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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tome
威爾斯親王 | 2018-3-1 15:35:10

本篇最後由 tttome 於 2018-3-1 18:11 編輯

第六章

這次天榮伯看到心純的態度明顯不一樣了!過去還遵照著大樓警衛與住戶之間的公事關係,見了面榮伯總是尷尬,但自從上次吸奶口交後,兩人的互動愈來愈像一對親人似的,心純時常假裝住戶服務,打電話到警衛室說是她家的馬桶不通或是對講機出問題,叫榮伯上樓,縱使有時她忘了以對講機申訴對講機的故障是件不合邏輯的事,但幾次下來,榮伯和心純也都不理會這點濃情間的小錯誤。

上樓幹嘛?

有時真得很有事,大柢也和上次差不多,不過就是吸吸奶,幫小蛋糕清空媽媽的乳房,然後就是榮伯因為吸了心純的32F大奶後,硬得受不了,被心純抓出來繳械。

不過今天的大夜班不一樣!
榮伯接了假住戶服務申請電話上樓,正準備把值班台掛上「巡邏中」的告知牌時,大樓自動門就打開,穿著大衣的心純走了出來。

「人家今天好想你。」心純一下就撲向榮伯,然後撒嬌地說出這短句。心純的聲音甜甜地像冬天蜂蜜一樣濃稠,表情則像是高中女生談戀愛般,掛著大波浪長髮的頭低低地,眼神卻直視著榮伯。

榮伯一反被動的常情,反客為主;一把抓著心純的後背,將細腰豐臀地心純拉近自己,也不話就直接吻了心純。榮伯覺得:「畢竟自己年紀比較大,老是要小妹妹主動也會被人瞧不起吧!」

被誰瞧不起?榮伯倒沒有想到。

「這麼熱還穿大衣啊!」榮伯一邊親吻,一邊逗趣地問著心純。

「唔~~~~人~~家~~~身體~~~想要~~~你。」心純被榮伯成熟的氣息吻得興奮了起來,呼吸變得急促,細腰豐乳像隻肥大的蠶寶寶,在榮伯這張老桑葉身上蠕動著,哪裡能正常回話,只能斷斷續續地話說完就很不錯了。

榮伯和心純親密互動過幾次,知道心純容易興奮的身體特質,只要揉著她的乳房或是與她舌吻個幾分鐘,心純身體的溫度就會熱得像剛剛走熱湯走出來似的,只差沒有冒煙而已。在台灣的盛夏裡,即使是開著空調的警衛室,心純的身體沒多久就背部冒汗,腋下也開始濕透了身上的白色寬鬆Tee。

榮伯立即將心純的大衣和Tee褪下,粗糙、關節隆起的手掌無情地蓋上了心純的32F,五隻手指深陷柔軟的乳肉裡,時不時還以姆指和食指搓揉乳頭,興奮的交感神經讓乳汁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心純乳頭上帶來交感神經刺激強度已經讓心純的身體不由主地抖動著。

心純的細嫩的手掌握著榮伯的手背,但並不是移向她的乳房,而是伸進了她的內褲。
榮伯中指一觸碰心純的小穴時,給心純帶來極的刺激。榮伯才一碰就知道心純並不是剛剛親熱一翻才熱機的,內褲早就沾濕了一大把,一部到外陰唇就像碰到剛出生的海豹寶寶一樣,又濕又滑又熱,糊得一蹋糊塗,可能早在下樓前就已經濕潤了,

「你怎麼會這麼濕?」榮伯裝傻地問著心純。
「我一整天~~~~啊!手指再深一下~~~~~~ 對對~~~~~~~都在等待你的大夜班,都換了~~~~啊~~動這麼快好討厭~~~;換了三件內褲了。」心純好不容易才把話說完。
「那你自己來了幾次?」榮伯一邊用手指愛撫心純,一邊開玩笑地問。
心純像頑皮的高中女生說自己今天吃了幾份甜點般的可愛表情,眼睛瞇瞇地、肩膀縮起來,手指比著:「三次!」

心純這幅天直的模樣讓榮伯更想惡作劇戲弄心純,他加入了食指,並把兩根指頭突然插到最深處。如電亟般的刺激直襲心純,讓她不得不張開美麗的小嘴,只能像隻缺氧的金魚般,不由自主地仰頭吸氣,卻什麼都吸不到般的痛苦。

「啊~~~~~!」心純拉了將近20秒的高潮長音。抱著心純的榮伯覺得這隻嬌小的柔軟身體,在剎那間好像全身的骨質都被抽乾似的,全身洩了氣,兩腿酸軟,不由自主坐了下去。榮伯將心純抱著了警衛室的庫房,鎖上門,在地上舖上兩張瑜伽墊,才將心純半裸的身體放在地方。

心純臉部潮紅地望著榮伯,嘴裡不斷吐出迷人的口氣,嘴唇因為興奮而發抖著。

榮伯溫柔地把心純的內褲脫下,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心純的小穴。濕透的表面閃著水珠般的光澤,陰唇裡的穴肉慢慢一張一合地蠕動著。榮伯不禁伸出舌頭,舔起了心純的小穴,一股淡淡的腥味讓榮伯產生女性特有的香甜錯覺。過去榮伯只有妻子一個對象,而妻子對性這件事一直沒有太大興趣,因此榮伯從來沒遇過還沒插入的前戲,就已經讓女人這麼濕的狀況。

「啊~~~~好深~~~好深哦!嗯~~~~~~~」心純也顧不得這是在大樓的警衛室,即便是在深夜,這種叫聲一般也會上水果新聞的。「榮伯~~~~吃我~~~~吃我~~~~~我要你進來。」心純還是不斷誘惑著榮伯。

榮伯不答,連手指帶嘴,硬是讓心純身體經攣了兩次,才在心純抬起已經無力的雙手擋著榮伯的額頭,示意實在受不了了。

榮伯沒有再把手指放入,只是以三根指頭的指腹在外部來回遊動,每一滑過心純的小荳芽,心純的腰部就輕微抖動一下,還不到性沸騰,但文火燩湯是足夠了。

(我不能對不起我家庭!)榮伯心裡想,對他來說肉棒插入和身體愛撫是不同層級的背叛,雖然他不愛妻子,而妻子可能只要退休金還在她的掌控裡,其他也不太在乎,但他直覺就是不能這麼作。

心純不甘,把榮伯推倒,一隻一隻扣子地把榮伯的襯衫解下,讓32F在榮伯身上像按摩球般地遊移著。庫房沒有空調,只能靠門下的洩氣縫感受到警衛室的空調,剛剛高潮幾次的心純不只下體濕透,連全身都像隻剛遊上岸的海豹一樣,濕亮濕亮的極軟雙乳在榮伯胸前蠕動,感受不下於專業油壓按摩。

心純也不嫌榮伯早已全身汗,一張嘴就吸吮榮伯的長著一圈黑毛的乳頭,把自己的舌頭當成了梳子梳理著榮伯的胸毛。女性的舔弄特別的濕軟,和男性舔弄女性不同。這種溫柔的女性行為特性對榮伯這種50多歲的男人特別有用,榮伯不禁發出濃重的男性喘息,肉棒早就快要突圍而出了。
心純舔完了榮伯兩個「嘻」地笑了一聲說:「還有更刺激的哩!」

心純拉起榮伯的兩隻手臂,讓他呈現投降狀,細嫩的手指在榮伯的腋下來回滑動,時不時拉著榮伯已經半灰的右手腋毛玩弄著。由於庫房溫度較高,榮伯的腋下早就像爆開的瓜一樣汗液直流了,但心純似乎不在意這種體味似地,手指玩弄一下榮伯的腋下後,被這榮伯的氣味所吸引,對著腋下親吻了下去,還伸出舌頭,把腋下的汗液舔進嘴裡,帶著男人體味的鹹味湧進心純的嘴裡,但她特別喜歡榮伯身上的味道,反而是催情劑般地,刺激著她的感受。

