖哥哥的精液可不算少,也幸虧是郭靖內功底子在那兒,又是
精力旺盛,若是換做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公子哥,衹怕早已死在了她的美襪之下。

  「看來~ 若不給靖哥哥點刺激,靖哥哥這一天都醒不過來了…」

  喃喃自語,那絕美容顏上忽然流露出一道狡黠般的笑容,一雙未著鞋襪冰涼
修長的小腳,悄然的塞進棉被,順著男子那寬闊胸膛一路向下,最終輕輕的踏在
他兩腿之間那柔軟的地方,雙足夾住對著那敏感的小弟弟忽快速的搓動,不過瞬
息,少年的臉上便是蒙上了一層漲紅,不自禁喃昵呻吟了起來。

  「啊~ 蓉兒別…我又會忍不住尿出來的~ 」

  在清涼纖足的刺激之下,那惺忪的眼睛終于是睜了開來,衹是郭靖心裏卻說
不出的緊張難受,突兀間受到這樣的刺激,他真的害怕再次不爭氣的泄出來了。

  「」尿「出來也活該~ 誰讓蓉兒叫了妳那麽多遍,靖哥哥也對我不理不睬的。」
頑皮般吐出小舌,少女玩樂心情下,那小腳上的搓動卻是更快了許多,美眸彎笑,
準備捉弄一下她的傻哥哥。

  一衹修美的小腳微微蜷曲,用趾甲輕輕的刮蹭著小弟弟與卵蛋連接處,另一
衹纖足卻是整個的踏在炙熱棒身上,以極快的節奏對著它上下揉搓。

  「蓉兒…我又要」尿「出來了!啊~ 」

  郭靖的聲音變得無比急促,似已到達要高潮的邊緣,那一雙絕美的纖足卻惡
作劇般停止了對小弟弟的擼動,轉而狠狠的在其兩枚柔軟卵蛋上一碾,極端的快
感瞬間轉化為極端痛楚,男子那漲紅發情的臉色,也同樣化作了一片慘白。

  「蓉兒,讓我」尿「出來好不好~ 我…我憋的好難受!」不安扭動身體,郭
靖忍不住的小聲求懇道。

  「那~ 靖哥哥給蓉兒當馬騎,蓉兒就允許靖哥哥尿出來,這樣子應該很公平
吧~ 」含著那抹柔情狡黠的輕笑,黃蓉幽幽的話語,似喃昵一般傳到郭靖耳畔之
中。

  給蓉兒…當馬騎。

  想到腦海裏的那種畫面,郭靖就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液,鬼使神差的,他點
了點頭,紅著臉道:「蓉兒,妳能不能出去一下,我穿好衣服…就出去給妳當馬
騎…」

  「馬兒哪有穿衣服的~ 靖哥哥竟想一些好事。」

  「可是…那我不就是裸體……」

  「一匹馬要是和主人講道理,當心被鞭子抽屁股哦~ 」

  蓉兒決定了的事,就算在一番辯駁之後呢不可能再被推翻,郭靖心中再感到
有多羞恥,終究是聽話的將被子掀開,赤裸的跪到了地上用膝蓋和雙手撐地,那
胯下的小弟弟受涼風反而更加的膨脹!似不想讓「它」的女王將它看扁似的。

  「那蓉兒可就不客氣了~ 」那唇瓣在郭靖的耳邊輕微喃語,宛若空谷般的甜
笑嬌音中,少女長衫一起,將雙腿跨坐在那健碩的背部,一雙冰涼的小手按著郭
靖的雙肩,微微彎腰,那柔順的三千秀發,卻是不可避免的有著幾縷落到郭靖面
頰甚至是鼻子前,淡淡的處子芳香撲鼻,癢癢之下,引得他竟不雅的打了一個噴
嚏。

  「呵呵…靖哥哥的背還挺舒服的嘛~ 可惜差了一根鏈子,不好控制靖哥哥的
馬頭,還差了一根鞭子,不能抽打靖哥哥的馬屁股~ 」

  絕美容顏,就貼在郭靖的耳畔處,輕輕的笑著,柔聲的說著,而那一雙冰涼
小腳,卻似捉弄般的夾在了郭靖兩腿間的炙熱部位!緩緩的搓弄了起來!