「榮伯~~~~我~~~要吃掉你身上的味道!好特殊,給我好強的感覺。」心純一邊舔,一邊聞著榮伯的腋下說。

美麗的女人心甘情願做這種骯髒事,文化上的矛盾意義反差突顯了興奮感受的強度,榮伯雖然的性慾雖然已經開始隨著年紀退化,但心純的行為卻給了從未有過的極大刺激。

心純很有耐心地,把兩隻手臂的腋下都舔了乾淨,正要起身,卻發現榮伯已經不由自主地自己撫摸手肉棒起來。

「這是我的,你不能碰!」心純野蠻地撥開榮伯正在尻槍的右手,幫榮伯的制服褲和內褲都整個脫下來,右手輕輕握著榮伯的肉棒,左手則輕撫榮伯的肛門口。雙面夾攻下,榮伯又回到上次那種乏力的狀態。

心純伸出小舌,沿著龜頭的冠狀溝開始舔起,把榮伯的肉棒身舔得濕亮,再含著蛋蛋,舌尖像大楷毛筆一樣,輕輕滑動地碰觸榮伯的肛門口,極度的骯髒禁忌和美麗的女人形象,矛盾衝突的意義再度聚在一起。
「唔!~~~~~榮伯~~~~你舒服嗎?」心純因為專心為榮伯舔弄肛門,說話說得不清楚。但榮伯哪裡說得出來。
舔了大約5、6分鐘,心純的舌頭回到榮伯的龜頭上,讓榮伯把自己的嘴當成小穴抽插著。榮伯的肉棒深入心純的喉嚨,差點就射精在心純的嘴裡。

心純並沒這樣就了結榮伯,而是起身,坐在榮伯身上。
「不行,我不能這麼做!」榮伯有點急得大喊。
但心純嘴上掛著微笑,似乎沒有要強迫榮伯的樣子,讓他放心不少,榮伯也不再抵抗了。只見心純把自己的小穴當成軌道一樣,讓榮伯的棒身像火車一樣嵌進了軌道,搖動腰身,讓榮伯的肉棒像軌道上的火車來回擺動著。

「啊!~~~~好燙~~~~這~~~~~不算~~~~~嗯!好癢~~~~不算插入了吧!」心純潔白的牙齒咬著自己下唇,好不容易才講完這句話。
「這~~~~~~???」榮伯實在犯糊塗了,肉棒又沒插入,但兩人性器一直在推高雙方的快感。這是打向三壘線上擦邊球吧!主審恐怕也不易判定。

榮伯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心純,碩大的柔軟雙乳不斷前後晃動,忍不住伸長雙手,試圖按壓它肆意的自主晃動。可是不則已,手掌一碰上心純柔軟又細綿的大奶,奶水像被細針刺破的水球般噴了出來,從空中灑向榮伯的臉上,他張開嘴等待幸運的幾滴乳汁像聖水降下甘霖。視覺上的刺激加速了射精的感受!榮伯已經瀕臨邊緣了。

「心…,快起來,我會不小心射……出來的。」榮伯大喊著。

心純身體不斷發熱,乳頭的乳汁不斷溢出,雖然她也在第五度高潮的邊緣,但畢竟是上方位置的掌控者,她的小穴也覺得榮伯的肉棒膨脹了不少,再沒幾下就會射出了。心純再扭動腰枝幾下後,馬上起身,張開小嘴,含榮伯的龜頭,在嘴裡暗自讓舌頭繞著冠狀溝滑動,靜靜地等待爆炸的發生。

心純的等並沒有太久,一股一股的鹹腥射入心純,大部分都是直接的射入喉嚨裡,少部分留在心純的舌頭上。心純細心地在榮伯高潮後,再含個十來下,才張開嘴,伸出舌頭,露出黃白而濃濁的部分精液給榮伯看,然後吞下。

「這樣運動應該有500大卡吧!就當補充蛋白質,你也來一下。」心純又變成女孩般的頑皮,把冒著乳汁的乳頭塞入了榮伯的嘴裡。「你吃光才能走。」
榮伯只是微笑,拿心純一點辨法也沒有。

一個55歲的老男人,全身赤裸地抱著波浪長髮的美熟女,手裡捧著對巨大的乳房正在吸吮著,
只有微光的警衛室庫房洋溢著春天的氣息!

但兩人沒注意天花板上,兩個一閃一閃的微弱燈光。



第七章

晚上八點多,佔地近50坪大的社區大廳只有榮伯和兩尊石雕馬像,雖然氣派但其實孤單得很。榮伯的心情並不怎麼好。不過自動門一打開,榮伯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飄過來,心裡存著一點點的機會迎了上去。



「心純,今天晚上我值夜班…」榮伯年紀比較大,反而害羞。反倒是心純還比較直接:「我今天不方便!」說完就轉頭到社區外的垃圾區倒垃圾,沒看榮伯一眼就離開。



這件事榮伯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上次在警衛室的庫房的溫存後幾天明明還好好的,兩個人時不時還會傳傳Line聊聊,心純每天晚上也都會擠一小杯奶給榮伯喝,雖然沒有機會再溫存一次,關係還算加溫。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在上星期,心純已經有三天簡訊未讀未回了。



榮伯一開始以為是心純在忙,但又過幾天狀況還是一樣,榮伯開始覺得不對勁。就在昨天,榮伯忍不住藉故上樓詢問心純,可是心純的表情非常冷淡,連門都不開,聊沒兩句就關上門了。今天還是一樣,哪能怪榮伯心情不好?



若有所思的深夜特別難涯,喝了幾壺濃茶後,心情更難放鬆 索性掛上牌子,四處巡邏去。



即使在深夜,盛夏還是挺熱人的,榮伯的制服流出一堆汗,走過閱讀室的門口,突然發現腳上一陣清涼,似乎裡面空調是開啟的。



按著社區大樓的規定,閱讀室開放時間是到晚上12點的,雖然有時住戶睡不著會下來打電動或是看電影,但一般要跟值班警衛說一聲,可是今天沒有啊!榮伯正要進入把空調關掉,伸手轉到門把時。



「陳小姐,你今天就好好配合吧!我們兩個可是等很久了。」一個熟悉的男聲傳了出來。

「這是老李的聲音嗎?陳小姐又是誰,是心純嗎?」想到心純,榮伯開始緊張起來。



社區閱讀室是非常大的空間,大約有100坪,一進門就是開放性空間的主閱讀區,大約佔了整個閱讀室六成的空間,有沙發和書架,也有小朋友區,給社區定期找外面的老師辦說故事活動用的。除了主閱讀區外,其他就是一間一間像主管辦公室般的私密隔間了,其中最大的一間是會議室。



榮伯輕手輕腳地推開了閱讀室的門把,主閱讀區仍然是一片黑,唯獨隔間裡最大的會議室內部落地窗百葉廉洩露出條紋狀的燈火。榮伯輕輕關上閱讀室的大門,依靠在會議室的牆上,眼珠對著百葉廉的細縫望進去。



老李和謝董兩個人一身便捷,都是老人背心、短袖襯衫加短褲。謝董挺著招牌的大肚子,異常的明顯。有一年輕女子著紅色細肩帶洋裝,雖然低著頭讓長髮波浪蓋住臉孔,但洋裝露出胸前和細腰身明顯巨大的落差的碩大乳房。榮伯暗想:「這種身材找遍全國也沒有1000個,那不是心純是誰?」



「心純怎麼會在深夜裡和這兩個老頭在閱讀室裡?」榮伯覺得奇怪。



「陳小姐,昨天聽到你答應要來,我和老李都睡不著,整夜都在想要怎麼讓大家開心哩!」謝董一點都不在意深夜的聲音特別明顯,顯然對閱讀室的隔音效果非常自信,操著以前談生意時的爽朗笑勢,縱聲大笑。



「對啊!你答應到,就要做得開心點,我們一向不喜歡有任何一方像苦情歌仔戲似的,把我倆老兄弟當成了壞人,那就沒意思了。」老李的禿頭在燈光下顯得特別的亮,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掌在心純裸露的肩膀上遊移著。心純細嫩的皮膚似乎像沒有阻力的溜冰道一樣,老李粗糙的掌心滑過也沒有任何的滯停。



謝董的手也加入戰局,伸手進女子的後背腰身,從榮伯的角度可以看到謝董的手掌已經從後面伸進紅洋裝裡面,享受女子的腰部的細嫩。顯然這件紅洋裝後腰是縷空的,因此從後面手掌才伸得進去。而另一隻手掌則在握著女子纖細的小手,姆指不斷把玩女子的手背嫩肉。



兩個年紀加起來超過一百五十歲的老男人,節奏不慍不火,極有韻律感地撫摸下,紅洋裝女子微微抬起頭,臉部潮紅,眼神渙散,紅洋裝的胸前布料突現了乳暈般大小的點點,似乎經動了情。