  「蓉兒~ 我…我感覺這樣…好幸福…」郭靖紅著臉,似含呻吟說道。

  那勝雪白皙的玉手忽然在他的臀部上扇了一巴掌,清脆響聲下郭靖身體似繃
得更緊,黃蓉哼道:「妳這匹賤馬還不快走,再敢憊懶,當心主人家把妳送給別
人騎。」

  「不…不要!」

  聲音中帶著一絲的惶恐,就算明知蓉兒是在逗他,但送給別的人騎,這對郭
靖來說絕對是不可以的!他衹想當蓉兒胯下的馬!

  抬起手掌,有些笨拙的在竹樓中爬行開來,郭靖的行動有些像嬰兒學步,更
是不免令背上的蓉兒晃動得不停,幸虧她身體輕盈,緊緊的將小腳夾在郭靖小弟
弟上,伏低了一些身子,不然真的要被甩得掉下去了。

  「妳這笨馬,蠢馬,要是再做不好,蓉兒可就真的不要妳了。」玉手揮打,
在那結實的臀部抽了好幾記,黃蓉聲音含嗔,卻是讓郭靖更心裏有些急,動作反
而更加笨拙。

  來回時了好幾遍,他才逐漸掌握下「跪爬」的方式,爬行的步子必須很小,
不然會讓背部起伏太大,讓蓉兒感到不舒服,但速度得加快一些,在竹樓裏面連
續的兜了好幾個圈子,蓉兒才對胯下的「馬兒」略感滿意,玉手一指,讓她的馬
兒先載著她爬出竹樓。

  郭靖就這樣小心翼翼的爬著離開竹樓,剛想要到外面一些,這時才看到在竹
樓之外,桃花林中跪了一道紫衫的女子身影!

  「蓉兒,那個人!」郭靖臉色有一些發白,如果那個紫衫女子先前一直跪在
那裏,那他們所有的舉動與交談,豈不是都被她知道了嗎…

  「沒事~ 那個女子是蓉兒新收的一個婢女,讓她聽見也無妨~ 要是她敢抬起
頭看咱們一眼,蓉兒便過去挖了她的一衹眼…若是她不小心還看到了靖哥哥身上
…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那蓉兒就去挖了她的一雙眼~ 」

  絲絲冷漠殘忍的話語,從蓉兒那微笑的薄唇中輕輕響起,郭靖看到那林中的
紫衫女子似是身體一顫,恐懼之餘,更是驚嚇中不敢抬頭,腦袋幾乎要貼到了泥
土中!

  「那…那也不用了,我身上也沒什麽好看的…」總覺得黃蓉的話裏有一些的
不妥,郭靖撓了撓頭,支吾著道。

  蓉兒的笑聲,似乎更柔了幾分,她的那雙玉手忽抓在郭靖胸膛前的兩枚小草
莓上,微微的搓弄,輕輕的在他耳邊說道:「靖哥哥覺得沒什麽,可蓉兒覺得有
什麽~ 靖哥哥的身體便是再沒什麽好看的,那也衹是蓉兒才能看~ 因為蓉兒就是
小氣~ 還有…靖哥哥若是關心蓉兒以外的女子,惹得蓉兒吃醋了,那蓉兒便像是
這樣…」

  玉手忽緊捏住那乳頭狠狠的向下一揪,那強烈的酥麻感和痛楚之下,郭靖不
免身體劇顫,背上也有些晃了。

  他忙收斂了心神,控制身體千萬別將蓉兒摔下來,那脖頸之上,卻是有著三
千墨發垂落,衹聽到蓉兒繼續柔聲的道:「蓉兒,就把她的兩個乳頭給揪下來~ 」

  不過隨即她便是鈴笑了兩聲,絕美容顏上,再度恢復了那狡黠與溫柔,悠悠
的說道:「再說下去…靖哥哥又要怨蓉兒心地殘忍了,蓉兒就算要做小魔女,那
也是除了靖哥哥以外的人,在靖哥哥面前,蓉兒永遠都會溫柔的,衹要~ 靖哥哥
別喜歡上別的女子~ 」

  「我…我不會的。」郭靖口齒笨拙的道。

  他心中有些牽挂那紫衫女子的安危,心想她要是抬起頭,再不小心看到不該
看的東西,蓉兒絕對說得出做得到,肯定會挖了她的眼睛,當下也不敢停留,就
這樣載著蓉兒一路蹣跚的爬行進桃花林中。

  他的內功也算深厚,漸漸掌握下怎麽爬行,跪爬起來卻並不算慢,仿佛就成
了一匹「馬」,載著蓉兒在這絕美的桃花景致之中,漫無目的的閑逛。

  白衣微揚,黃蓉在這粉色桃花林內,伸手折了一截桃枝,含笑向著郭靖的臀
部揮打,內勁透過,那柔軟的桃枝似也化作比皮鞭更致命的淩厲工具,唰一聲響,
在那臀部抽打出一道長而淺的鞭印。

  泛著痛,卻更加有一些刺激,那種興奮感在郭靖的神經內迅速擴大!就算沒
有人教過他,如此被蓉兒抽打心裏更難免羞恥,但雄性心中卑賤的本能似全部被
激發了出來,何況蓉兒那一雙小腳,始終都在搓弄著他炙熱的小弟弟!

  那抽打並沒有結束,卻似是要折磨他的神經一樣,在郭靖冷不丁的時候揮落
抽打下來!每一次的鞭痕泛起,都像是在他心裏落下一道深深的刺激,如此幾番
波折下,郭靖身體內的熱火似也達到了最大!

  「蓉兒,我~ 我想要」尿「出來~ 」

  「好啊~ 那就找一棵樹,撅起腿來,蓉兒就幫靖哥哥尿出來好了~ 」狹長如
墨的美眸含著幾分逗弄,黃蓉也知靖哥哥忍耐已快到極限了,衹是挑逗欺負自己
所喜歡的人,這卻又是另一種樂趣。

  「那…那不成狗了嗎…」郭靖臉上漲紅,總覺得有些不妥。

  黃蓉嗤笑道:「靖哥哥已經做一匹馬了,再做狗又有什麽關係~ 妳若是不照
蓉兒說得做,那蓉兒可就不讓妳」尿「了。」

  雖說像狗一樣的尿尿很羞恥,但相比起來,不讓他「尿」自然是更痛苦的事,
郭靖紅著臉,爬到了一棵桃花樹下,小心翼翼的撅起一條腿,身體的起伏卻不敢
太大,以免背上的蓉兒摔落下來。

  「準備好了嗎~ 」小手微微刮蹭郭靖的後背,黃蓉帶著幾分笑,問道。

  「嗯…嗯!」

  要想「尿」出來,自然需要借助蓉兒的幫忙,那一雙清涼的小腳在郭靖點頭
的同時逐漸的抽動,這次卻不再像騎在他背上時那樣緩慢,而是異常的急促。

  冰涼的足底揉搓炙熱的棒身,本就快要發泄出來的郭靖更是忍不住呻吟粗喘,
身體上同樣出現了劇烈晃動的反應。

  衹是他的背再怎麽晃,身體上那白衣的倩影卻完全無礙,似是為了給她的靖
哥哥再加一點刺激,又似是少女心起,一雙玉手帶著一抹頑皮,忽然狠狠捏在郭
靖胸前的紅乳上,略微捏旋,那突如其來的刺激便瞬息間打破了郭靖心裏的防線!
兩腿之間的小弟弟于清晨中再一次噴發出濃鬱精液,濺在了桃樹幹上!