榮伯原本還抱著一絲希望,就盼這女子只是老李和謝董找來的高級應召妹,只是在家不方便所在深夜到閱讀室快樂一下,只是長得很像心純而已,沒想到就是心純本人。榮伯心涼得就像死去一樣。



「原來這幾天對我這麼冷淡,就是因為和這兩個有錢的老傢夥搞上了?」榮伯不敢眼前所見,傷心得像個失戀的青少年一樣,就差沒流下眼淚,衝進去和這兩個老傢夥拼命。

「拼命?我拿什麼資格和人家理論?心純又不是我妻子,而且我早就結婚有小孩了。」榮伯想到這個,不禁氣餒。



「陳小姐的皮膚真好,不知道肯不肯和我們這兩個老男子親親嘴啊!」老李不要臉地嘟起了皺紋滿佈的老嘴,要心純親他。

「我…可以。」心純以細微得不得了的動作點了點頭,伸手扶著老李的後腦,美麗的紅唇微張,在老李的嘴上蓋了上去。

「這樣太像女兒親爸爸了,擺明瞧不起我們老人家嘛!」謝董江湖味十足地用起談生意的無賴手法說。

「對嘛對嘛!要舌吻才有感覺啊!」老李也附和著,然後長長地伸出舌頭,等待心純就範。



心純柔順而不抵抗地伸出了粉紅色的香舌,和老李的舌頭碰上,然後糾纏在一起幾秒後,四片嘴唇才黏在一起。



榮伯看到心純主動舌吻老李這個可以當她爺爺的老男人,眼淚都掉了下來。這主動的感覺,極有說服力的證明心純是自願的。

「哇!好浪漫哦,我也要。」謝董看到老李率先得點和心純交換唾液親吻,醋喝了一大口。



「嗯!啊!」心純被老李吻得心跳加速,雖然老李有著老人的口臭,但似乎心純已動了情,32F的巨乳隨著呼吸擺動著。心純的嘴要離開老李時,如舌頭似乎被老李咬住了,用了一些力氣才拉開。

謝董這莫名醋喝得又酸又大口,有點生氣地用力吻著心純,榮伯都看到心純的臉頰時不時有像異形型般的突起物移動著,那應該就是謝董噁心的舌頭了。



謝董顯然吻得還不夠。命令心純張開小嘴,仰著頭對著他,心純照辦了。



「天氣這麼熱,陳小姐在冷氣房裡要時不時補充水份哦!」謝董說。老李在一旁忍不住笑了出來

謝董拿了一瓶開過的礦泉水,灌了一口,在嘴裡面潄了幾下,然後對著心純張開的小嘴把水灌了進去。水灌得多了,一些還從心純的嘴角流了出來。



「不要喝,吐出來。」榮伯心裡大叫著。

心純皺了一下美麗的眉頭,像柳葉般細美的眉頭表達出噁心且痛苦的感覺。深深吸了一口氣還是隨著喉嚨的蠕動,把謝董嘴裡的那口水吞了下去。



「寶貝,我的水好喝嗎?」謝董不要臉地問著,手則移向心純的乳房,輕輕的地搓揉著乳尖。

「好…好喝!謝董嘴裡的水…很……美味。」心純像蚊子般說完這些話。榮伯其他的字聽得不是很清楚,但「好喝」、「謝董」這些詞倒是清楚得很。老李和謝董兩人,一邊一手握著心純的巨乳,開心地笑了起來。



「看來心純小姐真的說到做到啊!」老李開始加大手掌上的力道。「只是不知道有沒有真得按著事先說好的,存了兩天的奶水給我們兩個老人家補補,我們更需要鈣質啊!老李的力道讓心純的乳汁在紅洋裝上,胸前濕透了一小點。



「嗯嘶!」心純的表情似乎有點疼痛,好像漲滿的乳房被擠壓的樣子,榮伯也有捏過,這得輕一點心純才不會痛,但老李可沒有榮伯這麼憐香惜玉。

「嘿嘿!老李拜託不要浪費好不好。我怕不夠喝啊!」謝董抱怨說。



「你放心好了,我剛剛試了一起手感,飽滿得很,我看每隻奶應該不少哦!」老李接著問:「心純小姐,你一般大約可以擠多少奶啊!」

這話非常粗魯不禮貌,但心純還是照實回答了:「每隻大約700ml,右邊的會多一點點,有兩天沒哺乳了,今天應該會再多一點,請兩位手勁輕一點,我的……胸部現在…很漲,太大力的話…有點痛痛。」心純一邊被老李擠乳,一邊忍著微痛回答。



謝董笑說:「那我們還是快一點幫陳小姐解除痛苦吧!不然等一下她不會盡興服務我們的。」

謝董這張老嘴的嘴角都是口水泡,話一說完,伸手將紅洋裝的肩帶撥下,心純都沒有帶胸罩,瞬間整個會議室都亮了起來。這是全鎮,不,全縣最美麗的一對乳房了。



「謝董,此行不虛啊!」老李伸手墊在沈沈的乳房下,緊接著就把嘴靠上心純的乳頭,榮伯看到老李的臉頰都凹了進去,現在現在全力吸奶中。



「疑!你這老不死的,居然給我偷跑,看誰先吸完,誰就先上。」謝董也急忙開始吸吮了起來。



老李顧著吸奶,只覺得心純的奶水就像剛開礦的礦泉水一樣,一開始只有微量,只要加大力道吸吮,奶流量就會慢慢增加到不太需要用力吸吮,也會虹吸原理自然噴出的地步了。

這沒幾分鐘後,心純的表情漸漸放鬆,原本皺著的眉頭也放開了,長長的睫毛掛在閉緊的眼睛上,心純似乎開始舒服一點點了。

心純的奶水量已經開到了最大,老李和謝董兩人拼命吞都沒辦法完全喝下,一些只能在嘴角旁流出。



謝董奸詐一點,捏著心純的乳頭,讓乳汁暫時關起來,然後對著心純吻了下去,把乳汁都吐在心純的小嘴裡。一絲絲白色的奶水像縫線一樣,從心純嘴角流了下來。謝董好像不擔心自己會輸掉一樣,慢條斯理地親吻心純,而心純也柔順地像個小情人一樣,配合謝董嘴唇的動作與他交纏舌頭著。



榮伯看到這煽情的畫面,內心的情緒變化很奇特,開始從憤怒轉到了興奮,感覺到自己的下面正在變硬、發熱,甚至流出些許液體。榮伯的手也隔著褲子,慢慢撫摸肉棒。



老李和謝董大約花了20分鐘,一邊玩弄,一邊喝奶。最後居然是謝董後發先至贏了這場比賽。



「肚子大有差哦!吸奶都比別人快。」老李酸言酸語地說。

「少哆嗦!你可以幫忙摸,我先當主角。」謝董得意得不得了。

說著謝董把心純脫了一半、仍掛在腰間紅洋裝徹底脫下,心純連內褲也沒有穿,而且還刮了體毛,露出像饅頭般的肥美陰戶。

「原來她是這種人。」榮伯一邊把肉棒掏出來放鬆,一邊咒罵著。



謝董也把全身脫個精光,露出肥大的肚腩,胸前的毛又濃又黑又長,沿著像老女人下垂乳房般的胸部長到醜惡的下體,短小的肉棒和肥大的身體成反比,大概從謝董自己的視線看下去,是看不到自己的肉棒吧!謝董赤裸的模樣活脫像卡通裡的豬八戒一樣。

「怎麼樣,陳小姐嫌我的樣子嗎?」謝董挑釁般地詢問心純。

心純張了又黑又大的眼睛,搖了搖頭說:「只要你說到做到,今晚你就是我的丈夫。只要是你的,我都願意接受。」

「好!那你先用舌頭幫我順一順身上的毛。每一根毛都要哦!」謝董的命令來了。



心純移動赤裸的身體貼上的謝董,先是舌吻了謝董,再把舌頭像毛筆一樣,沿著脖子舔到乳頭、每一根看得到的毛都被心純含進嘴裡,用口水洗過一遍,十幾分鐘來正面的毛已經沾上口水,閃亮閃亮的。