  不過隨即,那濺灑出來的精液便似被吸引一般,迅速的被吸食進那雙絕美纖
足中。

  盡數的將那體內的精華發泄出來後,郭靖的神色也變得疲倦了一些,黃蓉收
斂魔力,不敢再讓她的傻哥哥被吸食,口中輕笑,小聲在他的耳畔道:「靖哥哥,
妳」尿「得可還舒服嗎~ 」

  「舒服~ 就是…就是擔心蓉兒討厭這樣…」

  黃蓉嗔道:「妳胡說什麽…靖哥哥尿出來,蓉兒心裏也很開心的~ 不過…」
輕捏身前的一縷秀發,容顏精致的少女,忽又是問道,「妳現在還要給蓉兒當馬
騎嗎?」

  男子精液乍泄,在那段疲憊時間中都會對「性事」索然無味,更何況她的傻
哥哥被接連吸食太多次,現在他恐怕很難再升起「性奮」的慾望了。

  「當然要!衹是…蓉兒的腳別再踩那裏了,我感覺尿了這幾次,身體都被掏
空了一樣…」

  郭靖很自然的回應,不過隨即他的支吾,卻是換來黃蓉的一抹輕笑。那白衫
下的玉體,就這樣趴在了他的脊背上面,柔聲的道:「那今天~ 蓉兒要騎著靖哥
哥這匹馬兒,把桃花島上逛個遍~ 可不準堅持不下去喔~ 」

  …………

             第五章、榨取探花郎

  「今夜~ 那位女王可會再來見我嗎…」

  圓月當空,府邸深幽。

  剛剛考取下功名前途無量的探花郎卻獨自站在窗前唉聲嘆氣,他的雙眼似帶
枯槁,極為黯淡。自從前夜在院中無意見到那一襲勝雪白衫從他面前走過,倩影
之中的那般容顏和氣質,都讓他的心徹底沈淪,每天夜不能寐,飯不知味。如果
能夠再見那位仙女一面,便是死在她的腳下,他也是心甘情願的!

  「唉…我可真是傻了,竟然幻想能嗅到仙女的腳~ 」

  腦海中漂浮過自己跪在那白衫仙子足下為她舔舐凈鞋泥的美妙場景,這位探
花郎卻是嘆息中搖了搖頭,聲音中無不遺憾,似那等不染塵世的仙子他能見一面
已是三生有幸,又何來再見…更何來跪在她腳下為她舔鞋底一說。

  衹是想法生出,那心裏面熱絡的心思,卻是無論如何也阻擋不住。

  幻想著為仙子舔凈鞋泥,這位探花郎華衣裏緊緊遮掩的胯下漸漸的有著膨脹
變硬,呼吸中也似散發著情動的氣息,除了為仙子舔鞋底,他竟然還想要更羞恥
一些的…例如被那位白衣仙子當狗騎,被她所鞭撻,成為她腳下的一衹畜生,就
算舔她吐出來的口水,那恐怕也是天下絕有的瓊漿玉液…

  想到那最為卑微下賤的事情,探花郎似也感覺到羞恥和變態,他臉上漲紅,
剛想要關上窗戶,眼簾之中,卻恍然看到在其園內閃過一抹白衫的倩影,他心神
激蕩跑出到園中,急切的跪在地上真摯求懇道:「仙子…女王…我知道您就在這
裏,衹要能再見到您一面,我情願就此死在您的腳下!求求您,滿足我這賤奴小
小的心願吧!」

  焦急迫切的喊聲,一遍遍的回響在空蕩園內,在這深幽的府邸,原本有著大
好前程的探花郎如搗蒜般在青石地板上磕起頭,那額頭磕破見血,他卻都毫無所
覺,眼中流露著憧憬求懇,依舊是不願放棄。

  似也被他的真摯所感,在花樹假山的後面,那勝雪的白衫子再次微微探出,
吹彈可破的粉唇裏,忽然的嘆了一口氣。

  「唉…妳真的願意…就此被我給踏死嗎。」

  話音落下,那一雙纖軟修美的白鞋,已進入到探花郎眼簾之內。

  「女王!女王…賤奴心甘情願!」僅僅衹是看到那衣衫一角,探花郎整顆心
卻都似被勾過去了,他狗一樣的跪爬到那白裙之下,眼神中流露著狂熱,仰望著
勝雪白裙上那似高不可攀的精致小臉,更是用力的磕頭。

  「妳這樣磕,也不怕把自己磕傻了~ 」耳中聽到那天下最好聽的甜美笑音,
探花郎忽感覺額頭上一軟,原來那衹被白鞋包裹著的纖足已抬起用鞋尖兒為他擋
了下來!

  「女王…」

  仰望著如此貼心柔情的仙子,探花郎的眼睛都似癡了,隨即他便是看到仙子
唇角揚起一抹淡笑,輕聲的道:「先吻鞋尖兒讓我看看~ 」

  沒有任何的猶豫,探花郎的腦袋幾乎貼到了地面之上,以這種卑賤的姿態將
嘴貼在了那美麗鞋面上,忘情的吻了數回。

  「妳好歹也是中了探花,以妳的身份~ 日後封管官加爵,三妻四妾都是常事,
可現在竟這麽下賤,如此不知廉恥的給我舔鞋子,真是一點羞恥心都沒有了嗎。」

  耳中的輕笑,轉瞬成了一抹淡淡的不屑和輕蔑嘲諷,探花郎卻有一些惶然的
抬頭,真摯的道:「仙子…能跪在您的鞋底下,別說是舔鞋子,就算舔您吐出來
的口水,做您平日裏牽出去溜達的畜生,賤奴也是一百個願意的!」

  「呵~ 連吐出去口水都想吃,妳可還真是下賤呢~ 」

  狹長似水的眸子微微含著漠然,俯視著她腳下那徹底沈淪的探花郎,黃蓉唇
角上逐漸的咧開一絲笑意,彎下腰,從口中吐出去一抹白色的津液到青石板上,
白衫長裙之下的美麗白鞋忽然的抬起碾踏在津液上,無情的碾旋!卻是帶著戲謔
收回美鞋,等待著探花郎接下來的動作。

  衹見那探花郎眼中帶著熱忱,迅速的趴到地上對著那碾踏過的津液忘情舔食!

  「鞋底的也別忘記舔幹凈了哦,探花郎~ 」

  凝視望著在自己口水中殷勤舔食的男子,黃蓉美眸裏的輕蔑似更濃了一些,
微微的抬起那白鞋,將染著口水的鞋底伸到了探花郎面前,含著輕笑看著他將腦
袋湊過來津津有味的舔舐。

  「反正也是最後一晚,我也會盡量讓妳在快樂中被我踏死~ 不如就來玩一個
遊戲好了~ 」

  那纖美的白鞋輕輕的碾踏在探花郎胯下衣服上,隨著少女輕笑中的言語,探
花郎身上的衣物剎那間受到魔力衝擊寸寸碎裂,在黃蓉的腳下淪為了赤身裸體。

  盈盈坐在了一方石凳上面,黃蓉踮起纖足將一雙白鞋除下,卻是輕笑著握在
手中晃了晃道:「從現在開始,探花老爺就做一條狗~ 要是沒辦法用嘴接住我扔
出去的鞋子,那蓉兒就衹好請探花郎另跪他人~ 如果接得好了,我就穿著這雙白
襪,為妳足交到高潮喔~ 」

  口中說著,那纖巧軟底的白鞋已然被玉腕甩出,在空中劃出美麗的弧度下落,
探花郎忙跪爬過去,衹是他的身影太笨拙,美鞋掉落在地上,他才堪堪跑到,衹
能用牙齒咬起跌落在地的白鞋,重新爬回到那絕美白衫之下,面露祈求,似希望
他眼中的女王再給他一次機會。

  「真是蠢笨,連條狗也比妳這探花郎做得好吧…」

  似含嗔帶怒,那責怨的口氣,卻令得探花郎一下子緊張起來,猛力的在地上
磕著頭,生怕他的女王就此拋棄了他。

  「算了,就再給妳一次機會~ 要是再接不住,妳可就沒有機會了哦~ 」

  悠悠話語中,黃蓉的那一衹白鞋,再次充當了狗狗面前骨頭的作用,隨手拋
出在深夜的長空中逐漸的劃過,探花郎使勁全身的力量,他眼睛裏似乎衹剩下了
那衹美鞋,強烈渴望之下,身體內的力量似也被激發了出來。這位沒有練過內功
的柔弱書生,跪爬的速度竟不比人跑步慢多少。