「心純小姐,我的味道像什麼,老實形容一下吧,我可是昨天沒洗澡特別留給你的哦!」謝董說。

「還用形容,誰不知道你謝老大是有名的狐臭男?」榮伯再度咒罵。

「像…農場裡的味道。」心純一邊清理,一邊說著。



心純身後的老李已經忍不住從背後揉捏著心純的奶,時不時還用手指搓揉乳頭。「聽到這句話不禁大笑出來說:「謝董,你說你是豬啊!」



「豬就豬,心純小姐現在可是幫隻人形豬在用小嘴清理哩!」謝董直是把江湖生意人的厚臉皮發揮淋漓盡致。

好不容易心純把才謝董上半身的毛清乾淨,就跪在地方,手扶著謝董的肉棒,輕輕撫摸著龜頭,正準備含入。

「哎!等一下,還有這裡,以及這裡。」謝董手指著自己的腋下和屁股。



「拷!老謝你真是…很有創意。」老李在後面看見這場煽情秀,雖然老歸老,肉棒還是膨脹了起來,但還不到硬挺的地步,手裡還是放不開那對極度性感而碩大的巨乳。

心純不語,只是起身把謝董的手臂抬高,伸出粉紅的舌頭,有耐心地把發出體臭的謝董兩邊腋下都清理,但因為味道實在太濃重,盛夏裡腋下累積的汗漬非常的鹹,心純忍不住喝了幾口水,才能繼續清理另一邊。



美女柔軟的舌頭在自己的腋下滑動,謝董享受到非常高級的觸覺和視覺,滿意地換下一個動作。

兩邊手臂腋下都清理完了,謝董轉身扶著牆壁,彎了腰,把肥大的屁股對著心純的臉,一邊還想轉頭看心純怎麼舔自己,但怎麼可能看得到。



「老李,你確認一下鏡頭有沒有對到吧!我這個角度看不到,沒錄到就可惜了。」謝董說。

「還有錄影!」榮伯聽到,心裡一驚。



心純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撥開謝董肥大的兩片屁股肉,由於屁股肉實在太大片,撥開後形成的空間比心純的臉還要大,以致於心純把臉埋進去時,從鏡頭看過去有點像整個頭被塞入肛門裡。

「心純小姐,我有先洗過,但還是有味道啦!再請你服務一下囉!」謝董說。



心純伸出舌頭,把謝董肛門上的皺摺一條一條地舔過。一股酥麻又癢的感覺從肛門傳到腦裡,謝董舒服的像豬公一樣哄哄叫。

「老李,鏡頭這樣拍不到,你幫你掌鏡一下,我要看到心純的舌頭在舔我肛門的實況。」謝董請老李幫忙。



老李看到心純因彎腰而露出的飽滿山丘,正準備要享受心純的味道時,聽到謝董的要求,就算不甘願也只能配合。榮伯判斷,謝董應該有恩於老李,所以老李才會這樣事事都讓謝董。



老李拿起攝影機,直射的燈光在心純的臉上,把心純這場服務秀都拍了下去。鏡頭下的心純無辜的讓人心碎,而謝董肥大的肛門又讓人心驚,黑黑地一圈似乎比心純的嘴還要大。



心純的舌頭在謝董的肛門上繞了不下40來圈,舌頭也挺進肛門深處鑽了多次。讓謝董癢得不得了。

「好了,和我的小菊花親吻,吸我幾下。」謝董說。



心純聽話地把嘴唇蓋上謝董的肛門,從鏡頭上看來似乎小嘴還蓋不滿那黑黑的一圈。心純盡力地吸著這個黑洞,讓謝董的菊花大大打開,並不停地伸出舌頭在菊花深處蠕動,真空形成的壓力讓謝董再度爽得發出豬叫聲。



謝董被心純的柔順配合激起了興奮,轉身暴力地把短小得和身材不成正比的肉棒塞入心純的嘴裡。心純雙手放鬆放在謝董肥大的屁股上,完全沒有抵抗,任憑謝董長驅直入小嘴,淩辱自己。



謝董畢竟年紀七十多了,即使這樣色情的刺激下還是無法完全勃起,一開始肉棒只是膨脹變大,但還是軟軟的,在心純的嘴裡就像含一個蒟蒻條一樣。



不過心純很有耐心,也很懂男人的興奮點,嘴唇在謝董的龜頭下冠狀溝來回滑動,時不時還睜開美麗而無辜的大眼看著謝董說:「心純會努力讓你硬,你就可以…幹人家了。」



這話就像魔術一樣,謝董那沒救的短小肉棒終於有了點硬度,這是近十年來唯一一次沒有吃威而剛就成功硬挺的,雖然沒很硬但至少夠用了。謝董馬上把心純推倒,扶著微硬的肉棒,把龜頭對著心純已經被老李舔濕的小穴,擠了老半天,終於擠了進去,像賽豬公般的身體壓在心純身上,活像一隻豬妖在上一個美女。



謝董這把年紀了,第一次在沒有吃藥的狀況下成功插入女人,哪裡放過這個機會,當然是使勁拼命地撞擊心純的小隻馬嬌軀。由於謝董的體重高達120公斤,和心純只有48公斤的體重差距太大,每一次的撞擊都像是發生連結貨櫃車高速撞上日產小March一樣的慘重,在一旁的老李都擔心心純被會這麼肥大的身體給撞昏,不然就是飛得老遠。



謝董肥肥的肚子壓在心純的身上,除了沈重以外其實並不疼痛,而且謝董的肉棒還是半軟半硬的,在心純的小穴裡還不算太不舒服,畢竟是容易興奮的體質,心純早已濕了一片。只是謝董的體味和口臭比較難受而已。謝董在上面喘著氣,幾次還試圖與心純舌吻,但都因為肥大的肚子卡住而放棄。



不過謝董自有討拍的本身:「心純,張開嘴!把我的口水吞下去。」說完也不等心純答應,從那超級大嘴裡就流出黏稠度超高的唾液,一絲絲流下來,流進了心純的嘴裡。心純被謝董壓得也興奮了,即使流出的液體有著臭味,她也配合地吞下了。



「好孩子!你要我射你哪裡?」謝董說罷抽插的動作開始加速,明顯已經不行了。

「嗯~~~~~~啊!~~~~~~你幹~~~~我~~~好大力~~~~~~~謝董你想射哪裡~~~~~我都給你射。」心純也瀕臨高潮了,嬌細的腰枝不斷扭動、弓起。

「我要射在裡面,讓你生我的孩子。」謝董大叫。

「射給我~~~~射給我咩~~~我要生~~~我要生!」即使心純早吃了事前藥,但高潮還是讓她不斷縱聲大叫著。



老李在一旁看得瞪目結舌,心純的32F巨乳在沒有擠壓的狀態下,自然不斷地溢出乳早,隨著她身體的擺動和發抖而散落在嬌軀,像雪花牛奶冰似的,忍不住掏出自己已膨脹但無法硬挺的老肉棒,就放在心純唇邊磨擦她的嘴唇,而心純看到另一個老人的肉棒,也配合了舔了幾口,然後含入嘴裡。



沒多久,謝董大吼一聲,像神豬般肥大的腰身下沈,然後就停止不動,肥肉不斷地在擅抖著。心純被肥重的身體一個撞擊,像斷了線了洋娃娃似地失了神。她感覺到小穴裡有一股熱流流了進來,往自己的子宮裡衝去,性神經傳來的快感也衝擊著她。



心純仍在高潮餘韻中,緊緊抱著謝董,但謝董的腰圍比一棵小樹還粗,心純的手根本合不起來,只能圍到左右兩側的腰際。



榮伯看到這畫面,他想像自己就在謝董的位置上,肉棒深入了心純鮮紅色的小穴,他的尺寸比謝董大得多,一定能讓心純更加激動。想到這裡,下面的肉棒一陣抽蓄,就這樣射在地板上。



謝董索性離開心純的小穴,移到心純身邊,要老李讓開位置,強行吻著心純,而心純早已沒有抵抗力,任憑謝董的舌頭和口水不斷流入自己的嘴裡,只能照單全收。



兩人吻了一陣分開後,謝董向老李點頭示意。老李把又醜又黑的肉棒再度塞入心純的嘴裡,享受心純的服務。心純這次認真地清理老李的肉棒,從龜頭、來回刷洗冠狀溝,再到兩個蛋蛋,搞的老李爽到要叫出狼嚎聲。謝董在一旁一邊笑,一邊要老李小聲點,不然被看到就沒得玩了。



「你也用嘴清理一下爺爺我身上的毛吧!」老李想要複製謝董剛剛的體驗。

心純露出潔白的牙齒輕頻笑著,接著開始主動親吻著老李那戴滿假牙的嘴,老李對不在呼心純剛剛清理過謝董,還喝下謝董的口水。然後沿著胸部舔到肚臍,靈巧的舌頭在肚臍深著鑽呀鑽!

「這小妞很會鑽洞啊!」老李一邊撫摸心純的秀髮,一邊笑著說。



心純抓著老李的臂膀,將他的手臂抬起,露出銀白色腋毛的腋下。老李有點不好意外自己身上的味道,因為謝董先前告訴他,今天不能洗澡。但老李知道自己是老人味重的人,平常很愛乾淨的他,最害怕家人嫌棄他味道的表情了。可是他今天卻被要求曝露在自己的自卑之下,難堪得很。



不過心純並沒有嫌棄這個味道,她伸出纖纖素指玩拉一下已紿花白的腋毛,把手指放在鼻子前面聞一下說:「李爺爺有老男人的味道!好濃重。」說完也不等老李回應,就伸出小舌舔了腋毛。



老李還來不及想個藉口解釋這種尷尬,腋下傳來一陣酥癢,像小時養貓咪在舔手掌一樣,只是感覺更強烈。老李的腦袋好像掉入一個無法抵抗的地獄裡,全身沒力沒勁,怎麼掙紮都沒有用,只能任憑心純清理。一邊清理完,再換另一邊。感官的刺激讓老李呼吸急促,大聲喘氣。



謝董看狀況好像不太對,急忙壓下心純的動作說:「老李心臟不好,不能給他這麼大的刺激,慢一點。」



心純點點頭,也不再幫老李清理,轉而含著老李已經鬆軟的肉棒,專心加溫。



老李畢竟上了年紀,氣是順了點,但肉棒還是只膨脹,還不是很硬。不過他一心就只想上一次心純這種頂級妹子,就算不太硬也要試試。



心純知道老李的想法,柔順地躺下,雙腿呈M字型打開,準備讓李爺爺的肉棒進來。

「啊!~~~」老李的龜頭一碰到心純的外陰穴肉,忍不住硬是想把半軟的肉棒塞進去,但肉棒實在不夠硬,老李塞了半天,肉棒就像對不準洞的蒟蒻歪來扭去,好不容易龜頭一點點進去了,但肉棒已經消氣了。心純的小穴被老李項得癢癢,不斷嬌喘著,時不時還發出「嗯~~~噢~~~」的聲音,下身不斷扭動。老李更難精準插入了。

老李累得滿身大汗,心純也被挑逗得淫水直流,小嘴半開,只想要眼前的爺爺級男人把那根肉棒放入她濕得不像話的小穴裡,無耐老李的肉棒實在不爭氣,愈來愈軟了。



老李呼了一口氣,坐在地上放棄說:「心純妹妹,爺爺我實在年紀大了,心裡癢得很、想得很,但就硬不起來。」



心純也沒說什麼,把自己還在溢冒乳汁的乳頭在老李的嘴裡撥動,接著把柔軟的乳頭塞入他的嘴裡說:「喝一點奶補充一下、休息一下,我來服務你好了。」


心純像餵寶寶一樣,餵了李爺爺幾分鐘後。趴下含入老李鬆軟的肉棒,手指也沾了自己的淫水,輕輕觸摸老李的菊花,雙管齊下 。老李被含得啊啊叫,只差假牙沒有掉下來,雙手壓著心純的後腦,看來就快到了。



心純也覺得很有趣,老李的肉棒明明沒有硬,怎麼好像也有快射精的徵兆。她用舌頭在嘴裡一直繞動老李肉棒的冠狀溝,老李的肉棒一直在慢慢變大,雖然還是軟的,但也滿像快射精了。



心純抬眼看了一下老李,正好和老李的眼神對上,一雙清澉的大眼配上微皺的柳眉,老李有種淩辱小妹妹的快感,好像硬逼小妹子做些不舒服的事一樣的霸淩快感,肉棒一陣抽蓄,精液就這樣流了出來。



沒錯,不是用射的,而是用流的。



心純覺得嘴裡的肉棒好像湯包一樣爆開流出湯汁,只是這個湯汁比較腥、比較多。雖然老人的精液味道噁心,但她還是一直吸,希望一次讓老李清得乾乾淨淨。心純覺得老李的馬眼不再流出精來後,才放開老李,用手摀著自己的嘴。



「心純兒,打開來讓大家看看嘛!」謝董說。

心純慢慢仰頭、張開小嘴,只見潔白的牙齒和黃黃的濃精沾在一起,有些還結塊狀,而且量還不少。

「老李,你是多久沒出來了啦!也太濃稠了吧!」謝董笑說。



老李很不好意思地說:「我好像6、7年沒有性生活了,大部分都是叫妹子按摩,摸摸她們而已,沒有妹子願意和老人…,而且我也硬不起來。」

「那這下你賺到了!要不要心純小姐…」謝董比了一個喝水的手勢。

但老李呆著,沒有回答。



心純閉著嘴,給了老李一個微笑,然後閉上眼睛,仰起頭,讓老李清楚看到自己的喉嚨,咕嚕一聲,就把這股濃精給吃了下去。然後低頭再幫老李的肉棒清理上面的殘精。



榮伯看完這場春秀,沒有作聲,暗自退出閱讀室。







第八章


「我看到你昨天深夜的事了。」榮伯在給心純的簡訊上掙紮了無數回。打下的字刪了又打,打了再刪。原本打了長篇大論,說是自己不小心進入心純的生活,不然又說對那晚留下深深印象,一下想挽留,一下又搞自虐,弄了半個多小時乾脆用這麼簡單的字句說出來。
訊息沒多久呈現已讀,不過榮伯並沒有收到任何的回應,就這樣長達三、四天。

榮伯休完了一天假後,又重新上了大夜班,今晚依舊無事,那天震撼畫面的閱讀室又回到寧靜的黑暗,大夜班已經看不到謝董和李老。榮伯處理了一下資源回收室和工作記錄後,已經是晚上12點了,照例去巡邏完,已是一身汗,一進警衛室正要打開冰箱拿水喝,正看到一個熟悉的玻璃水瓶進的白色瓊漿就放在值班台桌上,瓶身上凝結了密密麻麻的水滴,看來是冰的。水瓶旁放了一張便條紙,娟秀的字跡上寫著:「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

「不然是怎麼樣!」榮伯心裡想。不只心裡想,榮伯也就這樣簡訊回去了。

沒多久,榮伯又收到心純的訊息,這次是一個影片檔,附了一段話:「我們被錄影了。」

榮伯點開影片,畫面中一個年輕女生全裸地幫一個老男人吸吮肉棒,畫面就是在警衛室的庫房,雖然庫房的燈光並不明亮,但影片的畫質卻非常高,亮度和對比也非常足夠。

榮伯等不及影片播完,就衝進庫房,打開電燈後,差點沒昏倒。果然天花板牆角上有兩部攝影機,而且體積還不小,看來不是故意裝來偷拍的。突然間簡訊又響起,榮伯趕緊去查看。

「你到我家陽台外看,你就會知道了。」是心純傳來的簡訊。

心純的家住在大樓的10樓,不過10樓的廊道有的逃生門可以到外牆,而外牆站立處設有垂降設備以防火災時逃生之用,外牆站立處沿著整個大樓圍繞著,有時冷氣工人也會從那個地方施工。連往外牆的逃生門的鑰匙只有警衛有,榮伯憑著海運陸戰隊退伍,加上平常遊泳的身體,爬個窗對他來說並不是難事。

榮伯好不容易爬到了心純臥室的陽台,卻發現臥室燈並沒有開,窗戶開了一個大口,看來可能是心純為他打開的,可是臥室看來也沒有人。榮伯不敢冒然進去,不過心純既然這麼說,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榮伯只好背對著外牆等著。大約十分鐘後,臥室的燈打開了。

「抱歉啊!陳小姐,讓你久等了,我家那口子今晚在家,所以只好到你家來了。」榮伯一聽,馬上聚精會神,因為這是熟悉的謝董的聲音。

「哇!我從28歲結婚後就沒有進過女生的房間了,好香啊!」接著又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就是老李沒錯。