  衹是那美鞋終究不好用嘴巴直接叼住,他嘴巴一咬卻不意落空,要看那美鞋
又要掉落在骯臟冰冷的地板上,他衹好整個人都撲將上去,用身體「接」住了那
衹美鞋。

  白鞋正面的踩在了他胸膛上面,而那探花郎,卻是被這一下摔得不輕。

  「雖然接住了~ 可是,卻是用妳的肚皮接住,而不是用嘴~ 所以說…應該算
失敗了吧~ 」

  「不過~ 我就破例給妳玩一個好玩的吧。」

  幽幽柔糯的那聲音中,那白衫衣袖一揮,探花郎身上的衣衫已然盡碎,袒露
出他那根早已堅挺炙熱的小弟弟,在蓉兒鈴笑的聲音中,探花郎衹感覺到自己腰
間被纏住然後直接的倒吊在樹上,還沒有感受到恐懼,那白衫內便及出現好幾道
輕薄白色的布襪,纏繞在了他小弟弟上面!

  「接下來~ 我就用妳的命根子彈一曲七弦琴~ 妳可要好好的射出來喔~ 」

  笑語嫣然,那衹小手同樣的是撿起地上那衹白鞋,不偏不倚,插在了被倒掉
著的探花郎口中,在那白鞋上滋味在他口中蔓延開來之際,那青蔥雪嫩的小手自
然是對著布襪輕輕一彈。

  那幾道薄紗布襪,瞬間好似三千白綾在他的命根子上迅速彈跳!仿若有七根
極緊的琴弦一起拉著他的小弟弟,對著那龜頭往下面擼動,強烈的震顫所帶來的
痛苦,令得探花郎口中咬得那白鞋更緊。

  蓉兒玉手再撥弄布襪,三千白綾持續的對他進行著刺激!一道道極纖細的淚
痕,將他的肉棒嘞得劇痛難受,就仿佛有著七個劇烈浮動的馬達,讓他小弟弟迅
速感覺到一股高潮,可是小弟弟早已被綁得死死根本沒辦法射出來!

  小手忽然撫摸在他的卵蛋上,對著他那兩顆柔軟的蛋蛋輕輕揉捏,白綾的折
磨與擼動中,探花郎身體劇烈的顫抖,他感覺到了痛苦!快樂!還有興奮!

  就好像小弟弟是插在了無數的蜜穴中,每一個蜜穴都如此的緊致,那仿若肉
壁交碰才能發出的滋滋聲隨著馬眼內那濕潤的擠出,被白綾擼動中摩擦清脆的響
徹,蓉兒的手微送,白綾將他的小弟弟放開一點時,探花郎那早已到極點衹是死
死出不來的小弟弟迅速的噴射出無數濁白的體液!

  他本就身體被倒挂,加上白綾驅策更是讓他開始緩緩旋轉,那濁白的液體仿
若是噴泉一樣,不斷的濺落到地下,隨著他身體的顫抖竟是如此的舒服!

  衹是沒過多時,探花郎小弟弟內的濁白體液,便是化作了一股股血紅色的精
子,血精濺灑!全部都匯入到了蓉兒那一雙嬌媚纖足之上,被吸食了個精光。

  「呵呵,射得不是挺多的嘛~ 」

  在那道溫婉柔媚的笑意之中,三千白綾徹底鬆下,那雙嫵媚的玉手已握住他
漸漸癱軟如爬蟲的小弟弟,輕輕的用手套弄令得那小弟弟繼續在顫抖中噴射出一
股一股混合著血的精子。

  直到那最後的一縷精液同樣被榨了個幹凈,那絕美無雙的小臉上忽然泛著死
死哀嘆,玉手握住他的命根子向上揪起,生生的將他那根癱軟狀態的小弟弟拔了
出來,握在手心中繼續的擠壓了一陣,這才嫌棄一般丟到了地上。

  白鞋輕踏,踩著那根萎靡的小弟弟,漸漸沒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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