榮伯背對著窗什麼都看不到,心一急,乾脆跳進陽台上,蹲在窗子下偷看,幸好窗子的高度足夠遮著他的身體,隔著窗外的盆栽,剛剛好把榮伯的身體給藏起來。

「你們太過分了!不是說好上一次已經抵掉了,答應我刪除影片也沒做到。」榮伯清楚看到心純坐在床邊,身上穿著長襯衫型睡衣和一件緊身運動長褲,從胸前的突點來看,應該是沒有穿內衣。

「我們會刪啊!只是沒說什麼時候刪。」謝董笑著說。

「既然你不刪,那我也沒必要配合你了。請你離開,你愛公佈就去公佈吧!我也會去告你威脅我強暴。」心純堅定地說。

「別太快拒絕嘛!我還沒提議呢!」謝董說。老李也在一旁「是啊!是啊!」搭腔。
「這樣好了,這是最後一次,之後我就刪除影片如何?」謝董的提案讓心純心動不已。
(為什麼心純要答應他們?)榮伯心裡覺得奇怪。
「嗯~~~~。」心純沈吟不答。

謝董見她沒有反應,馬上緊坐在心純身邊,伸手搭著她的肩膀安慰她:「你就答應了吧!我們這兩個老頭還能有什麼搞頭,你也可以保護阿榮的家庭;而且我們也不是刻意要錄你們的,就這麼剛好,我們上星期有住戶寄放的東西不見了,管委員才在庫房裝了攝影機,而且還只是一般型的,也不是針孔型。哈哈!這是天意。」謝董說完,另一手開始撫摸心純的嫩手。

謝董說到這裡,榮伯算是懂了,原來謝董無意間錄到庫房的影片,就拿來要脅心純。為什麼不要脅榮伯自己呢?想必知道自己也沒什麼可以給的,要脅也是白搭。

謝董見心純沒有搭話,把原本搭在肩膀上的手移到心純的纖腰上,而且手指還伸入心純的睡衣襯衫裡,摸著她的細嫩腰肉。

腰間是心純的敏感帶之一,被老男人粗糙的手指皮碰到,自然而然癢癢的,嬌軀抖了一下,扭來扭去的,更增添性感。「不…不要碰那裡,很癢。」心純嬌柔地抗議著。

這句話說得謝董心裡更癢,乾脆兩隻手一摸上心純的腰間和腹部來回撫摸,這下心純更是受不了,呼吸聲都大了起來,身體也抖更厲害,像是冬天剛進去冷冰冰的浴室脫下衣服一下,全身的肉都在跳動。

謝董哪裡受得了,手上著心純的身體,軟得像沒骨頭似的,一邊摸還一邊抖動,實在趣味橫生,看心純的小嘴吐出美女特有的氣味,潔白的牙齒因為癢而咬在一起,更添性感。謝董活這麼大把年紀,這麼讓男人心癢的女人還真第一次見,忍不住張開豬一般的嘴,吻了下去。

榮伯在窗外看到這一幕,氣得受不了,雙手緊握著拳頭。
「舌頭伸出來!」謝董命令道。
「不…不能親…!」心純一邊忍著癢癢的感覺,一邊說著。

謝董更加重手上的力道。「舌頭伸不伸出來?伸進我的嘴裡,好好幫老公清理一下。」
心純癢得不得了,只好把鮮紅的舌頭伸進謝董的嘴裡。這樣看來,反倒是心純在親吻謝董了。
榮伯不禁暗叫:「死變態。」

謝董謝吻上的美女,雙手也沒閒著,一個一個扣子把心純的睡衣解開,把肥手伸進去碰著心純的32F巨乳。
老李在一旁憋得很久,見心純的雙乳一現光,馬上伸手揉了起來。由於有適當的前戲,心純的乳腺早就通暢了,老李和謝董一施壓,乳汁就噴了出來。

「看來很奶量飽滿啊!」老李張開他的大黃牙嘴,缺了兩三顆牙,就像吸盤一樣吸住了心純的乳頭,心純感覺得胸部一股熱流流出了乳頭,身體抵不住乳頭帶來的刺激,即使沒有謝董的搔癢還是一樣發抖著。。她女兒的食物現在流進了老男人的嘴裡。

「痛~~~~~嗯!輕一點,李大叔…你…吸好大力,人家的乳會更黑的。」心純離開謝董的吻,一邊嬌喘一邊說話。

謝董怕老李吸光兩隻巨乳,趕緊吸上另一隻奶子,兩個禿頭的老男人低頭在上身赤裸豐滿年輕女子胸前,心純閉著眼、仰著頭,咬著下唇,顯然承受很大的身體刺激感受。

時不時老李和謝董輕咬一下心純的乳頭,又那麼一點痛、一點癢,讓心純像高潮般抖動嬌軀。
幾分鐘後,老李和謝董吃了宵夜個飽,嘴裡離開被吸腫的乳頭說:「我們服務了你,現在換你服務我們了。」
榮伯看到心純的乳頭還不斷冒著鮮白色的乳汁,沿著腹部流到大腿上。而32F的巨乳因為流出了一些奶水而變得更柔軟了。

「服…服務什麼?」心純好不容易順了順呼吸,睜開大眼問。
老李和謝董沒一會兒,身體脫了個精光,露出兩具皮垂的蒼老身體。兩隻疲軟的肉棒垂垂的落在兩腿之間。
「你今天的任務,就是幫我們叫醒小兄弟。」謝董說。
比起那天在灰暗燈光的閱讀室裡,現在在自己臥室裡的兩條老肉棒更顯得老邁,那疲軟的樣子,還真沒把握叫醒它們。

「我不知道…行不行…只要你們這次說到…做到,我願意試一試。」心純說。
「行的,一定行的。上次就成功了嘛!對不對。」謝董說,然後把抓著心純的小手,握住自己的肉棒;老李也有樣學樣。

榮伯在窗外看著坐在床邊的心純,旁邊站上兩個老男人,而她則握著兩個老男人的肉棒,被指使著套弄軟得像大豬腸的老肉棒,心裡滿不是滋味。

心純套弄了半天,謝董和老李的肉棒還是疲軟,謝董見心純沒有其他動作,便把肉棒移到心純的嘴邊。「小寶貝,用手沒什麼感覺,用嘴吧!」

心純看著謝董的肉棒龜頭,上次皺紋縱橫,一股老男人的體味飄過來。但她還是伸出舌頭,沿著龜頭的冠狀溝舔了起來,謝董的肉棒有一點點膨脹,這鼓勵了心純,把整支謝董的肉棒含進嘴裡,讓謝董抽插了著來。

「嗚嗚~~~~~~,有…變大了吧!」心純一邊吸吮著謝董,一邊問著。

「哦~~~用力吸,我有感覺了。」謝董說。

謝董太胖了,根本看不到在下面服務的心純,只感覺得下體有股濕潤的熱氣,他開始主動擺動粗肥的腰部,讓自己的肉棒在心純的嘴裡進進出出。

老李看到老大玩起了心純的嘴,他一邊揉捏心純的奶子,一邊也把心純的緊身褲和內褲脫下。露出鮮美的陰唇,上面已微微濕亮,看來兩個老男人撫摸年輕美女,摸久了還是會有感覺的,老李已經摸到心純的陰唇外開始分泌出濕潤的淫水,一點點滑滑的清徹,老李這輩子根本沒有碰到這等級美女的小穴,心純的生理變化讓老李一個衝動,張嘴舔著了心純的小穴。

「嗯啊~~~~~李伯伯,那裡~~~~~髒。不要~~~~人家好酸~~~好癢。」心純忍不到吐出謝董的肉棒嬌喘著。

「這妹子超敏感的!我現在一定幹得她死去活來的。」謝董看到心純已經動情,自己的肉棒也硬了,立馬移開位置,推開老李,好不容易摸到自己的肉棒,抵在心純的陰唇上,龜頭在陰唇上磨在磨去。不過因為謝董實在太胖了,要準確插進心純的陰戶,需要多方嘗試。謝董挪了半天還是幹不進去,累得這個老胖子滿身汗,但畢竟年紀大了,肉棒開始疲軟縮小。但心純被謝董的龜頭磨的花心動情,淫水直流,小穴裡又酸又癢,但就是得不到滿足。

「我又軟了,陳小姐,要麻煩你在上面讓我好好幹了。」謝董向心純說,然後就躺在心純的床上,肥重的身體把心純的床都壓得嗄嗄叫,謝董整個人都快陷入床墊裡,滿身的臭汗也把心純的床單弄髒了。

「被老男人插入還能說強迫,但女上男下的姿勢這是要怎麼解釋得過去?」心純心裡百個不願意,但還是無奈只好配合謝董的需要,扶著謝董沾著自己淫水的軟肉棒舔弄起來,小舌在龜頭和冠狀溝上遊移,時不時又把謝董的蛋蛋含入,給謝董最大的享受刺激。

沒多久的時間,謝董的老肉棒又再度站了起來。心純有了這次經驗,知道這年紀的老人勃起是很容易又軟掉的,因此她把握時間坐上謝董身上,以女上男下的方式,把謝董的肉棒抵在自己的小穴裡,小穴漸漸被謝董的龜頭推開。

榮伯在窗外看到,再也受不了,推開紗窗大喊:「你們這兩個王八蛋!」接著就往謝董身上衝上去。

謝董正沈浸在心純小穴的溫柔中,這是他步入老年後少見不需要吃藥就成功插入的經驗,榮伯的吼伯把他從美夢裡拉回現實,巨大的落差讓謝董一時呆住,看到榮伯惡狠狠地模樣,想起身逃跑,卻苦於肥胖和老邁的身體,加上身上還有一個心純壓著,根本翻不過身,只能雙手護著臉部,但還是硬生生地捱了一拳。立馬老眼昏花。

原本站在上面準備握著肉棒餵心純的老李見狀,急忙抱住榮伯護主,但畢竟老李也七十好幾了,和榮伯五十來歲比起來,氣力還是差很多,一下子就被撂倒在地上,只能緊抓著榮伯的腿,一直揮著拳頭和榮伯互毆起來,但其實還是榮伯毆打老李比較多。

謝董清理了一下,急忙打了個電話叫了:「快上來來幫忙!」然後就要去開門。
榮伯知道謝董要叫人上來,趕緊放開老李,再度衝向謝董和他互毆起來。謝董拼著被打上三拳,硬是把門鎖給開了起來。

沒多久一個四十來歲壯碩男人上樓,拉開兩人後,把榮伯制住。

「阿砲,把他給我綁起來!」謝董按著傷口,氣呼呼地吼叫著。

阿砲雖然矮小,卻十分強壯,不管榮伯怎麼掙紮,似乎都擺脫不了他強壯的雙臂,拿條塑膠索就把榮伯的手腕反綁在後面,雙腳踝也一樣被炮製,嘴巴被塞入心純的內褲。

榮伯嘴裡嘗到一股熟悉的女性體味,諷刺的是,內褲的主人就在他面前赤身裸體,雙手掩胸,驚慌不己。
謝董氣呼呼地:「我不來煩你,你倒是衝了起來是吧!」說完踢了榮伯一腳。

「不要打他!」心純發聲阻止。
「奇怪!這傢夥倒底有什麼好的,又窮酸又沒用。不過我們可以幹你,還要多虧這老傢夥哩。」謝董餘怒未減,卻說出了真相。

老李也幫腔:「對嘛!其實我們也不是故意錄你們的,只是最近貨掉的太多…。」老李說一股腦地說。
「嘖!」謝董發出一聲阻止,連使眼色要老李不要說下去。

「就是你這個沒用的男人,陳小姐才會配合我們啊!說到這裡還真要感謝你啊。我們錄到你們的影片後,傳給陳小姐看,我們是想如果陳小姐不答應,這影片就會存在隨身碟寄到你榮伯家給你太太欣賞,告訴她榮伯上班都沒在上班,專門和住戶亂搞。我們原本也不以為陳小姐會答應,只是順口問問,沒想到陳小姐居然同意了。」
謝董這一解釋,榮伯才知道為什麼心純突然會躲開他了。

謝董走到心純身邊,拉開心純護在胸前的雙手,兩顆還滴著乳汁的巨乳在空中性感地晃著。阿砲驚呆地看著,下面的肉棒漸漸硬了起來。謝董接著說:「我看了影片就怎麼不懂!為什麼陳小姐不選我們,卻選你呢?老子我錢一堆,你只是一個保全。想到這兒,心裡實在不爽。你榮伯憑什麼就可以摸這對奶子、吸她的乳汁,她還含你的肉棒;我卻只能偶而吃吃豆腐?」謝董用力地拉著滴出白色乳汁的乳房,讓乳汁噴出一些。

「沒關係,既然你榮伯來了,我更開心。來~~~給老伯我吸雞巴壓壓驚。」謝董坐在床上說著,抓著自己已軟掉的肉棒甩來甩去,示意心純含入嘴裡。

「不要~~~~~不要在他面前,我求求你。」心純羞恥地不願意作。

謝董把心純的嘴捏開,強硬地把雞巴塞入心純的嘴裡。「你看看,她等一下就會舔得津津有味了。」謝董一邊前後抽插心純的小嘴,一邊對榮伯說。

老李也把軟掉的肉棒挪在心純旁邊,拉著她的小手,要心純撫摸老李的肉棒。
榮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坐在地上嗚嗚叫,然後看著這兩個男人玩弄心純。
「喜不喜歡老公的肉棒啊!」謝董淫笑著問。

在榮伯面對被肉棒插入嘴裡的心純,心裡百般不願意,苦於嘴裡塞著肉棒說不出話,只能拼命搖頭否定。
在一旁的阿砲立即給榮伯踢上一腳,榮伯痛得彎下腰來。

「別打,別打了。我一切都配合就是了。」心純急忙吐出謝董肉棒說。
「這樣才乖嘛!」謝董說,然後再把龜頭上的前列腺液塗抹在心純的嘴唇上,心純不敢拒絕,只好任由謝董玩弄。

「伸出舌頭吃吃看,告訴我老公是什麼味道。」謝董說。
心純配合地伸出舌頭,把馬眼上和嘴唇上的透明液舔裡嘴裡。「鹹鹹的,帶點腥味。」心純說。

「那接下來要說什麼呢?」謝董故意問。

「老…老公的…最好吃。我…都喜歡吃。」心純好不容易才把這些字給吐完。
心純再把謝董的肉棒整支含入嘴裡,在嘴裡發出淫蕩的「咕嚕!咕嚕!」聲。謝董的肉棒漸漸在心純的口交上恢復生氣。

心純見謝董的肉棒硬了以後,起身坐在謝董懷裡,扶著謝董的肉棒準備放入時,謝董卻說:「不,這次用你的…。」說完指著心純的左乳頭。

「你會的吧!」謝董說。

心純沒回應,只是又跪回去,捧起雙乳,夾住謝董剛才被弄硬的肉棒,上下套弄著。

這淫穢的畫面讓榮伯心裡充了了怨恨,但也只能一直嗚嗚叫表示抗議。在一旁的阿砲最年輕,下體早就硬到不行,只是沒有老闆的命令,根本不敢動。

謝董被心純的胸器夾得差點就爆漿,他擔心就這樣爆出來,下面就沒得弄了,身體稍微移動一下,但心純卻沒有放過他,急得謝董大叫:「停手~~~停手~~~~我…啊!」

謝董的肉棒並不長,心純的雙乳夾住後,龜頭就不見了,心純為了讓謝董射得更多,趕緊鬆開雙乳,以嘴唇夾住謝董正在漲大的龜頭。心純感到謝董想要縮後退兵減少損失,但心純想要一股作氣解決謝董,那容得了這老頭休息養兵。口腔內壁緊緊貼著這個噁心老頭的棒身,用自己性感的嘴,這張許多男人夢寐以求的小嘴讓老頭射精。
謝董逃不開,全身又乏力,只能雙腿伸直,全身老邁、肥重的肌肉都可憐地用盡全力僵直了,還是表達不了肉棒帶來的快感刺激。謝董覺得全身的氣力都看到消失一樣。

謝董的肉棒再也鎖不住精液,只能任憑心純的性感魔嘴真空吸引,精液在心純的口腔爆發了。謝董只能「啊啊啊!」地躺在床上亂叫。榮伯看到謝董肥大的雙腿在床邊垂直到地上,抖了幾下後,已經沒了力氣,看來謝董已經把精液直直射在心純嘴裡。

雖然這不是第一次看到謝董口爆自己心愛的女人,但現場近距離看到,還是讓榮伯心碎不己。
心純嘴裡含著精液,細心地為謝董清理,以柔軟的嘴唇磨蹭著謝董的棒身,射精後肉棒的刺激往往讓男人受不了,但謝董已無力抵擋,只能啊啊啊叫地任憑心純施展媚功。

心純的嘴磨了三分鐘還是五分鐘後,她坐到床上謝董身邊,張開小嘴讓謝董看看自己的嘴裡滿滿地精液,然後一次一口,一次一口地慢慢把謝董好不容易射出的老人精給吞嚥下肚。

謝董還是無力說任何話,突然間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覺得心純並不是受害者,他自己才是。因為他一點都無法阻止心純的玩弄和意志,只能心純捨得用嘴、巨乳和小穴,那就沒有男人能敵。

突然謝董「哎喲!」一聲,撫著自己的小腿肚大叫抽筋了,阿砲急忙過去按摩一下才舒服一點。

好不容易謝董回了一口氣來說:「你…算你厲害。」接著轉頭叫老李說:「老李,換你上。」

老李等這句話很久了,不過他可不想像謝董一下,一上去就被心純K.O.。而是相反地採取攻勢,將心純扶上床,半坐半躺地靠著枕頭,自己則坐在心純身邊,好讓大家看得到。

老李一邊玩弄著心純的巨乳,姆指揉捏的力道恰到好處,讓心純嬌喘連連:「啊!李大叔~~~~心純的奶~~~~奶頭~~~好癢、好酸啊!乳汁~~~~乳汁都一直流出來~~~~~~~流~~~~~~~啊~~~~~不停的。」

老李也不在意心純嘴裡的味道,張嘴就與心純舌吻了起來,時不時將口水流入心純的嘴裡。

「我的口水好不好喝啊!」老李問。
「大叔~~~的口水有~~~味道~~,可是心純~~~都~~~~願意~~~~啊啊!乳房好癢~~~~都願意喝掉。」心純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吞著老李流出的口水。

接著老李站在床上,要心純仰頭面向天板,自己則讓雙手扒開屁眼對著心純的小嘴說:「來!!幫大叔我搔搔癢。」

「老李,你花樣還真多,真是噁心啊!」謝董在一旁笑著說。而榮伯則一直在無力地喊「不要舔!不要舔!」
心純並沒有讓老李失望。大家清楚地看到心純伸長了舌頭,像油漆刷一樣,在老李皺巴巴的屁眼上來回刷動,屁眼也因為口水的關係,變得水亮水亮的。

肛門傳來的酥癢感覺,讓老李在站著差點腿軟,他只能扶著牆勉力站著。

心純時不時硬挺著舌頭,刺入老李的屁眼攪動深處,感官的刺激讓老李無法克制地流出口水,四肢僵直,活像個腦麻人士。心純鑽了幾分鐘後,索性翻身直接把老李面向牆地壓上去,嘴唇壓上老李的屁眼,以性感的小嘴和老李最骯髒的屁眼接吻起來。所有人都看到心純的舌頭和嘴唇在老李的屁眼裡鑽動著,而老李的屁股則愈來愈蹺。
主控權又掌握在心純身上了!

心純把老李推倒,一手幫老李打手槍,一邊則拉起老李的手臂,為他舔弄腋下,這下酥麻地更厲害,直到清理一陣子後。再含入老李的肉棒,上上下下為老李口交著,沒多久老李硬挺了,心純自己已經動情許多,坐上老李,扶著老人的肉棒,讓龜頭對著自己濕潤的陰唇,滑了進去。

「終於!進去了。」在一旁看的阿砲都呆了。

「啊!啊!~~~~~~李大叔~~~你幹到我了~~~~~~幹到心純的花心了~~~~~。」心純的動作有一種日本女人的溫柔,有力但不急促,繞韻律感地擺動著陰戶,還抓著老李的手,壓在自己的胸部上揉捏著。乳汁雖然沒有一開始這麼多,但有不少噴出。從老李的視角看來,白色的乳滴飄在空中灑落下來,乳雨落落滴在自己的臉上、胸前和身邊的枕頭,落下的聲音像毛毛雨般。

「李大叔~~~~~大叔~~你好硬~~~~快把人家弄壞了。~~~~你想射人家哪裡啊?」心純趴在老李身上,嬌媚地問著。然後主動伸出舌頭舔著老李的嘴裡,再伸入他的嘴裡,任憑老李吸取她的香舌,也把老李的唾液吞下。
「我~~~~~我想射在你裡面!當你真正的老公」老李一邊喘、一邊說。

「老公~~~~老公~~~~你要好好射給人家哦!我~~~會懷孕的~~~~~我的奶會再度充滿乳汁~~~~~。」心純已然到到高潮,嬌軀蠕動著。

老李覺得下體被夾得受不了,這把年紀能在心純這種等級的美女面前口交而不射出,已經是他能力的顛峰了,這種頻律的性愛蠕動早讓受不了,龜頭鎖不住精液了,一道一道地噴出。

「啊~~~!好燙~~~~~好燙~~~~我~~~整個人都~~~是你的~~~~。」心純整個人軟攤在老李身上,喘氣,任由老李使盡最後的力氣,讓射精末期的肉棒在濕滑的小穴裡最後衝撞了三、五下。

老李這輩子沒有幹上女人幹得這麼用盡生命的,這下也心滿意足了。不過當老李轉眼看著謝董時,發現他鐵青著臉,當然也不敢講話。

「也去服務我的司機。」謝董氣不過老李喧賓奪主,要阿砲幫他拿回面子。

「我…我…。」阿砲是最近跟了謝董的司機。原本開計程車,有次在高鐵載到謝董時,謝董看阿砲身材壯碩,聊天時又知道他有空手道六段,因此請他當司機兼保鏢。

阿砲還沒來得及答應,一股女性的香水味飄了過來,緊接著軟若無骨的女體投入懷抱。

「你…不喜歡我嗎?」心純問著阿砲,然後拉起阿砲粗大的手掌,按著自己驕傲的乳房揉按著。

「你…好美。」阿砲發著抖,勉強說完這句話。

心純沒說話,脫褲阿砲的褲子和內褲,阿砲的大砲早硬著彈跳出來,一股濃重的男性尿臭味湧上。阿砲的肉棒足足有18公分長,現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對不起,我工作一整天,還沒來得及…。」雖然明知老闆要脅心純,但阿砲還是對眼前的美女感到非常抱歉。

「沒關係,我懂你的意思。你很硬了,不射出來對身體不好。」心純起身輕聲在阿砲耳邊說,一點都不在意阿砲的肉棒臭味,張嘴就含入,美麗的腦袋瓜子前後擺動,用嘴唇為阿砲的肉棒套弄著。阿砲覺得一整天的黏膩汙垢、汗垢尿垢都在這張美麗的小嘴裡溶化乾淨了。


心純讓阿砲肉棒硬得更厲害後,她起身站在床邊,背對著阿砲,上身趴在床上,讓陰唇像鐵軌嵌著火車一樣,貼著阿砲的肉棒上上下下滑動,就是沒有插入。濕潤的陰唇磨著阿砲堅挺的肉棒,又熱又滑的感覺,讓阿砲也忍不住擺動自己的腰。肉棒也不需要手扶著,阿砲一個用力,龜頭抵開了陰唇。

心純被阿砲較年輕的硬挺肉棒一瞬間插入,全身馬上失了力氣,上身軟軟地攤在床上。阿砲畢竟才四十出頭,血氣還是很方剛,馬上採取主動攻勢,用力插起了心純。

「對!對!對!就是這樣幹。給我用力幹。」謝董在一旁呦喝著。好像平常叫阿砲打人一樣,不必自己動手,叫手下打人和幹人是一樣的道理,謝董也有一種代理征服的快感,血液都興奮了起來。

重重的肉撞肉,心純又柔軟又豐硬的巨乳,因為心純趴攤在床上的關係,就像麵糰被麵包師父揉捏變形一樣,在床上來回滾動著。

「啊啊!你太長了~~~~啊~~~~太硬了~~~~~~要幹壞我了。~~~~~~輕點~~~啊輕點~~~~~我快被幹穿了。」深夜裡伴隨著心純超淫穢的叫春聲。榮伯已經不忍看下去,深閉的眼睛流出淚水。

親愛的女人在他面前,被三個男人幹得高潮連連、死去活來,這是榮伯最難捱的一個夏夜。


~ 完 ~


榮伯的大樓管理工作 (1-5)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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